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侯爷父亲终于找到我和我娘了_第52章 第52章每隔一段时间就有这种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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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二章     启明帝知道秦砚今日京, 早早便歪在勤政殿的软榻等候,时不时问宫人‘康平王了没有’, 看书都有些心不在焉。     皇后严氏熬了参汤送,见启明帝只着单衣,叫宫人拿衣裳亲自给启明帝披:     “陛下,身子才刚些,不要着凉。”     启明帝在皇后手背轻拍下,皇后将参汤端,刚伺候启明帝喝了一,就听殿传一声:     “康平王驾到。”     听到这个,启明帝立刻推皇后喂参汤的手,对急道:     “快。”     皇后见状, 将参汤交给一旁宫人, 起身道:     “陛下与康平王定有事要说,臣妾就不打扰了。”     启明帝点头对皇后抬手:     “你去吧。这汤朕会喝完的。”     皇后礼告退,在勤政殿门遇见翩翩而的秦砚, 只见他身姿挺拔, 器宇轩昂更甚往昔。     见着皇后, 秦砚恭敬礼:“见过皇后。”     皇后温婉抬手:“康平王不必多礼,恭喜你腿疾痊愈。”     “谢皇后。”     秦砚说完便垂目沉默,不愿多言其他。     皇后见他如此, 忽的对秦砚躬身礼, 把秦砚和周围宫人吓了一跳,秦砚赶忙拦住:     “娘娘何故如此?”     皇后圈泛红,说:“太子之过便是本宫之过,是本宫未曾教导太子,才让他对王爷犯下那般大错, 本宫代太子向王爷认错。”     说着,皇后还想跪,被秦砚四拨千斤的扶起,将皇后送到她身后宫婢手中,而后退后礼道:     “事情都过去了,娘娘保重。”     说完,秦砚对皇后一礼,转身入了勤政殿,皇后站在殿门一直站到秦砚走入屏风,她这才推宫婢的手,昂首离去。     **     秦砚殿,到启明帝面,还未请安就被启明帝给抱住。     启明帝在秦砚后背重重拍了下:“瘦了!”     把他推下察看,弯腰在他膝盖捏了捏,问:     “毒都排干净了?果真痊愈了吗?”     秦砚欣然点头:“都了。皇兄快坐下吧。”     启明帝看他神情便知道确实是了,由着秦砚扶自己坐下,说道:     “你这脸总算有点人气儿了。”     秦砚说:“让皇兄担心了。”     启明帝叹息:“是朕的疏忽,才累你受苦,你莫要怪你皇兄才是。”     “往事已去,如今我也痊愈,万语千言便揭过去吧。”秦砚说。     启明帝是一声叹息,三年未见,他的鬓皆染白霜,眉目间自有一股疲态,秦砚在赶回京的路就听说他病了,看是还没完全康复。     “今日承王与六部官员在城门迎,我见六部官员之间的系似乎有些剑拔弩张,比太子监国时期混『乱』了一些。”秦砚在启明帝面向有话直说,不遮掩,便是一些在其他朝臣看比较敏|感的话题他也能容说出。     启明帝愣了愣:“怎,六部皆派了官员去迎你?”     秦砚点头:“是。”     启明帝沉默,秦砚说:     “臣弟觉得,若太子确实有监国之能,何不将他解禁,重新担……”     “了。”启明帝打断秦砚,说:     “你刚回,不必为朕担忧。朕也知道,太子为监国时各部系更加调和,但他暗箭伤人,歪心邪意,昨日他能为一己嫉妒对你下手,明日他就敢颠覆朝堂,朕绝不纵他!”     “可是……”     启明帝度打断:     “他之过错,只圈禁三年绝不能恕。”     启明帝态度坚决,不想秦砚继续这个话题,干脆换言道:     “对了,你刚回京可曾见到你师父?”     “未曾。”秦砚说。     “你若见到他,便叫他入宫见朕。”启明帝吩咐。     秦砚点头,问道:“师父他……不常入宫吗?”     说起这个,启明帝一肚子苦水:     “他呀,自听了你那个便宜徒弟的话,把云真观经营起之后,一个月见不到他人都是常事,朕有事问钦天监,还要钦天监的小童出宫去寻他。”     秦砚略感惊讶:     “师父听了……平乐的话?”     启明帝想了想,像宣宁候那闺女是叫贺平乐,连连点头:     “没错没错,就是她!她这年搅得京城不得安宁。”     秦砚连忙问道:     “怎,平乐是闯了什祸事吗?”     启明帝摆手:“不是闯祸,是这小姑娘吧……啧,一句说不清楚,你见到她应该就能明白了。”     秦砚:……     **     贺平乐拿着酒坊个季度的分红回家,自己的那份交给亲妈打理,另那份则亲自送往寿安堂。     酒坊的生意算是做出了,普通酒水每个月的盈利就有万,加数量限定的四季酒,每月特供八坛零售,每坛售价一百,先到先得,售完就要等下个月。     贺平乐酒坊的背后有个技术顾问——邱氏。     邱氏酿酒多年,不过这只是她的爱,并没有多少人知晓,老侯爷在世时还能与她分饮,老侯爷去世之后,邱氏酿的酒大多是自饮,贺平乐不会品酒,便要了几壶拿去给亲妈尝尝。     亲妈走南闯北,酒武不分家,她武功一流,大江南北的酒也喝过之七八,尝过邱氏的自酿酒后竟连连称赞,之后贺平乐才把这酒的历说与亲妈听。     做了一番市场调查后,贺平乐决定说服老太太跟她合酒坊,本以为要费一番舌,没想到贺平乐的提议刚出,老太太就答应了,于是,贺平乐这边出钱出力,老太太出个技术,酒坊居然真就成了,并且反响不错。     每个月酒坊挣的银虽说不是侯府所有商铺中最多的,但也是中水准。     贺平乐抱着银子到寿安堂,得知老太太在酒窖里忙活,便去酒窖找她。     四季酒供不应求,老太太近忙得不可交,现在出门交际都比以少了许多,除非是推脱不掉的地方她才去应酬一番,其他地方她是能推则推,成天在酒窖里盯着,比贺平乐还心。     酒窖里堆满了就,即便已经比扩大了三倍有余,可也没见比以宽敞多少。     邱氏坐在酿酒台旁捣着什,不时停下闻一闻,贺平乐过去没敢打扰,把用红绒布遮着的盘子放在桌,邱氏听见动静,回头看了她一,这才放下罐子,说:     “没有新酒,你一天三趟也没用。”     贺平乐将红绒布掀,将押在银票的银锭子碰了碰,发出悦耳的声音,说:     “祖母就是这对财神爷的?”     邱氏这才看见贺平乐手边的银子盘,顿时眉笑扑过清点,先看了看厚度,说:     “比个月多了些?”     贺平乐拿起一根甘草把玩:“供不应求啊,我在想下个月要不要多几坛出去卖。”     邱氏一边数钱一边说:     “不用。就这多够了!卖多就不值钱了。”     贺平乐其实也这认为,达成共识,不禁催道:     “所以,新酒要提日程。”     邱氏数钱数得劲儿了,心情大,回道:     “知道啦。过二天吧,有三种酒应该能坛了,我觉得应该还不错的。”     得了肯定回答,贺平乐心满意足,见邱氏数完银票之后就往走,不禁跟,问道:     “祖母这是去哪儿?”     邱氏急急说:     “个月看中一块翡翠石,我得赶紧去拿下,请内造的潘桂公公给我打一套金镶翡翠的头面,剩下的给你娘打一对手镯。”     之的邱氏不差钱,但拢共就那几处钱的地方,每年都没什变化,她怕坐吃山空,平日里花销还算克制,如今多了家赚钱的酒坊,每个季度手头能多不少银,可让她高兴坏了,舍不得买的东西现在都敢看了,并且这份钱用得舒心,全都是她自己挣的!     邱氏花自己的钱大方,对别人也大方,买东西的时候常考虑给家里儿媳孙女带一份,侯府内的系肉可见的融洽起,贺啸天对此深表疑『惑』,却对结果分满意。     **     康平王离京三年骤然回京,陛下为他广宫宴接风洗尘,宣宁候府众人也在受邀之列,但贺平乐以酒坊繁忙为由拒绝随。     