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姐嫁给病娇反派后_第61章 第61章惊喜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信函送进宫时, 太子正陪着帝后在用晚膳。     自打舒嫔出事惠妃进了冷宫后,成帝便鲜少召妃子侍寝,偶尔去娴嫔处逛逛, 大多时候都是歇在乾清宫和曹皇后的坤宁宫内。     今日正好太子来给曹皇后请安碰上了成帝, 外带个养在坤宁宫的四皇子, 四人便和谐温馨的用着晚膳。     因是沈敬宸府上送来的, 成帝当做是普通的家书,未曾放在心上, 直接让太监总管搁在一旁,继续用膳。     等到晚膳后, 坐着喝茶时, 还是太子提醒, 他才想起来还有这封书函, 笑着打开一看脸『色』就变了。     不过成帝是先气后笑, 神『色』古怪的很。     在旁陪着的曹皇后和太子交换了个眼神, 在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 两人都没有贸然开口。     成帝自己兄弟间的感情不好,便最忌讳兄弟相争, 好在太子也一向不爱管几个兄弟间的事情, 见此也不好奇沈敬宸怎么了, 只是抿着茶, 端坐着。     没想到成帝却将信函递给了曹皇后, “皇后也看看,这事, 朕倒是不好处理了。”     能有什么事是陛下都不好处理的?     曹皇后心中有疑『惑』,浅笑着接过了信函,等看过后神『色』也变了, 拧着眉恭敬的起身朝着成帝行了个礼,口中还道:     “臣妾替那不成器的外甥请罪。”     太子一直在观察着帝后,心中思量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见曹皇后如此,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能猜测是与沈彻有关,而且他还犯了事。     连曹皇后都起身请罪,他作为长子,自然逃不掉,也跟着起身请罪。     只是他刚离座起身,成帝就先笑了起来,而且还亲自将皇后扶起,看样子是真的在笑,“孩子间的打闹,皇后何必如此当真,朕让皇后看看便是信任皇后。”     得了,太子现在大概能猜到是出什么事了,定是这两人动手了,而且还是沈彻把沈敬宸给打了。     其实这种事,从小到大实在是经历过太多回了,沈彻打小便优秀惹眼,偏偏从不藏拙,还是个秉直易燃的脾气,率『性』张扬惹了不少事端。     在国子监时便时常与人动手,尤其是长公主家的徐铭杰,明知沈彻不好招惹,还总是不长记『性』,每回都去惹他,最后搞得浑身是伤。     当然挑事的和受伤的都不是沈彻,他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他不主动惹事但也从不怕事,只是最后免不得有人受了伤要哭哭啼啼的去皇后那告状。     等到时间长了,他们也都知道沈彻不好惹,各个都学乖了,这样的事情才少些。     但他的这两个弟弟一向绕着沈彻走,真没想到这次会犯在他的手上。     沈景安看着自家母后一脸头疼的样子,忍不住的失笑,真是有意思。     那边曹皇后还在为难:“陛下不必顾虑我,彻儿既是打伤了敬宸便是他的错,臣妾不会包庇的。”     见她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成帝反倒安慰起她来,“彻儿也是朕看着长大的,他这两年的『性』子确实怪了些,但从不在大事上出错,想必是老二犯了事撞在他手上了,你也别急,信上说他已经启程回京了,一切都待他回来问清楚后再说。”     成帝扶着曹皇后重新坐下,见她依旧神情恹恹的,也就没了久坐的心思,与太子手谈一局便回了乾清宫。     待成帝离开后,沈景安才上前轻声的安抚曹皇后:“父皇既能如此说,便没有要怪责阿彻的意思,母后也不必太过忧虑。”     曹皇后却看着没有那么的乐观,依旧是愁容满面,“我知道你父皇从小便喜欢彻儿,自然不会是非不分,只是朝中已有许多人对彻儿心生怨恨,上回舒嫔的事如今想起来还是后怕,我担心彻儿的『性』子若是再不收敛,早晚会惹出大麻烦来。”     她最近频频头疼,听闻这样的事更是忧思,这会也更是扶额叹息。     沈景安眼底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静默片刻才轻柔的替她顺了顺背,“母后放心,阿彻行事是有的分寸。”     “但愿如此吧,我也只是杞人忧天,没事就爱瞎想。对了,方才用膳时你父皇提起你的亲事,我最近也在为你留意,彻儿都娶妻了,你也该抓紧才好。你自小便是个有主见的,我也不愿当个不明事理的母后,你若是有自己瞧中的,就提早同我说,也省得你父皇『乱』点鸳鸯谱。”     沈景安神『色』微顿,道了句不急。     “如何不急,你的亲事不定下,下头两个弟弟也不敢越过你去。”     他瞥了眼身后的苏禾,见她一直保持着恭敬的姿势不变,心中有些郁结难舒,抿了口茶淡淡的嗯了声,回了句知道了。     又坐了一会,曹皇后也面『露』乏『色』,“行了,你也陪了我许久,夜也深了,明日一早你还要去御书房,赶紧回去歇着吧。”     沈景安这才起身告退,等他出殿后,却没急着回毓庆宫,而是绕着御花园无所事事的踱步闲逛。     身后的苏禾小步的跟着,直到听见他的咳嗽声响起,才不得不小声的提醒:“殿下,您的春日咳还未好,更深『露』重早些回去歇息吧。”     “苏禾,你说,人心真的如此难测吗?”     “殿下的话太过深奥,奴婢不懂。”     “那孤换个问题,苏家被抄,你恨吗?”     苏禾没有说话,学着他抬头看了眼朦胧的月『色』,许久后才压抑着道:“殿下又说笑了,父兄有罪本该被罚,奴婢又何来的恨呢。”     “孤答应过你的,早晚有一日会为苏家翻案,你难道不信孤吗?”     “殿下,不要再执『迷』了,苏家被抄是罪有应得,便是大罗神仙也翻不了案。皇后娘娘说得对,您的年岁不小,就连世子都已娶妃,您早就该定下了。”     “你明知道我的心意,还说这种话,是存心要气我不成。”     沈景安本就羸弱,消瘦苍白,一激动脸上就泛起淡淡的红晕,难得能看到沈景安失态,苏禾也有片刻的恍惚,但最终还是未曾回应他的话,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恭敬的福身行礼,“殿下,天『色』不早,您该回宫用『药』歇息了。”     而后提过小太监手里的宫灯,转身为他照着路,不再看他一眼,其余的更是再不肯多说。     沈景安拿她没办法,每每提到这个她就逃避,或许只有等到那一日,她才肯直面他。     *     回京的路途比去的时候要悠闲顺畅,反倒不像是在赶路,更像是在养伤游历。     走官道后也鲜少『露』宿荒野,更多的是入城过镇,不仅借住香火鼎盛的寺庙,也包下过客栈酒肆,既能住着新鲜,还能尝到各地的美食,样样都让林梦秋觉得新奇有趣。     两人白日在马车上休养,夜里到了镇上就化身恩爱小夫妻,逛街逗趣,让林梦秋都有些乐不思蜀,忘了自己的身份。     直到马车在京城外最近的一处小镇停下,再往前半日的路程便是京城了。     今日天『色』已晚已经赶不及进城了,他们只能在此处将就一夜,明早再进城。     这是京城外唯一的落脚处,人多眼杂住了不少的外乡客,天南地北什么人都有,时常会起事端,沈彻也偶尔会处理这边的案子,便在这附近买下了一处别院,正好方便住下,却也因此不可像以往似的随意走动。     虽然许久未有人住,但院子依旧保持的亮堂整洁,林梦秋和沈彻住在正屋。     等用过晚膳后,沈彻去书房办差,林梦秋就坐在堂内分礼物。     这一路上她买了好多奇珍古玩,想着出门一趟,总得给祖母三弟还有太子等人带些礼物。     佛珠和经书是在庙里求的,特意找大师开了光,这个送给祖母正好,还有方砚台沈彻瞧过了是难得的精品,送给三弟可祝他秋闱高中。     至于太子自然是喜书,她淘到了一册孤本,想必他也会喜欢。     分到最后,她拿出了小心藏着的同心结,这是她偶然间看见位绣娘在做的小玩意,她瞧着别致好看,便向她学了手艺,用沈彻处理公文的时间偷偷编的,今日正好编完。     她用了好几种红『色』的线,编好后挂上玉穗,精致又小巧,但这一看就是小姑娘家才会戴的玩意,光是想到沈彻戴上它的样子,就忍不住的发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可笑着笑着又忍不住的叹了口气,明日就要回京了。     刚离京时,她日日都盼着赶紧回去,外头虽然新鲜好玩,可到底不如家中舒适。     但真的要回去了,她又有些说不出的郁结,或许是她的心底还在害怕。     怕回去以后,沈彻又要早出晚归,怕她已经习惯了与他日夜相伴,突然他又不在身边,怕前路的未知和困难会将她击溃。     没有和沈彻情意相通时,她可以无畏且自信,可确定过心意后,她就开始胆怯了。     一道拥有便会害怕失去。     林梦秋看着手中的同心结发愣,就连沈彻何时进屋都不知道。     直到手掌突然空了,她才诧异的回头去看,一触到沈彻的眼眸,她『迷』离的眼瞬间就亮了起来。     像是月与星辰皆在她眼中。     沈彻冷厉的眉眼也变得温柔起来,看着手指缠绕的同心结忍不住的漏了个浅笑,“你这几日躲着我,便是为了做这个?”     她手指上的伤未好全,做这个费精力又伤手,沈彻若是知道定是不让她折腾的,可她想给他惊喜,这才偷偷的背着他做。     沈彻去翻看她的的手指,果然有几道浅浅的伤痕,“小骗子,昨日我问你怎么来的伤口,你还骗我说是翻书时被书页划伤的。”     最可笑的是他居然信了这鬼话,还让阿四把她最近常看的几本游记全都裁成了『毛』边,就是怕她再不小心给划了。     