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觉醒后(双重生)_第30章 齐豫白的爱恋不苦吗?-孙儿甘之若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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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打进一阵夏日里温暖的夜风, 屋中藏于灯屏中的烛火被吹得微微晃动,可祖孙两显然此时心思都不在上头,也无人去理会。     齐老夫人目光死死盯着身边容貌清隽的灰衣青年。     “是。”     她到他毫无保留的回答, 却还是止不住一怔, “……怎么会?”     她轻声呢喃, 上依旧有着不可思议。     “你和因因前从未见过, 况因因早就嫁人,你和她……”她说到微微蹙眉, 脑中闪过几个念头,只是还未浮现就被齐老夫人压了回去。     她清楚两个孩子的为人。     都是好孩子, 绝不可能违背伦理含有私,况因因近来的表现也能看出她跟豫儿并不熟悉。     “难不成……”     她心中隐约有个猜测,忍不住抬头看对的男子。     齐豫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没有隐瞒,点点头, “您猜的没错, 早在金陵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她了。”     他第一次见到兰因就是在王家老夫人的房中。     那时他被王家祖母交给要比他大几岁的王观南, 她让王家几个孩子带着他出去玩,等差不多时回去的时候, 他就看到了兰因。     她坐在祖母的腿上, 比他还小的年纪, 却比他会心疼人。     看着祖母落泪,她抬起肉乎乎的小手给祖母擦拭着眼泪,嘴上呼呼吹着还说着, “吹吹就不难过了。”     他那会虽然只比兰因大一岁,却因自幼早慧要成熟许多,那个时候, 他觉得小兰因挺傻的,的难过哪里是吹一吹就能赶跑的,却也衷羡慕她一份天真。     能够天真活着是好。     至少代表她没有经历过道的阴霾。     那日。     他并没有选择进去。     他自幼承祖父教导,知道男女大防,即使他和兰因的年纪远没有到大防的时候。     他记得那日他拿个缘不肯进去时,王观南目瞪口呆的脸,他笑得捂着肚子就差在上打滚,他却只是容沉静看了他一眼,后转身离开。     他没有问兰因的名字,也没有问她是身份,心中却觉得她样的烂漫天真,一定是王家某一房被爹娘长辈娇宠着长大的小姐。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才知晓她的身份。     那时他和祖母已经搬离王家,可王家祖母心肠好,让他跟着王家其余男丁一起在王家族学上学,某日放学,他被王成则邀请去王家吃饭,路上过去的时候便几个下人在议论长兴侯府的。     长兴侯府的,即使是他也略有耳闻。     他祖母说那日元宵两个孩子被带出去玩,可回来的只有长女,另一个女儿在街上走散,侯府找了大半个月都没找到次女的踪影,他还说那位长兴侯夫人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在了长女的头上,甚至把长女成了仇人。     “你说咱们位表小姐还回得去吗?她不会在咱们家待一辈子吧?”     “谁知道呢?可说了,咱们位表小姐来之前还被咱们那位姑『奶』『奶』丢掉过,要不是她身边的婆子机灵,只怕位表小姐也得走丢。”     “……到底是母女,姑『奶』『奶』样做也委实有些过分了。”     “说是母女,但如今姑『奶』『奶』看她只怕跟看仇人也差不多了,要不是因为闹得太厉害,咱们老夫人必亲自跑到临安把人接过来?”     “倒也是个可怜的。”     刚到些话的时候,齐豫并不知道她们说的是兰因,他也没有多余的反应,正想离开便瞧见一旁灌木丛站着个小人,正是那日他有过一之缘的兰因。     她两个丫鬟的方,小脸苍、泪盈眼眶,却一步都不曾迈过去,反在旁人还没发现的时候红着眼跑掉了。     那时他才知道她的身份。     