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妖王、宝、修炼、化龙!
龙!龙!龙!
蛟贪婪、目光炙热的盯紧韩子清, 一眼也不愿意错开。
饶是一风流肆意、喜好美『色』的韩子清,也被蛟炙热、兴奋的目光弄得有些微招架不住。四位妖圣在侧对她虎视眈眈,在这种危险情境下, 她居然丝毫不顾周围妖圣,满眼皆是得到自己。
她居然如此大胆……
韩子清的呼吸沉重起来, 被蛟的目光钉在原地,居然就这样被看着,一动也不想动。他在心中短暂惊讶后,凤眼挑起, 在空中不服输地攥住蛟的目光, 意图晦涩纠缠。
一蛟一九头蛇,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两只凶恶猛兽的目光自带火花。
四位妖圣见状气歪胡子瞪圆眼睛,他们还站在这里喘气儿呢,王上居然意『乱』情『迷』至此,丝毫不顾及他们的存在,当着他们的面和这妖女歪缠。
白须妖圣脾气最火爆, 最沉不住气, 从鼻孔里重重冷哼一声, 怒而拂袖走远。另一名黑衣女圣见状也知道如今王上一头扎进去, 脱不了身心,冷脸和白须妖圣一块离开。
留下表面病歪歪的妖圣和一名面『色』冷峻、沉默寡言的妖圣在这里护卫韩子清的安。
韩子清一边一眼不落微微低头盯着阿妩,一边不忘一挥袖,示意其余两名妖圣隐藏气息, 别打扰他。
两位妖圣长长深吸一口气,想说什么,一见韩子清动情的目光, 憋屈地咽去,施法在附近隐身。
在韩子清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目光纠缠得烧起来,蛟毫不在意地移开目光。
嘶——两名妖圣都被气走了,本蛟才没间和这条九头蛇目光对视,看着看着又不从他眼里看出宝来。
“你……”韩子清正大纠缠的视线猛然被移走,就像一块火红的烙铁忽然从他心上移开,让他『迷』离的目光像是被浇了凉水,不满地立即追寻蛟的视线。
怎么说不看就不看了?她不是这么爱本王吗?
韩子清正不悦急切地欲伸手抓住蛟,却见到蛟直勾勾看他的腰间。
原来是还想看本王其他的地方,韩子清刚被浇凉水的心整个像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看来,蛟的目光盈盈如一汪秋水,清亮无比,偏偏里边包含炙热火辣到足以熔化他的烈焰。
大胆的张望、带着算计的打量,让韩子清几乎有一种眼前人在野心勃勃地计算着如何得到他,让他堂堂妖王沦为她阶下囚的感觉。
真稀奇,明明她爱他,却反而想着征服他。这种满是冲突的矛盾感,几乎让韩子清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蛟双目放光盯着韩子清腰带上的一块玉,险些瞳孔变竖。
嘶——虽然蛟不知道这条九头蛇为什么从原形变为人形后这么快穿好衣服,但不重要,重要的是以蛟的眼,看出他腰带上这块玉不只『色』泽为极品,更蕴含着浓浓的本源灵!
按谢蕴教她的话来说,世间大多被修道之人吸收的灵皆是五行调和后温和的灵,真正的不经调和、最精粹的五行本源灵十分难得。
韩子清腰间这块玉,以蛟的眼来看,就是一块蕴含精纯水行本源灵的极品宝玉!
蛟可呼风唤雨,水行宝玉对她的诱『惑』巨大。
她呆呆凝望着这块玉,目光所及之处,韩子清『裸』/『露』出的大片腰腹被看得发烫。韩子清个『性』狂放,天『性』风流,身上黑衣如其人,从来不会好好穿。
“看够了吗?”韩子清的声音低沉暗哑,目光里跳动的暗火惊人。
嘶——看够了,想、想要……
蛟胆大包天,利欲熏心,一也不客气伸手朝韩子清腰腹间探去。
韩子清见她的动作,喉咙动了动,到底没说话,等着被“轻薄”
唰一声!
