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黑化仙尊_第91章 侍女她长得很像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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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归觉得不对劲, 她环顾四周,越看越觉得违和。牧云归注意书房架子上还放着许多书,便过去翻找。如果有书信的话, 或许找些线索。     可惜,言家被查抄时,信函、账本被抄走了,留在书架上的只是些杂书闲书。牧云归方的柜子,翻书时,无意掉落本册子。     牧云归拿起册子看,发现是本花名册, 上面记载着大小姐院里所有人。言家抄家时,财产充公, 奴仆遣散, 记录着言瑶首饰、藏品的册子被宫中收缴, 唯有份人员花名单因为没什么用而逃过劫,遗漏在这里。     牧云归起身, 页页掀过。看得出来言瑶真的很受宠, 即便是侍者名册用最好的灵纸做成, 历千年不腐不坏。伺候言瑶的人有很多, 洒扫四人, 厨房四人, 管衣服四人,管首饰四人,贴身伺候的侍女八人,二侍女六人,粗使丫鬟婆子不计,甚至连熏香有专门的人。     牧云归扫过名单时, 忽然注意个名字——耿笳。牧云归看了看耿笳的信息,又对比其他人的,细眉轻轻颦起。     牧云归留意耿笳不仅是因为她的名字和母亲很像,而且她的身份信息也很独特。名册上记载,耿笳是言瑶的侍女,贴身照顾大小姐,读书、学琴要跟着。耿笳的待遇极好,即便在侍女中是头筹,仅次于言瑶这个正牌小姐了。     牧云归知道好些世家小姐身边的高侍女是半主,有专门的人伺候,并不需要自己做事,活的比普通人家的小姐精细。但这些人往往有技之长,或者是长辈所赐,负责教引、保护小主人。而耿笳年纪很小,还没有言瑶大,言家出事时言瑶三,耿笳仅仅二,这个年纪,做什么?     牧云归仔细看这行资料,发现耿笳的籍贯里写着母亲耿薇,乃言大夫人侍。牧云归若有所思,莫非言家给个半大孩子这么高的待遇,就是因为耿笳两代人服侍言家,所以言大夫人亲信的女塞言瑶身边,让两个孩子作伴?     倒也说得通,但牧云归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牧云归将名册翻底部,并没有看耿薇的记录。这仅是言瑶院子里的人员名单,如果想要查耿薇,需要看言家的总花名册。     牧云归反正睡不着,干脆披了衣服,直接去面找言家的名册。牧云归深夜出门,立刻惊动了宅子里所有人,没过会,江少辞跑过来,问:“怎么了?”     牧云归正在言大夫人房间里翻找,她静静看了江少辞眼,心知肚明。她就出来小会,已好几拨人来看过了,如今连江少辞也来了。牧云归扫过阴影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说:“我来找东西。”     江少辞问:“什么东西?”     “花名册。”     江少辞暗暗松气,竟然只是花名册,吓他跳,他在识海里发现牧云归突然出门,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江少辞副深夜出来散步、偶然散这里的表情,大言不惭地说:“你要找什么名单,我来帮你。”     牧云归懒得拆穿他,说:“份记录着言家人的名单,越全越好。”     江少辞没有问牧云归为什么忽然对言家奴仆感兴趣,只是静静帮牧云归找。两个人动要快得多,没过会,江少辞对牧云归说:“我这里翻本,你看看有你要找的人吗?”     牧云归连忙走过来。江少辞拿着名册,她站在江少辞身边,就着江少辞的辨认:“在这里。耿薇,原姓牧,其父牧野为保护主君而死,念其忠仆,赐姓耿。”     牧云归恍然大悟,脑中豁然朗:“所以,耿薇原名牧薇,耿笳应该叫牧笳。”     “耿笳是……”     “言瑶身边的个侍女。”     江少辞了然,事情至此,切缘由说得通了。难怪言家没人认识牧笳,难怪牧云归的母亲失踪后要改成这个名字。不过,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江少辞问:“既然你母亲本名牧笳,那为什么所有人以为她是言瑶?”     牧云归放,说:“我刚才在柜子里看份残页,言家原本有套详细的年志,里面记载着每年的大小事情和人变动,但是在抄家时被宫里收缴走了。”     江少辞合起册子,理所应当道:“那和宫里要吧。现在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睡觉,明天让他们送过来。”     江少辞说话时坦然极了,完全不觉得自己是个活跃在仇家地盘上的危险人物,还大摇大摆地吩咐人。牧云归见面已黑得伸不见五指,便也没有强求,拢紧衣襟出门。     