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第一幼崽_第58章 五十八秦楼:这就是很乖很听话?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总而言之, 在被玄亭长老微笑着请出小室以后,秦萝最终还是离开了学宫。     经番烧纸实验,即便是江星燃也后知后觉, 原来幽火能感应来者的修为高低。对方实力越强,幽火温度便也越高, 以玄亭道人的水平,的确能引出汹汹火花。     至于他们个小不点, 必须把幽火从识海里拿出来,才能点燃纸片。     离开学宫的办法同样江星燃提出,用他的话来说,是为了弥补幽火带来的悲剧,从而为他的不靠谱赎罪。     虽然秦萝打从心底里觉得, 他的第二个法子还不如装病, 没想到效果居然不错, 顺顺利利瞒天海, 没有被玄亭长老发现。     出了学宫的感觉和放学没什么两样,奈何现在不是放学时间。     对于七岁的小朋友来说, 私离开课堂带来的罪恶感,无异于正道大能勾结邪魔, 愧疚得前所未有。     秦萝心中忐忑,默默向玄亭长老道了歉,发誓以后绝不再犯, 撒开小腿来到家中小院里的厨房。     究竟应该给素未谋面的哥哥准备什么见面礼, 这是个非常值得思索的问题。     在三天之前,秦萝就此展开了将近个时辰的深度思忖。     若是在大街上买盒,似乎显得很不视,如果她是哥哥, 定觉得家人亲手准备的食物才更有温度。     绿豆糕太常见,凝玉雪萃又太难,修真界里的糕点数也数不来,对于她哥来说,其中的绝大多数定都曾吃。     要是……做做修真界没有的东西呢?     思来想,个大胆的念头悄然浮现。     她虽然不会别复杂的工艺技巧,但在福利院的时候,曾看院长做『奶』油。     『奶』油的制作程十简单,原料只有鸡蛋、牛『奶』、糖和油,至于如何做出来,只需要不停搅拌搅拌再搅拌。     修真界虽然没造出哒哒哒的奇工具,但有法诀在,搅拌并不算难。秦萝在家己琢磨了天,已经能用筷子做出大致形态的『奶』油。     之所以说是“大致”,全因修真界里的糖和油不如二十世纪精细,她对料理所知甚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材料能够精进口感。在放进嘴里尝起来,味道不算太奇怪。     软绵绵的,清新的糖浆与浓稠的『奶』香彼此交融,嘴巴闭合的刹那,像云朵样轻轻柔柔地散开,虽然比不上她熟悉的味道,但也能让人心情舒畅。     至于蛋糕底,她对这个没有研究,只能临时抱佛脚,学习了修真界里甜糕的做法,到时候加上『奶』油和水果,就是份独具风味的『奶』油蛋糕。     想想就超级开心!     于时间提前,小萝卜丁在厨房里马不停蹄地忙上忙下,伏魔录看着她全贯注的模样,打了个哈欠:“我可听说秦楼不相处,你做心理准备。”     秦萝抽空喝了口牛『奶』,闻点点头。     她听许多人提起秦楼。     天才,剑修,早慧,光芒加,仿佛是强者的模板,从小到大步步高升。     然而与之相对的是,他也有许许多多常人难以理解的脾『性』。     厌恶旁人的触碰,和所有人都保持着泛泛之交,朋友只有云衡与骆明庭两个,至于与父母之间的关系,更是平淡如水——     他不是秦萝这种爱黏人的『性』子,成天到晚都在修炼,江逢月秦止又常常奔波在外,来二,甚至不如有些师傅和亲传徒弟。     “不管怎么样,迎接的礼物定要准备。”     秦萝从柜子里拿出糖盒,嗅了嗅白糖的清香:“就算不能别亲近,家人也要互相帮忙。”     家人非常要。     进入福利院之前,秦萝和妈妈生活在起。     她小没有爸爸,享受的爱却并不比其他小朋友少。妈妈说,她辈子会遇见很多很多人和,然而只有家人,才会从她出生的那刻起,就与她拥有最最紧密的联系。     正因为有了这种联系,她们才能在无数人群之中相遇。     后来妈妈变成了天上的星星,秦萝再也见不到她,如今得到新的家人,比起其他从未体验失的小孩,才会更加想要珍惜。     