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女配看见弹幕后_第26章 第26章师娘,你能不能对我负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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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把“刀山剑林”合称为一地方, 但际上,刀山和剑林隔了八万丈远,挨近了, 两方容易打起来。     聂音之很自觉地靠过去,环住顾绛的脖子,“走吧。”     兔子也很自觉地扑过去,抱住顾绛的脚。封寒缨神识被困在这只兔子里,魔气又受抑制, 除了浑身的肉有点价值, 纯然就是一只废兔子, 这一段时日以来, 为了追上他们的脚步, 兔子后脚的肌肉都蹦跶越来越结了。     让他自己飞,是飞不起来的。封寒缨每一日憋屈着,憋屈着, 也就习惯了。     顾绛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一人一兔,不由扶额,他一脚踢封寒缨, 垂眸看聂音之一, 揽住她的腰腾空而起。     肥兔子在地上滚了一圈, 望向空中渐渐远的身影,徒劳地上蹿下跳, “师尊!”     顾绛连一神都没他。     聂音之趴在顾绛肩上, 对他挥挥手,“小缨子,你跟红叶在这里玩会儿,我们忙完了回来接你们。”     封寒缨:“……”他和一把刀有他娘的什么好玩的?等他蹦刀山上, 找红叶,都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封寒缨咆哮,“师娘,你能不能对我负点责任?!”     空中的身影一滞,差点跌下去,聂音之连忙抱紧顾绛的肩,手掌安抚地拍拍,脸不红气不喘,臭不要脸道:“是他非要这样叫,不过就是称谓,我无所谓的,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顾绛好笑道:“你知道他多少岁了?你不如他的零头。”     封魔头几百岁肯定有了。     聂音之不高兴道:“你是觉我占了你徒弟的便宜?”     顾绛:“???”他带佩服地垂下眸看她,忍无可忍,掐上她的脸颊,“怎么说都是你的。”     “唔。”聂音之吃痛皱起眉。     顾绛立即松手,指尖轻轻蹭过她脸上被捏的红印子。原来这么怕疼的。     【不是你惯来的臭『毛』病doge你舅宠着她吧!】     【讲真,阿音现在才十七岁吧,老魔头至少两千岁了,我悟了,我的对象在两千年后的未来等着我】     【首先,你活两千岁。】     【我要笑死了,这是什么扔下孩子不管的无良父母,封寒缨真的好可怜,邪肆狷狂的大反派,就这?就这??】     【红叶刀好像被主人撒绳子的狗狗,天可怜见,它怎么就看上魔头这懒东西了呢】     【救命,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封兔子了,就算封总从魔窟来大杀方,也改变不了我对他的刻板印象了。】     【叫什么封总,叫小缨子。】     【小缨子,有点力见吧,顾绛牌交通工具,是你能随便上的吗?真是没有一点ac数】     【难怪顾绛急着聂音之找剑呢,现在是你骑我,以后就是我骑你了呗】     【???什么虎狼之词???姐妹这么会说你就多说点!】     这些弹幕跟着他们一起飞,就跟身后缀着的一大串尾巴,聂音之看了一路,笑停不下来,也在他怀里抖不停。     顾绛倦了,抬起手。     