长兴侯府的嫡长女,王家的表小姐,她的确如他所想金尊玉贵,却并非受尽长辈疼爱,相反,她比他还要可怜一些,他虽然家破人亡,但有祖母与他相依为命,祖母甚至为了他直接与娘家脱离关系,家中奴仆也都他为尊。可她纵有王家祖母的疼爱却要受尽旁人言语,甚至……连亲生母亲都把她做仇人,恨不得把她丢掉。     或许是因为都有寄人篱下的经历,齐豫的心里慢慢有了兰因的身影。     他开始默默关注她。     他知道她伤心难过的时候喜欢躲到王家一个废弃的后花园哭泣。     她从不把软弱示于人前,也不会让王家祖母为她担心,她只会一个人默默吞咽所有的难过和委屈,走到外人前,她还是那个总是笑迎人乖巧温柔的表小姐。     顾兰因不会知道他曾在一墙之外她哭过多少回,雨天、晴天、下雪天……     几年寒暑。     她在院内,他在院外,即使没见过一回,即使她从来不知道有他么一个人存在。     他样的方式目睹着个小女孩一点点长大,他见过她许多模样,她可怜哭泣双目殷红的样子,她走到人前时温柔端庄的笑容,他曾在雨中撑伞她混合在雨声中寻不着音的哭声,也曾在酒醉之时她靠近。     顾兰因不会知道年他酒醉撞她时,他并非醉得一塌糊涂,他还保留着一份清醒,却像是真的醉糊涂了,至于在看到她时忍不住她靠近。     那是他第一次失态。     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或许是席成则说她马上就要走了,她自幼就有婚约,在金陵待了么多年,也是该回侯府准备成亲了。     于是就么跌跌撞撞朝人走去。     丫鬟斥责他的冲撞,可她却只是摇摇头,她并未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却把丫鬟留下,还让人给他准备了醒酒汤。     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不知道的太多了。     齐豫转着手中佛珠,看着祖母上的呆怔,知她在想什么,他把目光移到跳跃的灯花后缓缓说道:“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不是没想过个问题,也没说过话,也没怎么相处过,怎么就非她不可了?     其实在兰因嫁人前,齐豫都不觉得自己是喜欢她的。     他为他对兰因只是因为比旁人多了一份关注,他为等她嫁人就好了。     可结果却并非如他所愿。     兰因嫁人之后,他对她的关注不减反增,他从来不会刻意去打她的况,却总会无意识的在旁人谈及她时止步倾。     他知道兰因婚后过得并不幸福。     因为难孕,即使拥有出挑的本,婆家也对她诸多不满,萧明川,她的丈夫因为一场渊源认识顾家二女,即使与兰因拜过天还是放不下那位对他言心怀亏欠的顾家二女,甚至在婚后第三年把人带到府中,让兰因成了整个汴京城的笑话。     也是那个时候,他平静的心终于慢慢有了波澜。     他开始想,若是兰因嫁给他,他一定不会样对她,那样好的一个姑娘,本该被人捧在手心好好疼爱,不是被人般磋磨。     他想过去找兰因。     可即使找到兰因,他能说什么?     他什么都说不了,也什么都做不了,道对女人总是那般苛责,它纵容男子为所欲为,却束缚着女子的灵魂,让她贤良淑德,让她唯夫是从,让她即使满目疮痍还只能困死在那个后宅。     ……     齐豫想。     他对兰因的爱恋大概是日继夜,一点点慢慢增长起来的,在他还不知道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她种在了心里,等知道后,伦理道德束缚着他的行为,却也让他的心在烈火里不住煎熬着……从平静的湖到狂风骤雨,暗『潮』波涌,兰因不会知道她对他有着什么样的影响。     他曾在她死后走遍万水千山,他为走的多了看的多了,也就不会再记着一个女人了,可他看山是她,看云是她,看万水千山都是她。     后来青灯古佛。     他曾为佛能带走他的一切贪嗔痴爱的妄念,可几千个日夜,不仅没让他学会放下,还让他在日复一日中更加清醒知道一件──     他爱她。     他放不下她。     屋中灯火如昼,齐老夫人看着身边青年上的笑容,那里有着她从未见过的满足。他是如此高兴,可她的心里却莫名有些难过。     她忍不住哽咽出声,“……你傻孩子,怎么从来就没跟提起过?”     