江少辞送牧云归回房,他走后,封密信也递慕策案头。     慕策展看了看,不在意放:“她想查就查吧。明日早,言家的年志送过去。”     莫说牧云归只是想看千年前被抄入皇宫的资料,便是她想要慕策的宫殿,慕策也二话不说允了。面寒风呼啸,雪雾浩『荡』,檐角的宫灯有没撞在柱子上,砰砰作响。慕策望着窗的雪,目光逐渐出神。     他想起今日,牧云归说,她的母亲叫牧笳。慕策这个名字,心里仿佛被根冰针刺了,初时没有感觉,后面丝丝抽着痛。     他想起第次见她的时候,他刚练完字,洗笔时留意面来了两个宫女。慕策隔着窗户扫了眼,问:“人?”     她垂身行礼,说:“奴是掖庭的宫人,来长信宫顶兰淇姐姐和春菲姐姐的缺。”     只是两个再寻常不过的小宫女,慕策收回眼睛,随问:“叫什么名字?”     她似乎顿了顿,垂头,回道:“言瑶。”     慕策这个名字,终于又抬起眼睛,仔细量了她眼。她感觉慕策的视线,嘴唇咬紧,巴更深地低去。     慕策当然知道言瑶。言家嫡系的大小姐,便是在宫里也有名姓。前些年言家不知怎么触怒父亲,被举家流放。不少卿族出面给言家求情,没让父亲收回成命。曾捧在枝头的娇美花朵,由此跌落尘埃,碾作凡泥。     慕策扫过她,心想言家的女身体羸弱,修行废物,唯独皮囊不错。不过慕策见惯了美人,再漂亮的容颜在他这里也只是昙花现,根本不让他掀起波动。反倒她身上挂着的荷包,有幸让慕策的视线多停驻了瞬。     慕策问:“为什么绣这个?”     她低头,看自己腰带上绣着笳笛的荷包,慌『乱』了刹。她飞快垂眸,小声说:“奴小名阿笳,所以在锦囊上绣了笳笛。”     慕策之所以问只是觉得别致,北境女子绣花、绣鸟、绣雪常见,还是第次见有人绣笳笛的。他见她吓成这样,笑了声。慕策无意与个小宫女为难,淡淡道:“去吧。”     她赶紧行礼,背触及眉心,深深拜:“谢殿。”     慕策想曾的事情,眼瞳沉静如湖,怀念中带着悲。他慢慢走窗户边,无声望着面的雪。     或许,他们第次见面,还要更早些。     北境历多年明察暗访,终于找回了破妄瞳,赐还给言家。言家探讨后,最后决定给言适。     言家很多人不同意,这只破妄瞳极为珍贵,不光有历代祖先积累的法力,更有着远大的象征意。若是给嫡系这代最出『色』的言霁,他们就不说什么了,但为什么要赐给个寄居本家的旁系子弟?     言家为此争论不休,流言度甚嚣尘上。言霁为了破除流言,亲自主持仪式,将失而复得的破妄瞳融入言适眼睛。仪式那天,场面分盛大,年仅岁的言瑶偷偷跑去观看。言瑶怕惊动母亲,没有带那些大惊小怪的侍女,只带了最要好的玩伴耿笳。     她们两人在宴会厅探头探脑,鬼鬼祟祟。言瑶对身后的伙伴说:“前面没人,快走。”     言瑶说着就往前冲,耿笳吓了跳,慌忙道:“小姐,小心!”     言瑶只顾着跑,没留意环境,和拐角后面的人撞了个满怀。对面的人纹丝不动,而言瑶却重重摔倒在地。     言瑶吃痛地『揉』着额头,抬眼,看前面的人呆住了。耿笳连忙后面跑上来,扶着言瑶行礼:“参见殿。”     言瑶被耿笳提醒,这才慢半拍行礼。她虽然低着头,眼睛却眼又眼往上瞟,不老实极了:“殿。”     慕策看着面前这两个还没有他腿高的小姑娘,淡淡瞟了眼就走了,没有投注任注意力。慕策的衣摆两人眼前扫过,言瑶悄悄抬眼,朝他离的方向张望。     耿笳赶紧拉言瑶的衣袖:“小姐,未允许,不得抬头。”     “我知道。”言瑶见慕策已走远,索『性』抬起头光明正大地看,“殿不是在沂山紫微垣府闭关吗,什么时候出来了?”     “小姐,不要看了。”耿笳拉着言瑶的,紧张道,“大夫人要发现了,我们快回去吧。”     破妄瞳回归,不光是言家的盛事,宫中也颇觉得扬眉吐气,故而分重视,连慕策也被叫出来赴宴。仪式过后,慕策再次回紫宫闭关,他次出来,就是父亲病危,母后急召他继承皇位。     慕策出来后才得知,在这段时间,帝御城格局大洗牌,曾最得皇心的言家犯了圣怒,嫡系男子赐死,女眷没入掖庭,其余人流放至北境边界。这在卿族里是前所未有的重罚,世家私底在猜测,言家底做了什么,惹皇帝发这么大的火。     言家的事只在慕策心上停留了瞬就过去了,他有太多事情要做,父亲病重,少不服众,修为瓶颈,忧内患……他那段时间极为心烦,唯有练字让他平静稍许。就在某个练完字的午后,他见了入宫为奴的言瑶。     其实,那个时候,她已是牧笳了。     当年言家盛会,目无尘的皇子和看似风光实则卑微的小侍女谁没有想,他们还会相见,并且会拥有个女。     慕策抬,接住悠然落的枚雪,声音轻不可闻:“她长得很像你。”     “冒名顶替这么大的事,宫中怎么可不知道呢?我直知道,你不是言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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