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妾如她_第99章 第99章帝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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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重复的原因:跳订章节过多, 具体咨询晋江客服。】     他一走,老夫人便也没有多留俞姝,让身边的嬷嬷开库房, 赏了俞姝两匹像样的料子。     走之前, 又点了俞姝, “五爷只是瞧着冷罢了,日后你相处多了,便晓得他只是个和软『性』子。”     俞姝在这话里, 实在没有一个字可说。     她领了老夫人的赏, 同姜蒲回了浅雨汀,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苗萍也回来了。     俞姝瞧不见她, 只是嗅到了一点血腥味道,再听苗萍说话,含含混混。     看来确实受了罚。     对此, 俞姝没有任何表示。     这都是定国公府的规矩,不管是她还是苗萍, 都要守着这森严的规矩过活。     她仍旧在院子里吹了一下晌的风, 隔岸冷武阁没有喧闹声她便放了心。     只是当她以为那五爷今日又无暇回来的时候,他出宫回了府里。     周嬷嬷立刻派人通知了她。     当真是一日都不落下。     前往深水轩的路上,俞姝问姜蒲, “苗萍是府里的家生子吗?”     姜蒲说是, “苗萍姐姐的娘在针线上,兄弟们都在外院当差。”     俞姝点了点头,问她,“那你呢?”     “奴婢不是,前些年发洪水, 奴婢家里遭难,就被爹娘卖给了人伢子,后来进了府里... ...”     俞姝听着,姜蒲竟同她的经历有些相似,也就难怪姜蒲少言寡语了。     这偌大的国公府就像黑夜,只有灯笼照亮的地方能瞧得真切。     除此之外一片漆黑,里面隐藏着什么谁都不知道,谁也都不敢轻易去触碰。     甚至,不敢随意与人深交。     ... ...     深水轩。     姜蒲把俞姝送到正房门口,便低声道,“奴婢就在后面的茶水房,姨娘有吩咐只管唤奴婢过来即可。”     俞姝跟她笑笑,“好。”     房里没人,俞姝可惜自己目不能视,不然还能在房中看到些什么紧要的东西。     她眼下只能站在窗边,如之前那般悄然等待。     约莫过了三刻钟,俞姝站的脚下发酸的时候,男人回来了。     不知是不是外面的事情不顺,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之气。     俞姝自不会上前寻不自在,默默站着没有说话。     她暗想,兴许这趟进宫,是因为封城之事。     京城里文武百官齐聚、各行各业汇首,还有一个巨大的皇宫需要供给。     詹五爷封城多日,这些人难道就一点怨言没有?     据她从前的了解,只怕不会没有,而是十分多吧?     这趟进宫,兴许便是这些人给他施压了。     但这样一来,这位五爷过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开城。     城门一开,她哥哥何愁不能出去?     俞姝在男人的沉闷气息中,第一次暗觉轻快。     他路过窗下的时候,她给他行了礼,男人看了她一眼,低沉开口。     “出去站着。”     俞姝微顿,接着又欠身应了。     她想果不其然,他因着她逾矩,气还没消。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向外而去。     詹司柏见她一言不发,没有再解释,也没有求情,默默接受他的惩罚。     就好像,她早就已经料到了一样,没有任何奇怪,毫无意外。     詹司柏不禁皱了皱眉。     秋日的天,一日冷过一日,她撩开厚重门帘,房外的风裹挟着夜的寒气向她扑了过去。     单薄的衣摆飞舞了起来。     她仍旧面『色』淡淡,表现得规矩而顺从。     詹司柏又看了她一眼,见她出了门也没有唤丫鬟,一个人扶着柱子下了台阶,从路边向外小走了几步。     两只手在秋凉的夜空里茫然触碰着,直到碰到了一旁的树,这才停下来,站在树下不起眼的位置上。     然后她就开始静静站着,一句话都没有,甚至不知道他会让她站多久... ...     詹司柏有种怪异的感觉在蔓延。     但他说不清楚。     穆行州突然到来。     他脚步轻快,詹司柏问他。     “抓到人了?”     穆行州说不是,“国公爷,约莫知道那三人是何人了!”     “什么人?”     穆行州声音压制不住上扬,“是俞厉和其亲信!”     詹司柏挑了眉。     穆行州连忙表示,经过部分和俞厉交战过的兵将辨认,三人中用刀正是俞厉,箭术高手是近身侍卫封林,另一人极有可能是军师卫泽言。     穆行州同詹司柏说着。前者不免兴奋,后者默然思考,两人都没留意站在门外树下的清瘦女子,身形僵硬了起来。     原本俞姝还想着,京城就要开城门了,她哥哥快能逃出去了。     