拜师剑宗后我慌了[穿书]_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华而不实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绥汐在清漱这里并没有得到些什么建设『性』意见, 她趴在桌子上沉淀了一会儿。     可能是因为阳光正好, 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没过多久她就困了。     其实大家都没有休息好, 修者大多都不用睡觉。     可因为夜里梦魇反复, 他们格外疲惫, 也很想要好好睡一觉。     然而比起休息, 他们更怕梦魇重现。     像绥汐这种想吃就吃想睡就睡,真是不要让人太羡慕。     众人黑着眼圈看着少女打了个哈欠,然后伸了个懒腰就会去继续睡了。     他们觉得比起是来蓬莱磨砺道心,平复心境的, 绥汐更像是来度假游玩的。     看着少女离开的身影, 他们觉得很是心累。     “真希望我也能像绥师妹这样没心没肺啊, 这样就不会受这问心的折磨了。”     “我觉得不仅是问心,若像她这样估计修行什么都不会受心魔影响 , 一日千里。”     “……”     正从有些混『乱』的思绪之中回过神来的清漱听到他们这番感慨后,他的嘴角抽搐了些。     “怎么?难不成你们也想要断情绝爱?”     清漱语气里的嘲讽意味实在太重了,重到他们下意识不敢说话。     生生觉得脊背发凉。     “没没没, 我们就说说而已说说而已。”     他的眼神有些冷,让众人不敢靠近, 只得往旁的地方过去。     清漱看着刚才还在周边坐着的人纷纷散去, 嗤笑了一声。     他将茶盏放下, 本该清净些的环境更适合喝茶。     但他全然没了兴致。     他正准备甩袖离开,迟迟没来的顾长庚这个时候径直往他这边走了过来。     一抹藏青『色』,和身后那丛在暗处的竹子一般, 静谧冷清。     “你今日倒是睡得久,都日上三竿了才起来。”     平日顾长庚这时候早就起来了,晌午才看到人影的确让人有些意外。     看着清漱挑了挑眉地调侃了他这么一句,顾长庚倒是一点儿也不介意。     “我在隔壁主峰找林真人讨教了下。”     意思是说他早就起来了,只是现在才来了这边而已。     他视线淡淡扫了一下周围。     “绥汐呢?还在睡吗?”     “准确来说她醒了,但是现在又回去睡回笼觉了。”     清漱对顾长庚一来便找绥汐一点儿也不意外,他看着对方若有所思的样子顿了顿。     “……临怀呢?怎么今日也没见到他的身影?”     “他在尘长老那边。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说,尘长老不让旁人靠近。”     其实准确来说是临怀今晨和尘渊打了个照面。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微妙,一个笑眯眯一个冷着脸。     怎么看都像是结了仇怨的样子。     “好像临怀不怎么合尘长老的眼缘。”     青年想了想当时那个画面,明明一言不发就有一种剑□□张的微妙感。     两人应当是头一次见面,却不知为何这般不对付。     顾长庚思来想去半天,只觉得可能是这么个原由。     “呵,你这话说的,就好像尘长老往日看谁合了眼缘似的。”     “……”     这倒是。     尘渊的脾气就这样,认这第一眼。     长得丑的,『性』子不好的,资质差的都不喜欢。     因此在整个剑宗,他能看得上的可能也就宗主谢远和容予两人。     顾长庚觉着尘渊也不怎么喜欢自己,不然每一次见了他,也不会一言不合就一记指风过来。     临怀更不用说,散修资质,相貌平平。     以尘渊那般挑剔的眼光,不合眼缘也是自然的。     毕竟他一出生就站在很高的位置了,有些傲气也无可厚非。     “……那临怀可能这几日都会被尘长老好生指教了。”     尘渊打人分两种。     觉着你孺子可教的,二是看不惯的。     而临怀在众人眼中恰好就是第二种了。     清漱对这些事情并不怎么感兴趣,只要这指风没落在自己身上,他便无所谓。     他晃了下半茶盏水,里面映着他的面容也跟着水波模糊起来。     “你身体可还有恙?”     “无碍,就是灵力受了些波动,紊『乱』了些。”     清漱眼眸闪了闪,低头敛去了眼底里的情绪。     “问心剑对修为高的修者的确影响大,你只沾染了点儿剑气便如此。”     顾长庚倒也没急着离开,他坐在清漱对面。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把清漱看得浑身不自在。     “我先把话说在前头,你这类型不是我的菜。”     “……我对一个身高和我相当的女修也没什么旖旎心思。”     少有的,顾长庚回敬了对方一句,     直接呛地清漱咳嗽了许久。     “成了成了,你到底想要与我说些什么?直说就成,别这么看着我,我瘆得慌。”     他将嘴角的水渍擦拭干净,看向一直欲言又止的顾长庚。     青年顿了顿,组织了下语句后这么沉声询问了一句。     “昨晚你可有觉察到了有什么旁的人往绥汐那边过去……”     这话让清漱心下一悸,他想起了刚才绥汐给他说的事情。     人前脚刚一走,这顾长庚后脚便来问了。     “没有。我昨日灵力都难以稳定,哪有精力顾及其他?”     顾长庚听到清漱这回话后沉默了一瞬。     那双眸子很亮,像是天上星一般。     “你是不是知道是谁?”     “?!你说什么呢?我,我怎么会知道是谁?我都没感知到!”     青年盯着面无表情,实则心下慌的雅痞的清漱。     “若是你什么也不知道,为何第一句说的不是[发生了何事]而要这般解释。”     