秦萝说着眨眨眼睛:“对啦,你找到和你主人有关的消息了吗?”     伏魔录顿。     它瞒着秦萝主人的份,不能说得于直白,这会儿只得含含糊糊,迟疑半晌才低道:“可能,像……也许在卫州。”     “卫州?”     小孩双眼更亮:“下个月的百门大比,像就在卫州!”     修真界强者为尊,五花八门的比试然也多。     百门大比算是其中颇有望的个,汇聚了仙道大宗、世家大族与形形『色』『色』的散修,既会提供专门的擂台以供打斗,也有难得遇的秘境法宝。     听说这个比赛每五年届,轮流在各个州府举办,这次的地点,恰定于卫州。     “要是卫州,说不定就能见到你的主人啦。”     秦萝兴致勃勃:“伏伏,再给我讲些你主人的故吧?他是什么样的长相和『性』格?”     识海里的小黑团陷入沉默。     “主人模样十俊秀,乌发凤眼,眼睛是少有的琥珀『色』,当年在街上走遭,能有不少姑娘偷偷瞧他。”     会儿,伏魔录才轻轻出:“他『性』情潇洒,看上有些懒洋洋的,对什么儿都不在乎,其实嫉恶如仇,做不少善。”     秦萝弯弯唇角:“还有呢?”     “还有,”伏魔录似是笑了笑,听不出语气,“他无聊的时候,最喜欢把草叶含在嘴里,是跟话本子里的大侠学来的,我曾笑话他幼稚,他却觉得有趣,渐渐成了习惯。”     它说着顿了顿,极轻极轻喟叹:“要是能再见见他就了。”     *     与此同时,玉浮峰。     山雾蒙蒙,潇潇雨歇,白气浮空,隐隐约约之间,勾勒出两道影。     其中人相貌冷峻,双手环抱于胸前,另人眉眼弯弯,有如春风拂面,四下打量番,眸中笑意更深——     正是云衡与骆明庭。     山谷雾气本是最浓,这会儿却匆匆散开,似是被无形利刃劈作两半,岑寂又冷戾。     忽有日光下坠,树影斑驳,循着浓雾消散的轨迹望,山谷之中,阔步走出另道影子。     骆明庭挑了眉,嘴角稍扬。     随着雾气渐褪,愈来愈近的形慢慢变得清晰,起初只有抹修长笔挺的剪影,这会儿已能看出面上精致的轮廓。     那人手中握着把锋芒毕『露』的长剑,着了款式简单的黑衣,衬得宽肩窄腰,凌厉如竹。     他步子快而稳,仍是十八九岁的少年人模样,眼窝深邃,剑眉入鬓,凤眼微微上挑,瞳孔是偏浅的琥珀『色』泽,被阳光晃,淌下若有似无的微光。     瞥见不远处的两人,少年眼尾懒洋洋勾。     “我说秦楼,你还没闭关整整八年吧?按理说还有天的时间,你怎么就突然跑出来了?”     骆明庭话多,当即开始满嘴跑马:“还有,今早才出现破关的祥瑞,你不是应该晚上才出来吗?”     更离谱的是,秦楼居然没告诉爹娘提前出关的儿,只简单告知了他和云衡。     这句话他然没说,秦楼与爹娘感情平平,是个人尽皆知的秘密。而且秦止江逢月夫妻俩年到头见不着踪迹,对于他来说,应该也没想那两人会来接风洗尘。     秦楼拿出口中含着的叶子,微微扬唇:“不想在里面继续待了——悟悟悟,谁爱悟谁吧。”     云衡面『色』微沉:“闭关如何?”     他们修为相近,彼此之间能够感应,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二人皆是隐隐猜到了。     秦楼也并不避讳:“失败了。”     “为何失败?”     骆明庭蹙眉:“按理来说,你天资足够,修为也在金丹圆满,至于魔障——我的大少爷,你是我见最顺风顺水的人了,应该不可能有心魔吧?”     “谁知道呢。”     少年朗笑笑,听不出丝毫颓丧的情绪,应得漫不经心:“进阶本就不易,看开便是。我这年可是无聊得紧,苍梧有没有什么新的『色』菜?快带我尝尝。”     “『色』菜有啊!我记得秦萝——”     骆明庭嘴快,说到半闭了嘴,轻轻咳嗽。     秦楼抬眼:“秦萝?”     “就是你妹妹,今年七岁那个。”     云衡适时补充:“我同你说起,还记不记得?”     秦楼本是噙了笑,听闻“妹妹”二字,眼底眸光沉了沉。     若说闭关,往往是斩断尘缘,不见外人。奈何秦楼从小就不是遵规守距的『性』子,为避免太无趣,带了不少传讯符。     关于秦萝的迹,他零零星星听许多。     