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总想以下犯上(快穿)_第136章 第136章狗鼻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暮深说完话, 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顾朝朝大脑空白,一脸呆滞地盯着他。沈暮深端起一杯热茶,紧慢地轻抿, 似乎在给她时间考虑。     许久,顾朝朝总算回过神来,对着他勉强一笑:“将、将军,您在开玩笑吗?”     “我何时与你开过玩笑?”沈暮深抬眸。     顾朝朝腿脚发软, 清了清嗓子讪讪答话:“小的只是好奇,将军为何会突然生出这想法,男人穿装……似乎也怎么有趣。”     “可本将军觉得有趣,”沈暮深见她一直推脱,眼神微微冷了下来, “还是说你愿意?”     “将、将军对小的有大恩,小的怎会愿意,”顾朝朝还在垂死挣扎,“只是小的觉着,男人着装实在像样,若是传出, 怕是会叫人对我生出好的看法, 咱们生意人最怕自身出问题, 小的又一直在做香料生意……”     “今日房只有你我,你说我说,谁会传出?”沈暮深耐烦地蹙眉,在她又一次要开口前打断, “衣柜有裙子,若穿,就拿了屏风后, 若穿,就滚出。”     顾朝朝很想马停蹄地滚出,但用想也知道,自己一旦出了,这事恐怕就没完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现在虽然落魄,可依然能凭借三言两语定了顾清风父的死罪,一样能凭三言两语定她的死罪。     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沈暮深在床上半躺着假寐,看也看她一眼。顾朝朝僵站在原地,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     知过了多久,她还是妥协了,磨磨蹭蹭往衣柜走,每走一步都祈祷他能悬崖勒马叫自己停下。     然而一直走到衣柜前,他都一个字没说,仿佛有无尽的精力可以跟她耗。顾朝朝无奈地打开衣柜,瞬间被里头花花绿绿大孔雀一样的衣裙闪瞎了眼。     “啊……”她没控制住,惊讶的音悄悄从唇飘了出来。     一直闭着眼睛的沈暮深唇角扬起一点恶意的笑:“满意吗?”     顾朝朝像怕被传染什么病毒一样,小心翼翼地捏起衣裳的一个小角,脸上是止住的嫌弃:“将军,这衣裳您是从哪弄来的?”     “太后曾经赐给我母亲的。”     顾朝朝:“……”看出来了,皇室是真喜欢他们这一家子。     过是太后赐的,她也敢说难看了,抱起衣服回头看了一眼,见沈暮深一副事关己的样,她的视线又重新落回到衣服上。     静静盯着许久,她深吸一口气,认命地了屏风后。     有前面几个世界的经验,亲自换这繁琐的衣裳对她来说,已经再是一件难事,难的是她如今的『性』别,真的能穿装,好在这条裙子配『色』过夺人眼球,多少会掩盖她为男人穿装、过像一个孩子的违和感。     顾朝朝低着头专心换衣裳,时时还要下看一圈,确保无人盯着后再继续。     一道屏风之隔的里间,沈暮深安静躺着,乍一看像是睡着了,可薄薄的眼皮下,眼珠时时动一下。     屏风里断传出窸窸窣窣的音,他必动脑子,便能想到此刻的她多担惊受怕。这认知让他心生愉悦,总算有出口恶气的畅快感。     许久,顾朝朝从屏风里探头探脑地出来:“将军,我好了。”     沈暮深缓缓睁开眼睛,正要嘲讽她几句,结果看到她后突然没了音。     顾朝朝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手和脚都知该往哪里放,在看到沈暮深的表情后松一口气,表情都明朗起来:“……我就说好看吧,男人穿人的衣服像什么话嘛,将军还如同我要个旁的东西。”     说话间,她无意间瞥见铜镜的自己,由得多看两眼。     竟然,丑。     这衣裳颜『色』难看成这样,穿在身上竟然觉得丑,反而衬得肤如凝脂,愈发的柔美温和。     太后娘娘对起,我错怪你了。顾朝朝在心里说完,想起什么后急忙含胸驼背,尽可能地让仪态差起来。     这一招果然有用,沈暮深直接别开了视线,先前已经到嘴边的嘲讽还是说了出来:“当真是丑得惊天地、泣鬼神。”     “……是。”     “滚回将衣裳换了,少来我面前碍眼。”沈暮深音微沉。     顾朝朝:“……”什么人呐。     这条裙子十分繁琐,她光是穿就用了两刻钟的时间,结果没等站稳就被他勒令脱下了,简直是故意折腾人。     过能脱下来就是好事,顾朝朝赶紧跑回屏风后,以最快的速度将衣裳换了。     沈暮深的房地龙烧得很旺,整个屋里都十分暖和,顾朝朝脱了穿穿了脱,反复几次后直接出汗了,等她从屏风后再次出来,鬓角已经汗湿,头发也有些许凌『乱』,而她因为紧张无意识咬过的唇,此刻更是泛着嫣红。     沈暮深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视线最后经意间扫过她起伏的胸口,又一次觉得自己眼瞎,先前竟然一直都知道她是个人。     顾朝朝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知道他的气压又开始低沉了,是连忙道:“小的今日虽然满足了将军的心愿,但该送的礼还是要送的,小的等回便仔细挑选,定要选上独一份的东西送来。”     “嗯,滚吧。”沈暮深神『色』恹恹。     顾朝朝没敢逗留,行了一礼后便转身离开了。     往大门口走时,她一直在警告自己要慌,脚步还是受控制地变快,直到出了将军府才猛地停下。     再看自己的手心,已经是黏腻一片。     “地龙搞这么热做什么。”顾朝朝嘟囔一句,将手心的汗随意擦在了身上。