齐豫看着她笑,“最初也不清楚对她是喜欢,况她那会还有婚约,与您说,也只是让您为难。后来清楚了,她嫁人了,再提反让您难过。”     他握着帕子给她擦着眼泪。     平时稍显冷清的庞此时在烛火的照映下显得温柔动人,他放缓声音,“先前不肯告诉您她是谁,是怕您不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因因样的好姑娘,疼惜还不够!还是你觉得是那些迂腐的人,容不得因因嫁过人?”齐老夫人不高兴,还欲说话,忽然想到什么,神『色』一顿,她转头看齐豫,瞧见他上的淡定从容,突然就明过来他话是什么意思,她是好气好笑,看着他似笑非笑问道:“好啊,你是怕欺负你媳『妇』呢?”     “怎么,现在不怕欺负了?”     “您待她比还好,只怕日后您为了帮她连孙儿都不顾。”齐豫诚实道。     “哼!”     “因因生得乖巧,自是比你招人疼。”齐老夫人说着从他手里拿过帕子,自己擦拭一番后才问他,“你既然喜欢因因,不与她说清楚?”     如今明自己孙儿的心意,也就明他和因因相处时不同寻常的那是因为什么了,可那一还是太少,哪像追心上人?     她不担心起自己孙儿不会追人。     正欲帮他参谋一番,却他说,“祖母觉得她如今可想过嫁人?”     齐老夫人一愣,明他是什么意思后,她仔细回想近日和兰因的相处,余后她摇了摇头,蹙眉叹道:“她怕是被伤透了。”     “那你……”她蹙眉。     “徐徐图之。”齐豫却还是那副神『色』平静的模样。     “只是可能要您再等些时日了。”他温声与人说道,“也请您暂时不要让她察觉,她个人看着温和好相处,仿佛与谁都能说上几句话,其实就跟个小刺猬似的,碰到一点点危险就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     他不怕被她身上的刺扎到,却怕她一辈子都不肯见他。     齐老夫人也知道兰因现在的况,只能慢慢来,可看着身边孙儿的脸,她还是忍不住为他感到难过,“你样,不觉得苦吗?”     齐豫转着佛珠,低笑一声,“孙儿甘之若饴。”     他什么都不怕,只怕她像上一似的消失在他的前,他还没有强大到与天争一线生机的能力。     只要兰因还在,只要她还好好活着,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他都样说了,齐老夫人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她点点头,“你放心吧,不会让因因察觉的。”     “还有一件。”齐豫看着齐老夫人。     “什么?”     齐豫手中转着佛珠,目光却落在老人的脸上,不疾不徐与人说道:“她的身体不清楚能不能怀有身孕,孙儿知您喜欢孩子,可有些本是天定,孙儿没法您保证一定能让您有嫡亲的曾孙抱。”     齐老夫人目光复杂。     她知道他的意思是无论兰因能不能怀有身孕,他日后身边只会有她一个人。     到底关子嗣,齐老夫人说高兴是不可能的,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她手里也有一串佛珠,只是素日只有礼佛时才会用到,如今却跟齐豫一样放在手中慢慢转着,转完一圈,她才看着齐豫叹了口气,后淡淡开口,“原本也没想着能抱到。”     早些年她孙儿一心扑在公上,连女人的都不肯见,她都想着他要真喜欢男人,给他找个男人也行。     只要别一个人冷清清活在上。     是前阵子他说起有心上人,还是女人,她才起了心思。     如今,若说一点都不失望,自是假的,但也并非接受不了,总归她原本最期盼的也不过是他能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陪在他身边罢了。     “你几个曾伯祖父那边子嗣不少,你……回头和因因若真没有孩子,过继也成。”说出口后,倒是一身轻松了,齐老夫人再看着他时变成从前那副模样了,“说了么多,你要是没把因因娶回来,看怎么收拾你!”     齐豫笑了笑,“孙儿努力,争取能早些让她喊您一声祖母。”     齐老夫人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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