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都想占有我[无限]_第126章 诡谈社(29)双重人格。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祁放在门外站好久, 直到姜意眠转头瞧见他,他才慢条斯理地抬脚往里走。     问他:“你怎来了?”     他顶着一副困到要死的样子说:“好久看到你,就来看一下。”     ——其实现在离她被关进器材室还不到五分钟。     体育课男的活动范围多在篮球场, 按理说有那快注意到这边才对。     就挺意外的。     祁放这人看着不靠谱,原来也有留意女间的暗流, 一觉不对就赶过来了。     ——比起参与社团活动的表现, 这反应着实快感天动地, 叫人受宠若惊。     “谢谢。有看到李婷婷吗?”     姜意眠担心李婷婷受惊之后处传播刚才发的事。好在对大概被吓坏了,什都说,一出『操』场就捂着脖子, 赶着投胎似的只顾往医务室跑。     她松了口气。     祁放走过来,低下头, 直勾勾盯着她被包成蝴蝶结粽子状的膝盖。     “好丑。”     接着就蹲下来,飞快拆掉, 改校裤口袋里『摸』出膏『药』, 对准伤口一贴。     “好多了。”     姜意眠不置可否。     “门了。” 器材室里头实在又阴冷又『潮』湿, 祁放指着门:“不走?”     姜意眠指某熊:“它还在睡。”     “喔。”     空气安静了一儿。     祁放这人的脑回路是公认的怪, 她不走,他好像也有要走的样子。     反而微微偏着脑袋,一双琥珀『色』的瞳孔眸光淡淡, 眼尾细长, 定定地看着她。好似在研究某种奇的玩具,他抱着胳膊, 看特别认真, 还伸出一根手指戳向她的脸。     又扯了扯耳朵。     姜意眠:?     一句‘你想干什’还问出来,祁放捂着脸打了个哈欠:“困了。”     然后像螃蟹一样慢吞吞挪到她旁边,往软垫一坐, 头一倒,靠在她的腿……闭眼睛……这就准备……睡了……?     一只两只都这样,难道人形动物的共同爱好是贴着人睡觉吗?     姜意眠不是很理解。     想起李婷婷所表现出来的异样,她反戳一下祁树懒:“最近狐大仙在吗?”     “有看到哦。”     狐大仙日常出走,快乐流连于花花世界,潇洒不了。     “下次拜托它看一下李婷婷吧,我怀疑——” 两个灵魂抢夺一个身体什的。     “好哦。”     祁树懒想也不想地答应,而后勉为其难地眯着眼睛等了一儿。确定姜意眠有别的要说,双眼一闭,睡了。     *     祁放答应相当爽快。     然等他问到狐狸,当天午休,李俊发来短信:「手机在图书馆,来拿。」     !绝了!     说起来还是姜意眠的激将法管用,让本就牛皮糖的李婷婷粘加粘。以前午休回寝室睡觉还来不及,这天中午居然一反常态地陪着黎俊在图书馆做试卷!     图书馆安静的氛围有利于学习,这是学霸们的共同认知。遗憾的是,学渣对学习氛围的抵抗力是有限的。     李婷婷不负众望地睡着了。     在黎俊的掩护兼放哨下,他们顺利拿到手机,解图案密码,登陆企鹅。     结果足足翻了两遍,有李媛媛。     “——不是吧,人都了还拉黑?而且是亲姐姐!这多大仇啊?!”社长嘀嘀咕咕,“看来只我们自己了。!”     说着就某个初中组的头像。     “等等。” 学姐发现盲:“你怎?”     “就人海战术啊,列表一个一个问过来,我就不相信人知道李媛媛!”     呵。学姐冷笑:“等李婷婷拿回手机,一看未读消息就猜到有人做了小动作?”     社长不假思索:“怎呢,我又不是白痴,那肯定删除记录再——”     啊,等等等等。     是未读消息啊!     这世界毕竟不属于秒回党,万一冒出一个延迟回复:【啊?你问你姐?】     他们原地暴『露』,删什记录都用。     啧啧,社长『摸』着下巴,主意迸发:“不然一不做二不休,盗她企鹅?”     盗号是一项高『操』作,祁放和裴小熊压根不关心这个题,睡成一团。     姜意眠对企鹅了解有限,只提出一:“确定他们不在现实里继续题吗?比如你刚才是不是在企鹅问我?”     !成大事者果然不忽视细节!     三颗脑袋凑在一起,小声密谋长达五分钟,终于出一个尽善尽美的案。     社长负责『操』刀,速速敲击键盘:【朋友我李婷婷啊。我姐出车祸了在医院里,我爸爸的情况你们可听说过,借我一百块钱吗?