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令朕宠罢不能[穿书]_第59章 第59章朕既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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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有不信顾悯说的, 冯太妃一个人,还把整座皇宫都烧了?     况且就算烧了几个宫殿,可皇宫里总共有十多个宫殿呢, 怎么可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沈映不信邪,还决定先回宫看看情况。     可还没等御驾到达皇宫门口,沈映便老远就看到皇宫上方好几处都冒着滚滚浓烟, 看来火势不小的样子, 看得他心疼不已。     不知道大应朝救火部队的力怎么样,不控制得了火势, 这万一要灭不了火, 那岂不要和北宋真宗年间的那场大火一样, 整个皇宫都要给烧了?!     一想到将来修皇宫又得花费不少人力财力, 沈映心疼得都在抽抽, 这个冯太妃, 真可恶!她一个人疯就疯吧,好好的,干嘛烧他的房子啊!     “皇上放心。”顾悯骑在马上停在御辇旁边, 对坐在轿子里的沈映道, “水龙局已经在全力救火了,所幸今日无风,火势应该不会蔓延开来, 但保险,皇上这时候还不要回宫的好。”     沈映掀开帘子, 转头看向顾悯, 捕捉到男人嘴角一丝来不及收回去的弧度,冷嗤一声,道:“朕怎么觉得你看到皇宫走水好像有点儿幸灾乐祸?”     顾悯抬手摩挲了两下下巴上的胡茬, 转过头看着沈映诚恳地问:“皇上何出言?臣明明心急如焚,自责没有提前心警惕,才让冯太妃等『奸』佞有了火烧皇宫的可趁之机。”     “行了,耍嘴皮子了。”沈映放下帘子,过了一会儿,有不情愿地问,“你那儿安不安全啊?”     顾悯道:“皇上放心,臣已派锦衣卫严密守在宅子四周,没有皇上的允许,绝对连一只麻雀都不会放进来。”     沈映又问:“你家大不大?朕平时居可都要人伺候,宫太监少不了,还有厨子御医什么的,你家住得了这么多人吗?还有你家环境怎么样?朕对住的地方可很挑的。”     顾悯微笑着道:“臣府上虽然比不过宫里豪华气派,但收拾得还算干净,人口简单,平时除了照看院子的奴仆杂役,只有臣一个人住,所接驾应该不成问题。”     实在没什么可问的了,沈映又沉默地想了想,沉『吟』道:“那朕要住到你家,一切都朕说了算吗?”     顾悯一本正经地道:“那自然,这宅子本就皇上赏给臣的,皇上肯屈尊去臣的府上小住,并不做客,回自己家,您就把临阳侯府当成在宫里,府里的大小事,一概都由您说了算,臣莫有不从的!”     一切都谈妥了,沈映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吩咐仪仗队:“那行吧,既然临阳侯盛情邀,那就先摆驾临阳侯府,等到皇宫里的火灭了,朕再回宫。”     皇帝打算暂时住在临阳侯府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文武百官得到消息后,先一步赶到临阳侯府门外,跪地迎接圣驾。     御驾抬进了临阳侯府大门,百官列队进府,在正厅拜皇帝,沈映端坐在上首,往底下官员的队伍里一打量,发现来的官员里少了很多张熟面孔,于随口点了几个名,问他们人都去哪儿了。     礼部尚书站身,手里捧着一本册子回道:“回禀皇上,杜谦仁谋逆篡位,手段残忍,这大人因为不愿意和他同流合污,都已遭其所害,老臣已经列出了次遇害的官员名单,还请皇上过目。”     沈映接过册子,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这遇难的官员里,大多数都刘太后一党,心下不禁暗喜。     虽然真的很想拍大腿说“死得好”,但为了显示出他的仁德,沈映还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道:“可惜了,可惜了,这都朝廷的中流砥柱,结果就这么死在了杜谦仁手里,实在对朝廷莫大的损失,谢尚书——”     礼部尚书道:“老臣在!”     沈映沉痛地道:“你替朕安抚好这遇难官员的家眷,好好厚葬这刚直不阿的忠之士。”     这官员都刘太后的党羽,沈映本来没必要善待他们的家眷,沈映这样做,一方面彰显君主的仁,另一方面,想提醒这遇难官员家里剩下活着的人,刘太后已经护不住他们,只有忠于他这个皇帝,才他们唯一的活路。     “朝廷骤然损失了这么多国之栋梁,朕心甚痛,但杜党叛『乱』刚刚平定,京城里百废待兴,还有许多事要等着人去料理,空出来的职位不让它一直空着,还得有人顶上才行。”沈映合上册子随手扔到桌上,一双凤眼炯炯有神地扫视过下面的群臣,开始说正事,“诸卿大应的栋梁,该你们挑担子的时候了……”     接下来,沈映一一点名提拔那他中意的臣子去顶上空出来的官位,这次杜谦仁和刘太后的火拼,不仅令内阁首辅次辅全部垮台,还让六部尚书之位空出来了个,户部、刑部和吏部尚书之位全都空悬,不过沈映没急着现在就决定这部的尚书人选,命下面的侍郎暂时代掌尚书之权。     尚书权力巨大,他得慢慢考察合适的人选,安『插』自己的心腹坐上尚书的位子,这样才把六部和内阁全都掌控在自己手里。     等到空缺的职位全部安排好,厅堂里哪有还什么刚死了同僚沉痛悲伤的气氛,大多数大臣的脸上都按捺不住流『露』出升官的喜悦,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安排好了各部的空缺,接下来便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     次平叛,功劳最大的就数顾悯和林振越,这两人自然留到最后封赏。     沈映先给林振越封了龙虎大将军,爵位从固安伯晋升到了固安侯,又厚赏了林凡等林家其余诸将,林家通过这次平叛立下了勤王之功,在京中权势大盛,在武将之中更可说无人出其右。     虽然沈映并不怀疑现在林家对自己的忠心,但自古帝王都不会想到朝中势力一人独大的场面,两制衡才帝王之术,毕竟将来的事,谁说不准。     可用来制衡林家的,就只有目前看来忠心于他的顾悯。     沈映趁林家将叩头谢恩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打量了眼站在他左手下方的顾悯,顾悯现在已经侯爵,侯爵往上一级公爵,若晋升他为国公,那顾悯今后在朝中未免太惹眼了,树大招风不好事。     不过,有时候谁的权力大不看官职品级高低的,看谁更得当权者宠信。     于等林振越他们来后,沈映清了下嗓子,看向顾悯扬声道:“临阳侯、锦衣卫指挥同知顾悯听封!”     顾悯撩衣摆下跪,“臣在!”     沈映道:“擢升尔为正品锦衣卫指挥使、掌锦衣卫、诏狱,另赏白银万两、黄金千两……”     群臣听沈映说到这里为后面还有其他的封赏,等了一会儿,皇帝都没继续往下说,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皇帝对顾悯的封赏竟然只有这么多!     众人不禁为顾悯感到不公,他原本就锦衣卫指挥同知,升到锦衣卫指挥使不过才官升半级,立了这么大功劳才得了这么点的封赏,比林家,皇帝未免太不公道了点,况且就算官职爵位不升,那码晋个位分什么的,就只赏了点金银算怎么回事?     但顾悯似一点儿都不觉得委屈,毫不犹豫地叩头谢恩,“臣谢主隆恩!”     沈映他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不服的神『色』,欣然点头道:“来吧。”     沈映瞧了眼门外的天『色』,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便站来道:“今日议事暂且就到这儿,皇宫失火,宫殿被烧,朕最近都会借住在临阳侯府上,早朝暂时上不了了,六部九卿管事的每日就到这儿朕,另外谁有什么要紧事请奏的,都来这儿。好了,都先退下吧,下去把各自的差事都办好,让朕失望。”     众臣齐声喊遵旨,正准备告退,忽然林振越道:“皇上,臣还有一件事要奏请皇上定夺。”     沈映挥袖道:“准奏。”     林振越道:“皇上,太后如今还在玉龙山行宫,既然京中叛『乱』已经平定,臣敢问皇上准备何时迎太后回京?”     沈映『摸』了下额头,对哦,差点把刘太后给忘了,这次叛『乱』并不刘太后发动的,所刘太后自然还大应的太后,大应仁孝治天下,于情于理他要迎刘太后这个名上的嫡母回京。     不过,现在京城里的局面还没完全稳定,若刘太后现在回来肯定要和他唱反调,所得想个办法既让刘太后回不了宫,又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沈映默然片刻,心一计,没想到冯太妃那把火倒帮了他一个大忙了,于笑了笑道:“不急,朕方才不都说了吗,皇宫失火,里面暂且还不住人,太后太妃长公主等人现在回来只跟朕一样住在宫外,可她们毕竟都眷,住在宫外多有不便,不如就让太后再在行宫里住上一阵儿,等到什么时候宫里修缮好了,再迎回太后不迟。”     林振越和沈映一唱一和道:“皇上英明!还皇上考虑周全。”     “不过,”沈映低头整理了下袖口,“杜党余孽还没全部铲除殆尽,行宫里守兵只有数千人,朕还有放心不下太后的安危,还得多派人手去行宫加强守卫,朕才安心,林将军,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     林振越笑道:“臣遵旨,皇上请放心,臣会命犬子尽全力保护太后凤驾安康!”     众臣听得面面觑,谁都不敢做声,这不就找借口变把刘太后软禁在了行宫里吗?     谁想到皇帝和太后离京之前,小皇帝还只刘太后的傀儡,这不过才过去几个月,就变成了皇帝回京掌权,太后被幽禁行宫了?这可真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等其他大臣都退下后,沈映独留下顾悯和林振越两人。     雍王协助杜谦仁谋朝篡位,罪不容诛,沈映怕雍王知道杜谦仁兵败后跑路,立即命林振越率领十万精兵前往雍王封地擒住雍王押送回京城。     又命顾悯督促锦衣卫加紧审问杜谦仁等逆犯,务必问出杜谦仁所有党羽的名单,将他们一网打尽。     刚回京城,无论沈映还顾悯,要处理的事情实在繁多。     沈映在临阳侯府住下的第一个晚上,顾悯忙着带锦衣卫在京城里各处抓捕杜党党羽,一直忙到天亮都没回府。     逆党一个个被顾悯抓回北镇抚司,人多得诏狱里都快塞不下了,抓完了逆党紧接着还要审问,顾悯又差不多一天一宿没合眼。     在府里的沈映不比顾悯轻松到哪里去,他这个皇帝失踪了半个多月,等着他来决定的国家大事积攒了一大堆,又没了司礼监和内阁的帮忙,无论大小事都要他来亲自处理,忙得焦头烂额。     这两天沈映的状态就一睁开眼就有批不完的奏本,刚想歇一歇,就有大臣上门来有急事请奏,不忙到深更半夜根本想把眼睛合上,就算睡着了,连梦里都在批奏本。     他算明白了什么叫“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权力虽然到了他手上,可伴随权力来的,还有数不清的责任和务。     到了第天,沈映终于撑不住了,指派了几个大臣组成临时的内阁来帮他处理国家大事,这才肩膀上的担子稍微轻松了点。     有了临时内阁的帮忙,沈映这天晚上终于难得早“下班”了一回,用完了晚膳回到卧房,沈映让小太监打了桶热水来泡脚放松。     沈映上半身仰躺在矮榻上,把脚伸进木桶里泡着,命小太监都出去在门口守着,一个人享受着这几天里难得的宁静时刻。     许因为最近累到了的缘故,沈映闭上眼没多久,竟然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直到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他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沈映脚下晃了晃,发现木桶里的水居然还温的,看来没睡很久,他为进来的人伺候他的小太监,懒得动弹,便仍旧躺在榻上没来,只把脚从木桶里伸了出来,指向前方,懒洋洋地吩咐道:“帮朕把脚擦干。”     那人没出声,脚步很轻地进了屋里,沈映甚至都没感觉到有人靠近,左脚脚腕便被人握住了,那人的手掌温度很烫,掌心里好像还有厚厚的茧,沈映浑身上下都细皮嫩肉的,难免被他掌心里的茧磨得感觉有点不舒服。     不过,还算可忍耐,沈映便没出声。     那人拿了条干帕子仔细地帮沈映擦干脚上的水珠儿,左脚擦完了擦右脚,然沈映感觉那人帮他擦了好久的右脚,他自己都感觉脚上的水干了,那人还迟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沈映这才渐渐发觉出了不对劲。     “放肆!”沈映拍了下身下的矮榻,撑手肘想要斥责伺候的人,等到把头抬来,看到握着他右脚的人竟然顾悯,不禁愣了一愣,“你?你怎么回来了?”     “这臣的家,臣还不回来了吗?”顾悯挑眉低笑了下,握着沈映的右脚坐下来,让沈映把脚搭在自己的腿上。     顾悯好像已经沐浴过,在中衣外面只穿着一件天青『色』的长衫,胡子刮过了,整个人恢复了清爽,只眼下明显的黑眼圈还暴『露』了他这几天忙得有多脚不沾地。     不过沈映明白,他自己现在的样子不比顾悯好多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他照过镜子,发现镜子里的人活像一副纵欲过度被掏空了身子的样子,不由得感叹这皇帝可真不人当的,自打回了京,他这日子过得还不如在崔家庄里来的舒坦呢。     “回来就回来,干嘛一声不吭的,差点被你吓一跳。”沈映顾悯,便重新躺了回去,像没骨头似的,懒懒散散地问,“你差事办完了?”     顾悯叹气道:“皇上,我这天来,总共才睡了不到个时辰,都回家了,你不让我歇一歇,暂时谈公事成吗?”     “什么?天睡了不到个时辰?你不怕猝死?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沈映拍拍身边的床榻,“那你还不快点躺下来睡觉!朕让你加紧办差,又没让你拿命办差,你为你自己不要睡觉的铁人吗?知不知道这样身很容易出问题的?”     顾悯顺从地在沈映身旁侧躺下来,手肘撑在床板上,用手撑着头,眼里含笑望着沈映,“没办法,要我不抓紧点儿时间把差事办完,怎么来找皇上领赏?皇上应该还没忘了自己答应过我什么吧?”     沈映:“……”     这几天忙得两眼发黑,他哪里还有心思想什么风花雪月的事,自然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提这事儿,朕倒有话想问你,”沈映的目光从顾悯脸上移开,看向头顶上的瓦片,不满地道,“你去五军营、神机营调兵的那几日,怎么不知道传个信给朕汇报一下情况?你杳无音信的,朕不知道你去调兵到底成没成功,你知不知道那几天朕过得有多提心吊胆?让你替朕办个差事,竟然这么没分寸,还讨赏呢。”     顾悯勾唇,好整暇地道:“我就故意不传信给你的。”     “你故意的?”沈映扭头用力地瞪他一眼,“顾君恕你安的什么心啊?存心要朕着急吧?”     顾悯低下头,温热呼吸喷薄在沈映耳朵上,一只手轻轻按在沈映胸口,嗓音低沉地道:“若不这样,又怎么让皇上明白自己的心意,想我想得茶饭不思?”     沈映脸热了一下,强自镇定地连声反问:“你要不要脸?谁想你想得茶饭不思?你说这话有证据吗?”     要不现在古代,他都要为顾悯在他身边装摄像头了。     “皇上不承认不要紧,我心里清楚就行。”顾悯轻笑了下,忽然用手挑沈映的下巴,俯首熟练地吻在沈映的唇上。     沈映看在顾悯辛辛苦苦连续给他办了天差事的份上便没挣扎,任由顾悯吻他,还给了点轻微的回应,这对顾悯来说,无疑种极大的鼓励,令他更加放肆沉-沦。     直到沈映察觉到顾悯在解他衣服,忙分开唇舌,用力推开顾悯压着他的胸膛,哑声喊道:“等等!”     顾悯撑上身,眸光深沉地俯视着脸泛红霞的沈映,挑眉不悦地问:“皇上莫非想不认账?君无戏言啊皇上。”     “不,朕怕你身吃不消。”沈映呼吸急促地道,“都天夜没好好睡了,脑子里还只惦记着那档子事,急什么?朕既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现在,朕命你先好好睡一觉!”     顾悯唇角微微翘,难得,皇帝这知道心疼人了啊。     虽然暂时吃不到肉,但肉都到嘴边了不怕他跑了,顾悯长臂一伸,搂着沈映的腰躺了下来,“行,臣遵旨,先睡觉。”     沈映扭过头,旁边的顾悯真的合上了双眼,忽然又想件事,用手指戳了戳顾悯高挺的鼻尖,“等等,你先睡,朕还有话要问你。”     顾悯眼睛没睁开,“皇上请问。”     沈映犹豫地道:“那个,你会不会觉得这次朕给你的封赏太少了?”     顾悯:“不会。”     沈映:“为什么?”     “我不要封赏,我有皇上的恩宠就够了。我明白皇上的意思,皇上怕我官做太大会树大招风,引人嫉恨对不对?”顾悯睁开漆眸,深深看着沈映,“之前恨不得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现在已经想着怎么保护我了,所皇上还不肯正视自己的心意吗?”     沈映匆忙垂下眼皮,避开顾悯的视线,“你这人还真的会顺杆往上爬,朕不给你加官进爵,朕怕你翅膀硬了后就更不听朕的话了,哪像你想的那样。”     顾悯语气无波,“哦。”     “不过,只给你官升半级到底还有点委屈你了,让朝中大臣误为朕赏罚不公。”沈映想了想,道,“这样吧,虽然之前朕说要降你位分,但总归没下圣旨,所你还少君,朕明日下旨晋升你为元君怎么样?”     顾悯摇了摇头,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不怎么样。”     “元君你不满意?”沈映皱眉,用一副“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吧”的表情看着顾悯,“你难道还想直接升贵君?”     顾悯说:“区区一个贵君,我不很稀罕。”     沈映凤眸微睁,有震惊于顾悯的狮子大开口,“贵君你还不满意,那你还想当什么?”     顾悯原本淡然的眼神忽然变化成了求知若渴,望着沈映真诚发问:“皇上,贵君上,就没的什么位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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