聂音之疾手快地一把按在他,“你别召红叶,让它玩一玩吧,我不『乱』动了也不笑了。”     被看穿图的魔头收回手,“什么事这么好笑?”     聂音之余光扫了一没有消散的弹幕,含糊道:“因为心。”     顾绛被她说服了,因为聂音之确经常这样傻乐,很容易满足。     两人落在剑林一侧的山崖上,剑林在山谷中,从山谷崖壁,『插』满了灵剑,谷中着布满尖刺的荆棘藤,黑『色』的荆棘如蛇一样攀爬在剑刃上,像是天然的剑鞘。     “我进不去了,只能你自己进去。”顾绛有红叶刀,不会受这些剑的欢迎,他进去只会聂音之添麻烦。     聂音之点点头,准备跳下山谷之时,她又顿了顿反身回来,在悬崖顶上找一处合适的位置,从芥子里取一张软榻,塌上软枕小几一应俱全,又掏一盒冰镇的果子几盘小点心。     “我走啦。”聂音之对他扬眉一笑,裙摆飞扬,纵身跃入山崖。     顾绛下识往前追去一步,看着抹鹅黄的身影被萦绕在山谷上方的剑气吞没,脑海里残留着她张笑颜。     他唇角微翘,躺聂音之为他布置的软榻上,捻了一颗果子塞进嘴里。     有点太甜了。     山谷中的剑气柔和地接纳了这侵入者,真正落入谷中,才发现这些剑的居住环境很宽敞,根本不像在外面看着么拥挤。     剑与剑之间有自己独立的领域,相邻的几把剑之间,剑气有纠缠有碰撞,细细一感受,就能看它们的邻里关系底和不和睦。     聂音之走在剑林里,能感觉无数不同属『性』的剑气从她身上撩过。     这里沉寂两千多年,终于门迎客,灵剑们都激动坏了,剑气争先恐后地涌过来。聂音之长发飞扬,袖摆裙裾无风自动,周身绕满了颜『色』各异的剑光,如同踏着七彩霞光前。     看上去既美且飒,际上,她就是在被这些剑气扒拉来扒拉去。     聂音之:“……”与说是她在挑剑,不如说是剑在挑她。     突然,她脚步一顿,抬手一把掐住一抹往她领口钻去的剑光,用灵力碾碎,“看就看,别耍流氓好吗?”     聂音之被剑气簇拥着,一路走剑林深处,也不知道这些剑是怎么回事,光看光『摸』,她看中一柄想要主动时,剑光跑比谁都快。     她有些郁闷了。     聂音之坐剑林中的高台上,闭上睛,屏蔽掉一切杂念干扰,放神识,山谷中纷扰的剑气尽数消失,在她黑暗的灵台里亮起几抹剑光。     这些都是可与她契合之剑。聂音之在这些剑光中徘徊,按照她一贯的做法,她然是全都要啦,只不过她愿,剑不愿。     所以,聂音之慎重考虑了片刻,选了把与她适配度最高的灵剑,她的神识迎向抹剑光。     悬崖上,躺在软榻上小憩的人似有所感,睁睛,只见山谷剑林中,一把长剑绞碎了身上荆棘,拔地而起,呼啸着朝中心台飞去。     剑光雪白,铺染一片,一声清越的鸟鸣响彻天地,雪白的凤鸟虚影拖着长长尾羽,振翅环绕在长剑左右。     顾绛被剑光刺眯起睛,抬手虚虚挡住,喃喃道:“真是你能选的剑。”     长剑落聂音之身前,纯白的大鸟虚影张双翼,几乎将她整人罩入羽翼下,聂音之耳边是长剑嗡鸣,剑鸣清越似凤鸣。     她的神识没入剑身,与此同时,长剑的剑气也渗入她的经脉。     聂音之只感觉一股灼烧的热度窜过她浑身经脉,在灵枢滞留片刻,涌向灵台。     灵剑在相看她的时候,聂音之的神识也在灵剑内部转了一圈,脑海里浮剑灵的模样,这把剑属火『性』,剑灵大鸟则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凝,纯白『色』的火焰。     长剑在她身上发现了别的剑气,剑身一震,聂音之立即感觉长剑不满的情绪。     灼烧的剑瞬间从她经脉里退,鸿鹄低下头,愤怒地在她脑袋上啄一口,缩回剑内,灵剑化作一道白光,唰地『射』向天际。     回去了。     