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魔(穿书)_第5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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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苑卧房陈设不同于主卧那般正式肃穆, 而是更为精巧古朴的设计,一走近便仿佛置身山林桃源之中,里里外外透着静谧和素雅。     远远望去, 精巧的竹楼在幽深的竹园中若隐若现,很有些许别样的意趣。     此时已然是深夜, 外头院门紧闭,连同卧房的两扇竹门皆被关上, 只留有几处纱窗用于透气。     那纱窗材质特殊,看着极薄,却又不完全透光, 满室大红喜庆, 烛火摇曳,那两道朦朦胧胧的剪影便印在纱窗上, 隐隐约约像是纠缠在一处。     辛馍几乎醉了,整个人被抱坐在沈青衡的膝上, 红.唇软.舌皆被霸.占, 不由自主, 白嫩的下巴也被男人粗糙的指腹捏住缓缓摩挲, 有些发红。塌软的窄腰原本软绵绵地就要往下倒, 又被一只大手托住了, 正好一掌可握, 牢牢固定住, 不让他逃脱。     那杯酒原以为被沈青衡喝了, 可没想到男人并未完全饮尽,还留了一点专门喂辛馍玩,如同之前那般,唇.齿辗转腾挪间, 些许酒『液』就被灌到了辛馍肚里,辣得他双眸泛红,可怜兮兮地望着沈青衡。     那酒实在太难喝了,起码对于辛馍而言是这样,他想出声抗.议,扭了半天也只是在喉间发出细细软软的呜.咽,绵.软无.力的身子甚至不知不觉往下滑,从沈青衡的膝盖一直滑到腿.上,全然被拢进男人的怀抱之中。     室内似乎安静得很,可间或又有隐秘的细微水声,其中又夹杂着打翻酒杯,酒『液』泠泠洒了满桌的声响,听不分明。     辛馍彻底瘫软在沈青衡怀中,只觉这杯酒喂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漫长,熟悉的冰雪气息和浓郁的酒气充斥了他的感官,除此之外再不能感受到其他。     最后被放开时,辛馍都有些尝不到酒味了,就记得最始微凉的冰雪气息,他埋头在沈青衡怀里『迷』糊地蹭了蹭脸,感觉唇珠又麻又痒,肿得不太舒服,就又悄悄抿了抿。     后腰上托着的手改为一下一下缓缓顺着他的脊背,似乎在安抚他,可辛馍每被抚『摸』一下就轻轻颤一下,明显是喝醉了。     他察觉到沈青衡的动作,埋着脑袋嘟了嘟唇珠,才勉强出来,嘟嘟囔囔地抱怨:“酒好苦,难喝死了。”     男人闻言,俯身来打量他的神『色』,又轻轻『摸』了『摸』他酡红的脸颊,低声问他:“那要怎么办?喂点糖水好不好?”     辛馍呆呆地被『摸』了一会儿脸蛋,才老实地点头,含糊不清道:“甜的……好。”     沈青衡便将桌案上的莲子汤给他盛了一碗,用勺子舀了,凑到他嘴边。     辛馍嗅了好几下才闻到甜味,却又『迷』蒙着微红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勺子,好半天才摇了摇头,『迷』『迷』糊糊道:“不喝……”     说着,他就抬起手要去推。     沈青衡眼疾手快地将勺子撤走,没让他抓到。     辛馍一时就委屈了,耷拉着眉眼去瞧沈青衡,控诉道:“要喝甜的,嘴巴苦。”     他极少这样眼角眉梢都耷拉着,看着稚嫩单纯极了。     沈青衡贴近吻了吻他的眼角,哑声道:“喂你好不好?”     辛馍怔了片刻,才胡『乱』点头,揪住了沈青衡的衣裳。     男人便再次含了莲子汤,如同喂酒那般俯身来喂他。     这次的莲子汤本就是今日刚刚摘下来的莲子熬的,又特意加了蜂蜜,用冰镇过,很是清甜凉爽。     辛馍满意了许多,将汤咽下了还不满足地抓着沈青衡的衣领,咬.着口中柔软的物事不放,不让人走。     些许刺痛传来,沈青衡却面不改『色』,只拍着他的背,传音哄他:“本座再喝一口喂你,先松开。”     一句话重复了好几次,辛馍才反应过来听懂了,松开了雪白锋利的尖牙。     沈青衡并不管那一点点血.腥.气,径直喝了汤,熟练地再度喂人。     辛馍这乖了许多,连着喝了小半碗莲子汤,才勉强高兴了,推着沈青衡的胸膛,不让男人继续吻。     沈青衡也不为难他,很快松了口,将碗放远了些,免得被辛馍拿去砸着玩。     