下周就还你!】     好一条标准诈骗格式的信息!     加盗号『操』作,就算私下提起,又有谁怀疑到机智的诡谈社头呢?!     社长信心满满,群发列表。     陆陆续续的回复里,不外乎问号、句号,正常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质疑。     唯独一个可爱的、有戒备心的小学组联系人回复:【啊?媛媛不是经……搞错了?还是盗号?你说出我的名字吗?或者其他更详细的信息吗?】     多天真的天使啊!     他们当然是一秒隐身,过两分钟切回线状态,反问:【刚才号被盗了,你说什?】     那边懵了:【现在是本人?那媛媛她……】     他们模仿李婷婷的口气:【别提了,那人把我姐删了,就剩下一个账号当怀念都找不到了,真烦。】     【?怎这丧心病狂啊,你别急,我列表有她的,企鹅号发给你。】     小天使发来一串数字。     社长复制。     接下来的流程他熟:用李婷婷的账号添加自己,接收病毒软件,实现盗号。     然后拿自己的手机打企鹅登陆界面,击找回密码,贴账号。     界面蹦出三个安保问题:     您母亲的姓名是?     您父亲的姓名是?     您配偶的姓名是?     前两个问题,感恩校长舅舅弄到李婷婷的家庭资料表,好人一平安。     这第三个问题嘛。     试探『性』输入黎俊两个字,验证成功。     这下狗血剧本是真的跑不掉了。     社长火速修改密码隐身登录李媛媛的账号,一线就被漫天哀悼所埋。     有一说一,人缘比李婷婷好太多。     拖着联系人界面往下滑,在最底下的‘家人’分组里找到备注为‘婷婷’的人。     学姐一看:“单向好友。”     社长:“那漫游记录吗?”     “,要密码。”     “那事,改了一个还怕改第二个?”     专有名词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蹦,姜意眠听云里雾里。只见他们俩这样那样改密码,仿佛打通隐藏关卡一般,才还空白一片聊天记录框顿时被对填满。     而真相也就此□□于阳光之下。     *     双胞胎,这个字眼莫名给人一种比普通的兄弟姐妹更亲密的感觉。     李家姐妹俩却是个例外。     她们打小分别,一始还拼命地打电、发消息向对倾诉活。就像两片不根的浮萍,两只无依无靠的小动物,发誓永远是最好的姐妹,暗暗期盼家庭重归于好的那一天。     可时间跟距离不愧为凡人难以挑战的敌人。随着妈妈的再婚,爸爸重病,姐妹俩的境遇差别越来越大,情感变淡,最终只剩下逢年过节的一问候。     年十二月初,两人难多聊了几句,就是在讨论她们爸爸的病。     李媛媛说自己请假回b市。     李婷婷有多热烈的反应,题一转,抱怨起自己的异校男朋友被太多人觊觎,最近简直诸事不顺。     李媛媛陪着安慰几句后,道了晚安。     久违的闲聊到此告一段落,下一次则发在今年的元旦夜,九钟左右。     李婷婷连发多条消息。     【看到有?就特别高的那个,右手戴手表的,他是左撇子。】     【你们在说什?提到我了吗?他什表情?什反应?有有怀疑?】     【接下来哪里?我们说好的只说,不可以肢体接触的啊!姐!】     这一声姐,暴『露』了李婷婷当时隐隐的不安,也为日后的一切最早埋下祸根。     令人惋惜的是她们完全有注意到。     姐妹俩的聊天断断续续,时间跨越很大。根据这些字句,诡谈社尝试以局外人的角度重现这段怪异的三角恋——     最初提出交换身份的人是李婷婷。     因为黎俊那一句‘你以前不这样’,因为赌气,她决定向黎俊证明自己的好。——或许还想借此考验黎俊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在乎她。她对姐姐提出这样的要求:以我的名义见黎俊。     李媛媛『性』格软,架不住妹妹的请求,过多久松口应下这件荒唐的事。     元旦即是姐妹俩交换身份的始。     第一次与黎俊见面,李媛媛惴惴不安,满脸不自在。     躲在暗处实时监控的李婷婷对此好不满意,言辞里逐渐掺暴躁的情绪。     【他又不是杀人魔,跟他说啊,问他喜欢我安静还是活泼啊。】     【你这样试出什啊?笨死了,我就算安静下来也不是这个样好吗?】     于是有了第二次,李媛媛试着抬头看黎俊的眼睛,小声与他交谈。     