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暴君后我每天都想守寡_第51章 中毒孤就想抱着你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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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敛抿起一丝笑, 问:“这又是从哪个话本里学来的?”     姬越诚实道:“《江山美人图》,乃晋朝名士颜如风的作品, 不知比其他酸腐书生写的烂俗话本好看上多少。孤觉得这句不错, 做了摘抄。”     卫敛:“……”     还真是从话本里学来的。     就说姬越怎么可能突然开窍。     他就是个傻子。     卫敛转身就走。     “诶,卫敛——卫小敛!”     姬越眼睁睁看着卫敛毫不留情地走远。     _     侍寝三回的惩罚当然只是说说而已。三日之期将至, 卫敛还需展示驭马之术, 但凡姬越是个人, 都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动他一根毫『毛』。     养心殿并未传寝,卫敛也在钟灵宫睡得很安稳。     但架不住有人自个儿富丽堂皇的宫殿不住, 要跑来和他挤一张床。     彼时他已歇下, 烛火熄灭,睡意酣然, 一身常服的姬越披头散发地过来了。     这幼稚的家伙既不差人通报,也不点起烛火, 就装神弄鬼地悄悄靠近他,想要突然吓人一跳。     奈何卫敛感观敏锐,姬越并未刻意隐藏脚步声,刚进来时就被卫敛发现, 只是不动声『色』。     待姬越静静俯下身, 想要吓醒卫敛时, 卫敛便装作刚醒的模样。     与面前的长发鬼影对视一眼。     卫敛平静道:“你有事吗?”     姬越:“……”     这和他想象中的反应不一样。     在他的设想里, 卫敛应该吓得尖叫一声,花容失『色』,魂不附体。然后他立刻点燃蜡烛, 将人抱在怀里哄,卫敛看清是他,就会又是羞恼又是嗔怪地倚着他撒娇。     想象十分美好。     现实出乎预料。     他对卫敛似乎有一点误解。     这已经不是起初看见阿萌一条狗都会吓得躲他怀里嘤嘤嘤的卫敛了。     这可是能将一个活人按入水中体验三回死亡的钮钴禄·卫敛。     不要问钮钴禄是谁,据说是某个上古神秘大姓,这个家族的人都很厉害。     姬越迅速没事人一样直起身。     想要吓人,反被抓包,气氛弥漫起一丝尴尬。     姬越也是头一回干这么幼稚的事,没经验,不能怪他。     自打遇到卫敛,他们两人的心理年龄一降再降,智商水准一低再低,迟早倒退到娘胎里。     卫敛撑起身,半眯着眼问:“姬越?”     被窝里正暖和,卫敛并不想下床行礼。索『性』屋内只他们二人,卫敛并不拘礼,姬越也不在乎。     “你过来作甚?大半夜的散着头发,是要吓死谁?”卫敛抬头望他。     黑暗中两人的神情看不清晰,彼此的脸却还是轮廓分明。     “你胆子若真有那么小就好了。”姬越努力让话语变得自然,自个儿除了外袍,只剩一身亵衣,“最好吓得直往孤怀里钻。”     卫敛轻嗤:“你见哪个受惊吓的会往鬼怀里钻?”     “这不就有一个?”姬越单膝跪上床榻,“给孤腾个位置。”     “我何时往你怀里钻了?”卫敛气笑,“不腾。你要么回去,要么睡地上去。”     今天一天都不怎么顺心。遇上一个恼人的公主便罢,枉他为姬越一番话心驰神『荡』,原是书里抄的。     恨他涉猎不广,博览群书唯独漏了话本这块,被糊弄了一道。     姬越笑问:“真不腾?”     卫敛仰头:“怎么?难不成你还能把我扔下去?”     “扔下去倒舍不得。”姬越慢条斯理道,“但孤可以让你明天早上起不来。”     卫敛迅速往右挪了一大片位置出来。     姬越掀开被窝钻进去,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     卫敛依然警惕地望着他,生怕姬越再干出禽兽不如的事。     姬越闭着眼都能感受到他异样的目光,忍不住道:“孤如今在你眼里,是不是会吃人?”     卫敛肯定地点点头。     姬越会吃他。     他不是人么?     姬越故意恐吓道:“猜对了。外界说孤暴虐凶戾,嗜食人肉。你若不听话,孤就会吃了你。”     这就纯属世人以讹传讹的无稽之谈了。     卫敛淡定道:“外界还说你三头六臂,是妖怪变的,你变个原形给我看看?”     姬越:“……”     孤做不到。     “所以,你想让我听什么话?”卫敛问。     姬越道:“让你睡觉。”     卫敛十分惊奇:“你把一个已经睡着的人叫醒,然后让他继续睡?”     这是什么『迷』『惑』行为。     卫敛无法理解:“你半夜就是来传这么一句废话的?”     若真是如此,那姬越可以跪安了。     扰他清梦,罪无可恕。     “想见便见,何需理由?”姬越扭捏半天,索『性』承认,“孤就想抱着你睡。”     情窦初开的人啊,总是一刻也不想分离。     卫敛微笑中透『露』着三分火气:“这就是你半夜三更、装神弄鬼、扰人清梦的理由。”     青年好像是真的恼了,直接躺下,拉过被子背过身去,再不理他。     姬越:嘤。     怎么办,卫小敛是不是生气了?     他该怎么哄啊?     话本里有写吗?     彤史女官在吗?     来个人救命啊!     没等姬越纠结出一个所以然来,卫敛突然又转过身,一把将人拉了下来。     姬越一怔,僵硬地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低眸注视怀中的青年。     卫敛偎在他怀里,手臂揽上他的腰,阖着眼平稳呼吸。     姬越渐渐放松了身体。     