什么当众无理取闹,什么仗势欺人,无怎么看,都是个被宠坏了的坏小孩,丝毫不讨人喜欢。     像是云衡,就曾直言秦萝太目中无人,待秦楼出关,定要育育家妹妹。     “个月前,她从山上摔了下来,有些记不清了。”     骆明庭见他蹙眉,急急补充:“在没受伤,从那以后秦萝直挺乖,没犯什么儿。之前说的那些嚣张啊跋扈啊,全都没有了,真的。”     说得倒是听,究其原因,不因为骆明庭心善,对谁都有副印象。像云衡,就绝对不可能说出关于那孩子的半点话。     秦楼了然笑笑,耳边传来另道嗓音。     云衡:“的确如此。”     他说着别开视线,不看秦楼眼睛:“她还得了比赛魁首,用灵『药』治你娘亲传弟子上的剧毒,很乖小孩,挺。”     秦楼:?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当初传讯符上毫不留情的嫌弃语气,他至今没能忘掉。     秦楼破关只告诉了他们两个,然不会有七大姑八大姨前来相迎。三人简单商谈会儿,决定先御器看看苍梧的变化,带他熟悉熟悉环境。     “其实苍梧变化不大,和之前没什么差别。”     骆明庭四下张望,眼亮:“你看,那就是秦萝住的地方,你今后可以多逛逛——奇怪,她院子的大门为何开着?”     秦楼没吭,斜斜望下。     穿天边云雾,便是乐修居住的闻月峰。骆明庭指着的院子小巧玲珑,种满了五颜六『色』的花花草草,如今正值春日,开出簇又簇姹紫嫣红。     显然是个小姑娘的住处。     “如今这个时候,学宫授课应当没完。”     云衡亦道:“是不是有人趁机想进她屋子?我们看看如何?”     这两人拍即合,虽不情愿,秦楼还是跟着来到了这地方。     他始终想不明白,猜不透两位友究竟受了何等的蛊『惑』,才会对她如此上心。     小院宁静祥和,越往里,就越能听见窸窸窣窣的音。     秦楼面上不显,仍是平日里散漫慵懒的『色』,唯有双瞳孔愈来愈深,遮掩心中所思所想。     对于家人,尤其是兄弟姐妹,他有种与生俱来的反感。     这其中的原因说来匪夷所思,尽数源于个来已久的噩梦。但那个噩梦从出生起便萦绕于心,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清晰,让他不清己与梦中人的间隙。     数不清的背叛、厌弃、杀戮与孤独,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也不被任何人所相信。     所谓家人朋友,不是种互惠互利的关系。人类本质是种利己的动物,旦失利用价值,就会被曾经信任的人无情抛开,就像对待摊烂泥。     比如在那个梦里,主人公也有个从小宠到大的亲妹妹。     秦楼不愿回忆故的结局。     房屋不大,四处可见『插』在瓶中的小花。厨房里有道人影,瘦瘦小小,晕出团浅浅粉『色』。     秦楼停下脚步,听见骆明庭的传音入密:“哟,巧了,这就是秦萝。不要被曾经的小道消息蒙蔽心,她真的很乖很听话,朋友信我。”     他们三人步伐虽轻,还是很快被屋子里的孩发现,四目相对的刹那,秦楼望见双澄澈温和的杏眸。     他无端想起梦里那个孩的眼睛。     “骆师兄、云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秦萝脸上沾了些飞溅出来的『奶』油,这会儿没功夫擦拭,朝着他们咧嘴笑,撞见那张陌生的面孔,心生奇:“这个哥哥是你们的朋友吗?”     不知道什么原因,本来还在叽叽喳喳的伏魔录突然没了音。     她说话时满满当当噙了笑,杏子样的双眼圆滚滚黑溜溜,直勾勾盯着他瞧。     秦楼被看得不在:“嗯。”     她理应在学宫里头,如今却大摇大摆出现在家中,逸恶劳、顽劣不堪,不愿下苦功。     果真如传闻中没什么不同。     云衡冷了,在与秦萝面对面的时候,全然看不出当时维护她的模样:“你在做什么?”     秦萝不意思地笑了笑:“我只偷偷告诉你们,这是秘密哦。”     