【你别脸红啊,这是演戏!演戏!别忘了他是我的男朋友,你有任务的!】     【问问他现在什感觉,有有怪怪的?是不是发现原来的我比较好?】     妹妹发来接二连三的远程指导。     或者说命令。     李媛媛一定有做好,在企鹅里频频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敢。】     于是有了第三次、第次,每次都在妹妹的视线范围内跟她的男朋友相处。     李婷婷经常要求李媛媛当着黎俊的面出丑,包括可不限于:     瓶盖拧不,走路原地摔;     声音小的像蚊子,支支吾吾不说;     多走两步就喊累,裙子脏了立刻哭。     ……     总而言之就是把‘活废物,矫『揉』造作’八个字贯彻到底,必须反衬出拥有一个活泼可爱、古灵精怪的女朋友的好处。让某人追悔莫及,痛哭流涕!     李媛媛照做了。     可她认为黎俊不像妹妹说的冷漠。     【男朋友该做的事情他都有做……】     【婷婷,你有有想过,可他这种『性』格,像一杯温水,不太冷也不太热……我觉你有办法改变他,只接受他,因为这就是他原来的样子……好吧,有有可你们不太合适?】     李媛媛喜欢黎俊了。     比她自己更早意识到一的是李婷婷。     【,就这样吧,你也不用解释,我不是傻子。说什都意义,怎做才是关键,反正你以后别见他。】     【记住,他是,我的,男朋友!】     李婷婷戒心很重,头到尾有让李媛媛与黎俊建立起任现实的联系。     她不准他们再见面,处处防备起这个看似柔弱温顺的姐姐,犹如铜墙铁壁。     ——可有那一次。     就那一次。     爸爸情况危急,她匆忙赶医院,手机忘在家里。     李媛媛就用她的手机约出黎俊,偷偷赶到公园里赴约。     那天下着大雪。     急救室的灯亮了一整个下午。     李婷婷绝望地坐在手术室外,哭双眼红肿。     李媛媛却大胆牵住黎俊的手。     他有挣。     那个瞬间她可有过说出真相的冲动,想象着告白,想象名正言顺的交往。     也可什都想。     手机嗡嗡震动,她用着妹妹的手机,结果收到来自自己账号的一条信息。     【你真恶心。】     【抢妹妹的男朋友有意思吗?】     一切都戛然而止。     她们肯定面对面大吵了一架。     企鹅有记录,但是他们都知道,李婷婷毫无预兆地向黎俊提了分手。     而李媛媛回家之后精神郁郁,一度令老王为之忧心。     姐妹俩再也有聊天,仿佛彻底决绝。直到今年六月份,李媛媛主动挑起题。     【听说他报名你的学校了……】     李婷婷:【怎样?关你屁事?你贱不贱啊都是我前男友了还搞念念不忘那一套?】     【不是,我是想说你们可以和好……】     无法确定李媛媛这是否出自真心。     反正李婷婷真心炸了。     【事到如今你装什好人啊?不累吗?服了你了干脆当演员吧!】     【跟不跟他和好是我的事,跟你半『毛』钱关系,用不找你成全ok?麻烦你搞清楚,他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就算对你产过一咪咪的好感,那也是因为喜欢我,无论我变成什样他都接受,懂吗?你是不是很缺爱啊,还是作业太少啊,快滚吧看到你就烦!】     【还有,装一次就够了,你跟老妈过不爽吗?都喊别的爸爸了,怎还喜欢抢我东西啊?记着,以后别来我这,也必要拿老爸当借口,他不需要你这种忘恩负义抱大腿的女儿!】     大段大段的讥讽,时间间隔很短。     李媛媛沉默以对。     不知其中是否有隐情,七月,李婷婷突然发了一条:【啊,我就给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明天下午见面说。】     李媛媛回了一个字:【好。】     按照日期推测,就在约定好的那个下午,台风来临的前夕。     她们见了面。     最终死一个。     *     “怎说好呢?”     关闭聊天框,社长无限唏嘘:“李婷婷自作自受,李媛媛放着她爸不管跑私就离谱。不过她都劝李婷婷和好了,说明她经放下了吧?李婷婷这人太反复无常了,干嘛还提这事呢?李媛媛九成九因为这事的命,还挺冤的……”     学姐:“你怎知道李婷婷不冤?”     “啊,什意思?”     社长脑子转不过来,果断求助小姜。     小姜被迫营业:“学姐的意思大概是,李婷婷不一定是挑起事端的人。