之前就扔了一只酒杯,连带着酒壶也弄倒了,明摆着讨厌那壶酒。     少年双颊绯红,艳如桃李,微阖着眼像是困了。     沈青衡用冰凉的手背贴着辛馍的额头,触.手有些滚烫,便轻轻敲了下桌面,让门外的纸人端解酒汤来。     辛馍不过喝了一点点酒,醉得却厉害,想是之前没喝过的原因。     沈青衡接过解酒汤,喂了他两口,就被推开了。     “好臭。”辛馍蹙着眉,朦朦胧胧地瞪着碗,伸手就要把碗掀翻。     沈青衡及时拿远了一些,哄他道:“只是解酒汤。不是『药』。”     这玩意儿里面加了点养生的『药』材,是有些『药』味,但也不苦。     可辛馍就是气呼呼地看着碗,双眸都有些水汪汪的,也不知到底看到了没有,只娇气道:“这个『药』臭。丢掉。”     说着,他又拍了一下桌,一时疼得缩回手,转头就要哭。     沈青衡忙将少年的手捞了过去,握住了给他『揉』,同时冰寒的剑意一流转,那痛感就几乎不见了。     辛馍醉得厉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不疼了,可这一点也不妨碍他撒娇。     弧度优美的手很快就塞到沈青衡怀里,少年委屈巴巴道:“要吹吹。”     吹吹?     沈青衡神『色』微怔,配合地握住了辛馍的手,道:“现在不疼了,不用吹。”     可辛馍哪里会应,就把手往前塞,“呼呼。”     那架势明摆着不哄就要哭。     沈青衡无奈地低笑,训了一声“小废物”,就低头替他轻轻吹了好几下。     辛馍这才心了,傻乎乎地咧开嘴笑,『露』出两颗尖尖的牙。     他笑了一会儿就埋头靠在沈青衡肩膀上,不满地踢了踢脚,急道:“脚痛。不要鞋。”     沈青衡闻言当即抱着他,托起小腿给他脱鞋。     那鞋很容易脱,就是脱了之后罗袜也跟着往下掉。     辛馍穿的袜根本就不是成年男子经常穿的白『色』袜,而是更为柔软轻薄的罗袜,样式也很精致。     此时鞋没了,少年晃着脚踢了两下,罗袜便松松地往下掉,半挂在脚上。     他自己蹬了没两下就被沈青衡再次握住了脚踝,利落地将罗袜也褪了,整个人仿佛小兽一般摊肚皮,毫不设防。     没了束缚,少年的双足干脆踩在沈青衡掌心,淘气地踢了一下。     沈青衡扬起眉,也没跟他闹,松了手就让纸人端水来。     很快的,辛馍就感觉到自己被放到了椅上自己坐着,随即,双足被放进了水中,脚底下是有些粗糙的大手。     修长有力的手握着他的足尖,缓缓替他『揉』搓洗净,动作温柔,也没什么不适感。     辛馍抬手『揉』了『揉』眼睛,努力睁眼去看沈青衡,就见到了男人蹲下的身影。     沈青衡平时太高了,跟他说话总是要弯下腰才,有时候要哄他心,也会蹲在轮椅前同他说话,但那是极少的况。     只有在给他洗脚丫,帮他穿袜穿鞋的时候,辛馍才能见到低垂着眸、在他面前蹲下的沈青衡。     可即便蹲着,亦或是单膝跪地,都无损男人凛冽的傲骨气势。     辛馍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直到双足被柔软的布巾裹住擦干,他才『迷』糊又甜蜜地朝沈青衡笑。     小巧的梨涡深深,带着醉人的弧度,如同少年眷恋的双眸。     辛馍觉得有些困了,垂头阖着眼就想睡。     只他才刚刚闭上眼,就感觉到足背上传来微凉的触感,一时疑『惑』地睁眼去看。     触目所及却是握着他双足的男人,指腹摩挲着他的足尖,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     辛馍以为自己弄错了,便红着脸笑了一下。     沈青衡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笑脸,须臾间,手上便多了一条细细的红绳,上面编了一只玉雕的小老虎。     红绳绕过辛馍纤细的脚腕,系了个繁复的绳结,仿佛某种玄妙的阵法,鲜红的『色』泽更衬得那节脚腕皓白如雪。     玉雕的小老虎看着可爱极了,贴在脚上也凉丝丝的,辛馍以为刚刚就是沈青衡拿这只小老虎偷偷冰了他一下,也没有计较,就晃了晃脚丫,盯着晃晃悠悠的玉雕。     房中此时红『色』的火烛都已燃了一截,发出噼啪的声响。     辛馍听到声音,慢吞吞地转头望了一眼,才转回来,娇娇道:“人类,该睡觉了。”     分明已经醉了,说话也黏糊不清,却还知道要去睡觉。     