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邪修后我祸害了主角团_第31章 第31章不用担心,我脸皮够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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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元玄晶半浮在身前, 散发着浅淡的光芒。     半晌,祝知之伸手收晶石,缓缓呼一浊气。     从打坐的姿势躺床上, 他忍不住哼哼了一声, “好难受啊。”     修为废之后, 他及时吃了固阳丹,挽住了迅速坍塌的生机,又用秦怡萱的丹『药』治了内伤。     但没有修为之后,孱弱的肌体完全承载不住强大的神识与灵魂, 像塞在紧窄的瓶里。即使每天都用镇元玄晶疏导,仍然难免精神疲倦。     除此之, 失去灵气的灵脉逐渐干涸, 晦涩难言,长时间这样下去,灵脉便会彻底萎缩。     身体上的痛能忍, 最让祝知之难受的没有战斗。他现在除了身手敏捷,能使用媚术之,跟普通凡人也没么两样, 甚至不如那强壮的武林高手,动多了浑身不舒服。     要再遇到像那个贼一样的修仙者,完全没有手之地。     的, 他决定称那厮为那个贼了。     无意义地哼哼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再次拿《天地阴阳相合赋》。     上卷在合欢宗时烧了, 这本到手不久的下卷,他研究过许多次,但怎么看都春宫图。     画得倒笔触细腻优美,但再好看的春宫, 看这么久也看腻了。     这东西在姬慕之手里过了一圈儿,以他的眼,如果幻术之类的,应该不至于看不透。     难要认主的?祝知之灵机一动,割开手指,挤了一滴血滴上去。     ……好吧,没用。他以为跟金手指一样呢。     收书,他又百无聊赖地赖了会儿床,最后『逼』自己门做事,“干活了干活了,再没进展等死吧你。”     用了半天时间,探察了一遍京城那两家富户,一家商,一家官。那两颗雷劈过的百樨树都没生灵。     其实意料之中。如果他所猜不错,那个神秘人很可能已经探过这地方了。     那么他现在应该……目光投向皇城中心。     远处,宫殿巍峨耸立,端庄森严。     ***     月黑风高。     敲梆声响起,已三天。     祝知之宛如游魂一般在宫中飘『荡』,一路没么收获,最后来到皇帝的内院。     皇帝本该早已入睡,寝殿中却一片奢靡之气,女人的笑声与□□声不绝于耳。     祝知之听着里面传的娇笑声,颇有刚穿来时听到的感觉。电视里常有昏聩君王跟美人玩捉『迷』藏的戏码,看起来香艳无比。他以亲身体验后得结论:一群人在耳边笑真得很吵。     东晟国当朝皇帝虽然没么大建树,但算勤政,听说不这么好『色』的人。他有好奇地探头去看,便瞧见一个女人缠在皇帝身上,细腰如水蛇,妩媚入骨。     这皇帝真老当益壮。     这时,从那女中吐了一缕细烟,幽幽飘入了皇帝鼻里,而他酣战中浑然不觉。     ……这总不大保健的一个环节吧。     祝知之待细看,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如果我你,绝不会深究。”     大晚上的,这一声轻语委实有点儿吓人,祝知之反『射』『性』手一招,却对方利落地架住。     “怎么又你?”     “这话应该我说吧。”那个贼低声:“你怎么会到宫里来?”     祝知之笑笑,“当然来参观一番啊,难你不?”     “自然——也。”那个贼松开架着他的胳膊,转身便走,“我逛好了,不跟你同游了。”     又想到么,离开前首:“于好意提醒你一句。修仙者不可干预凡间之事,容易纠缠因果,于修行不利。”     祝知之若有所思:“多谢。”     