刚才清漱那句话乍听之下没有什么不对劲,可按照人的惯常反应来看。     一般人问事情,大都会习惯『性』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不是上来便像清漱这般。     若是只是说了没有还好,重要的是他后面那句话。     他甚至还解释了为什么感知不到的原由。     听起来怎么着也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说你是不是知道些……”     “啊,这风今日不知怎么的,甚是喧嚣啊。”     顾长庚话刚说了一半,清漱大声打断了他的话。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     饶是迟钝如顾长庚,也知道了对方并不打算告知他昨夜那人到底是谁。     他眼眸微沉了几分,周围的气压也低了好些。     不过清漱全然当作什么也没感觉到。     他拿起手中的杯盏放在唇边准备喝一口,茶水还没有来得及进入唇齿。     那表面便凝了一层薄冰。     “……”     所以今天是谁也别想好过了是吗?     清漱将杯盏重重落下,“啪”的一声,连同杯子表面的冰渣也一并落了下来。     接触到桌面的瞬间立刻消融。     “没玩了是吧?你若真想知道也不该问我吧?绥汐又不是不在,你想要知道答案何不等她醒来去问问她?”     “……我想她应该不会告诉我。”     不仅是在气息的感知上,在一些事情上顾长庚的直觉也极其敏锐。     他不是傻子,从昨天在清漱房间开始,他便觉察到了少女有意隐瞒什么。     当时夜『色』朦胧,有一道残影映着月『色』一并落在了绥汐的房间。     有什么人进去了。     他反应过来后折返回去,发现里头被法阵屏蔽了感觉不到分毫。     但是顾长庚还是隐约能够感知到少女的气息。     是清醒着的,没有入睡。     这也就是说,绥汐知道来人。     允许了他进入,且并没有赶走他。     清漱垂眸瞥了一眼对面坐着的青年,他大约明白他的心情。     可明白也不代表理解。     “你知道了又如何,难不成你还能左右她的意愿不成?”     “我不会左右,我会劝诫她。”     想到这里,顾长庚喉结滚了滚。     “……绥师妹刚入道根基不稳,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过早尝试的好。”     “……”     ……     尘渊也没想到一大早会与临怀撞上,原本他是想要直接与其擦肩而过,没有搭理的打算。     然而他们走的那条路径不宽,只能容下一人通过。     一般这个时候若是尘渊碰到的是其他弟子,对方肯定会慌忙侧身让路。     但临怀没有。     四周没什么人,只有一旁竹林亭子边练剑的顾长庚。     当时顾长庚虽视线没有往那边落,但这样的距离,就算不放神识也能够将他们的一举一动感知到。     他其实也很想要心无旁贷的继续练剑,只是平日里瞧着脾气温和的临怀竟然没有让道。     尘渊看着距离自己一步位置的青年,他脚步停下,眯了眯眼睛。     “让开。”     顾长庚听到尘渊这般沉声说话,他手中挥剑的动作顿了顿,而后余光不自觉往那边落去。     只见临怀朝着对方弯着眉眼,清浅地笑了笑。     “要想过去,路不只这么一条。”     他说着扫了一眼四周。     尽管这里只有一条小径,但尘渊要过去完全可以从旁处绕。     “那边竹林茂盛,颇有小竹峰风采。尘长老可以绕道过去欣赏一番。”     这句话一出,顾长庚心下一惊。     他先看的不是临怀,而是尘渊的神情。     果不其然,对方的脸黑的厉害。     指尖微动,几乎没有给临怀任何反应便是一记指风过去。     那力道之大,足足用了快七分。     顾长庚看着临怀避开之后,指风落过去的地方。     一排竹子应声“轰隆”倒下。     临怀躲得并不像顾长庚想的那般艰难,他身子微侧,便避开了那指风。     “看来尘长老是执意与我走着一道了。”     他的话音刚落,四周一阵清风卷着竹叶而来。     一抹白『色』身影从尘渊头上,如云彩一般淡然而过。     风停,竹叶一并沉落。     万物从有声到无声。     临怀不仅没有避让,竟生生从尘渊头上过去了。     尘渊气的磨了磨后槽牙,他见临怀要走,瞬身过去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很大,隐约能够听到骨头的“咯吱”声响。     “找死吗?”     临怀抬眸看了他一眼,半晌也没说话。     他抬起手,慢慢朝着尘渊方向伸了过去。     尘渊黑着脸侧脸要避开,然而一片竹叶从他发上落下。     他怔住了一瞬,而后反应过来临怀要做什么。     对方只是顺手想帮他摘掉落在头上的叶子而已。     见叶子已经落下,临怀这强迫症心理才稍微缓和了些。     他视线淡淡地瞥了一眼一旁的顾长庚。     顾长庚也不知怎么的,下意识地被盯着收回了视线。     青年也觉得自己这么一直待着也不好,有些怕惹火上身。     他朝着尘渊他们微微颔首,而后收了剑便径直离开了。     见那抹藏青『色』的身影走远了后,临怀这才用指尖点了下尘渊扣着手腕的那只手。     只一下,似落雷打在手背。     尘渊疼的收了手。     “那黄金瞳华而不实,下一次便别送她了。”     “……”     所以这就是你一大早堵我路警告我的原因吗?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7_107494/2830421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