还有,死的人未必就是李媛媛。”     !!     是他想的那样吗?社长震惊:“就算双胞胎,验尸也该验出来吧?”     “意外事故不一定需要验尸,尤其在父母有要求的情况下。”     “你是说……她妈也帮着隐瞒?可她妈不是偏爱李婷婷吗?”     “只是一种可,我们不了解林宝芬,她的立场和心理路程难以猜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知道‘双重人格’的存在。”     所以在阁楼之,林宝芬用那样粗暴的手段对待李婷婷b,其实是一种对李媛媛的‘驱逐’,对真正的李婷婷的召唤。     社长倒吸一口凉气,智商前所未有地线:“那就是有两种可,一:李媛媛死了,李婷婷因为内疚、心虚之类的心情分裂出李媛媛的人格;二:李婷婷死了,李媛媛觉对不起她,分裂出她?”     大向有错。     只是都建立在「双重人格」确有其事的基础而。     “其实还有一种可——”     ‘李婷婷’的双重人格与标准病症大相庭径,或是虚假,或是特例。     亲眼目睹一具身体被两个思想所支配、抢夺的场景,姜意眠曾以为可姐妹中的一个鬼魂未散。表面看起来是双重人格,真相说不准是鬼身。     可仔细一想,裴一默以鬼为食,却来有提过李婷婷身边有鬼。     因此她产另一个猜想:“也许我们都被骗了,她根本有双重人格。”     社长彻底跟不节奏了。     “可你之前不是说——”     “嗯。我说过,她主观装病的概率很低,但在那之外,如果是无意识、潜意识的呢?假设李媛媛杀(无论误杀、刻意杀害)李婷婷,她伪装成妹妹,既可以受到妈妈的保护,又有机跟黎俊来往,这可以是她的双重动机。”     “为了不被拆穿,她在假扮李婷婷跟黎俊约的期间,一定了解到不少李婷婷的活信息,还模仿过她的一言一,这是实现伪装的基础条件……”     说通耶!     好黑暗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吗?     “委托可以结束了。” 学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关键你要怎回复黎俊?”     告诉他实?     你的女朋友可在装病。     也可真病。     她可超爱你超无辜的。     也可是个病娇杀人犯。     哦对了,她还有可不是你的女朋友,而是假扮成你女朋友其实杀掉你女朋友的人?     最重要的是我们啥确切证据,以结论你看着挑吧,反正都说通?     ——怎!!可!这样说啊!     头一回碰到回复比调查还难搞的委托,社长搓着手臂竖起的汗『毛』,纠结来纠结,觉一个美好的世界不该为难傻瓜。     “就照实说了了!反正黎俊那聪明,不一定瞒住他,是吧?”     “他是学霸嘛,而且看起来冷静,应该到杀人复仇的地步,是吧是吧?”     冗长一段自我安慰后,回信的事儿照例丢给社员小姜。     姜意眠早早写完这封信,但始终放在抽屉里,被催好几次都交出。     ——是的,她在拖延。     她想完成自己的承诺。     然而一周后,午放学,她刚走到食堂附近的时候,时间……忽然停止了。     周围的人都静止在原地,钟表不再摆动,整座学校被非正常的静谧所笼罩。     【任务完成。】     【恭喜您成功通过第六个副本,十分钟后将返回休息空间,请做好准备。】     一道陌又熟悉的机械音响起。     姜意眠垂下眼眸。     结束了。     至于怎一回事?也许信意外被送到黎俊手,也可社长见她几次拖延,出于好意替她完成工作。     无论过程怎样,结果然注定。     学校食堂的饭菜又香又便宜;     作为学,再大的烦恼也抵不过成绩的好坏。     虽然诡谈社总是吵吵闹闹麻烦不断,但是拥有同伴共进退的滋味颇为独特。     如今一切都要落下帷幕。     姜意眠沿着走过无数次的小路慢慢前,仰头遥望前的教学楼。     “不是可以留下来吗?”     背后倏忽传来声音,散散漫漫地。     “这里有季子白,有陆尧,也有『乱』七八糟的设定,只有你喜欢的东西。”     ——祁放。     默念着这个名字,姜意眠有回头。     “你好像知道很多。” 她淡淡道:“不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和我一样被卷进游戏的玩家,还是高级npc?”     