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她走火入魔_第27章 巫族你们怎么这么拉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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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灵秘境?”     穆晴听过这个名字。     摘星和秦淮都跟她提过, 但也只是浮于表面。     她只知道北海有个秘境,叫云灵秘境,妖兽昆吾是从那里诞的。     没了,她的知识量就这么点。     穆晴用胳膊肘捅了捅摘星, 问道:     “知道吗?”     “知道啊。”     摘星说道,     “是北海的一处上古秘境, 比沧夷剑冢还神秘,开放间, 现世地点都未知。只知道其蕴有许多灵兽。”     穆晴扯了扯嘴角:     “就这些?这也好意思说自己知道?”     “知道一分是知道, 知道两分也是知道嘛。”     摘星直壮道,     “行自己上啊?”     穆晴:“……”     眼着穆晴就快拔剑怒砍剑灵了。     沉鱼夜手握茶杯,不紧不慢道:“知道的经不少了,外界的书籍古典,应该就只写了这么多。”     摘星连连点头。     “这云灵秘境是一处上古之地, 非是修士筑造, 是天成之秘境。”     沉鱼夜说道,     “到过那里的人也寥寥无几,山海仙阁开阁老祖, 沧夷老祖,云梦仙子……我所知道的这几人, 在去过云灵秘境后,没过多久就飞升了。”     “沧夷老祖创沧夷剑冢秘境, 应该就是从云灵秘境归来后得来的灵感。”     这就厉害了。     “我了解的也不多,但以猜测, 云灵秘境应当是一处灵十分富裕之地。”     沉鱼夜道,     “否则也不会蕴出昆吾这样的灵兽。”     修真界有两种灵兽。     一种是普通兽类,得机缘之后具备灵智, 外貌体格变化,脱出凡俗之列;另一种则是蕴灵而,天灵『性』。     陆燃的雪鹿是前者,妖兽昆吾是后者。显而易,后者比前者厉害得多。     沉鱼夜提议道:     “穆仙子若是想了解更多,以问问北海的朋友。”     北海的朋友。     这个词被沉鱼夜咬得意味深长。     修真界所有人都知道,穆晴的三师兄秦无是北海妖皇厉无月的独子,经认祖归宗了。     穆晴若是想动用这层关系,她在北海应是畅通无阻的。     ※     州,天机阁。     矗立云,手摘星的观星台上。     千机子盘膝而坐,面前摆放一面悬空的奇异水镜,镜波纹摇晃。千机子盯着那水纹看了半晌,也不知究竟看出了什么。     他的徒弟冬奉踏着石阶,走上了观星台,手捧着一只雪白的灵鸽,道:     “师父,穆师妹的信。”     千机子道:“回绝她。”     他没有看信,便经知道穆晴所求为何。     冬奉早就习惯了师父的无所不知,他应了是,便抱着灵鸽离开,去给穆晴回信。     “慢着。”千机子唤住徒弟。     他站起身,拂袖打碎面前水镜,说道:     “我亲自去一趟吧。”     千机子正下楼,忽闻一声悦耳鸟啼。     一只尾羽呈现些许金『色』的黑鸟拍打着翅翼,竟是直接了上来。它巨大的趾间夹着一枚看起来昂贵的锦盒,拍打着翅膀,在离观星台有一段距离的高空悬停,瞅着千机子的双眼仿佛会说话。     冬奉道:“黑金凤……?”     黑金凤并非凤凰。     而是因为与凤凰一样体态巨大,尾羽修长,为鸟之王,才得来了这个名字。     黑金凤是南洲的巫族豢养的一种灵鸟。     它的先祖出自北海的灵云秘境,虽然这些年与别的鸟类杂交,渐失灵『性』,但它在这修真界,仍然称得上是非常强大的灵兽。     千机子解开笼罩在观星台上的一层无形结界。     黑金凤这才飞入,将锦盒抛下,刚刚好落在了千机子的手。