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忙告别他爹冯相, 去找冯茹,在找了一圈后,林风终于找到已经在后院吃点心的冯茹。
林风麻溜地凑过去, “茹儿~”
冯茹正悠闲地吃着冯夫人刚做好的点心,丝毫不见生气,“你和我爹说完话了?”
林风点点,冯茹把点心推给林风,“我娘刚做的,你尝尝。”
林风捏了一块点心,心里打鼓, 小问:“茹儿, 你没生气吧?”
冯茹转,“生气?”
林风忙说:“刚才是我不好, 我光和爹说话去了, 不小心把你落下了, 对不起……”
冯茹听了,随意摆摆手。
林风不解地眨眨眼。
冯茹不在意地说, “刚刚确实有点小郁闷, 不过吃了一会点心,我不郁闷了。”
林风听了顿时松了一口,却不想这口气还没松完,就见冯茹转看着他, 笑着问:“不过,我刚刚突然有一个疑『惑』……”
“什么疑『惑』?”林风忙问。
“你到底是因为喜欢我才要娶我,还是因为我爹才喜欢我要娶我?”
林风刚要开口,就对上冯茹似笑非笑的目光,顿时讪讪地闭嘴。
这是道送命题!
他答是因为喜欢冯茹才要娶她, 那有点假,毕竟两人之前都没见过几面,而且之前两人算兄妹,谁不会想别的,可他答因为他爹冯相才喜欢冯茹才想娶她,虽然确实此,可哪个女孩子听了只怕会生气,说不定日后人一想起来就揭短,“当年你图我爹才娶了我”。
林风大脑开始飞速转动,这道题的难度,不亚于前的纪难题妈和媳『妇』同时掉水里,先救谁的问题。
就在林风急得额冒汗,就差抓耳挠腮时,冯茹扑哧一下笑了。
“哈哈哈,呆子,让你刚刚丢下我,现在你急一次,我们扯平了!”
林风一懵,“啊?”
冯茹拿出帕子,递给林风,“你死心眼,居然还认想这区别,你是喜欢我才娶我,还是因为我爹才喜欢我娶我,这要么,点是你喜欢我娶我,本来许多事要的就是结,而不是开始,要这个较,你让那些指腹为婚的怎么活。”
林风接着帕子擦擦汗,恍然大悟,对啊,这时代又不兴自恋爱,那些盲婚哑嫁的,不过得挺好的,要说起来,除了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那种,其他不都是因为父母才结合的么,所以点不是因为什么才喜欢自己媳『妇』,而是最后喜欢自己媳『妇』想和媳『妇』好好过日子。
林风一拍脑袋,是他魔障了。
冯茹大概是在平时看出他有这个纠结,才借这次的事点醒他。
啊啊啊,他媳『妇』然冰雪聪。
林风拉着冯茹,“我们出去玩吧!”
冯茹指了指了天『色』,“你还要出去玩么,你不去,宫门只怕要落锁了。”
林风抬一看,只见外面天『色』已经有些微暗,立刻蹦起来,“呀呀呀,这么晚了,我要先去了。”
说着,林风一溜烟跑了。
后面传来冯茹银铃般笑。
……
此事之后,林风和冯茹算是顺利通过磨合期,各自向长表示,两人决定定下。
只是两人的说辞有些不同,林风给他皇爷爷皇『奶』『奶』说得是他觉得冯茹妹妹又漂亮又聪,特别适合做媳『妇』。
而冯茹对冯相说得是,风大哥人比较实诚,可嫁。
既然两个孩子都同意了,双方父母自然没有拖着的理,于是皇帝和冯相找了个时间坐下,好好谈了一次,算是给两人定下了。
剩下的,自然就是交给礼部去办了。
当然以礼部那磨蹭的程度,林风想娶到媳『妇』,只怕还得等一两年才能走完六礼,不过林风很满意,起码他未来的媳『妇』终于从女朋友升级成未婚妻,且铁板钉钉未来是他媳『妇』了。
有了媳『妇』,等一两年又何妨!
林风愉快地想,甚至还挺开心觉得婚前可以冯茹玩两年,不过理想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骨感,皇帝在给孙子定下媳『妇』后,顿时觉得自己孙子“长大”了,第二天,就把林风提溜到朝堂上开始上朝了。
因为朝廷有惯例,凡成人的皇子,可授官、开府……
而成人的标准,不是看年龄、不是看读书,而是看有没有娶媳『妇』。
毕竟成立业,成了,下一步,就该立业了!
前一天还觉得自己和冯茹可以一起玩的林风,第二天,就不得不苦哈哈开始上朝了。
唉,人生是处处有“惊喜”!
