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第一幼崽_第81章 八十一留影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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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萝欢欢喜喜从圆台跑下来, 直到一盏又一盏灯火逐一熄灭,脸上仍是挂着笑。     “哥哥哥哥!我有好多好多灯!”     小不点是说得兴致勃勃,很快意识到不劲, 戳戳他手臂:“是不是你帮我作弊!”     秦楼脸不红心不跳:“没有。”     秦萝:“骗我是小狗!”     秦楼在心里“汪”一声。     秦楼:“没有。”     小孩这才咧嘴笑开:“魔神真好,我向它许一个愿望, 一定可以实现的!”     她魔域很感兴趣,一直盯着远处左顾右盼, 因而没有发现身边的少侧过脑袋,唇角溢出一抹浅浅的弧度。     秦楼懒洋洋环抱双手:“有喜欢的随便挑。”     秦萝小青蛙似的一蹦:“哥哥万岁!”     顶着一方之主的头衔,日子简直不要太滋润。     秦楼腰包里的魔晶多到数不清,更何况于绝大多数店家而言,为讨好这位领袖, 也不敢收取钱财。     为教育妹妹, 秦楼认认真真付完每一个店铺的钱, 一边, 一边向她介绍魔域里的风土人情。     比如那个一直传来丝竹之声的高楼,里面常有各族修士巡回演出, 猫妖狐狸鲛人丹顶鹤,一旦喝醉, 整个变成一家动园。     比如街边许多各不相同的商铺,那家能卖变身『药』水,那家里头有个占星术士, 能通过星星推算命运, 说还挺灵。     又比如那些成群结队、穿着奇怪衣服的全是杂技团,除变戏跳火圈,还会吞剑和大变活人。     秦萝是个满分众,自始至终全神贯注, 有时得兴起,还会睁圆眼睛拍手手。     “魔域其实也很有趣呀。”     等完整条繁华街巷,小朋友由衷感慨:“等我们离开幻境,揭『露』坏人的真面目,还可以一起魔域里玩儿,让哥哥你当导游。”     秦萝想想:“不过已经过一千多,这地方肯定和你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她说起“离开”,秦楼眸『色』微深,捏捏衣袖。     秦萝陪他在心魔里经历这么多,自是他深信不疑……但其他人呢。     宋阙不是莽撞之人,定然想好一切可能的策。     山洞里没留下任何与他相关的线索,就算兄妹两人合力指认,宋阙也能极力否认,把祸水引向秦楼。     例如秦楼是霍诀转世,为夺取邪骨不择手段。秦萝幻术『迷』『惑』,看见由他虚构的历史,并信以为真。     霍诀早已声狼藉,而他爹娘皆是嫉恶如仇的正道修士。     一个是拥有上辈子记忆的邪魔转世,一个是千来身居高位、霁月光风的修大能,他没有信心笃信,秦止和江逢月一定会选择他。     “哥哥是在想爹爹娘亲吗?”     秦萝一眼看出他的忧『色』,信誓旦旦板起小脸:“他们一定没题,会相信你的!哥哥也要相信我们呀。”     她“我们”。     秦楼侧目看,小孩的表情一本正经,指指他,又指指自己:“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嘛。”     他已经很久没把这三个字放在心上,过每当到别人说起,都会觉得好笑。     时值今夜,秦楼的心却出乎意料地静。     他扬扬嘴角,笑着应她:“好。”     *     少音散在风里,一场风匆匆过,也带又一次幻境。     当秦萝眨眼再睁开,身边已然没秦楼的身影。     小豆丁看着眼的一片漆黑,苦恼地捏捏掌心。     不过……她似乎的确没办再见到他。     这场心魔由哥哥的记忆幻化而成,她在里面扮演霍妩的角『色』,而自从魔域一别,霍妩就死在回程的路上。     这个角『色』,不可能出现。     那现在……她又是在哪里?     秦萝环顾四周,不禁『露』出困『惑』的神『色』。     她本以为霍妩的剧情结束之,自己会像当初在也哥哥的心魔里那样,出现在一处独立的空间,身边全是由记忆凝成的光团。     但古怪的是,她似乎仍然待在某段记忆里头。     抬眼望,能看见一条丛林之中的小路。     这里应该还是魔域,天空弥漫着漆黑魔气,浓云滚滚,遮住大半个昏黄的月亮。     少得可怜的月光从天边落下来,映出树丛黑黝黝的影子,颇有鬼魂亡灵张牙舞爪的味道,衬着一声声不知的鸟鸣,叫人头皮发麻。     