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封无字书。     千机子挥手唤来水镜之水,将这封书信打湿,上面才呈现出了文字。     “天象异变,天数改易,是千阁主的手笔?”     这封信未署名。     但千机子知道,这封信应当是来自南洲巫族祁家的某一位长老——寻常人不敢用这种方式送信与他,这世上敢得罪天机阁的人不多。     冬奉看到了信的内容。     他问道:“祁家怎么会知道?”     千机子问:“冬奉,知道祁家血脉起源?”     “弟子知道。”冬奉答道,“祁家是巫族,为上古代的巫神一族的后裔。”     巫神不是神。     这一族的族名其实该倒过来写,也就是神巫。     神巫够感天地,通神明,知未来,这是他们一族拥有的奇——他们自称这种来源于神明的恩赐,不知是真是假。     “在上古期,他们一族拥有着大智慧。我们如今的阵法、仙术、卜算之术……皆是由这一族起始。”     巫族如此受人尊敬,不是没有原因的。     千机子点了点头,说道:     “他们拥有预知之,自然也就会知道,天数错『乱』,万物不行原轨了。”     冬奉问:“那他们怎么知道,天数之变有师父『插』手呢?”     千机子说道:     “在这修真界,万物都会不知不觉,顺命轨而行。有人行到绝处心不死,死求,自以为是不屈于局势,逆命而行,其实命运早注定,他就是个不甘于死亡,会在绝处求之人。”     这也恰恰是命运残酷之处。     看似一切无常,实则早注定。     千机子又道:     “改易天数者,唯有知天数者。在这修真界里,做到此事的,除了巫族,就是卜师。”     冬奉回忆起来:     “我记得,我入门第一课,师父与我讲过。世人皆以为卜师之,是卜算过去未来,实际上,卜师真正怕之处,是以修命改运。”     千机子点了点头,说道:     “而且天数大『乱』,是自穆晴得摘星剑开始。结合我在修真界放出的神剑主现世预言,巫族自然会怀疑到我身上。”     冬奉有些担忧:     “天机阁会有麻烦吗?”     “有麻烦,麻烦大了。”千机子负手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所做之事,正在毁掉巫族一统修真界的大业。”     冬奉急道:“那怎么办?”     千机子将信放回玉盒里,说道:     “穆晴行踪成谜,且脱天命,巫族找不到他。但我们天机阁为一个立世久的门派,是跑不掉的。”     谈话间,又有一名弟子从石阶跑了上来。     “阁主!冬奉师兄!南洲巫族的人来了,我们阁的阵法被修改了,大家都出不去了!”     冬奉惊讶。     这巫族好霸道,送信同,就直接找上门,不声不响地封锁了整个天机阁,连预告也没有。     不过想一想也合……     预告做什么?让千机子有间找帮手吗?     ※     穆晴在灵品阁停留几日后,就和沉鱼夜了人手,回到了捡到陆燃的那座山,也就是云崖山。     她打算在云崖山上筑造主阁,需鬼怪们平地起高楼的。     “登山的岩梯建得夸张一些,铺个一万阶吧。”穆晴指挥道,     “以后这里会成为修真界名景,名字我都起好了,就叫‘万阶岩’。”     摘星道:“还真是思虑长远。”     穆晴接下了他的夸赞,道:     “毕竟我是干大事的人。”     鬼怪们:“……”     俩真不愧是剑修和剑,脑子有疾的样子真像。     赚钱是第一务。     所以云崖上最先被造好的是炼丹房,屋子盖起来,布置好阵法,再放置丹炉。     为了提升炼丹效率,穆晴在炼丹房里放了十一个炼丹炉。     陆燃:“……”     是不是有病?     陆燃在丹房里待了半日,再出来,经累得神志恍惚。     陆燃:“我想回师门。”     鬼怪们:“小兄弟冷静!”     陆燃为『药』王谷叛徒,这句话说出来,意思和“我想死”也没什么差别。     他死不死不重。     