*
这日,初一,林风又和往常一样,天不亮就起来,在小安的服侍下,穿上一层又一层的皇孙服饰,准备去上朝。
每到这个时候,林风就要感激前朝的皇帝和先帝,幸亏这些皇帝都不是勤快的,规定一个月才上两次朝,只有初一、十五上朝,而其他时候,都只是三省六部自己坐堂,否则要和前清时天天上朝,简直是要人命。
小安替林风穿戴好,林风在大铜镜前看了看,觉得没有不妥后,就去前面上朝了。
大朝会上
今天上朝和往日稍微有些不同,除了例的三省六部汇报,还有一个主要的大事,就是接待契丹来使。
契丹使臣是昨日到的京城,礼部按照惯例,派了礼部侍郎前去接待,对于契丹使臣每年过年例来使,无论朝廷还是礼部,都相当习以为常。
说起这契丹和朝廷的关系,那是剪不断理还『乱』,当年先帝和当今皇帝的父亲老晋王为了不安稳北方,和契丹上一代国主两人在塞外云州歃血为盟,结为兄弟,发誓共抗梁帝朱晃,结结盟后没两个月,契丹国主见梁帝势大,转就倒向了梁帝,还顺手捅了老晋王的刀子,两人因此反目,老晋王临死时都嘱托先帝一定要替他揍契丹,当然后来先帝成功揍得契丹屁滚『尿』流。
可就在这种情况下,两居然没有断交,逢年过节,双方还很认地走礼。
认到当年契丹国主去,契丹的现任国主登基,且称帝后,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来报丧,朝廷这边还得捏着鼻子准备东西去吊礼,而当年先帝去,当今皇帝登基,第一时间通知那边,那边准备了马匹牛羊第一时间送来吊礼。
甚至之前林风被认来,皇帝给林氏追封皇子妃,让其和大皇子两人合葬徽陵,契丹现任皇帝特地派使者送来祭礼。
林风当时知道后都惊呆了,还特地拿这事问过他皇爷爷,结皇帝苦笑,他爹当年和契丹老国主两人是对着长生天立誓结为兄弟的,虽然后来盟约不成,可这结义关系算是成立的,谁不愿意因为一点礼自打自己这方的脸,所以虽然交恶,可礼还得走,不走容易让人笑话。
因此今朝廷和契丹之间就形成了一个奇葩的现象,两国天天下黑手、『插』刀子,可等遇到婚丧嫁娶,双方还得派人通知,让对方来随份子。
故这次契丹使臣一派人来,朝廷就心里有数,契丹那边八成不知谁又婚丧嫁娶了,来通知朝廷去随份子了。
所以今天大朝会时,皇帝听完宰相和三省六部汇报,就让人去宣契丹使臣,想看看契丹到底谁又死了,谁又娶媳『妇』了。
很快契丹使臣就在礼部官员引领下,来到大殿。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来的契丹使者没穿丧服,就知道八成又是契丹那边有什么喜事了,就开口问道:“不知两位使者来天/朝有何贵干?”
契丹使臣了个契丹礼后,大说:“天/朝皇帝陛下,臣大契丹国太后娘娘,两个月后将过八十大寿,陛下特令臣等前来,报知天/朝皇帝陛下。”
皇帝和殿上大臣听了,嘴角狠狠一抽。
你老太后过个八十大寿还特地跑两千里来收份子,有点过吧!
不过想到过寿的对象是契丹那位老太后,皇帝和殿上大臣叹气,算了,随吧!
说起这老太后,那是个狠人,当年契丹老国主在的时候,这位太后就随着夫君南征北战,等到夫君死后,按照契丹规矩,本来应该陪葬的,可这位契丹太后够狠,当着契丹贵族的面,一把抽起佩刀,手起刀落,直接砍掉自己左手,放在棺材里,说手代替。
这一下,可把契丹贵族都震住了,其后这位契丹太后更是废掉自己比较平庸的大儿子,改立自己比较骁勇善战又听话的二儿子当国主,后来更是支持儿子登基称帝,这么多年,契丹皇帝能成为塞北之霸主,有一大半是他娘在背后给谋划。
所以听到过寿的是这位,哪怕皇帝和朝臣心里嘀咕,不得不派人前去贺寿。
毕竟,这位太后,才是契丹正掌权者。
皇帝笑着说:“原来过两个月是述律太后的大寿,朕知道了,朕会派使者前往,给老太后贺寿。”
契丹使臣礼,“多谢天/朝皇帝陛下,只是臣等前来时,陛下还特地嘱咐臣一件事。”
皇帝听了,“何事?”
“我契丹陛下对太后娘娘素来至孝,今恰逢太后娘娘八十圣寿,陛下决定给太后娘娘上尊号。”
皇帝一听笑了,“述律太后一生战功赫赫,耶律陛下想要给太后上尊号是应该,朕知道了,此次朕会备一份礼,以贺述律太后上尊号之喜。”
皇帝心里想,不就上尊号么,他之前上尊号,契丹来随礼了,大不了这次去。
却不想契丹接着说:“我皇帝陛下听闻中原朝廷有规矩,这给皇帝陛下上尊号的领大臣身份越尊贵,名气越大,这被上尊号的皇帝太后越显尊贵。”
“确实有这传统,”皇帝听了点点,有些得意,“朕前年上尊号时,就是冯相领群臣上的,当时四方来朝,朕甚是满意。”
契丹使臣一听,当即说:“我国陛下同样钦慕冯相已久,臣此次来,就是代陛下之请,请冯相去契丹一趟,为我太后娘娘上一次尊号。”
皇帝得意的脸突然僵住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6_106345/283445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