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尤,是幕尤,我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学院范围内还会削弱我们的术法!”
“对,一定是他!”
........
一群人毫无道理的指认,可笑的是,老师竟然真的信了,要求检查。
当然这一切都被及时赶来的竹天给制止了。
“按照你说的,你没有那么强的能力的意思是,你做了计划之中的事情是吗?”竹天依旧面无表情的冷漠。
“我们.....我们只是想和他玩一下,没想到.....”
“表面上瑟瑟发抖,实际上心里却十分镇定,是有什么好对策了是吗?主使人是谁?”
也许是竹天的淡定,也许是高段位的碾压,其中一个人竟然慌了。
“你怎么知道.......”那人脸色极差,十分惊恐的看向竹天。
“交给正规部门的人来处理,老师们就不用管了。”说完这话,竹父也进来了,一方面暗叹女儿遇事不慌的淡定,一方面为学院出现这样的事故而忧心。
幕尤在门外看着竹天走出来,眼神很是冷淡,却在擦肩而过之时,一把拉住了竹天的手。
后山,俩人已经这样对视有一分钟了,谁也没说话,气氛倒是不尴尬,就是有些冷场的味道。
“为什么帮我?”就在竹天终于想走的时候,幕尤悠悠的开口了。
“嗯?”竹天心思已经飞远了,很明显,这背后是有主使的,这人的目标是那个死去的人,还是幕尤,又或者是学院。
在悲观一点,也许是竹家。
剧情中,竹家人就剩下一个竹母,最后也差点殉情而死。
是什么原因让她没殉情来着?
这样想着,竹天的眼睛眯了眯。
“你在想什么?”幕尤厚着脸皮说了一堆话后,发现这人心思完全不在这儿,不由得出了句高声。
“啊?没什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这个世界除了能到处飞来飞去外,别的和近代的差距都不大,书可可甚至都不需要适应。
“刚刚在教师办公室你为什么帮我?”幕尤一脸认真的问了出来,其实说过一遍之后,就发现,突然发现好想也没那么难以启齿了。
“帮谁还不一定呢......”竹天呢喃了一句,声音很小,但是大家都是修仙之人,这点耳力还是有的,竹天也没管幕尤听见了没,“都是小事。”
转身便走了,留下幕尤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思索。
幕后主使最后查出来了,竹父却没公布,就连竹天哪儿也不透露丝毫,这无疑增加了竹天的任务难度。
而且现在竹天修炼的速度极慢,和学渣也差不到哪里去了,这么久也没有丝毫进展,不少学渣都超过她了。
这时候竹父也开始着急了,到处找天材地宝来喂养竹天,谁知竹天简直就像一个无底洞一般。
填骷髅似的填不满。
再多的宝物吃下去,就像是喂了深渊。
就连竹母都要沉不住气,想着给竹天传些功力的时候,学院又出事了。
也就是这一次事故,让竹天十分确认,是有人想要对学院出手,不是针对幕尤,也不是针对竹家人,大家都是炮灰和背锅侠,谁也不比谁好。
显然,竹父身为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油条,自然也看出些端疑来了。
之前抓出来的背后主使本就令人怀疑,如今倒是叫人深信不疑,必定是另有其人了。
只是不知道这人为何针对学院,说实话,竹父开的天华学院其实并不算很有名气,只是在这附近的居民,就近把孩子送来的罢了。
这人却千方百计的要搞垮学院,这就让人想不通了。
因为学院出事,帮助竹天提升修为的事情被放到了一边。
竹父开始和幕后主使斗智斗勇,期间又牵扯出不少炮灰,这一次,不知道是看出些什么的幕尤,竟然转学了。
到也成功的避免了被炮灰的可能,之后的五年,竹天的修为依旧寸步未进。
形势也逐渐白热化,背后的人显然已经斗的不耐烦了想着先解决了竹家人再说,以免做事情总有人来烦。
先是竹母外出时遭遇刺客伏击,所幸,金灵根的女人也不是吃素的,分分钟浴血奋战跑出包围圈,然后被闻讯而来的居民救回。
只是这时也让整个镇子都布满了阴霾,竹父虽说办的是个小学院,可教出来的学生却是不少,整个镇子上起码有一半人曾经在天华学院上过学。
剩下一半,基本是子女在天华学院上过学。
空前的团结,以至于竹家人被保护的很好,再加上,竹父竹母都是元婴期巅峰的高手,本身就不好杀,那么只剩下竹天这个小筑基可以欺负欺负了。
显然,想到这一点的不仅仅只有敌人而已。
看着眼前的同龄人金丹期的高手,整日里围着自己转,竹天成功的苦恼并膨胀了。
因为是特殊时期,竹天不被允许出门,这些孩子都是来陪她玩的。
大家以前都是同学,也熟悉。
只是人就是这么奇怪,她自己可以宅在家里呆个十天半个月,枯燥无味的修炼,可一旦,你说她不允许出门必须呆在家里的时候,这人啊,就会忍不住心痒痒。
老想着出门。
当然,老想着出门的不是竹天,而陪伴竹天的小伙伴。
本来就是好动的年纪,谁想天天陪个冰块坐着啊。
这冰块一说,不单单指的是竹天冷若冰霜的性格,实际上她因为变异冰灵根的缘故还是怎么,总是无意识的放出寒气。
就算是金丹期,待在一起久了也会扛不住。
这倒是,竹天的一对元婴父母没想到也没感觉到的事情。
直到看着女儿身边被冻得已经裹被子的小孩们,才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女儿已经成为一块人形冰晶一样的存在了。
这时候,竹天的丹田里,已经盛开了一朵冰莲,圣洁而高贵。
这也就影响了竹天整个人的气质,本来她并不是那么难接近的人,可第一眼看去,就是让人觉得高不可攀,谁也不敢上前说一句话。
就算是昔日的同窗,以前是因为修为仰望,现在则是内心不知名的忌惮。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7_107073/285464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