重的是灵品阁就只有陆燃这一个丹修,死了还得去找下一个,麻烦。     穆晴数着炼出来的丹『药』:     “质量还不……”     她话未说完,手忽然一颤,装着丹『药』的白玉瓶就掉在了地上,白玉碎裂,碎片和丹丸落了一地。     “穆仙子,怎么了?”     鬼怪们拿刀指着陆燃道:     “『药』王谷的小子,是不是丹『药』做了什么手脚?从里面下毒了?”     陆燃:“……我没有。”     他辛辛苦苦炼丹,还顶住“投毒”的大锅,真是冤枉死了。     穆晴手捏决,将满地丹『药』扫起,才说道:     “和他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她刚刚忽然觉得不安。     某种灵感在脑海闪过。     穆晴敏锐地抓住了。     她问道:“摘星,我给千师叔送信的灵鸽,飞走几天了?”     摘星回答道:“五天了。”     穆晴说道:     “我近日一直待在州,天机阁也在州,灵鸽往返最多只需三天。”     灵鸽飞出去了五天都没有回来。     这其原因就值得深究了。     “也许是他有事在忙,没来得及回信呢?”     摘星不太信无所不知的千机子会出事,     “或者他是根本不想回答的问题。”     穆晴上次在芥子须弥问千机子,自己该如何进境,千机子说她的状态不适合再进,拒绝回答她的问题。     如今她又以灵鸽,询问云灵秘境之事,明显还是想进境,千机子不想回答似乎正常。     穆晴摇了摇头,说道:     “他就算再忙,也会让冬奉师兄回我的信。”     在这危险四伏的修真界,杳无回音是一件怕的事。     千机子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绝不会故意不回信,惹人担忧。     穆晴道:“摘星,我们去一趟天城。”     ※     穆晴御了飞剑,不到一日,便进了州天城。     天城人流熙攘,热闹繁华,一副鼎盛之态。     茶馆的伙计站在街上揽客,玉器颇有兴致的人在古玩摊前和老板谈价,出身富家的大小姐在选布料制衣裙……     一切都正常。     穆晴和摘星都察觉到了不。     “这街上怎么不天机阁的弟子?”     天城归为天机阁所管,往日里,都会有穿着黑白拼『色』弟子服的天机阁门徒在城走动,维持秩序。     如今这城里就只有城令的人在巡逻,不那些卜师们。     穆晴出了城。     她顺着记忆里的路,行向建立在天城边郊的天机阁。     ※     天机阁。     观星台上支了一张十分不应景的桌子。     桌上摆了一壶茶,两个茶杯。桌边放了两个蒲团,千机子占据了其一个。     千机子低着头。     那茶杯不是用来喝茶的。     杯上被施了术法,茶水上浮现出了图景和声音。     在那图景。     一名穿着金纹紫衣,手上戴满雕刻异文的黄金戒指的人,握着形状似蟾蜍又似蛇的古怪木杖,推着冬奉往前走:     “过去,快点,别磨蹭。”     那人不仅装扮奇特,面庞轮廓也与东洲和州之人不太同,带有一种神秘又古典的美感。     冬奉被他推着,脚下一个不稳,扑进了身穿黑白拼『色』衣服的弟子堆里。     那些弟子们连忙扶住他。     数名紫衣人将天机阁弟子们围住,用木杖挨个指指点点地数着:     “所有人都在这里了,一共三百四十九个。”     观星台上。     坐在千机子面的,被缥缈紫雾遮掩着,看不出真面目的人说道:     “天机阁弟子从来不出外勤,这三百四十九名弟子,是天机阁的部门徒。”     千机子面无表地看着杯之景。     他面的巫族又道:     “所有门徒,三百四十九条『性』命,一整个天机阁,换穆晴一人下落。在千阁主看来,值得否?”     千机子低垂眼帘,遮去眼的一丝不忍。     再抬目,满眼清明。     他眼甚至带着些许笑意。     千机子问道:“一个二十岁的小丫头,就让怕成这样吗,祁月笙前辈?”     