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此多娇_第128章 婚后有喜+生孩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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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澄和陆寒大婚后不到三月, 便有喜了。     皇帝有喜, 此乃顾朝头一遭遇上的难题。     毕竟从前的皇帝也都不是女子啊。     所以陛下龙体是该以保胎为主还是继续上朝『操』劳政事,就成了大臣们心里头一份的难题。     在早朝之上,每每争议不下, 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却没个定论。     而陆寒早已卸去了摄政王的位置, 且陆家世袭的异姓王爷也没了, 顾之澄给他的几位兄长都封了侯爵之位, 也能保他陆家荣华富贵不断, 只是以后对顾朝的皇位没了威胁, 两大欢喜。     所以陆寒也自大婚后,便没有再出现在朝会之上。     这样的后果就是朝中大臣们没了冷面无情的陆寒镇着,越发喜欢争吵个没完了。     顾之澄『揉』着眉心下了朝,身子不免有些酸乏。     陆寒早就在后殿等着接她, 听到了正殿传来的一些细碎争吵,如今又见她这副模样, 自然很是心痛。     他牵起她的手, 一同往清心殿走,温声道:“以后还是莫要去上朝了吧......谭芙说了, 你的身子弱, 合该静养着, 不应过度『操』劳才是。”     顾之澄抿了抿唇,眸『色』清亮,嗓子却半哑着道:“无妨, 谢谢便好了。”     陆寒不动声『色』地扶着她回了寝殿,将她按在龙榻上好生歇息,而后便转身坐到了殿内东南角的红木云龙纹炕桌上。     这上面堆满了折子,名义上都是顾之澄拿来寝殿里批的,实际上她都是让陆寒帮忙处理的。     也不知怎的,她练武这么多年,平日也注意调养着,确实不如上一世那般体弱多病了,可如今一有了喜,又什么『毛』病都出来了。     光是随便走几步,就喘不过气来。     站着腰酸,坐着背痛,小憩一会儿醒来便觉得浑身像是被人打过似的,酸痛得很。     陆寒很心痛她,可除了每日多唤几个御医来替她把脉瞧一瞧,也丝毫改变不了这境况。     只能多关心关心她,再在朝臣们看不到的地方帮她处理了那些繁重的政务。     ......     又过了两月。     顾之澄度过了最危险的头三月,肚子也开始显怀了。     陆寒总算稍稍松了一口气,也不再看她看得那般紧。     寸步不离的,他累她也累。     这段日子谭芙来她这儿很勤,几乎两天就来给她请一次平安脉。     只是脸『色』却越来越凝重了。     顾之澄和陆寒都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然后才知道,顾之澄的体质和太后一样,都是生一次孩子比寻常女子还要危险十分的。     若顾之澄要把这个孩子安全无虞的生下来,只怕要经历种种困苦磨难,还会时不时便有『性』命之忧。     谭芙考虑再三,才不知道该不该劝顾之澄不要留这个孩子。     陆寒知道后,沉着脸『色』问谭芙,这母子平安的几率有多少。     谭芙说,只有一成。     听罢,陆寒便沉着脸『色』说这孩子不生了,让太医院速速准备落胎却不伤身子的『药』送过来。     用她只有一成活下来的几率来换这个孩子,他宁肯没有子嗣传宗接代。     子孙满堂也不换。     可顾之澄却不同意。     她想要这个孩子。     因为......这是她和他的孩子。     而且她还需要这个孩子来继承皇位,她才好脱身,和陆寒去游历大好河山,轻松自在。     本来她就不喜欢当皇帝,更向往话本子上那些游山玩水的逍遥日子。     太后知道之后,也从寺庙里回来了。     毕竟她和顾之澄体质一样,是经历过这些的人,所以能起些作用。     谭芙为顾之澄翻遍了医书,却也找不到好的法子,深深叹了一口气,“其实从前我就在陛下调理体质的『药』里掺了几味有益于解除这有喜后窘境的『药』......