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重生都对她一见钟情_第23章 冷血杀手和侯府嫡女(二)腰被扣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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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了, 蕊白衣才想起来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了问对方的名字, 这叫她以后如何找到他?     不过思及还有小神龙,又不担心这个问题,当时皇甫润的状况就是小神龙同她说的, 这一世魏润的情况,小神龙应该也知晓。     蕊白衣重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她站起身来想去外面看看情况,刚撑着矮榻起身, 只觉脑袋那阵眩晕更甚,最终支撑不住, 晕倒过去。     再醒来时,听见耳边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     “哭什么哭?叫你贪睡!自家小姐昏在了房里都不知道, 若三妹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你看你还活不活得过今天?!”     “大姐姐,你说三妹妹她不会醒不过来了吧?”     “你们两个胡说八道些什么?!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除了那哭哭啼啼的声音,还有三个女人吵吵嚷嚷的声音, 让蕊白衣心头心里生出一丝烦『操』,蹙起眉心。     “啊,三妹妹动了!”一道喊声震了她的耳朵。     蕊白衣睁开眼,手腕正被一个老大夫用手帕包住诊脉,而床边围着三个样貌极其相似的女人。     其中两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另外一个年纪长许多,不过保养得极好, 穿着富贵,像是她们的母亲。     她睁开眼那刹,三个女人流『露』出复杂的神『色』,很快又将神『色』收住,作出一副“谢天谢地还好你没事!”的表情。     寻着那哭声视线往下移,才注意到床边还跪着一个眼眸通红的小少女。     见她醒来,小少女攥住她袖子,瞪大眼睛:“呜呜呜小姐你醒了!”     她这么叫,多半是原身丫鬟之类的人物。     所以方才被骂的人是她?     老大夫似没想到她能醒来这么快,愣了一下,松开她的手腕,笑道:“三小姐醒了便好,夜凉风寒,三小姐这是沐浴过后未及时暖身,给受寒了,快些先喝完姜汤。”     老大夫一扬手,后面走来一个捧着木盘子的丫鬟,那盘子里搁着一只白玉碗,不见冒热气,估计是凉得差不多了。     立马听床边的『妇』人厉声说道:“这汤都凉了还叫蕊儿怎么喝?!柳玉,去给三小姐重新温热!”     “是。”端着汤碗的小丫鬟便退出去。     老大夫瞧了那『妇』人一眼,没说什么,给她开了一副方子,那『妇』人立马又叫了两个小丫鬟风风火火地跑去给她抓『药』了去。     蕊白衣躺在床上,没说话,只是睁着一双乌亮的眸子看着她们,床边的小丫鬟还在哭。     从她们你一言我一句的话语里,蕊白衣大致能判断出什么。     昨晚她的贴身丫鬟,也就是床边这个小哭包,不小心在屏风后面睡着了,一直睡到半夜才发现她晕倒在矮榻边。     床边那三个女人,有两个是她的姐姐,有一个是她的母亲,不过似乎不是亲生母亲。     再则,她分明是因为中了『迷』『药』,体力不支晕倒过去,那老大夫给她把过脉后,却未瞧出她中过毒,只是说她中了伤寒。     在那矮榻边晕了有一会儿,受寒倒是正常,不过未点出她中毒之事,不知是那老大夫医术不精,还是别有心思。     “我想睡一会,你们都出去。”蕊白衣声音很淡。     三个女人愣了一下,床边的小哭包扑过来,“小姐,让奴婢陪着你吧!呜呜呜小姐,这回奴婢一定要好好看着你!不能再让你出什么事儿了!”     蕊白衣看了她一眼,“……行。”     她最不喜欢别人哭。     “那蕊儿你好生休息,这天儿还早,我们再回去补会儿觉,你也得多补补,你身子骨差,可不能少了瞌睡,等柳玉和菊玲将姜汤和『药』端来了,你一定要记得喝啊。”     『妇』人足足唠叨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两个跟她近乎是一个磨子刻出来的两个少女走出房去。     