沈青衡将水撤了,起身将少年抱起,一步步往内室行去。     被放到榻上时,辛馍也不闹,等着沈青衡替他褪了外衣,便滚进被子里睡觉。     纱帐被放了下来,辛馍卧了一会儿,怀里还抱着轻薄的纱被。     没一会儿,他就觉得热了,又滚去伸手四处『摸』,一直『摸』到了沈青衡的胸膛。     夏夜苦短,又着实炎热,即便屋里放了许多冰盆,亦不能解暑。     沈青衡周身剑意冰寒,并不惧热,躺在外侧也不过是担忧辛馍半夜醒来找不到人。     却不想,辛馍一贴过去就惬意地哼哼,整个人都挤到男人怀里,仿佛贴着冰块似的,蜷起来就不动了。     沈青衡抬手抚着他的背,他便安稳睡熟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了雄鸡鸣唱的声音。     辛馍睡醒了,却是不怎么高兴。     “人类,我痒痒。”他小声地唤人。     沈青衡睁双眸,起身将他抱了起来,问:“怎么了?”     辛馍一把将宽松的衣袖撸起来,『露』出胳膊,抓了几下。     沈青衡将他的手拉过去,垂眸一看,就是连着两个红红的蚊包。     “无碍。擦点『药』。”     辛馍却是头一被蚊咬,嘟着唇珠不满地说:“这里不好,太热了,还有蚊咬我。”     “那换去主院住?”沈青衡问。     竹园本来就容易有蚊虫,辛馍皮肤娇嫩,最怕的也是这些。     “不去。”岂料辛馍很快摇头,又转了转眼珠,状似不经意地说,“我要家去了。”     这个意思就是要修真界。     沈青衡沉思片刻,道:“书不念了?”     辛馍总共也就在这个世界待了半个月左右的时日,书都还没读上就要跑,很难让人不多想。     果不其然,少年一听这话就心虚地红了脸,转开眼睛不看沈青衡,小声道:“我是龙嘛,也不能离家太久的。”     这理由不太站的住,辛馍又连忙把手伸过去,说:“你看,我都被蚊咬了,再住下去就全身是包了。”     “可能叔叔他们想我了。”     沈青衡看着小龙找借口,捏着少年的后颈将人抓过来,拉下衣领给后背擦『药』。     雪颈上同样有一个鼓起的红点,明显是夜里出门被咬的。     小废物想着玩的时候不怕蚊咬,这会儿才撒娇。     辛馍见男人不说话,又琢磨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扑到沈青衡肩上,贴着耳朵悄悄道:“我昨天做梦,还梦到你说要在这里,让我穿漂亮衣服欺负我……”     “哦?”沈青衡将人放开,垂眸问,“还听见了什么?”     辛馍顿时红了脸,伸手推开人,往后坐了坐,哼哼唧唧道:“后面我也听不懂……但是,你的秘密被我发现了。”     少年一脸娇矜地瞅人,抬起小下巴道:“要是你不带我家去,那梦就是真的。你就是坏蛋。”     “本座在你这有当过好人?”沈青衡无奈。     “不管,反正……”辛馍焦急地捏着手,嚷嚷道,“反正我不当那个……”     “什么?”沈青衡这会儿是真的有些讶异了。     即便辛馍听到了心声,也不该有后续才对,因为沈青衡知道辛馍能听见,根本就没把那些不可描述的内容放进识海和日记过,就是怕辛馍会害怕。     可眉眼艳丽的少年已然有些难为地蹭了过来,抓着男人的手盖到自己头顶上,『揉』了『揉』雪『色』的银发。     辛馍眼巴巴地看向沈青衡,期期艾艾地道:“人类,你不会的欺负我,把我关在这个红屋,让我做那个……小…小媳『妇』的,对不对?”     虽然梦里沈青衡确实没提到这个词,以往也没说过,但老皇帝提了啊……何况,“先婚后爱”是什么虎.狼之词。     辛馍觉得,只要沈青衡足够疼他,就不会做出这种坏事。     ——《心魔娇养日记六十三》     【(未干的新字迹)     本座从不认为小龙未来会是“媳『妇』”,他是个少年,并非女子,本座只会竭尽所能让他成为道侣,而非这个模糊了『性』别的身份。     (两日后,深夜补记)     小龙许是有些怕凡间婚嫁的氛围,亦不喜欢红『色』。本座并非哄他才那般说,而是肺腑之言。     不过,小废物同样不明白道侣是何意,一听是道侣,便放心去玩了。     如此,本座倒是个禽.兽,罢了,这就带他去其他界游玩,免得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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