可惜那『药』不能断,一断就没了功效,若不是陛下被那蛮羌族的蛮子掳走,日日都能好好服『药』的话,也不至于如此难办。”     陆寒脸『色』铁青,恨不能去将闾丘连鞭尸。     ......     顾之澄执意要将这孩子生下来,陆寒也实在没有法子,只能依着她来,处处护着她。     生怕她磕着碰了,似眼珠子一般不敢离开半步。     就连她沐浴更衣,他也是要在旁边亲自看着的。     至于每十日一次的早朝,他也会跟着去,只是垂眸不说话,站在顾之澄身边,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并让御医在后头候着,稍有不对他就喊御医上来把脉。     事关陛下的龙体,大臣们当然不敢多说什么。     虽然摄政王如今已经隐居后宫,但在他们心中的震慑力可是一点儿也没少的。     君后这般在意看重陛下,惹得不少小宫女羡慕得很,只是这福气,她们也知晓是羡慕不来的。     ......     在陆寒小心翼翼的呵护下,顾之澄总算有惊无险的到了临盆之日。     但是据谭芙所说,这临盆的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不仅仅是太医院倾巢出动,陆寒甚至将宫里宫外最好的稳婆也都请了过来。     即使如此,他还是担心得不得了。     那小东西最是怕痛,而他听说,生孩子是这世上最痛的事情。     他恨不得他能替她生孩子才好。     可是不行,这一关还是得她自个儿过。     陆寒站在金龙点翠锦缎屏风的另一边,听着那边撕心裂肺的叫声,心也仿佛被捏碎成一瓣一瓣的了。     陆寒有好几次都想绕过这座屏风,去亲手握着顾之澄的小手,替她擦一擦额头的汗,告诉她,他会一直陪着她,守着她,不要怕。     可是,他都被太后拦住了。     “里头都是血,你还是莫要进去了。”     一年了,太后对陆寒的态度还是不冷不淡的,但比起之前那副对待仇人般的架势,还是显得和风细雨了许多。     陆寒眸『色』深深,眼里满是对顾之澄的担忧,“我不怕血。”     太后叹了一口气,按了按眉心,守着顾之澄许久,她也累了,“哀家是过来人,自然知道此刻澄儿愿不愿意见你。”     当年太后生产时,也是痛得这般撕心裂肺。     可她那时候,却并不想先帝进来陪她。     因为他若进来了,她心底有了依靠和依赖,便更没力气生孩子,甚至可能会在他怀里哭晕过去。     所以太后知道,顾之澄此刻需要的,并不是陆寒的宽慰,而是咬牙拼命的勇气。     陆寒焦灼地在外面踱着步。     里头哭喊的声音却渐渐小了些。     太后进去瞧过几回,每次出来的脸『色』都更难看了一些。     陆寒心急,正想要不顾太后的劝阻冲过去。     却看到谭芙急匆匆走出来,满手是血,眼角含泪,“太后娘娘,君后......陛下和孩子......怕是只能保一个了。”     陆寒眼皮子一跳,脸『色』骤变,急得额间青筋一瞬就全暴了起来。     而太后则在旁边带着哭腔说道:“保澄儿!......保我的澄儿!”     谭芙咬了咬唇,艰难地说道:“即便陛下救了过来,今后......只怕也不能再怀孕生子了。”     陆寒已经再也不能维持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神情了,也不再顾太后的劝阻,直接绕过屏风,往顾之澄所躺着的龙榻那边走去。     只听到太后在后面模糊而艰难做出决定的声音,他全副心神都落在顾之澄那边,并未仔细辨听太后的选择是什么。     陆寒绕过屏风,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龙榻上奄奄一息的顾之澄。     有好几个稳婆拉着明黄『色』龙纹缎绣锦被盖在她身上,神『色』焦急地在她身前不断的喊着,“陛下,用力啊!都看到孩子的头了!若再过几息不出来,这孩子就要憋死了啊!”     污血从龙榻上一直蔓延到了白玉地砖上,蜿蜒出触目惊心的一滩血迹。     顾之澄已经没了叫喊的力气,光洁白腻的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至于唇瓣,更是已经苍白得如纸一般。     