既然没离开魔域,难道……这是霍妩回程的时候?可她不是在这时遇害身亡吗?这段场景,怎么会出现在哥哥的记忆里?     秦萝想不透此时此刻的局面,努力转动脑瓜。     这显然不符合逻辑。     霍妩刺杀失败以,与霍诀再未见过面,无论如何,霍诀都不可能知道她接下来的向。     好奇怪。     那些马车上的传讯符也是一样,既然信纸看完便自行销毁,霍诀怎么可能知道上面的内容。想来以他们兄妹俩当时鱼死网破的关系,霍妩也不会把内容一五一十告诉他。     这地方没有旁人,四面八方全是压抑又阴沉的气息,她胆子不大,心中隐隐发慌,猝不及防地,见身传来一阵脚步声。     掉在地上的树叶踩出一声轻响。     哗啦。     秦萝心口猛地跳跳,迅速转身。     她心中紧张,在见到身那人的瞬间愣一愣。     不是想象中黑衣蒙面的杀手,也并非面目可怖的妖魔精怪。     站在不远处的居然是个轻姑娘,生得纤瘦苍,提着个莹莹的圆灯笼,柳眉弧度弯弯,凤眼纤长柔美,薄唇上见不到血『色』,像是生场大病似的,看不出生机。     见到秦萝,姑娘朝着她友善笑笑:“抱歉,吓到你?”     声音软软的,很好,是个温温柔柔的大姐姐。     秦萝一下子松口气,但也没放松戒备,小心翼翼凝聚起神识,防止方突然袭击:“没有没有!姐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突然就到这里来。”     “此乃鬼哭林。”     姑娘扬唇,步步向她靠近,灯笼流泻出璨微光,将夜晚晕开一抹雪『色』:“鬼哭林连接魔域与修真界,是两地互通的必经之路。传说此地妖魅丛生,你若有意往,务必当心。”     有意往?     秦萝想不明她的意思,顺势接话:“可我现在就在这里呀。”     方笑笑,没发出丁点儿声音,末眨眨眼睛,低声她:“你独自来此,身边无人陪同么?”     “我哥哥也在这里!”     女孩飞快应答,说完又『摸』『摸』鼻尖:“虽然我们两个暂时分开——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就会来找我,跟我一起回家的。”     姑娘提着灯笼站在树下,眸光流转,看不出心中所思所想,片刻才轻轻道:“你们兄妹关系定是很好。”     应该……算是吧?     秦萝忽然想起之自己快步跑向哥哥,却下意识躲开的情景,迟疑着眨眨眼睛:“哥哥很好,我很喜欢他。”     姑娘闻言沉默须臾:“他一定也极在意你。”     不等秦萝开口,她安静笑笑,继续道:“凡是付出的好意,都能方察觉到。很多人都是这样,看起来冷冰冰的,不会特意做些搂搂抱抱的情,但你的感情他们全部知道,并且牢牢记在心里,默默你好——你哥哥一定就是这样的人。”     她说罢顿住,声音倏地低许多:“能有兄弟姐妹是件好,你能喜欢他,也是好。”     真的是个好温柔的姐姐!     秦萝着点点脑袋,放下一些警惕,心生好奇:“姐姐,这么晚,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身侧的人影定一瞬。     少女垂眸看她,温和应声:“等人。”     等谁?     她正要出言询,忽地见一阵踏踏马蹄。姑娘敛笑意,凤眼微抬:“到。”     于是秦萝也转过身。     比起她之收到传讯符时乘坐的马车,如今飞奔而来的这辆明显精致许多,连拉车的马也换个品种,生有三只眼睛两个脑袋,跑起来迅捷如风,像是来自幻想大电影。     姑娘没说话,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在一片黑暗里,看不出眼底的神『色』。     三只眼睛的马生得怪异又漂亮,秦萝一时看得出神,恍惚之间,望见一袭衣。     而今入夜,那道澄净似雪的显得尤为突出。     来人身极快极轻,眨眼间稳稳当当立于马,车夫微微愣愣,转身朝着车里低语几声。     不止车夫『露』出惊讶的神『色』,秦萝亦是浑身滞住。     穿着衣服的那人她再熟悉不过,准是宋阙没错。     身旁的姑娘察觉她的动作,轻轻拉住秦萝衣袖:“别动。”     话音方落,另一道身影从马车里跳出。     这回秦萝更呆。     自马车出来的少女面『色』惨、柳眉凤眼,不管怎么看……都和她身边站着的陌生姐姐一模一样。     “琅霄君。”     少女模样狼狈,似是刚刚大哭过一场,眼睛红肿如桃,向宋阙的步子跌跌撞撞:“我……我失败。”     她说罢吸口气,语气加重一些:“你给的『药』、你给的『药』不,他接过点心的第一眼,就察觉里面加毒……怎么会这样?”     