东晟皇宫很大,一夜不可能找遍所有角落。但再次遇见这人之后,祝知之好像有眉目了。     很快,他在四皇生母玉妃的宫殿后头,找到了一颗雷劈过的樨树。     不知这棵树经历过多少头,但看个头便不下百。     果然。     祝知之早怀疑,那个贼也在找木樨之灵。那他跟着齐景坤的目的显而易见了——必然在齐景坤身上发现了么线索,才一路从彭镇跟他京。     眼前的樨树的确生过灵,但现在已一颗死树。如果不今夜刚那人取走,便一定寄生在齐景坤身边。     ***     齐景坤随步走在湖边,心思重重。他『揉』了『揉』额头,向身后的侍卫摆摆手,“你们先退下吧。”     “。”     微风吹过,一片静谧。一只蝴蝶飞来,翩翩落入他的肩上。这蝴蝶很美,颜『色』一种荧蓝,极为罕见。纵使齐景坤此时心情不佳,仍忍不住笑了笑,静静看着它。     蝶翅一展,倏然消失。齐景坤一愣,抬头寻时,忽见漫天蝴蝶飞至,在眼前盘旋飞舞,宛如一片妖蓝『色』的雾气。     这景象美到诡异。     齐景坤面『色』一变,抽剑砍,却发现砍中的只有幻影。     领头之蝶直直撞来,仿佛飞蛾扑火,长尾流光。     “雕虫小技。”一个灰『色』人影忽然闪现而,捏住了那只蝴蝶,一抖,漫天蝴蝶瞬间消失,手中的蝶变成一张符纸。     指尖再一搓,一簇火苗升起,蝶变符燃成了灰。     他目光『射』向一棵树后,嗤:“有意思吗?”     这人果然在跟着齐景坤。说明东西他没到手。     祝知之自树后缓缓走,微笑:“的确雕虫小技,只为搏殿下一笑而已。”     他看向齐景坤,“殿下记得我吗?”     “你?”齐景坤捏紧手指,为方才见到的一幕暗惊。     身为皇族中人,他对修仙者并不全无了解。默然片刻,开:“难你们修仙者?”     祝知之点点头,“方才只个小小的见面礼,希望殿下没有受惊。”     齐景坤负手而立,沉『吟』:“不知两位有何目的?”     祝知之摇头叹息,“在下夜观天象,发现紫宸黯淡,宫中妖气横生,恐有妖孽没。故而来殿下提个醒。”     若从前有人跟齐景坤说这番话,他只会让侍卫把这江湖骗打去。此时此刻,他却神『色』肃然问:“仙长何此言?”     祝知之吐两个字:“魅姬。”     齐景坤面『色』一动。     一旁那贼撇撇嘴,颇为嘲讽。祝知之笑看他,“这位友想必也为此事而来,不吗?”     齐景坤狐疑的目光随之而来。     “……没错。”     不然能怎样,为了刺杀齐景坤吗?!     ……     祸国妖姬向来似乎只存在话本里,一个月前,太却真从西域带了一名美女,美艳动人,缠得皇帝夜夜笙歌。     齐景坤自柳坛镇京,辛苦带了种种贪官枉法证据,不曾想皇帝连书房重地都任由那妖女入,她竟胆大包天,“失手”付之一炬。     冯副相过去便太一党,太难免牵涉其中。皇帝却对其中猫腻置之不理。     此时三人相对而坐,齐景坤皱眉:“我向父皇谏,他勃然大怒,罚我禁足三月。他从前从未如此『色』令智昏,恐怕那女人有问题。”     “对了,这位……”     祝知之点头:“鄙姓祝,祝知之。”     齐景坤看向另一个人,听他随意开:“岳阳。”     他斜倚在椅上,丝毫没有所谓“仙长”的端之意。     齐景坤:“二位,不妨敞开天窗说亮话。请你们手,我需要付么?”     祝知之笑『吟』『吟』:“很简单。我的话,只想要殿下身边一件微不足的小东西。”     “么东西?”齐景坤很谨慎。     么东西?祝知之看向一旁的人。     岳阳想起昨夜隐约在他身上闻到的樨木味,忽然明了。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多巧遇?不过因为两人恰好目的相同而已。     他面无表情看祝知之,也说:“么东西?”     齐景坤:“……?”     总觉得他俩的对视意味深长。     