祁月笙,南洲巫族祁家的长老,有高龄两千岁,比西洲魔宗姓祌名琰的大魔头还老。     千机子到他,都觉得奇怪——     这人的命真够长的,还没坐化呢?     祁月笙道:“现在是油嘴滑舌的候吗?”     千机子淡然道:“并非我油嘴滑舌。前辈问的问题我答不出,所以只找些别的话来说。”     “答不出?”     “穆晴自叛出山海仙阁后,就孤身行走于修真界,为防追杀还刻意隐匿了行踪。在修真界寻这样一个人,难度堪比大海捞针。”     千机子道,     “连我也找不到她。”     紫雾发出一阵笑声:“找不到?是不肯找吧?”     话语落下,只那紫雾的人形招手。     一名穿紫衣的巫族之人走来,手捧着一只灵鸽,这灵鸽就是穆晴与千机子传信用的那只。     祁月笙道:     “只放飞这只鸽子,追踪其动向,就找到那小丫头了。”     祁月笙话语落下。     捧着鸽子的那巫族之人将天机阁的阵法解开,将灵鸽放飞出去。     千机子一手握住茶杯。     杯茶水飞出,凝成锋刃,直奔灵鸽!     巫族之人未料到他如此狠绝,没来得及反应,便那鸽子溅血,从观星台边缘掉了下去。     巫族恼怒,抬手便朝着千机子击出一道灵。     千机子不及那道灵之快,只来得及侧首。那灵从颈间飞速划过,在皮肤上割出一条血线!     祁月笙抬手,示意族人停止动。他亲自起身,手握着木杖,道:     “既然千阁主不想门徒『性』命,那么,便将那三百余人葬了吧。”     他话语落下。     千机子面前浮起一面水镜,再度呈现天机阁门徒那边的景象——     围困天机阁门徒的紫衣巫族双手结印,数十人施放异法,金『色』锁链凝起,飞至半空,结成一阵。     那阵法稍稍摇晃一下,在巫族念完法咒,双手挥下一瞬,毫不留地朝着门徒们砸去。     千机子在那一瞬间是想闭目的。     但他想,记住这一幕,牢牢地记住,不忘。     他便紧紧地盯住了水幕。     但下一幕不是他所想的血流成河之景。     法阵砸下,尚未触及天机阁门徒。三百余人一瞬消失,只余一物飘浮低空——是一只手鼓模样的法器。     芥子须弥?     一道白影踩着疾雷步,如奔雷闪逝,掠过法阵之下,将芥子须弥抄入手。     巫族阵法在白衣少女后方砸下,阵法.轮廓眼着就刮到她的后背。她躲避不及,手握一柄黑剑挡在后方。     金『色』锁链与黑剑碰撞。     火光迸『射』,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其还夹杂着从剑身里发出的咆哮声:“怎么这样我?还更过分一点吗?”     的。     穆晴用实际行为回答了他。     她将芥子须弥挂在了剑上,而后回身,起手便是问心剑最后一式。只是这次挥剑,她不为敌,不为杀人,而是将摘星剑融于剑式里,直接飞了出去。     “穆晴——!”     摘星的声音逐渐远去。     巫族终于反应过来,几十人各自施术,朝白衣剑修击来!     穆晴脚步未停。     她飞身跃入天机阁主塔,运足灵硬顶住阵法阻,迅速向上而去。     祁月笙察觉不妙。     紫雾溢出,张牙舞爪地扑向千机子。     那白衣剑修经赶到,拽住千机子的领子将他甩向后方,以灵挡招。     天机阁被巫族改过阵法,穆晴在这里灵有些受制,发挥不。     而祁月笙又是个真正的老妖怪,岁数长了她师父整整一倍,修为自然不差。     穆晴竟被这一招掀翻出去。     千机子道:“怎么来了?”     穆晴后翻,站稳脚步,擦去嘴角血迹。     她反问道:“为什么不回我信?”     千机子:“……”     这都什么候了?脑子还想着信?     只有巫族之人是高兴的。     祁月笙拍了拍手,似是在赞赏穆晴。     那拍掌声,在穆晴和千机子听来像极了嘲讽。     “穆仙子不愧是使得天数大『乱』的变数,竟如斯有胆『色』和实,敢独身一人闯我巫族之阵。”     