蛟三下五除二,看似纤弱的手指唰一声划断韩子清束好的腰带,漆黑腰带一分为二,半截落在地上,有玉的半截被蛟欢天喜地握在手里,指腹划过宝玉表面,好浓厚的本源灵!
“你在做什么?”韩子清衣襟散开,却久久等不到蛟的下一个动作,忍不住出声催促。
蛟误以为他想要这块宝玉,到了蛟手的东西,让她吐出去可就难了,蛟立马藏好这块宝玉。
蛟目一转,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韩子清:“我当然是从王上身上拿一贴身东西,当作今天我成功得到王上的战利品。”
她歪头:“王上不会这都不愿意吧,王上连自己都愿意给我,一根腰带反而不愿意?”蛟『露』出沮丧的神情。
“战利品?”韩子清抓到一个词语,块水行宝玉虽然珍贵,但韩子清贵为南妖王,给了也就给了,他道:“给你。”
蛟立马喜形『色』,蛟头险些喜悦发颤。
韩子清见她笑得这样灿烂,勾唇:“这根腰带是你得到本王的战利品,你把和本王的交涉当作打仗?”
“对啊!”蛟毫不犹豫头,“王上想想,我要得到王上,得费尽气偷偷潜入王上的府邸,再偷偷『摸』『摸』接近王上,其中任何一个步骤出错,我现在肯定已经身首异处。”
蛟眼含波光瞥了韩子清一眼,从韩子清晦暗的目光中轻松略过,清脆一拍手:“王上想想,这样危险的事,不是战斗是什么?不管是接近王上,还是得到王上,都分别是两场盛大的战斗!”
像她这样优秀勇敢的蛟,不管是什么战斗,都会赢!蛟神采飞扬,满是自信。
韩子清身为凶兽九头蛇,也很喜欢这样危险、在刀尖上跳舞般的比喻。他仿佛整个人被燃,唇角勾起一抹笑:“你的比喻很新奇,也很恰当。么……”
他俯下身,离蛟更近一些:“这么危险,你为什么还要来?”
蛟道:“我之前不是说了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又把他当作牡丹花,韩子清哈哈大笑,他堂堂南妖王,凶兽九头蛇,居然有人将他视作无害的牡丹花。
韩子清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笑完后,充满暗示道:“既然如此,花就在你面前,你打算什么候摘花?”
摘花?
蛟一愣,这才反应过来,韩子清说的是邱心志和他的美姬做的种事。
他也太急了吧。
嘶——蛟绿眸幽幽,身为一只在野外走来,胆大心细的蛟,她才不会和九头蛇一块涉足这种她还没踏足过的领域。九头蛇一看就经验丰富,她什么都不知道,到候说不定一个不小心,被伺机下套。
本蛟的蛟命岂不危矣?
蛟没有答话,韩子清继续道:“嗯?牡丹在侧,任你采撷,你要什么候动手?”他随手变出一朵鲜艳的牡丹花,把玩在手中递给蛟,“花开堪折直须折,莫等无花空折枝。”
嘶——蛟顺手接过这朵牡丹花,充满不平衡,这居然还是一只有文化的九头蛇。
本蛟却是一只没什么文化的乡下蛟
心怀妒忌的蛟立马不开心起来,目光幽幽,转身就走。韩子清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以为她不愿意,他倒也不怕蛟跑得出去,跟上去:“你不愿意?”
就听蛟不悦道:“我不喜欢咬文嚼字的人。”
主要是不喜欢别人比本蛟更有文化,像本蛟这么勤劳勇敢、风雨无阻学习的蛟,因为来自偏远地区,现在连字都人认不!这条九头蛇经常花天酒地,蛇安逸,居然这么有文化。
嘶——蛟满是不悦。
她脚步加快,韩子清快步跟在身后,没想到她顿从副火辣到要吃了他的模样,变为现在这样气的模样,不可置信:“你不喜欢咬文嚼字的人,因为本王刚才随口念了一句诗?”
