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曾经听过人家说, 找对象不能找脾气太合的,尤其是和自己太像, 在今天之前,林风直觉得这句话是放屁。
找个和自己『性』格相合的多好啊,两人之间没矛盾,有么能比『性』格相合更适合做夫妻。
今天,林风明白,这句话他妈的是真理!
看着旁边的段荇,林风有和她起打马球的冲动, 有和她起闯祸的冲动,甚至和她起逛花楼都不违和,唯独想起和她处对象,觉得怪怪的。
这感觉怎么说呢?
像对面是个男孩子,他好像和她谈对象,把自己掰弯似的。
没错, 是这种感觉。
林风扶额, 两为人, 他头次这么清晰得认识到,他是直的。
他喜欢的是女孩。
林风哭笑不得, 这算不算是个意外之喜。
不过,林风对段荇印象还是挺好的, 大概两人真的挺合得来,知道段荇还喜欢『射』箭后,林风让人拿来箭靶,和段荇玩起来『射』箭。
两人玩下午『射』箭,看着时候不早,这才起去前面。
前面, 段夫人和皇后娘娘早不打牌,正在起喝茶,看到林风和段荇进来,皇后娘娘挺兴,段夫人则有些犹豫。
皇后娘娘笑着对段夫人说:“阿荇这孩子『性』子爽朗,和风儿看起来还挺般配的。”
段夫人尴尬地笑笑,“是荇儿有点像男孩子,怪我家夫君,天天带着群孩子野,没个样子。”
皇后娘娘完全没觉得这是个事,看到林风过来,拉着孙儿的手,开心地问:“你们两个玩么?”
林风笑着说:“和段姑娘玩会『射』箭,段姑娘箭术不错。”
“『射』箭?”皇后娘娘有些懵,对少男少女在起不该赏赏花、逛逛园子么,怎么玩『射』箭这么费力气的游戏。
不过此时皇后娘娘还没多想,仍说道:“玩『射』箭很好,风儿你『射』箭不错,正好带着阿荇玩。”
林风顿时有些尴尬,他能说段荇比他玩得更好么。
当然,这倒不是段荇的箭术比他,林风天生力,轻易能开五石弓,在战场上更是骑『射』过人,在花园玩得都是轻弓,又是静靶,这种更考验技巧,自然是柔韧『性』比较好的段荇玩得好。
皇后娘娘浑然未觉,还在拉着段荇的手问她玩得怎么样,又直说好会话,看着天『色』不早,才让段夫人和段荇去。
母女俩走,皇后迫不及待地拉过林风,笑着说“这段家姑娘接触起来还真不错,本来我还担心她庶出不够大方,如今看来,这段夫人还真是个厚道嫡母,小姑娘无论说话谈吐都干净利索,行事落落大方,真是个不错的姑娘。”
林风犹豫下,才开口,“是『奶』『奶』,你没觉得段姑娘大方地过头么,甚至有点豪迈?”
皇后娘娘想下,“还真有点,看着有点假小子的样子。”
林风欲哭无泪,“皇『奶』『奶』,不是有点,是是。”
林风把今天在后花园发生地事说遍,最后无奈地总结,“如果不是段家肯定不会在皇家说亲的事上做假,孙儿都以为段荇这姑娘是男扮女装。”
皇后娘娘听得瞠目结舌,“怎么会这样?”
林风苦笑,“『奶』『奶』你刚才没听段夫人直说自己家的姑娘有点像男孩子么。”
“我以为她是谦虚啊!”皇后娘娘抓狂,“谁知道她说得是真的。”
林风扶额。
皇后娘娘张张嘴,最终感慨句,“想不到段夫人,居然是个实诚人!”