宫宴第二天,她有事要出门,刚到门就被几个家丁拦住。     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故作潇洒的摇扇到贺平乐面,油腔滑调的说:     “贺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贺平乐白了他一,不想搭理这种送门的白痴,调转脚尖往旁边走。     那人一个手势,让他的手下把贺平乐能走的路都给堵住,个酒坊伙计见状赶忙出拦在贺平乐身,劝道:     “这位公子请自重,有话说。”     那公子瞪了一个酒坊伙计,高声斥道:     “滚!你们算什东西?也配和本公子说话。”     个酒坊伙计对视一,无奈摇头。     喝住酒坊伙计后,那公子就换了一副温柔的语调对后面的贺平乐自报家门,原他姓赵名天诚,是刚刚边回京述职的威武将军赵岗之子。     赵天诚半个月曾随父亲到宣宁候府拜会,在门与贺平乐有过一面之缘。     这位赵公子看到贺平乐之后,为她美貌折服,惊为天人,后得知贺小姐在城中了家酒坊,就时不时过碰碰运气,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酒坊遇见真人,哪能轻易错过这个机会,就是拦也要把人拦下,要是能发生点什就更了。     听说这些京中贵女极重名节,落个水被男子救起都要以身许,若真是那样就太了,他既能抱得美人归,能攀宣宁候府这样的门第,怎算都是自己占便宜。     “我是真心爱慕贺小姐,还请贺小姐给在下个机会。”赵天诚合折扇,对贺平乐作揖。     这种愣头青贺平乐不是第一次见,忍着踹他一脚的冲动,没气斥道:     “滚蛋!”     赵天诚没想到这位看起娇滴滴的贺小姐居然是个小辣椒,愣了愣就恢复油腻,欲一步,被挡在贺平乐身的酒坊伙计拦着,他一声令下,手下就手把酒坊伙计拉,吓得酒坊伙计即大吼:     “喂,你们想干什?我可警告你们,别找死,我们东家可不是惹的。”     赵天诚以为这些酒坊伙计说的‘东家不惹’,指的是贺平乐的身份,要说这个他可不怕,他正愁调|戏贺小姐的事情传不出去呢。     酒坊伙计被赵天诚的手下拉走之后,赵天诚得以凑到贺平乐面,近处将美人容颜收入底,赵天诚忍不住在心中赞叹:     漂亮!     真他妈漂亮!     他长了二年,自问见过的美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他所见过的那些与这位贺小姐比,顿时成了庸脂俗粉。     美貌,赵天诚鬼使神差的将手中折扇伸出,欲挑起贺平乐的下巴,正儿八经调|戏一回。     贺平乐不动声『色』站在原处,看着赵天诚越靠越近的扇子,拳头和脚底都隐隐做痒,而那个被拉的酒坊伙计也偏过脑袋,不忍直视。     东家美貌,每隔一段时间就有这种送门挨揍的炮灰,那炮灰以为他们刚才是在护着东家吗?呸,那是在护着他呀!     毕竟他们可不止一回见过东家出手,那叫一个狠辣无情。他们阻拦,主要是怕东家在自家酒坊门闹出人命,影响风水。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一道声音怒斥:     “你想干什?给我离平乐远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承王秦照骑在马背,身边还有一位清俊雍容的世家公子随,那公子衣着华贵,通身贵气,他眉若远峰,目『露』寒芒盯着赵天诚,那神竟比冬日里的风霜刀剑还要厉害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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