“嗯。”蛟一口答应。
韩子清几乎活活气笑:“明明是你爱本王,却来要求本王按照你的心意改变?”
他的目光开始变得危险,韩子清可从来没跟在被人身后巴巴看人脸『色』过,“你凭什么觉得本王会顺从你。”
蛟察觉到九头蛇的气息好像变得危险,要是普通人、兽在这里,一定会被九头蛇震慑。
但是,她可是堂堂蛟。
蛟顿住脚步,一身,在幽暗的地下洞『穴』,她额上的莲花也像流转着摄魂的光辉,漂亮的眼睛含着大胆乖张的光芒,韩子清愤怒的目光被蛟直直望去。
蛟看了看韩子清,蛟的直觉绝对不会出错,傲然肯定道:“你当然会顺从我。”她一头,用自然而然的语气道:“不只我想得到王上,你现在也巴不得被我得到。”
韩子清静静看着她,悄然攥紧拳,又来了,种一被她望到,就满身兴奋战栗的感觉。不只是身体上的亢奋,更有一种灵魂血脉中想要征服的感觉。
韩子清不得不说,她般羞辱他还从他手中活下来,绝不是偶然。
但是,韩子清样有身为猛兽的尊严,闻言立即皱眉,冷冷道:“你想太多了,本王……”
砰!
话音未落,韩子清被蛟伸手住肩膀一推,被九头蛇破坏的地下洞『穴』墙壁斑驳,他重重撞在墙壁上,突出的『乱』石硌到韩子清被蛟打出的伤口处。
韩子清面『色』一变,疼痛涌上背,五脏一搅,让他皱眉冷哼一声。
“王上!”
“王上!”
两名妖圣忽然现出,见韩子清又被蛟这么对待,立即举掌打来。
嘶——蛟虽然打不过这群凶兽,但速度可比他们快多了,立即拉起韩子清黑『色』的衣袖:“王上,帮我。”
……韩子清来不及多说什么,见这掌风一扫,把他勾得不知今夕何夕的蛟立马就要没命,忍着背上的痛迅速挥袖拂出妖,抵消两位妖圣的掌风。
蛟安然无恙。
“王上!”两名妖圣焦躁道,这妖女除了一张脸之外有什么好?王上历经花丛,什么温柔、知心、刁蛮的绝『色』女子没见过,但别人再如何,也不如这名妖女般真的敢虐待王上。
王上怎么偏偏被她『迷』得昏头转?
“下去!”韩子清喝道。
两名妖圣不甘望了眼蛟,再度隐匿气息。
韩子清喘着粗气,他刚被蛟推到墙上背剧痛,又急忙出手和两位妖圣相抗衡,现在妖翻滚,激得面『色』苍白。
韩子清顾不得调息气息,愤怒问蛟:“你为何又推本王?”
嘶——也许是因为周围巨兽太多,本蛟有些紧张。
蛟道:“因为想要王上知道你自己的想法。刚才我说王上其愿意顺从我,王上并不相信。可是,王上你自己难道没发现吗?我么说你,你再气,仍然跟着我走,说明你只是表面气。其你也很想被我得到,还想得到我的欢心。”
韩子清看着蛟漂亮的、在昏暗洞『穴』也清亮映着他倒映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美,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魅意和奇怪的细弱,两种截然不的气质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目光绝美而危险。
她很镇定,让韩子清无端相信她说的话。
韩子清低低道:“这么自信?”
蛟立即道:“自然,我不小心推倒了王上,王上忍痛也要救我,这还不足以说明王上对我的看重吗?”
哼,说明,真是太说明。
韩子清想象二位妖圣如何在心里嘲讽他『色』『迷』心窍,他微咳一声,不满:“看来你是故意推本王。”
蛟重重头:“嗯!”