这是霍妩。     秦萝能感觉到胸腔里的一阵阵狂跳。     那如今站在她身边的这个——     宋阙眸中含笑,耐心她抽抽噎噎地说完,半晌轻声道:“霍诀没杀你?”     少女本就眼眶通红,闻言含泪点点头。     “也,他毕竟是你兄长。”     宋阙的语气一如既往平平常常,不出丝毫波澜起伏,仿佛一切件的向早有预料:“真是太好。想来这辆马车,也是他为你回程准备的吧?霍诀不愧是出的好哥哥,即便来到这般田地,也未曾苛待于你。”     “我不知道……”     霍妩掩面而泣:“他为什么不杀我?我,我还记得他那时的眼神……我不想继续这样做,他分明没有侵入修真界,自幽明山以,也没做过坏。琅霄君,要不我们放他一马好不好?”     “没有做过坏?”     青喉音和煦,唇边笑意更浓,在幽谧夜『色』里,倏地压低声音:“——他马上就会做。”     最一个字沉沉落地,四下疾风骤起。     宋阙出手飞快,几乎只在一个瞬息,疾风倏起又倏落,消弭之际,响起身子重重倒地的闷响。     车夫与马割破喉咙,尽数倒在地上。     秦萝看得心惊胆战,身边的姑娘似是出于安慰,握住她手臂。     而另一边的霍妩,却是独自一人面着宋阙,陡然睁大双眼。     “琅霄君——”     少女退一步,忍不住开始发抖:“你这是做什么?”     她说罢一个战栗,嗓音压得颤抖不已:“那毒『药』……是你故意给错的?”     她并非无可救『药』的蠢货,联想到曾经种种,脑海里渐渐浮起一个猜测。     一个起来荒谬至极,几乎绝不可能发生的猜测。     幽明山活下来除霍诀,还有留影石记下他罪行的琅霄君。     当初霍诀在仙盟地牢入邪发狂,宋阙亦是在场。     就连让霍妩往魔域、递过那瓶谎称是“无『色』无味”毒『药』的,同样是他。     这一切,似乎都与这个看上道骨仙风、温润如玉的男人……脱不干系。     四野无人,所未有的恐惧感宛如藤蔓,紧紧锢住心头。     霍妩颤抖着退,望见宋阙含笑的眼睛。     “霍小姐着实聪慧。”     青温声开口,一步步向她『逼』近:“如果当真让你毒死霍诀……那我的邪骨,可就没有着落。”     宋阙的威压沉重如山,她根本无路可逃。     “邪骨和你有什么关系?那分明是邪修才会觊觎的东西——”     霍妩一顿:“你是邪修?”     踏踏。     乌云遮掩全部月『色』,晚风悠悠而来,枝叶晃『荡』,好似魑魅魍魉的嗤笑。     脚底踩碎落叶,脚步声越来越近。     高大的影子沉沉覆下,将她全然吞噬。     青伸出右手,掐上少女苍脖颈。     接下来的画面,不适合小孩子看见。     身侧的姑娘一把捂住秦萝双眼,在眼变成一片漆黑之,秦萝瞥见霍妩手中现出的小小一缕亮光。     “不然霍小姐觉得,我那天灵根是怎么来的。”     宋阙心情很好,开口时饶有兴致。秦萝看不见他的动作神『色』,只能见男人声音里的轻笑:“生来就是一个废,人看轻的滋味可不好受,霍小姐。”     宋阙说得慢条斯理,少女挣扎的声响窸窸窣窣,不清晰。     “好在有句话叫绝境逢生。话本子里不都那样写?主人偶然发现一处山洞,竟在其中发现上古大能留下的秘籍——虽然我寻到的是个邪修。”     他说:“找到个天灵根的小孩,杀他夺灵根,于我而言不算难。来想想还真要庆幸,我寻到的恰好是个邪修。”     霍妩喉中发出破碎的气音,竭力开口:“幽明山……也是你做的?”     宋阙很开心地笑。     这个秘密在他心里潜藏太久,如今终于能着他人尽情宣泄——     尤其他掐着脖子的,是个彻彻底底置身于骗局之中的可怜虫。     霍诀,霍妩,乃至整个门正派全都输得一塌糊涂,只有他是唯一的胜,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没错。”     青加大手中力道:“我原本的打算,是阵杀死所有人,没想到遇上个天生邪骨。你们也真是蠢,号称什么门正派,实则全是一群莽夫——我只需把邪气渡入他体内,再拿出留影石,就能把你们耍得团团转。”     霍妩身为霍诀妹妹,自然知道邪骨的则。     至悲至痛,方能塑就无上神骨。     “霍小姐不必伤心,今日你虽,过不多长时间,整个霍家都会下陪你。”     宋阙笑道:“你想想,霍家小姐只身往魔域,奈何刺杀不成,反察觉糕点里的剧毒。霍诀大发雷霆,是杀她,再一夜之间将霍家灭门……如此丧心病狂天理不容,修真界岂有不围剿霍诀的道理?”     这便是他的全部计划,一气呵成,引不起丝毫怀疑。     霍妩的失败,为霍家的覆灭奠定合适的理由;而一旦霍诀成为一个屠杀满门的疯子,定不会修真界放过。     