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现在就要开始明面上养一些护卫了?
总之大家都知道,她是一个女子,养些会武功的护卫护着自己的安全,这再正常不过了。
这般想着,便开始着手处理这件事情。
书可可如今手下能人异士不少,自己依旧没有自保能力,即便想练武这副身子却没办法。
本是突如其来的想法,被人威胁的事情经历一次就够难受了。
却不曾想,这个身子竟然不具有习武的能力。
只得作罢。
但是完全没有防身之物却是不行的,于是便有了人送来竹筒之事。
竹筒内不是什么致命之物,只是些迷药罢了。
强效迷药,还带些致幻功效,有一定的上瘾或被吓死的可能。
之前夜一便是第一个被实验的人,顺便还被书可可练手了一波,成功催眠获取了一些信息,可见并不是任何人都能从致幻药中体验到快感的,有些看见的都是恐惧。
.......
“残忍嘛?你觉得......”书可可靠在车厢之中,冷眼看着一些饿疯了的人往马车上爬,却被车夫毫不留情的挥鞭子斥退的场景。
她甚至都没眨眼.....
冷漠到骨子里,看得人心凉。
丘花氏见此却摇了摇头,“小姐的决定是对的,我们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倒是跟在书可可身边不久的一个丫头,面露不忍。
“有什么便说。”书可可漫不经心的说着。
那丫头先是吓了一跳,其后紧盯着书可可看了许久,才终于像是鼓起勇气说出来一般,不再犹豫。
“小姐您有那么多粮食不是吗?为什么不给这些可怜的灾民一些呢?咱们书府不就您一个主子嘛,也吃不完!”她说出这话时,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好似都升华了,高尚了不少。
完全没注意到车内其余人的惊讶神色,反倒是被暗地里指责了不善良冷血的书可可最为淡定。
“你叫心悦是吗?因为心家出事,险些被卖去青楼的人。是花婆婆将你留下的。”
这是心悦好似才反应过来,她早已不是心家被全家人宠溺的心家大小姐了,也不再是什么掌上明珠,而是一个婢女罢了。
这才有些后怕起来,可这么些年培养出来的性子与傲气却不允许她随意服软。
于是气氛沉默起来,就连一向心疼她的丘花氏也默不作声,在小姐和自己喜欢的后辈面前,她自然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家小姐。
心悦终究是幸运的,从未吃过苦,也不知道这些流民的可怕性。
马车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到达了书府。
如今江南那边的祸患已经彻底扩散开了,大批的流民涌入京都,京都的米价更是飞涨,家里没点老底的,怕是都养不活一家人了。
最先遭殃的是普通的老百姓,其次便是清贫的官员之家,其余贵族家中倒也不至于影响到什么。
现在不过是灾祸发生的前期罢了。
心悦心里说不忐忑是不可能的,其实冷静下来,她之前说的那番话确实过分了,府内又不是只有主子要吃饭,还有那么多护院丫鬟小厮,庄子里还那么多农户,总不至于去帮助外人,好叫自己人到时候没粮吃。
这般的想着,心悦有心去道歉。
可书可可却没有给她机会,过度的善良,不适合留在她身边。
将来她要做的事情,这样善良的人,是不能看见的。
虽然她可以不让心悦近身伺候,可丘花氏喜欢这个人,不自觉的降低心防,这样的人很危险。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般想着,便让丘花氏亲自去处理这件事了。
丘花氏是个心软的老婆婆,倒是不会苛刻人。
只是打算将心悦送去庄子上,可惜心悦不领情。
“小姐就因为我今日那番心里话就不要我了嘛?”心悦有些固执的要一个真相,她不能理解,不过是一句无心之言罢了,小姐看起来那么好的人怎么能怪她?
“心悦!只不过去庄子上罢了,你说的什么话!”见一向慈祥和蔼的丘花氏都生气了,一直被宠大的人,更不会反思自己的行为了,只会更加难受。
一时间家破人亡的恐惧,与即将被抛弃的委屈都涌上心头。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看起来十分生气,又有些自傲,便下意识的推开丘花氏跑了出去,连行李都没收拾。
所幸有丫头经过,看见了倒地不起的丘花氏,大夫来的及时,这才没有出什么大事。
心悦这么一跑,便成了逃奴。
眼见天色已晚,心中犹豫着是否要主动回书家,又不由得有些担心被自己无意中推到在地的丘花氏。
当初满门男子流放,女子发卖,若不是遇见了丘花氏和书可可,她怎么能过得上这样的好日子?
越想越是心中悔恨。
想着回去道歉,她不停的在心中告诫自己,不可如此,她心悦,已经不再是心家的小姐,只是一个被买回来的婢女罢了....
可不幸就这样发生了,因为街上到处都有流民逃窜,天色一晚,人们便回家了。
而心悦只顾着伤春悲秋,眼眸都哭红了,这才想通。
抬眼一看,发现天色已晚,这才磨磨蹭蹭的往回走,偏偏还不知不觉走向了偏僻之处,被早已盯上她的三个流民给跟上了。
暗巷中传出少女的呜咽声,男人兴奋的叹息声。
经过的人都脸红着快速跑过,没人敢上前去看上一眼。
那一夜对心悦来说便是此生最大的恶梦,一晚之后,她的下身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难受不已。
整个人不知晕了几次,第二日醒来时,却发现早已被转手卖了。
老鸨可不像是正经人家那么好说话,况且对于老鸨来说,这样不干净的货色,若不是有几分姿色,她甚至不想来看一眼。
“你放开我,我是书家的婢女,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人!”
“书家?没听过,你是被人买给我的,像你这样被人玷污的婢女,你确定还会有人要?”
老鸨轻而易举的打破了心悦仅存的幻想。
是啊,他们也一定以为她是自己跑了的,就连找都不会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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