林风绝倒。
晚上,皇帝听到白天皇后请段夫人,匆匆过来,想看林风处得怎么样。
结果坐下,听皇后娘娘倒堆。
“段家的闺女,居然是这样,”皇帝很是惊讶,不过随及想起今天遇到段时,段枢密使隐晦提下自己闺女『性』子有点野。
皇帝无语,这段说得还真是委婉,他都没听出来。
林风在旁边说:“其实人家段家姑娘脾气『性』格都不错,武功好,要不是投错胎,成女儿身,说不定比段枢密使家几个儿子还强,他家几个儿子我见过,还真不定比得上段姑娘。”
皇帝哭笑不得,“再好,你对她没个意思有么用,朕现在是给你挑媳『妇』啊!”
是啊,现在是挑媳『妇』啊!
林风很是头疼,挠挠头,“实在不行,要不皇爷爷你问问冯相,其实孙儿条件还好……”
皇帝蹭得离开林风两步远,“你别坑爷爷!”
林风:……
晚上
皇帝去后,躺在床上为孙子的亲事愁得睡不着觉,他怎么想不到,别人是嫁闺女愁,他为孙子娶个媳『妇』这个不容易。
当然,这是他和皇后不想降低要求,否则随便找个三品官员的女儿还是容易的。
是,他眼前这么个大孙子,又怎么好委屈自己的孙子。
皇帝叹口气。
要不,他试着去找冯相问问。
万冯相能看得上他家这臭小子呢!
第二天
皇帝借着商议政务,把冯相请进宫。
两人先是说阵最近朝中的大事,说完,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皇帝突然叹口气。
冯相见皇帝叹气,放下茶盏,“陛下是有么忧心的事?”
皇帝满脸愁容,“忧心倒算不上,只是有些愁风儿的亲事。”
冯相知道皇帝皇后这些日子正替孙子选妃,笑着说:“风儿确实到年龄,得挑个皇孙妃,怎么,陛下和娘娘相看得不满意?”
皇帝叹口气,“言难尽啊!”
冯相有些诧异,“朝中重臣女儿众多,风儿不是很挑剔得人,总有个满意的吧,怎么会让陛下如此纠结?”
皇帝心想你哪儿看风儿不挑剔,小子还不挑剔,两个节度使两个宰相的闺女都被他相过,剩你家个,这还不挑。
不过这话皇帝不好说,只好说:“朝中重臣虽多,风儿毕竟是朕唯的孙子,朕怎么舍不得委屈他,以这眼界难免点。”
冯相听点点头,“陛下考虑的有道理,风儿毕竟是皇孙,怎么得找个门当户对的,否则等成亲,皇孙妃要撑不起来,是麻烦。”
皇帝听感动地热泪盈眶,“冯相言甚是,朕是这么想的,以主要让他相看枢密使和宰相家的闺女,谁想到,个臭小子……”
冯相好奇,“风儿怎么?”
皇帝先说郑家大姑娘的事。
冯相听果然皱眉,“皇后娘娘考虑的是,昔日先帝年轻时,娶得韩夫人亦是家之女,虽然韩夫人处处得体,先帝却直待韩夫人淡淡的,终究是两人『性』格相差太大致,风儿『性』格有些率真,确实有些不适合。”
“朕觉得是,以又安排段的闺女,朕本来以为武将之女肯定合他脾气,谁想到,”皇帝把昨天的事说给冯相。
冯相听觉得好笑,“脾气太合,风儿觉得两人更适合称兄道弟,这臭小子,怎么能这么编排人家姑娘。”
冯相虽然嘴里说林风,眼睛却满是宠溺。
皇帝看着冯相的样子,顿时觉得有戏,冯相好歹养过风儿段日子,真心拿他当儿子疼,说不定偏心下风儿呢!
皇帝于是鼓足勇气,“你说这孩子,这不行,不中,朕和皇后这两天为他头疼不已,说起来,要论几家姑娘,还是你家无论学识见识最拔尖,风儿又被你养过,『性』格脾气你最是清楚不过,冯相,你看风儿和你家茹儿……”
冯相放下茶盏,截断皇帝的话,“陛下,臣不望茹儿能嫁个金龟婿,只望她与她夫君生双人,陛下觉得,皇孙殿下能做得到?”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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