幸好鸿鹄剑灵没打算伤她,聂音之只是发髻被啄散,披头散发,神识追在长剑后,撕心裂肺地喊:“哎,别走!你听我解释!”     灵剑头也不回,明显就是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态度。     聂音之最大的优点就是坚强,紧追不舍。     悬崖上,顾绛剥了一颗葡萄,遥遥看着聂音之追剑,在没能忍住笑声,剥好的葡萄从他笑颤抖的指尖滚下去。     聂音之追了灵剑一大圈,神识不断碰撞剑身,软磨硬泡,灵剑不为所动,最后她烦了,气了。     顾绛正看兴起,好戏戛然而止,无奈摇头:“笨蛋,你也放弃太快了。”     再缠一缠,剑就松动了。     柄灵剑也没料,么热烈裹着它的神识,怎么转间说退就退,它在半空中停滞片刻,呼啸着『插』回自己的地盘上。     聂音之收回神识,休息了片刻,暂时没有再去勾搭别的剑,她需要将经脉里的剑气解决了。     她经脉里的剑气来自于如剑。     聂音之入门一日,桑无眠就把如剑她了,启灵窍前,她就始学习剑招。启灵窍的一件事,就是将如剑气引入丹田。     她的浑身修为,都是随着如剑一起涨起来的。     一般剑修,筑基的时候,就该契合本命剑,聂音之也是么做的,却几次三番都被如剑拒绝。     她不知道问题在哪里,去找自己师尊解『惑』,桑无眠总是说时机未,剑修与剑之间的关系紧密非常,不容外人置喙,即便是师父也亦然,她不应该问他,而应该去问自己的剑。     桑无眠这话说的的确没错。     聂音之在没有契合命剑的情况下修至金丹,若是无法收服如剑为命剑,她的修为也会永远止步在金丹。     如是她入道修拥有的一把灵剑,也是唯一一把,聂音之自始知道自己的天资,骨子里难免自傲,她从未怀疑自己征服不了如剑。     只是,桑无眠从未告诉她,如剑有主。     如剑气和她的金丹、浑身经脉难分难离,想要拔除来,不容易。也难怪她的金丹萧灵竟然可以用,想必正是有如剑气作为媒介。     聂音之从金丹里抽一缕剑气,冷汗就湿透了背脊,脸『色』惨白,整人几乎虚脱。     顾绛按上手腕咒印,感觉了主术者突如来的虚弱,他蓦地从榻上起身,飞半空,纵身扎入剑林。     满谷的剑气都被搅动,相比起聂音之,这些剑光对他就不怎么友好了,山呼海啸似的剑气尖啸着刺向他。     顾绛飞快往里掠去,魔气一路碾碎『射』来的剑光,直落聂音之面前,他蹲下身将人半揽进怀里,捏住她的下巴抬起,“聂音之,你在做什么傻事。”     聂音之已经一口气从金丹内抽三道剑气,有种浑身都被抽空的虚弱,没缓过劲儿来。     看弥漫的魔气和不断朝他劈来的剑光,她无力地推搡了顾绛一下,“你去,我没事的。”     “你这样抽剑气,只会将你的金丹抽碎。”顾绛就地坐下,将她抱腿上,软声道,“把剑很适合你,再去哄哄它,烈女也怕缠郎。”     聂音之虚软地靠在他肩头,委屈道:“它嫌弃我经脉里有别的剑气,我抽光了,再去找它。”     “别说傻话,剑气和你的修为融为一体,抽光剑气和抽光修为无异,必须要先契合命剑,再以新易旧,就和鱼池换水是一道,先抽光水,你这条小鱼活不活了?”     顾绛屈指将她脸上的碎发勾耳后,“若它是不从,本座帮你与它强结契。”     “好。”聂音之又在他怀里靠了片刻,恢复一点气力了,便推他道,“你快去。”     顾绛将她放下,身影从中心台上消失,他在这里引剑气『骚』动,不利于她结契。     过了好一会儿,满谷剑气才又重新恢复平静,聂音之放神识,再次朝把剑而去,试着召唤它。     银白『色』的雪亮长剑『插』在碎渣的荆棘丛里,剑光横冲直撞,正在发脾气,『逼』着周围的剑都自动退避三舍。     