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两家门口都挂上了灯笼,将雪地照得一片昏黄。     顾朝朝回到家后,便叫来了婵娟,叮嘱她挑一份价值菲又彰显心意的礼物给将军府送。     “旁人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怎么也得表示表示。”顾朝朝眉头紧皱。     婵娟应了下来,便说等明天就仓库找。     顾朝朝点了点头,便直接在床上躺下了。     “少爷,您近来愈发心事重重了,”婵娟在她身边坐下,“难道是您对将军……”     她话没说完,但孩子之间的默契让顾朝朝瞬间懂了。     “怎么可能。”顾朝朝哭笑得。     婵娟叹了气:“沈将军虽然废了一条腿,可模样是好的,又与您有过肌肤之亲,您会喜欢也实属正常。”     “没有的事,我现在能活着已经感激尽了,哪还有心思想别的,更何况谈情说爱这事,对我来说太危险了,万一走漏丁点风,我这万贯家产怕是要被族老分刮殆尽了。”别人谈情伤心,她谈情伤钱,她可是很清楚的。     婵娟见她眼神清明,默默松了口气:“没有喜欢就好,奴婢倒是反对少爷动心,只是这沈将军的身份太,定然会答应孩子随您姓,若您真嫁给他,虽然能被护得一世平安,您辛辛苦苦打下的产业,要按规矩分给那些人了。”     虽然这份产业对沈暮深来说多,可是她们提心吊胆多年守护下来的,自然甘心送人。     顾朝朝明白她的意思,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放心,我有分寸。”     “那奴婢便多管闲事了。”婵娟笑道。     顾朝朝扬了扬唇角,没有再说什么。     一夜无话。     顾朝朝再醒来时,感觉身子已经好全了,她敢耽搁,急忙起身更衣。     婵娟进来时,便看到她已经将衣裳穿好了,是将手托盘放到桌子上:“少爷要将军府?”     “嗯,已经几日没陪将军锻炼了,今日说什么也得。”顾朝朝整理好,随意扫了眼桌子上的东西,“这是什么?”     “赠予将军的礼物,奴婢一大早便选了,挑来挑只有这一样是最贵的。”婵娟说罢掀开托盘上盖的布,『露』出下方玉佩。     顾朝朝凑过看了眼,赞道:“玉质通透温润,是个好东西。”     “少爷一并带上吧。”婵娟笑道。     顾朝朝应了一,拿上东西便了将军府。     她比平日早来了一刻钟,沈暮深刚醒,还穿着一身亵衣,听说她来了,静了静后才淡淡开口:“叫她进来。”     “是。”     侍卫立刻出门,片刻之后便将她带进来了。     顾朝朝进来时,沈暮深正在穿衣裳,她立刻殷勤上前帮忙整理。沈暮深索『性』举着双臂,心安理得地享受她的服侍。     顾朝朝忙上忙下,穿到最后系腰带时突然犯了难。     这位跟个大爷似的抬着胳膊,全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而她无论如何做,都少了要双手绕过他的腰,再将腰带扣到他小腹的位置。     顾朝朝无意识地凝住眉,沈暮深垂眸扫了她一眼,正要开口为难她几句,便看到她认真地上前一步,双手从他两侧穿过。     她小心翼翼,尽可能碰到他,还是因为胳膊长度的限制无限靠近,沈暮深甚至能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热度,再一低头,便能看到她头顶的发带。     房地龙烧得很热,连空气都是热腾腾的,檀香味在热气蔓延,犹如成千上万只看见的小勾子,勾得人心神宁。     沈暮深喉结动了动,还未开口说话,顾朝朝便已经后退一步,噙着笑对他道:“好了。”     沈暮深盯着她唇角的笑意,那点破坏欲又开始翻腾。     许久,他冷淡别开脸:“扶我走走。”     “是。”顾朝朝应了一,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在屋子里活动。     沈暮深这几天没有练习,走起路时有些吃力,顾朝朝陪着他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出的汗比他还多。沈暮深看着她汗湿的鬓角,懒洋洋的什么话都没有说。     午时分,顾朝朝留在将军府用了午膳,又在沈暮深床边的脚踏上睡了一觉,醒来后继续陪他锻炼。     折腾了一整天后,她已经筋疲力尽,到傍晚便撂挑子干了。     “将军,咱们明日再继续吧。”她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眼睛都因为太热湿润了。     沈暮深扫了她一眼:“起来,像什么样子。”     顾朝朝无奈起身,站直后突然想到什么,连忙从怀掏出东西:“将军,这个是送您的,早上就该给的,结果小的给忘了。”     沈暮深扫了一眼,是一块通体温润的玉佩:“这便是你要送的礼?”     “觉得很漂亮吗?”顾朝朝笑嘻嘻,“这是小的家仓库里最贵的东西了。”     “你可知送人玉佩是何含。”沈暮深尽管克制,心情还是突然好了起来,接过玉佩看了看后,立刻开始嫌弃,“太次了,比起我平日用的,简直上了台面。”     说完,还是停地把玩。     顾朝朝笑笑:“小的家里的东西,自然是比上将军府的,还请将军要嫌弃。”     “哦。”沈暮深淡淡应了一,低头把玩许久后突然嗅到一点淡淡的脂粉香,虽然在顾朝朝怀里揣了许久,早已染上了檀香,还是有一点子的香味。     他顿时沉下脸:“这东西除了你,还有谁碰过?”     “嗯?”顾朝朝一脸茫然。     沈暮深仔细嗅了嗅,心情更差了:“你让你那个通房丫鬟碰过?”     顾朝朝:“……”狗鼻子吗?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6_106723/2836839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