走出去时还假巴一步三回头地看她,满脸挂着“我真不放心你呢”的表情。     …     “娘!周美蕊刚才竟然那么跟你说话!一点礼貌也没有!”等走出房,那伪装成关切的面皮便撕开了,周美香鼻尖哼了一声。     周美娜说:“我怎么觉得这小蹄子昏『迷』醒来过后,变得冷冷的,以前她再不喜娘,哪里会这么跟娘说话,以前好歹会先喊一声''四姨娘''。”     “咳,晕傻了呗!”周美香歪了嘴角。     孙美美立马瞪她一眼:“瞎说什么?!你们三妹妹好着呢,一点儿事也没有!这些腌臜话可别叫你们爹爹听了去!”     周美香下意识赶忙看了后面一眼,“……娘,爹爹去上朝了!”     “行了,都滚回去睡觉去!”孙美美心情很不好,甩了自己两个女儿脸子,大步走了。     “……”周美香噘嘴,“娘她这是来月事了吧她!”     “你傻啊你,这是被你那个国『色』天香秀外慧中的乖巧三妹妹给气的!”周美娜说完这句,也扭身走了。     “咳,这两个人真是!”周美香跺了一下脚,不由在心里气吼吼地道:都怪三妹妹,身子骨娇成那样,成天病怏怏的,洗个澡都能洗晕过去,害得她天还没亮就吓得从被子里爬出来。     -     这人都走了,床边的小哭包还在哭,小脸满是自责和后怕,蕊白衣冷下声,“再哭,出去。”     这么一声就把小哭包给慑住了,赶忙止住哭声,用袖子抹泪,她吸吸鼻子,从地上爬起来,上前将蕊白衣身上的被子给她掖了『液』。     “小姐,奴婢对不起你,不过奴婢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啊!也不知道昨晚怎么回事,就在屏风后面睡得跟猪一样,小姐你自个儿从浴桶里出来了奴婢都听不到。”     因为你也中了『迷』『药』。     蕊白衣心里这么想,却是懒得说出来,她闭目用神识去叫窝在她神海里打盹的小神龙,这回终于将它叫醒。     小萌龙不好意思地用小爪爪挠挠头,赶紧跟她说明这一世魏润的状况。     不过它也就知道这一世的魏润名叫“夜润”,是个靠杀人吃饭的狠角『色』。     夜不是他的姓,而是杀手局冠给他的尊号,他在杀人这项事业上混得风生水起,是杀手局里的后起之秀,是江湖上谈之『色』变的夜灭罗刹。     蕊白衣:“……”     “那我呢?”她也需要了解原身的状况。     小萌龙道:“你在这个世界名叫周美蕊,是盛国平安侯的嫡女。”     周美蕊出生那年,她母亲就死了,第二年周美蕊的姨母郑淑芳嫁过来给周美蕊的父亲周平昀做填房。     第三年,周淑芳给周平昀生下一个儿子,同年周平昀纳了一个举人的女儿做小妾,这个小妾也为周平昀生下一个儿子。     周美蕊四岁那年,周平昀将养了七年的外室接进府,那外室给他育有两女一儿,名叫孙美美,就是方才在床边对她嘘寒问暖的那位穿着富贵的『妇』人。     那两个将小哭包骂得瑟瑟发抖的少女,就是比她大三岁的大姐和二姐,是一对双胞胎。     而那哭哭啼啼、此时正愧疚满满地守在她床边的小哭包,是她的贴身丫鬟,名叫竹珠。     小萌龙发音不大准确,听到蕊白衣耳里,就变成了“猪猪”。     蕊白衣了解了状况,睁开眼来时,柳玉和菊铃两个丫鬟正好端来『药』和姜汤。     竹珠赶忙站起身来,手刚要伸过去接,看看柳玉手里的,再看看菊铃手里的,顿时犹豫着该先喂蕊白衣哪样才好。     犹豫了半天也没个结果,柳玉鄙视了她一眼,把热姜汤端过去,“三小姐,先喝点姜汤暖暖胃吧。”     因为柳玉是四姨娘房里的,便是唤“三小姐”,而不是“小姐”,光是多了一个字,都显得要比竹珠生分许多。     蕊白衣莫名地不大喜欢她不屑竹珠的目光,说道:“我先喝『药』。”     柳玉噎在那。     “嗯嗯,好!”竹珠赶忙接过菊铃手里的『药』,端过去吹了吹,一口一口细心地喂给蕊白衣喝。     喂完了『药』,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包糖,“小姐,你怕苦,吃点糖把苦味消下去!”     天大亮后,房里冲进来一个小少年,“三姐姐!”     那小少年约莫十岁的样子,跟孙美美和她两个双胞胎女儿模样几分相像。     小少年一进来就气呼呼地对柳玉瞪眼睛,“三姐姐晕倒了,你们怎么也不叫醒我!!”     柳玉支吾道:“您还在长身体,半夜惊醒对您身体不好,四姨娘不许我们扰了您。”     小少年气不打一处来,咧起牙,吼完一句“我娘真是的!”冲到蕊白衣的床边瞧她。     小萌龙在蕊白衣神识里介绍,这小孩是孙美美的宝贝儿子,她的六弟周启宇。     