两人对视半晌,祝知之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岳阳懒洋洋收视线,问齐景坤:“殿下身边可有么名贵的饰物?”     “名贵的饰物?”齐景坤不明所以,“折扇?金牌?玉佩?”     “都可以。”     齐景坤目光古怪:“这吗。”     “只需一样即可。无论金银玉石,都身之物。”岳阳睁眼说瞎话,“此行非为求财求势,只为入世修心。”     祝知之顺畅地接:“我等修行之人讲究一个缘法,跟殿下求取一样东西,也为了圆一场因果。”     齐景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为两人在府中安排好休息之所,齐景坤便先离开了。     “缘法?”岳阳声哼笑。     “修心?”祝知之瞥他一眼。     得,谁也别讽刺谁。     “不让你别掺和人间事?尤其皇族中人,受天庇佑,为危险。”岳阳指了下齐景坤的背影,:“你看他身上龙气充裕,比太的颜『色』,必然未来东晟国的国君。”     “你会看龙气?”     “很简单,不要用眼看。难不成要我指点你怎么用神识?”     祝知之用神识扫过齐景坤,真的在他头顶看到一团紫气,有种庄严纯之感。     “信不信,现在你要动手杀他,能立刻天雷轰成渣?”     祝知之说:“那我试试?”     “快试试。”岳阳颇为兴味。     祝知之抬起手,看一眼他期待的眼神,又放下。翻了个白眼,“你当我傻啊。”     岳阳失望地叹了气。     “既然这么危险,你怎么跟着齐景坤?”     “有句话叫艺高人胆大。”岳阳大言不惭。     “其实我的胆也不小。”祝知之表示他掺和定了。     岳阳眯了眯眼,“我知你的意思。可我又为何要跟你合作?”     祝知之真诚:“说实话,若非我今日手,你在毫无进展地跟着齐景坤,也不?”     这话倒也没错。“可木樨之灵只有一个。”     “你也知,我修为尽毁,危在旦夕。没有木樨之灵会死的。”祝知之眨眨眼,换了副柔弱哀求之『色』,楚楚可怜,“我知你个好人。”     岳阳“啧”了一声,“收去,不吃这一套。”     祝知之伸三根手指,『色』:“三个月,事成之后,我只借用三个月。”     岳阳似乎想了几秒,一副懒得再想的样,“行吧。”     “既然合作,要有合作的诚意,你也该展现本事了。”他起身伸了个懒腰,一边说话,一边推开房门往里间走。祝知之以为他有么秘密计划要说,一路跟着,看见岳阳进屋往床上一倒。     祝知之环胸看他,“你准备躺着和我说话?”     岳阳摆摆手,“我要睡了,好走不送。”     祝知之:“……我以为要探讨一下接下来怎么做。”     “你合欢宗的,这方面手段想来很多。具体成事,得有劳你了。”岳阳耷拉着眼皮,感觉下一秒能睡过去。     祝知之他气笑了,“我若都干了,你怎么好意思拿报酬?”     他安详地闭上眼,说:“不用担心,我脸皮够厚。”     祝知之:竟无法反驳。     他想了一下,毕竟岳阳先找到齐景坤,也了他一指点。     这他应该的。     “好吧,我来做,但事成之后你不会食言吧?”     要这人拿了木樨之灵跑,他真抢不过。     “本人光明磊落,从不食言。”     祝知之很难不怀疑地看着他。     岳阳掀起眼皮看他,“看么,算我真的反悔,你也没办法……”     他忽然定定打量祝知之几眼,“嘶……不对啊。”     这懒骨头分明像黏在床上了,此时却蓦地起身,走了过来。     祝知之他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吸——岳阳凑近他,深吸了一气。然后诧异:“你竟然处?”     祝知之:“……”     这人真的好烦啊。     他冷冷:“你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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