她认为一段话里是谎言一定会被戳穿,蛟撒谎非常有经验,半真半假道:“为了让王上明白自己的心意,我只这么做。更何况,其我很喜欢看见王上因为我而痛苦、皱眉、或者说高兴、快乐,这样会让我有一种掌控万的感觉。”
蛟诚恳朝韩子清伸出手:“我推倒王上,现在我也拉王上起来。”
她的手伸在空中,肌肤细腻雪白,韩子清咬牙切齿,掌控万?她不如直接说想掌控本王,还来得清楚直白:“你喜欢本王为你痛苦?是不是更喜欢本王为你流血?”
蛟眼一弯:“也许会!”
“你!”韩子清不知该高兴她诚还是该气她么气人,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在他心里积攒成结,左右突击想要冲出胸膛。
他一把抓住蛟的手起来,道:“你真是坏透了,本王早晚要你冲着本王求饶。”
嘶——死心吧,本蛟这样的蛟,才不会样。
蛟拉起韩子清后毫不留恋地放开手,韩子清眼神一暗,伸手只来得及抓到蛟身上的衣袖。
他早被蛟拨弄得心湖翻滚,死不,此刻不再委婉,直白道:“我们去床/上。”
声音像是压抑着什么,连妖王的脸面都不顾,周遭的妖圣也被视若无,足见韩子清此刻有多么难以自抑。
嘶——难怪之前本蛟在书里看到蛇『性』本『淫』,本蛟这样的小蛟蛟,拒绝和危险的九头蛇一起做种事。
蛟道:“不!”
斩钉截铁的拒绝,韩子清皱眉,蛟想到她才骗过韩子清爱她,立刻补救,难受地低下头:“王上怎么这么粗俗?我一也不习惯。”
“刚才本王随口念一句诗,你嫌本王咬文嚼字,现在本王说得直白些,你又嫌本王粗俗,你到底要本王怎样?”韩子清盯着蛟,气喘吁吁。
嘶——就没有中间值吗?
蛟马上随机应变:“我的心愿很简单,不要比我更有文化,但也不要比我更没文化,不就好了吗?”
她摊手,她才不是一只难伺候的蛟。
韩子清一腔怒意打了个岔,被蛟的直白乐得哈哈哈大笑,忘记气:“本王随口念一句简单的诗,你已经听不懂,你怎么才找到和你一样没文化的人?”
嘶——你才是没文化的蛇!本蛟只是基础太差,本蛟学习速度吊打你!
蛟愤怒朝他一瞥,眸子幽幽,蛟无比怀念起谢蕴来,谢蕴不只会教本蛟知识,还从来只会夸本蛟!
谢蕴怎么还不来?本蛟这样的小蛟蛟被五只巨兽围困,处境这么艰难……
蛟猛然想到,给谢蕴写的求助信她下意识送往浮曲楼,而谢蕴捧着蓬莱祖师的头去了云音宫!
嘶嘶嘶!!
谢蕴这一去不会去很久吧!说不定蓬莱祖师还会长篇大论叫谢蕴好好教导仙宠,耽搁谢蕴的间,蛟头痛苦摇晃,本蛟下次再也不踢蓬莱祖师的头了。
她还有什么办法联系谢蕴?