只看一眼,陆寒就已经心疼得心尖在发颤,恨不得躺在那儿的人是他。     他大步走过去,朝几个窃窃私语冒着汗正商量着对策的御医说道:“保陛下,不容有失。她若出了事,我会让整个大医院陪葬。”     陆寒的话仿佛是阴云笼罩,气压极低,吓得御医们都大惊失『色』,忙跪下来以头磕地道:“君后息怒,君后息怒啊!可是陛下之前说过,若......若是万不得已,要保住她腹中的孩子。臣等为人臣子,实在不敢不遵圣言啊......!”     毕竟这是皇上说的话,金口玉言,谁人敢不从。     饶是陆寒之前有泼天的权势,可他毕竟现在也不是摄政王了,只是深居后宫的君后,尽管他给人心头造出的威慑力还在,但这些御医们还是更不敢违抗顾之澄的命令。     陆寒沉着声音,扫视了他们一圈,眸子里是赫赫风雷快要奔涌而出,“本宫问你们,陛下说要保孩子的时候,是何时?”     “一......一炷香之前。”为首的太医小声答道。     “一炷香?”陆寒挑了挑眉,眸光冷厉异常,“你们看陛下如今这模样,能确保她是在神智清明的时候说出来的话?若不是,你们的脑袋可能担待得住?”     “这......”诸位御医迟疑了,各自对视一眼,『露』出犹豫的神『色』来。     陆寒怒不可遏地踢了正前头的御医一脚,眸『色』猩红地说道:“还不快救陛下?”     “是......是是是是。”御医们忙站起身来,急急忙忙地开始鼓捣起来。     有的去开方子,有的去给把脉,有的则站在原地商讨着对策。     陆寒的眉头皱得死紧,见他们开始各司其职了,也没有松懈片刻,重新走到顾之澄的身边,握住了她已有些冰凉的手。     “澄澄,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顾之澄奄奄一息,杏眸半眯着,泪水已沁湿了垫着的枕头。     她十指纤纤,柔若无骨,拉着陆寒的手用气声说道:“孩......孩子......”     陆寒握紧她的手背,望着她这幅模样,眸子里的猩红愈发浓重了。     早知如此,当日他就该宁愿她数十日不理他,也不许她冒这么大的危险生这个孩子。     “孩子不要了。”陆寒低声说着,接过宫女递过来的热帕子替她擦着微凉的指尖,“有你陪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不......不行。”顾之澄听到陆寒这样说,有些涣散的神思忽然又聚拢了,着急地握着他的指尖。     没有做过母亲的人,是不明白这种感受的。     她也是知晓肚子里有了这个孩子,能感觉到他/她在她的肚子里一日一日的成长,渐渐有了动静。     会踢她,会回应她,会乖乖睡觉,也偶尔调皮一下。     母子连心,她便是豁出了自己的命,也要保护好她的孩子。     陆寒回握住她,俯身吻着她湿漉漉的鬓角,温声宽慰道:“没关系的,孩子不重要,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可这在顾之澄的耳朵里算不得半点宽慰,她越发的着急了。     “诶!陛下!再用力些!出来小半个头了!”     正当顾之澄打起精神还要同陆寒说话的时候,却听到接生的稳婆在她身前惊喜地唤着。     “陛下!用力些!”     陆寒若有所思地瞥了那些稳婆一眼,又看向顾之澄说道:“澄澄,我已吩咐了太医,让他们尽全力保你。虽谭芙说,若这个孩子保不住,以后我们也不会再有孩子了。但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的,若没有孩子只有我与你,没有多余的负担,反倒更好更轻松些。”     他话音一落,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啼哭。     小皇子:......来到人世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爹爹说没有我更好qaq     娘啊!我还是回你肚子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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