看她也不说话,似乎累了想休息的样子,小少年便不好打扰她休息,见她没事,待私塾老师派人过来喊了,他就走了。     之后侯府的三姨娘带着蕊白衣另一个弟弟也来看她,蕊白衣的姨母也来望了她一眼。     蕊白衣的四弟去宫里赴太子的宴会,刚回来也立马来看她。     这个四弟名叫周启宁,就比蕊白衣小一岁。     不过十三岁的年纪,却有几分早熟,眉眼严肃,他细细问了蕊白衣昨晚的状况,竹珠都老实交待,蕊白衣懒得开口,只字未提夜润来过的事情,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她就真的只是身子骨太弱经不起风寒晕倒了。     周启宁却道:“三姐姐,怕是有人想害你。”     竹珠吓得手里的茶杯差点摔下去。     蕊白衣:“怎么说?”     这大宅子里这么多人,她谁都不信,那桶中的『迷』『药』或许就是这一大早上来看过她那些人其中之一派人下的。     不排除周启宁。     虽然他没这个动机,这么小年纪就把“我以后要干一番大事业!”挂在脸上,实在不可能囿于内宅之事。     周启宁说:“因为三姐姐你晕倒就罢了,小猪猪她怎么说?小猪猪她怎么可能会坐在地上睡那么沉?”     竹珠虽然被吓得不轻,可这时候还是忍不住纠正周启宁道:“四少爷,不、不是小猪猪!是竹珠!”     周启宁一摆手,“都一样嘛!”     竹珠:“……”     蕊白衣不袒『露』真话,周启宁也只能自顾推断,还问了竹珠好些问题,最后是皱着眉头一脸思索『摸』着下巴地离开的。     周启宁走后,竹珠立马跑过去啪当一声关上房门,而后跑回床边对蕊白衣问:“小姐,你觉得是谁给咱们下毒?!”     蕊白衣对谁下的毒并不感兴趣,她最烦这些不能明着杠却要背地里阴的无聊之人。     她回了一句“不知道”,就闭目小憩,心想接下来要来看她的,该是原身那个平安侯父亲了吧。     她对父亲这词最是冷漠,内心诅咒这个平安侯父亲来的路上被马撞骨折,别来打扰她清净,好在天快黑了,原身这个父亲似不知道有她这么个人似的,也没来瞧她一眼。     蕊白衣躺在床上想,她要快些养好病,然后去找夜润。     天很快黑了下来,竹珠扒在蕊白衣床边睡了过去,蕊白衣在想今晚是不是会有另外一个杀手来杀她,若有,那这个小哭包在这还挺碍事的。     蕊白衣从被中伸出手,『摸』到小哭包肉嘟嘟的脸上,一掐。     竹珠被掐醒来,顶着额头被袖上纽扣压出的红印子,懵懵地看着她,“小姐……”     “你回去睡。”蕊白衣说。     “不行的!”竹珠挺起胸,皱起脸,“我今晚一定要守着小姐!”     “回去。”蕊白衣声音冷了一度。     “小……”竹珠还想再坚持,可蕊白衣那双美得不像话的瑞凤眸子却冷得瑟人,摄得她不敢不听她的,只能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起身离开。     蕊白衣重新闭上眼去。     在没有中『迷』『药』的情况下,凭她的本能反应和基本功,对付一两个杀手应该还不成问题,但是有个小哭包在就不一定了。     此时是秋末,晚上吹来的冷风打在窗板上,与树木摇动的声音混在一起,夜深之后,听力更敏锐地竖起,蕊白衣预料的状况如约而至。     这次来的杀手比夜润嚣张,不是揭瓦,而是直接从厢房的窗户跳进来。     以酷拽的身法滚至她的床边。     蕊白衣被中的长腿飞出,立马踢到来者的头颅上,她突然很想闻闻脑浆的味道。     一只大掌却比她反应更快地握住她的脚踝,往后一拽,将她拽出床榻,蕊白衣旋了一下身,手弓开,袭至来者的长颈。     能听一声脖子的“咔嚓”声,她也将就了。     可这位杀手再次没有满足她的意愿,她袭过去的手只是划了他蒙着面巾的脸,腰被一只大掌扣住,将她抛到半空。     蕊白衣蹙眉,很不满意自己处于下风,摘下发髻上一珠发簪飞速『射』下去。     “呲”地一声,她看见黑衣人没躲,分明可以躲掉,他只是侧开胸口的位置,任那簪子刺进他的胳膊。     与此同时,蕊白衣也才看清了对方的脸,适才她手袭过去之时就抓下了对方脸上的面巾。     此时男人一边脸颊上是三道指甲刮出来的血痕,被昏黄的烛光映得暗红,看上去……怪凄惨的。     她身子掉下去那刹,男人闪过来接住她,还来了一个帅气的回旋,而后盯着她微微愣住她小脸,挑眉一笑,低沉暗磁的嗓音响在空寂的厢房里,“好家伙,原来侯府的嫡女还是个练家子,有点儿意思。”     蕊白衣:“……”     你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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