蛟记得谢蕴用过仙宠契约联系她,可是这段间蛟忙着爪学习仙法,根本没有去研究过仙宠契约。蛟悔不当初,本蛟真是一只托大的笨蛟。
“你怎么了?”韩子清见蛟愣住,好像很不开心。
蛟在想心事,没接话。
韩子清算是见识了她的脾气,笑着揶揄:“因为本王说你没文化你气了?这有什么,我南妖境民风彪悍,不识字者大有人在,你不是爱本王?和本王一块,本王吃亏,假装本王和你一样不识字好了。”
蛟现在知晓谢蕴边可出了状况,继续和韩子清周旋。
韩子清这样的甜言蜜语,蛟一抓一大把,她马上从打击中恢复过来,炯炯有神地看着韩子清:“王上既然这么说,我永远也不要识字,只要一直和王上在一起。”
这样的甜言,韩子清听过不,虽然蛟说出来格外动听,但也仅仅是微微一笑。
然而,蛟立即眼睛闪亮,用最天真烂漫、微微残忍的语气道:“王上既然承诺从此要和我一块不识字,如果以后王上被我发现一次比我识字多,比我有文化,我就欺负王上一次。”
韩子清最受不了蛟这副危险天真还美丽的模样,把伤害他的话挂在嘴边,又满心想得到他。
偏偏她这么诚恳,让他连被欺骗的感觉都没有。
他喉咙中逸出一声轻笑:“欺负?你不是承诺过不再打本王?”
蛟真挚地敷衍:“王上不意的行为,才叫做打王上。如果王上愿意,根本不叫做打。”
她说得也不错。
韩子清心知肚明她说得没错,但也摊手故意道:“你不过就是借机想欺负本王,随意找个由头。为什么你这么刁蛮任『性』?”
嘶——本蛟是顶级猛兽,不凶的话,难道本蛟是丑猫丑狐之辈吗?
蛟更心知肚明,九头蛇为凶猛巨兽,凶兽骨子里带着残忍的血。
蛟的凶残隐藏在美丽纤细的外表之下,轻松略过韩子清的问题。
这个地下洞『穴』很长,现在离出口还很远。蛟不愿意让韩子清冷静下来思考整件事,继续诱他说话,让他晕头转。
她蹭一下凑到韩子清面前,严肃盯着他:“为了检验王上刚才说的都是真的,现在我要给王上出考题,看你不答对。”
“好啊。”韩子清被蛟看得步子缓慢几步,他每次和她对视,仿佛连呼吸都要打战。
蛟伸出一根手指:“第一题,王上看过什么书?”
这么简单的问题,韩子清微微一笑:“本王从来不看书,只看你。”
嘶——这种甜言蜜语本蛟还在外面捕猎、独自活就不用了。
蛟继续道:“第二题,枯藤老树昏鸦下一句是什么?”
韩子清立即道:“是美人美酒琵琶。”
蛟立马鼓掌:“王上你好厉害!我也觉得是这句!”
韩子清笑得捧腹,看着蛟自信的脸,“自然,你我说的当然是这句,如果不是这句,本王就把天下有这句的书烧了。”
苦知识的半文盲蛟也随之发出嚣张的笑声。
二位妖圣差吐血,被妖王的模样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恨恨别开眼不看。
终,这条地下洞『穴』走到头,亮光透出来,洒到蛟的衣服上,蛟心喜悦。
终要出去了!南妖王的宝,本蛟来啦!
她正要出去,韩子清一把拉住蛟,逆着光眉目深邃,他从刚才起,就一直憋着,现在眼见要出去,眼前的蛟也十分开心,似乎机不错。
韩子清声音嘶哑:“刚才本王委婉些说,你指责本王咬文嚼字。本王直白,你认为本王粗俗。现在你一定知道本王要什么,这次你要本王怎么说,你来教本王。”
韩子清这次可谓拿出最大的耐心,眼前这人对胃口到韩子清其不吝惜用凶兽的强迫手段。
但偏偏,更对胃口到让他更想她心甘情愿。
蛟见势不对,摇摇头:“现在不可以。”
“为什么?”韩子清声音提高,她不是爱本王吗?到底在犹豫些什么。
蛟知道再不好好答,韩子清定然会盘怀疑她说的一切,是真挚道:“因为我没有气,王上想想,今天为了来找你,我被你追着打,如今我一气都没有。”
韩子清挑眉:“不必你有气,本王有气就足够。”
他准备强势地打横抱起蛟。
嘶——蛟立刻拒绝,昂头道:“王上刚才明明说过,是我得到王上,自然要我有气才叫我得到王上。”
“你居然真要……”韩子清惊讶,他堂堂南妖王,还不曾屈居女子之下。
“难道王上骗我?”蛟立马打蛇随棍上,随准备好气拒绝他,“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看错王上……”
“本王可没拒绝你。”韩子清怕煮熟的鸭子飞掉,想一想,他倒也不是么难以接受,房中乐趣,难道谁还敢嘲笑本王不成?