感觉熟悉的神识召唤,剑光略微凝滞,只象征『性』地矜持了一小下,长剑重新抽,朝着中心台飞去。     一回二回熟,失败一次,能再见二次,说明双方的向都很大。     灵剑虽然嫌弃她经脉里有别的剑气,耐不住双方在匹配,只能打扫打扫,凑合着过吧。     鸿鹄剑灵缩一簇指尖大小的纯白火焰,从她眉心渗入,稳稳地落入她的灵台里。一瞬间,温暖的剑气流淌过她的肢百骸,汇入金丹中。     聂音之盘膝入定,剑气从灵台火焰中,周而复始地冲刷她的经脉,汇入金丹,将如剑气『逼』体外。     云笈宗内,萧灵又回了她的明霄峰,只是这一次,她被关在了一座殿中,暂时没有自由。     如剑颤动不休的时候,她正在宣纸上画画,萧灵的神识已经痊愈,外放这么一点范围,是可以的,小鸟的视角总是和人不太一样。     听如剑的嗡鸣,她奇怪地放下笔,宣纸上的人像画完了一半,衣衫、发冠、脸型、嘴巴、鼻子,是男子的面貌,只是独独缺了睛没画上。     睛是神所在,没有睛,这张图在难辨何人。     萧灵为了这一双睛,已经苦恼许久了。     她取下如剑,『摸』剑刃上细细的震动,如剑气紊『乱』厉害。     “如,你怎么了?”萧灵皱起眉,试着灌入自己稀薄的灵力去入剑身安抚它,剑光忽然暴涨了一下,差一点割伤她这主人的手,萧灵下识松了手,如剑啷一声落地上。     暴涨的剑光只是须臾,转就黯淡下去,如剑的剑刃一时间像蒙了尘,竟比平日灰败了许多,缠在剑柄上的软绸可能是被刚刚暴涨的剑光划过,无声断,落了地上。     萧灵愣了愣,正打算弯腰拾起灵剑。     殿外一名女修的声音,“萧灵,大长老有请。”     萧灵抿了下唇,应声道:“是。”随后捡起如剑,用袖子擦擦剑刃,不见有什么效果,只好将剑放上剑架,往外走去。     来人是大长老颜异身边的弟子,元婴期修为,来押解她这灵基刚恢复的,只剩炼气修为的人,算是大材小用了。     在她身后有一名筑基期的少年。     萧灵认他,以前白英来明霄峰接她去医堂,偶尔这少年会跟她一起来,将白英送明霄峰,他就会离。     他们没碰过面,萧灵是通过小白鸟的看见的。     七日前,荆师叔走火入魔,自绝而亡。     不知为何,颜长老觉荆师叔为她进的治疗有问题,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所以萧灵至今没有自由。     女修手中玉牌闪过一道光,结界豁一道口子,让萧灵来,带着她去了慈虹殿。     这是新建的殿宇,廊柱雕栏,一切都是崭新的,就连脚下的地板也是崭新的。     殿中,三位太上长老都在,有云笈宗各堂长老,有好几位都是新上任的,接任日在慈虹殿一战中陨落长老的职位。     大殿正中摆着一大圆盘,盘中薄薄盛了一层凝胶一样的『液』体。     颜异道:“这是玄蚌『液』,将神识投入中,蚌『液』升腾雾,会将你灵台记忆真呈现来,这与搜灵术不同,对人是没有损伤的。”     不单只是医堂的白英,门下弟子七人失踪,连魂魄都召不回来。又刚好是在云笈宗内最『乱』的时期,这几人的失踪和荆重山之间有没有关系,在不好妄下结论。     荆重山灵台碎了,从他身上根本挖掘不任何信息。进『药』浴的『药』池殿中剩了些残留的灵草灵『药』,他们从『药』池内多处地方取样,也没发现异常。     颜异之前就询问过萧灵治疗的过程,从她口中没有问有用信息,唯有直接读取灵台。     萧灵过礼,按照指示配合地坐蚌『液』边,神『色』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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