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插』.入青年乌黑的发丝,以一个保护的姿势将人拥紧。     卫敛一字未答应姬越的请求。     他以行动证明。     _     第三日,卫敛又去跑马场熟悉了一下骑术,终于能够骑得有模有样。     至少能绕场小跑一圈,不会动辄从马背上摔下来了。     小红和小白的友谊进一步升级,已经发展到不需要阿萌从旁震慑也能够暂时保持乖巧的程度。     ——因为每当阿萌恐吓小红时,小白都会出来保护它。     如此一来,小红和小白的友谊必须非常要好,且万古长存。     当然,若是只有卫敛和小红待在一块儿,卫敛毫不怀疑小红是想踩死他的。     一匹真正的烈马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消灭野『性』,它会伺机逃跑。     但如果真的只有卫敛和小红在一块儿,小红也没有踩死他的机会。     小红会有见识他的机会。     不过在当下,谁都披了一层皮。     小红暂时藏起它的野『性』,卫敛姑且收住他的本领。     进步得很循序渐进、中规中矩。     姬越夸他真是天纵奇才,卫敛含笑应了。     心里不约而同腹诽对方太菜,标准竟如此之低。     _     期限一到,六国使臣再次齐聚一堂,共同见证这场赴约。     席间高朋满座,就连阿萌也趴在姬越身边,占了一个位置。     只是少了重华公主。     这使得燕国使臣格外不自在。重华公主做的那档子事,姬越并未公开,只是一声不吭将人禁了足。但燕国使臣几番询问之下,也从公主那儿得知是她触怒秦王。     至于是怎么触怒的,燕国使臣也不得而知。     他也不敢问。     眼下只能夹着尾巴做人,生恐秦王看到他,将他也一并发落了。     七国相聚,重在卫敛能否保住秦国的颜面,又或是陈国是否会被打脸面,其余诸国都是看热闹,少了一个公主也不影响大局。     当然也会有人在意,毕竟重华公主无双美『色』,总有人想多欣赏几眼。     但谁也不会不长眼的说出来。     除了对秦国不怎么畏惧的呼延可牧。     他大喇喇地张望一圈,粗声粗气地问:“重华公主呢?怎么不见她过来?”     那是他一眼惊艳的心爱的姑娘,见之不忘,魂牵梦萦,好不容易有个合适的场合,怎么能见不到她。     一时无人应答。     除了姬越、卫敛、谢忱与当日在场的宫人,其余人自然是不知晓答案的。唯一知道一点内情的燕国使臣,此刻万分纠结地望向秦王,不敢答话。     总不能当众说他们公主是被禁足了吧?     这样先不说今天秦国的颜面保不保得住,燕国的脸反正是丢尽了。     姬越身为秦王,自然无需开口。     宫人未有命令,不敢开口。     谢忱就在一旁看着,姬越不发话,他当然也不会越俎代庖。     没人搭理的呼延可牧就显得很尴尬。     但他本人并不觉得尴尬,一口一个公主喊得很热情。     麦尔娜手背半挡住唇,悄悄问阿斯兰:“你说那公主是什么情况?”     这么大个场合,可容不得迟到。     阿斯兰漠不关心:“与我无关。”     “你怎么这么没劲儿。”麦尔娜撇撇嘴,百无聊赖地收回视线。     “重华公主身娇体弱,水土不服,感了风寒。”卫敛开口道,“如今在凝月楼中休养,怕是不能来了。”     呼延可牧将注意力放回他身上:“卫公子倒是关心公主情况。”     这话讲的,就差没直接跟姬越说“你被绿了”。     当然,姬越毫不在意。     “我居贵君位,掌鸾印,处理后宫大小事宜,自然关心各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不止公主一人。不及呼延王子,满场只盯着重华公主。”卫敛不轻不重地还了回去。     论口舌,十个姬越说不赢卫敛,一百个呼延可牧都不如姬越。     段位不同,无可比较。     呼延可牧不忿道:“卫公子还是先关心自己吧!那红鬃马可驯服了?公子若是无力降服,也不必勉强。若为此伤了身子骨,可就得不偿失了。”     卫敛道:“呼延王子可信,我无需用鞭,只需三句,便能叫红鬃马听话。”     呼延可牧哈哈大笑:“怎么可能!我整个草原的勇士都无法驯服它,又怎么会乖乖听你嘴皮子讲……”     卫敛击了两下掌。     小红乖乖走了出来。     呼延可牧消音了。     这匹马……戴着最重的马具,用最疼的鞭子,草原最猛的勇士都按捺不住,怎么会这么听卫敛的话?     竟然没任何人牵着,自己走出来了?!     呼延可牧不知道的是,小红出战前,先是遭受了阿萌一番狂犬恐吓,又经历小白一次温柔爱抚。     目前是彻底没了脾气。     卫敛走到小红身边,利落地翻身上马,扯起缰绳,『摸』了『摸』它的头:“听话,回去给你吃最好的马草。”     小红:毫无吸引力。     “再也不让阿萌吓你。”     小红:勉强可以考虑。     “让你和小白住一个棚子里。”     小红:这个可以有!     沟通完毕,卫敛又拍了拍马儿:“跑罢。”     红鬃马立刻嘶鸣一声,欢快地狂奔起来,绕场三周,以示庆祝。     陈国众人目瞪口呆。     这他娘也可以???     事实就是可以。     直到卫敛下马,陈国众人的表情都还如在梦里。     他们比其他任何人都知道这马有多难驯,因而才如此震惊。     这是怎么在三天内做到的?!     然而还未等他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个更震撼的消息就砸了下来。     一名燕国服饰的宫女匆匆赶来,跪在地上就哭喊道:“秦王陛下,大事不好了,我们公主她——中毒身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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