韩子清身上仍然隐隐做痛,也许底线就是这样慢慢拉低。他看自己身上的痕迹一眼,要论耻辱,他这身痕迹才叫做耻辱。
韩子清问阿妩,低声:“ 你真要如此?”
蛟一口道:“就要,我要得到你!”
“本王就给你,你若有本事便来。”韩子清翘起嘴角。
蛟咂舌,别人诚不欺蛟,『色』字头上一把刀。
果然,像本蛟这样清心寡欲只爱吃东西找宝的蛟之又。
韩子清已经完等不及,蛟连忙道:“王上,我说了我没有气,我要吃东西,而且我要吃很好吃的东西。”最好是得慢慢做的美食,够拖延间的一种。
韩子清这才打量蛟,发现她的确境界不高。
韩子清勉强头,一顿饭的功夫,他虽也觉拖沓,但更不想一会败兴,倒也愿意。
他凭空取出一条腰带,半系好自己敞开的衣服准备出去,蛟眼一亮,又是一块水行宝玉!
唰!
蛟的手比心快,瞬间把韩子清的新腰带薅过去,韩子清的衣服再度撒开。
他挑眉:“你故意这样对本王?”一边要吃饭,不愿意和他一块。一边又故意扯坏他的腰带,连着两条是如此。
蛟贪婪盯着腰带上的宝玉,藏起来:“当然不是,我一会拿来有用嘛。”
“是吗?”韩子清不置可否,再拿出一条腰带。
唰唰!
瞬间,蛟再度给拿走,韩子清:……
见韩子清在找她麻烦的边缘,蛟连忙在他耳边道:“一会儿我得到王上要用嘛!”
韩子清不愧是九头蛇,蛇『性』本『淫』,腰带……这么多条。
他立马想到这无法无天的女子也许要把他绑起来。
“你想清楚,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本王。”韩子清道。
嘶——行了行了,本蛟知道了。蛟小鸡啄米般头。
之前她锤其余凶兽,些凶兽也会说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们,但没办法,她是蛟。在碰见蛟之前,每只凶兽都这么有自信,她非常解。
蛟一也不觉得自己动用美蛟计胜之不武,嘶——大自然弱肉强食,不管什么手段只要胜利就好。
韩子清见她“『色』『迷』心窍”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三条足够,本王这次只带了四条腰带出来,你再抢就……”
唰唰唰唰!
蛟划烂最后一条腰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藏好。韩子清:……
蛟立刻温声故意道:“王上不许系腰带,如果你系了,别人就看不到你身上被我打……被我盖上的印记!”
这也太霸道。
哪怕是韩子清,都没想过有这种彰显主权的方式。他还没给别人用过,结果自己倒被用上。
感觉也不是太差。
韩子清道:“你真是太坏了,下次给本王记着。”
他带着蛟一起走出去,沐浴在阳光底下。
蛟悄悄闭眼查探整座府邸还有没有惊寒的气息,丝毫没有,看来在韩子清和四位妖圣被她拖住,惊寒成功跑出去。
这是个好现象,蛟握拳。
她带着惊寒飞到这里,靠的是蛟寻找气息的本领,别的仙人可没有她么好的追踪术。这座巨大的妖邸外灵动『乱』,隐藏在云山雾罩之中,也许有『迷』宫阵法。
如果谢蕴从云音宫出来,他肯定根据仙宠契约突破『迷』宫找到本蛟。
但如果谢蕴没从云音宫出来,而是蓬莱宗主收到求救信,届他若是无法突破『迷』宫,惊寒来过一次,肯定帮助蓬莱宗主破阵。
等等!如果惊寒仙子无法突破这个『迷』宫,飞出去和蓬莱宗主会合呢?