那么现在身份暴『露』,詹司柏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果然她听到穆行州的声音,“国公爷万不可在此时大开城门,咱们先前放的饵,俞厉三人虽然没咬,不代表一直不会。再给属下些时间,定然能生擒那俞厉!”     他道,“俞厉可是袁王的左膀右臂。国公爷,这机会实在难得。”     詹司柏一时没回应,问了一句,“俞厉进京城来做什么?他那走散的余党又是什么人?”     这一问落地,俞姝攥紧了手。     如果詹司柏也掌握了这个情况,那么距离她被抓,只有一步之遥。     万幸的是,穆行州并不知道。     “俞厉来的毫无征兆,没有收到任何消息,那个人几乎没有和官兵交手,实在是猜不出来。”     俞姝默默松了口气。     暂安了。     房中。     穆行州又提及了封城的事情,“您今日进宫了?可是为了此事?”     詹司柏在这话里,轻叹了口气。     自昨日开始,就有官员不断抱怨封城一事,因为事发突然,他们毫无预备。     今日更是因为封城,将给皇宫进贡果蔬的车马拦在了外面。     其中有一车,是皇上专点的桃子。     自前些年宫中有太监,因为试吃贡桃口吐白沫倒地后,彼时年幼的皇帝受惊,一连几年都不敢触碰桃子,今年倒是来了兴致。     此番的贡桃,乃是前挑万选后运了过来,皇帝也盼了许久,可不巧,就这么被拦在了城门外。     詹司柏进宫,当然是因为此事。     但他并没轻易松口。     皇帝今岁才十四,朝廷内外忧患厉害,比起这飘摇的江山,几颗桃子算什么呢?     他道不必在意,正经吩咐了穆行州。     “继续加派人手,必要借此机会,将俞厉和其亲信一网打尽。”     他说着,朝窗外看了过去。     夜空清凉,明月高悬,几片掩映明月的乌云,就要散开了。     只是他收回目光时,瞧见了庭院树下的人。     高挺的树干将树下的人衬得越发清瘦,她背对着他,他瞧不清她的神『色』。     丫鬟姜蒲寻了过来,见她站在树下十分意外,却又不好多问,小跑上前『摸』了她的手。     “姨娘冻坏了吧?奴婢这就去给您拿件衣裳来。”     浅雨汀距离深水轩不近,来回需得两刻钟工夫。     在夜风里站久了的人说算了,“别折腾了。”     “那奴婢去给您端一碗热茶来。”     她却笑了,摇着头说,“不可。”     丫鬟这才意识到了她的处境,不敢说话了,捧了她微微发青的手替她搓暖。     主仆二人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也让房中人听得一清二楚。     穆行州这才瞧见树下还站着一人,是那位国公爷眼盲的韩姨娘。     他连忙欠身,“是属下打扰国公爷了。”     詹司柏收了目光,没有回应什么,只是提醒穆行州接下来的搜捕要小心谨慎,不要麻痹大意放走了俞厉。     他吩咐完,穆行州下去了。     穆行州行至她身畔的时候,给她行了一礼。     她也回了礼。     只不过她行礼之后又继续站在树下,不像是被罚,倒像是在琢磨什么一样。     詹司柏叫了她。     “韩氏。”     她这才转过了身来。     悬于头顶的明月洒下清辉片片,挂在她眸光发散的眼睛里,透着冷清。     她这模样映进那五爷的眼睛里,令他不免想起了她送金丝酥的那次。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确实不像那些妾室一样,对主君多少有些主动亲近讨好之意。     她半分没有。     连荣管事都道,她是个规矩人... ...     詹司柏沉了口气,“进来吧。”     姜蒲扶着她上了台阶退下了。     院中一时没了人影,只剩下这一夫一妾。     詹司柏这才发现她身量不低,只是人颇为清瘦,腰间被风裹紧,显出那盈盈一握来。     她始终垂着眼眸。     他转身进了内室,她眼眸垂得更低了,跟从着他的脚步也走了进来。     他将腰间的玉带解下放到了一旁,她听见声音便将褙子松了开来,自然而沉默。     至于她内心里是期盼还是抗拒,在这动作和情绪里,无从查知。     她俯身『摸』了一旁的绣墩,将衣服一件件稳妥放置上去。     詹司柏不由想到第一次,她的衣裳落到了另一边,她寻不到了,只好蹲在地上『摸』索。     她没有开口请他帮忙,哪怕是请他帮她看一眼... ...     今日的帷帐内有些冷清。     她安静的躺着,他触碰到她的时候,指尖感到凉意。     他用大掌握了她纤细的腰,连腰间都是凉的。     她不开口解释,詹司柏自然也不会再提下午的事情。     何况眼下,气也消了。     他把力道放缓了些,她眼中又起了水雾,但她这次闭起了眼睛,仿佛关起了门来一样... ...     直到两人都出了汗,才结束。     詹司柏穿衣时,瞧了她一眼,目光落到了她小腹上。     那处白皙细软、仍旧平坦。     若她能摆好自己的位置,怀了他的子嗣顺利诞下,他还是会以正经妾室之礼待她。     思虑的空档,她已穿好了衣衫,而后终于开了口,跟他惜字如金地说了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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