到那时候他趁虚而入,将霍诀打落魔渊,并派人在下方接应,就能不声不响取邪骨,为自己所。     宋阙没有再说话。     夜风穿梭林间,枝叶簌簌作响,宛如万千鬼哭,哀哀不休。     少女的啜泣声越来越小,越来越低,最终吞噬在整个密林的哀嚎里,再也不见声息。     秦萝得遍体生寒,脑海嗡嗡作响。     她看不见霍妩的神『色』,却能感受到哭声里的绝望与悲怮。     明真相以……那时的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良久,捂在眼的手掌轻轻松开,当秦萝再向看,已经不见霍妩与宋阙的身影。     那她身边的这个,又是谁?     “我是她残存的一缕执念,你也可以把我当作霍妩。”     未等她开口,姑娘缓缓出声:“当她心有不甘,执念凝成实体,由于灵力微薄、随时可能消散,只能依附于霍诀的邪骨之中。”     他们拥有至亲骨血,理应能够彼此相融。     秦萝恍然,心里一直堵着的困『惑』终于啪嗒解开。     难怪方才她们置身于鬼哭林,霍妩却她说“如若有意往”。因为她同秦萝一样,清清楚楚明眼只是幻境,算不得真。     女孩眨眨眼睛:“所以我才能收到那些信,看见只有霍妩才知道的。”     霍妩看着她,发出一声轻笑:“不错。”     当发生过的一切,于她而言恍如昨日。     往魔域的那天,爹爹她说:“霍家已经快完,全因霍诀那混账!我们霍家能不能东山再起,全靠你这次魔域。”     娘亲她说:“还记得他在幽明山杀多少人吗?他早就不是你熟悉的兄长!你现在杀他,那是惩『奸』除恶,拯救天下黎民百姓。”     啊。     就连霍妩也自己说:霍诀已经快疯,当初在地牢,他甚至想过杀她。他们的兄妹情谊早已分毫不剩,她此次往魔域,是为拯救无辜的万千百姓。     也正因如此,当她闻宋阙亲口说出的真相,心中才会生出窒息般的悔恨与痛楚。     当她毫不犹豫将哥哥舍弃的时候,他会是多么难过。     如果当初能再相信他一些就好。     要是她能一直陪在哥哥身边……如今的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鬼哭林中阴风瑟瑟,霍妩看着眼的小姑娘,许久没再出声。     正因有秦萝,她才得以见到与过截然不同的另一种可能。     霍诀已经仁至义尽,她却不是个合格的妹妹。     “在她宋阙掐上脖子的时候,从口袋取出这个。”     霍妩手中微光一现,伸向秦萝身:“之所以会生出执念,也与它有关——活着的时候,她尽所有灵力将它藏匿,不宋阙发现;死以,为不让霍诀销毁,便把它裹挟在执念里头,一并出现于邪骨之中。”     秦萝低头,不由愣住。     很难想象,霍妩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拿出它。     她只是个从小宠坏的小姑娘,宋阙告知真相,便已是万念俱灰,紧随其,是一场注定逃不开的死亡。     秦萝还记得不久见的啜泣,满含绝望与恐惧。而在那样的绝境里,霍妩最想到的,是竭力将它启。     无论生还是死,因为这份证据,她的执念留存上千。     ——那是一颗小小的留影石,表面鲜血浸透,有泪痕浅浅晕开,散出渐变的红。     “霍妩灵力太弱,执念只能藏在邪骨中,如今时过千,终于有人能将它取。”     少女将留影石放入她手中,迟疑一瞬:“我没脸见他……等你回到他身边,劳烦代我向他道歉。”     秦萝一本正经把它捧在手中,认真点头:“谢谢姐姐。”     霍妩倏地笑开,喉间却是发涩。     多好啊。     这个孩子带来另一种可能,比她更勇敢,也更加纯粹。     看着秦萝的时候,她会忽然想起千的许多个日夜。     无论是雨夜时并肩而行的两个小孩,亦或蓝天碧海中乘船而行的少少女,当她抬头望向身侧的霍诀,双眼中同样盛满星星一样的、崇拜也亲近的笑。     那些都是太远太远的记忆,几乎没有谁会记得,她却悄悄放在心里,一直一直记千百。     可惜再也回不。     “等你苏醒,留影石自会出现在你手中。将它之于众,让所有人知晓当的真相,揭穿宋阙那伪君子的真面目。”     秦萝抬眸,上她微红的眼睛。     身旁少女的身形,已在不知何时消散大半。     “吧。”     霍妩说着笑笑,眸中淌过水一样的微光:“……好好珍惜呀。你有个很好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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