蛟躯一僵,她痛苦地发现,真的有这个可『性』!
嘶——蛟忽然感觉还是自己和谢蕴更靠谱。
蛟虽然有把握够让九头蛇『色』『迷』心窍,但长久下去,她是蛟的身份暴『露』,猛兽和猛兽对峙,九头蛇就会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肯定不会对她留手。猛兽的地盘意识非常重,九头蛇和其余四位凶兽和平共处,是因为他们都是南妖境的凶兽。
像她这样的外来蛟,根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只会见面就打。
嘶——蛟越想越觉得要多拿九头蛇的宝,如果不幸打起来,她这样一只小蛟蛟宝多一,就被揍得一。
“你在想什么?”韩子清笑,“又在看本王,本王再好看,你这样日日夜夜盯着本王,也太『色』/欲熏心。”
蛟和几位妖圣真想让韩子清照照镜子,看看谁才『色』『迷』心窍。
蛟虚伪捧场应和道:“我就要看,现在不是王上是我的吗?王上不管我。”
“嗯嗯嗯。”韩子清拍掌让人传膳,瞧了瞧自己这身伤,“你去吃,本王早已不用进食,本王被你作弄的这身伤,本王去处一下。”
,韩子清暗中让第三位妖圣也跟着蛟去。
他被『迷』晕不假,但也知道蛟来历不凡,原本两位妖圣加上他,可保证她不会出幺蛾子,也不会逃走。现在他要去处伤势,自然要再加一位妖圣制衡她。
九头蛇信任蛟爱他不假,但凶兽的爱,充满禁锢、占有。
“不要,王上。”蛟拉长声音,缠住韩子清不让走。
她又不是笨蛟,一会不管是她翻脸逃出去,还是谢蕴来救她,都有场硬仗要打。
韩子清还是继续伤着吧。
韩子清哄道:“你乖一。”
“不许。”蛟目一转,在韩子清耳边充满蛊『惑』道:“王上,哪怕你费治好伤势,等会儿我还是会把你伤成这样。你岂不是白治了?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气氛这么好,你陪人家一起去吃饭,一会儿不就可以直接成为我的人吗?你去中途治疗么久,什么气氛都没有了。”
她的声音像是一只慵懒坏的猫,一看就知道她要带着人不好好做事,但偏偏,有一种致命的魔。
韩子清满心陷入她说的情境里。
“哪怕本王治好伤,你也仍然要伤本王?”韩子清心中滚烫,“你怎么会这么野。”
蛟道:“因为王上你是这么厉害的凶兽,为了和你相配,我才要这样。”她眼波中挑起一丝挑衅般的光,“怎么,王上怕了?”
“好!本王才不怕。”韩子清大笑,他完不打算治伤,陪蛟去吃饭。
蓬莱仙宗。
云音宫外白云缥缈,此刻云层中紫『色』雷霆绝响,万道本源藏在雷声之中,击在谢蕴身上。
一响、二响……
整整三十六响,谢蕴腰间霜剑自动飞出,和雷霆翻飞在一处。桃花影落飞神剑,此刻桃花影中有飘渺的白云,幽幽淡淡,好似无比平和,又有雷霆千响,触之灰飞烟灭。一念,一念死。
终,谢蕴睁开眼睛。
他眼中清明地映照朗朗乾坤,日月星河,片刻,又皱眉疑『惑』起来。
为什么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仙人六感皆有因,现在这种熟悉却又不熟悉的、心慌意『乱』的感觉让谢蕴皱眉。
是小蛟又发什么事了吗?
小蛟平很乖,很偶尔折腾出一事却也不算小。谢蕴十分担心她,起身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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