穆晴尚不清楚况:“是巫族?”     “巫族不好好在南洲待着,来天机阁做什么?一统修真界的大业从攻打一个立门派开始吗?们怎么这么拉了?”     祁月笙:“……”     千机子道:“巫族长老祁月笙,算起辈分来,是二师兄的曾曾祖叔公。”     穆晴:“……”     听起来厉害的样子。     “巫族是这世上最擅阵法的一族,入了巫族的阵,就难有命出去了。”     千机子叹息道,     “穆晴,不该来。”     穆晴心道:     我不来,天机阁是不是就不声不响地没了?     穆晴问:“千师叔,有办法破阵吗?”     “巫族的阵麻烦,以强破,我做不到。”千机子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不行。”     千机子是个卜师,没有破阵的武。     穆晴虽然是个剑修,但她的修为不够,手上没了摘星剑,越级打架难。     穆晴:“……说实话,我真的讨厌卜师这张嘴。”     千机子:“?”     穆晴说道:“常人不说好话,我会有反抗之心,想着非打这人的脸。卜师这样预言未来之人不说好话,我就会绝望。”     千机子:“……”     千机子说道:“我明白丰天澜为什么总是骂了,的嘴是真的不讨喜。”     穆晴:“……”     这才哪到哪啊?     论起说话不讨喜,她比摘星差得远了。     丰天澜是和摘星多多交流,就会明白她这个师侄有多爱多嘴甜了。     “穆晴,我会尽为辟一条路,离开后,往西洲跑,寻魔君祌琰的庇护。”     “往东海跑也行,那里有师父和师叔。翻天的事以不做了,但不死。”     穆晴问:“为什么?”     千机子说道:“还太年轻了,这世上有多事,等着去识。”     穆晴挡在千机子前方,再次迎上巫族一击。灵再度冲破限制,在经脉之暴动。     “我不想放弃翻天。”     “我也不希望死,千师叔,我的前路,还需帮我筹谋布计。”     祁月笙道:“们如此深义重,不若由我,来送们共赴黄泉。”     他举起木杖。     以巫族之为墨,绘制阵法,异文涌现,惊人死缠绕,似将整个观星台都吞噬。     ——噬灵阵。     此阵主杀,入阵法者,会被抽干灵。修真界万物有灵,灵为命之基,若是数被抽走,那便是直接没了命,失了魂。     穆晴想打断他结阵。     总有巫族之人拦着她,不让她碰到祁月笙。     快,阵法最后一笔绘完。     死伴着巫族之,铺天盖地而来,穆晴和千机子皆被笼罩其!     “……”     这次是真的完了。     穆晴感觉到,自己的灵在迅速流失。     就在一切都陷入绝望之。     穆晴忽然感受到一股霜雪寒。     一道剑光划破死寂!     阵法“哗啦啦”碎裂。     穆晴凭着感觉抓住了剑光。     她侧头,自己手攥着的,是一把系着蓝『色』飘带的寒剑。     “天霜剑……?”     穆晴看向观星台的入。     一袭蓝影缓步走上,寒外泄,所过之地皆起冰霜。     丰天澜手攥着一把黑『色』的剑,是穆晴之前以问心剑最后一式打出去的摘星剑。     他将剑抛出。     穆晴连忙接住。     摘星一她就骂:“穆晴,这个薄寡义的坏东西!真不是个好剑修,怎么抛弃自己的剑呢?!”     丰天澜不耐烦道:     “让他闭嘴,骂了一路了,烦!”     摘星闭嘴了。     观星台上一片寂静。     丰天澜走到穆晴面前,拿过她手上的天霜剑。     祁月笙道:“丰阁主,这是也和天机阁一样,与巫族撕破脸皮?”     丰天澜说道:     “祁月笙,祁家的太子爷祁元白,至今还在仙阁的牢里关着思过。”     “今日若是我师侄和千机子,有其一个没须尾地离开这里,我就回去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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