后者未免太过智。     “都不回头看看我吗?”     祁放半真半假地抱怨了一声,给出的答案抽象且模糊:“我们可以什都不是,可以什都是,你问游戏的『性』质。”     姜意眠顺着往下问:“游戏的『性』质是什?”     “游戏就是游戏,可惜你不喜欢它。”     “所以被你当作‘运营者’的那个东西,正在扩张地盘。”     运营者。那个隐藏在系统背后,神出鬼的人物,似乎拥有一定智……     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姜意眠暗暗戒备,丢出的题:“你们好像是一体的,又好像不是。”     仿佛看破她的意图,背后一声轻笑。     接着便是卖场清仓大减价似的免费谜语大放送:     “它控制一切,可它不是一切。”     “我们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的身份。”     “有的东西醒过来了,有的有;有的一始就醒了,有的到世界才醒。”     姜意眠眸光闪烁,回到最初的问题:“运营者在入侵哪里?现实世界?”     “不知道。”     祁放的影子落在她的脚下,一动不动。     “我只知道它不在,后面的世界全部失控,只有我这里比较安全。”     “所以真的不要留下来吗?”     他侧过头,影子的侧脸对着她,有难以想象这人现在的表情。     像往常一样困倦满脸。     或眯着眼睛,像狼撕下假羊皮那样的险恶?     姜意眠有说。     他们的一问一答花费太多时间,她只剩下最后三分钟了。     “裴一默也不可以吗?”祁放头尾地说:“它好可怜哦,才弄到身体。”     似乎为了验证他的说法,下一刻,裴一默的身影出现在路的尽头。     它好像完全不清楚发了什,双眼亮晶晶的,手里还捏着两张电影票。     看到眠眠的时候,它站在楼道阴影下,双手藏在身后,还想给她惊喜。     然而等它看清楚她的表情,看清楚祁放好似怜悯又好似讥嘲的眼神之后。它笨笨的脑袋转呀转,突然明白过来了。     “你要走了。”     它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有儿闷声闷气地重复:“不看电影了,走了。”     “对不起。”     姜意眠说。     裴一默低下头。     眠眠是不有错的,它还是坚信这一,认为是它自己搞砸了所有。     它弄到了身体。     自己排队买了票。     可是太迟了。     所以眠眠必须走了。     都是它做不好。     它接受这件事,不发脾气。     ——它反复告诉自己这一,结果还是法抑制住身体里好多好多的难受。     “太迟了。”     “迟一,就有了。”     裴一默低低地自语着,身体的轮廓线条发抽动,瞬间一个人类重退化为不伦不类的怪物。     “不要这样。”     还有一分半的时间。     姜意眠眼神闪了闪,走过,第二次抱住这只又凶恶又无助的笨蛋怪物。     “把头低下来,我有跟你说。”     三十秒。     裴一默很乖地低下头,睫『毛』长长的,殷红的瞳孔里仿佛永远只倒映着她。     “不需要像次那样一直等。”     “来找我。”     她悄声说着,微微地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它的下巴。     她在它耳边最后留下的语是:“不管我到哪里,想办法找到我吧。”     说完,计时清零。     姜意眠消失在他们的眼前,消失在这个世界里。时间重恢复运转,充满欢声笑语的校园里,同学们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地与这两个呆立的人擦肩而过。     “阿——嚏!阿嚏!阿嚏!”     “奇怪,怎好端端地打喷嚏?”     社长『揉』了『揉』鼻子,丈二『摸』不着头脑。     坐在教室里的学姐忽然抬起头。     而在教学楼的转角,黎俊将未拆封的信对折扔进垃圾桶。他知道他的任务经完成,所有谜团、答案都不再必要。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6_106531/2888223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