她顿了顿,抬手指向旁木桌上的白『色』点心,音很轻:“这是想要送给哥哥的『奶』油蛋糕。”     心底涌动的暗『潮』似乎停滞了瞬。     秦楼默然不语,茫然蹙眉。     束阳光从窗外漏进来,打湿小孩绒绒的黑发与卷翘长睫,连带着那张带了婴儿肥的、白皙精致的小圆脸,也并染上浅浅橘黄『色』。     秦萝扬扬沾了『奶』白的鼻尖,盈盈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我不开心的时候最爱吃甜点,哥哥闭关定很辛苦,我想让他也能开开心心的。”     心口像被轻轻撞了下。     ……什么啊。     他才不会简简单单因为块甜点就觉得开心。     无如何,秦楼没想眼前的孩竟是为了他。     “家人”于他而言,是个淡漠到近乎于排斥的词语,更何况眼前的孩子同他素未谋面,根本谈不上亲近。     他从未得到,也从未想这样的关心。     察觉到边友的笑意,少年沉默着挪开目光,听见云衡欣慰的笑:“还是很乖的吧?”     孩童的言语天真幼稚,听起来天马行空。骆明庭觉得有趣,正想继续搭话,毫无征兆地,后突然响起道男音:“秦——萝——”     这音宛如冤魂索命,秦萝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化笔直不动的小僵尸,直愣愣看向门边。     救、救救救命!     ——突然出现在房门之前的人,居然是玄亭长老!     玄亭道人面无表情,将她速速扫视通,从储物袋丢出这群小鬼的犯案工具,石块落地,发出哐当响。     他原本没觉得不对的。     突然意识到猫腻,是在授课业的途中。     当时他正讲解着小测中的道难题,无意间望见秦萝。     孩板挺直,面带微笑,视线全贯注,眨不眨盯着他这边瞧。     江星燃与陆望动不动坐在她边,对上玄亭道人的目光,纷纷『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很,很认真。     当时玄亭尚未意识到这件情的诡异之处,继续讲了会儿解题思路,再回头,又看见秦萝。     仍然板挺直,面带微笑,视线全贯注,眨不眨盯着他这边瞧。     很,很认真。     他低下脑袋,正要开口,忽然觉得不对劲。     玄亭兀地抬头。     秦萝微笑看着他。     玄亭兀地低头又抬头。     秦萝居然还在微笑看着他,眼睛都不带眨下,被江星燃和陆望夹在中间,搭配怎么看怎么古怪的脸『色』……     像极了他邻居家办白时的留影石影像,只要再加个黑『色』方框,那就是音容宛在。     他觉得很恐怖,最终决定上前探究竟。     厨房里的空气凝滞不动,玄亭忍住突突跳个不停的太阳『穴』,跟提小鸡崽样,抬手把秦萝拎起来。     “家伙。”     青年吸了口冷气,抖抖她衣领:“我才轻轻碰你下——你的留影石幻象就当场散了!留影石幻象!耳朵还缺了块!你怎么不用人形立牌!知道其他弟子都在说什么吗!”     想起秦萝带着诡异的微笑随风而逝,个个小孩被吓到满地『乱』爬的混『乱』场面,玄亭道人缓了缓。     玄亭道人捏细嗓音,模仿得惟妙惟肖:“救命啊,秦萝了变成厉鬼,在江星燃和陆望边坐了整整天!今天早课结束,江星燃陆望还给她烧多纸钱!”     秦萝小解释:“长老,那不是烧纸钱,是我们在试用幽火,就是我用来装病的那个——”     秦萝知失言,松鼠样睁圆眼睛,迅速捂住嘴巴。     云衡:……     骆明庭:……     这小孩,像不大聪明的样子。     秦楼懒洋洋抱着剑,扭头睨他们眼:“……这就是很乖很听话?”     秦萝被提在半空,短手短腿『乱』晃:“对不起啊呜啊呜呜下次、下次定改。”     玄亭:“你还指望有下次?!”     玄亭恍然大悟:“人形立牌也不准用!!!”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7_107338/2875655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