没想到竟然是骗他的,真是个小骗子,可看到她花了心血做的东西,又生不起气来。     “我若是说了,夫君肯定不让我做,可我觉得好看,就想给你做一个,你喜不喜欢?”     林梦秋仰着头看他,眼里倒映着他的样子,让沈彻如何能说得出不喜欢来,把她受伤的手指放在齿间咬了咬,黯着晚道:“喜欢,给我戴上。”     戴好之后,林梦秋自己就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沈彻喜欢穿黑『色』的衣袍,与这红艳小巧的同心结实在是不搭。     她捧腹笑得开心,左看右看的还是想摘下来,“确实不搭,还是算了。”     却被沈彻伸手给拦了,“就这样挺好,不必摘。”     而后想起方才进来前看见她在发呆,边为她的手指上『药』,边看着她肯定的道:“你有心事。”     林梦秋本是不想说的,觉得自己这哪算是心事,不过是姑娘家的悲春伤秋,不值得在他面前提。     但对上他那凌厉的眼神,又忍不住倒豆子似的说了。     避开对未知的『迷』惘和恐慌不提,只说在外面玩闹惯了,怕回府后不适应。     沈彻却一眼看穿了她的忧虑,可他不善于说,在他看来,说的再多也不如做。突然想起方才出书房时路过后院看到的东西,或许能安抚她心中的不安。     “跟我来。”     林梦秋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毫不犹豫的跟了出去。     他们在这次出门,一来一回已有月余,春日已过,夏天悄然而至,即便是夜里,晚风带来的也是阵阵温热。     林梦秋已经换上了轻薄的夏衫,紧扣着他的手指,漫步在后院小径上,有种无比惬意的感觉。     “这院子虽然不大,但花草却养的用心。”夏日的草木长的茂盛,绿『色』多了就连暑气也被消散了许多。     这还是两人头次什么也不做,就是单纯的牵着手散步赏月,走了大半个时辰也不觉得枯燥,甚至比逛街看热闹还让她满足。     “照看院子的管事是宫内出来的嬷嬷,你若是喜欢,让她跟着回府上伺候。”     林梦秋也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见他放在心上,就像是喝了蜜糖一样的甜,闷声的嗯了句。     沈彻见小路尽头阿四朝他比了个手势,才带着林梦秋往前走,再往前院中便是个爬满了紫藤花的长廊,廊中还有石桌石凳,正好能坐着赏花赏月。     她刚坐下把玩着垂落下来的花藤,正想着是不是要差人送茶炉茶具上来。     就感觉到沈彻的轮椅停在了她的身后,而后那双冰凉的手掌蒙住了她的眼睛。     月『色』朦胧,夜风拂过叶片,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梦秋看不见,只能听着周围的声音,双手无措的抓着沈彻的衣摆,“夫君,我们这是要玩什么啊?”     沈彻只是低哑着让她等会,直到院中所有的灯笼眨眼间全都灭了,他才松开了手。     “好了,睁开吧。”     林梦秋原本是紧闭着眼,从黑暗中睁开还有些许不适应,可很快她就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撼了。     院中飞满了星星点点的亮光,就像是满天星辰瞬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是流萤。     漫天飞舞的流萤。     林梦秋儿时跟着父亲在别院庄子里住的时候,见过一回,她当时新奇极了,虽然只有一只也不知道它叫什么,但永远的记着有种会发光的小虫子,像是星星一样明亮。     她后来在古籍上知道,这种虫儿叫流萤,可那之后,却再未有机会见过。     而今日她不仅见到了,还被环绕着包围着,仿佛置身在星光之中。     林梦秋心底那微弱的童真瞬间就被释放出来了,她兴奋不已的伸出手掌,流萤落在她的掌心她的衣服,让她也变得璀璨明亮起来。     她在原地转着圈,流萤就在她身边飞舞。     衬着寂静漆黑的夜幕,美成了一幅画,让人不敢高声言语,唯恐惊扰了梦中人。     沈彻则是安静的看着她,好似看她笑看她高兴,他也能得到满足。     方才从书房出来,他就看见了,这种东西也就是小孩才会喜欢,可不是正好,他便带着个小孩儿。     故而在之前散步的时候,他便让人去准备了这些,他没猜错,她果然很喜欢。     廊下挂着串铃铛,夜风拂过时,发出了清脆的叮铃声,林梦秋便在这漫天星光中回眸。     冲着他弯眼笑,而后朝着他奔来。     合拢的双掌在他眼前打开,里面飞出了三四只流萤,带着淡淡的荧光,却能清晰的看见她眼里倒映出他的身影。     那一瞬间,压在沈彻头顶这么多年的阴霾,好似顷刻间都被她给照亮了。     “夫君,这是你给我准备的礼物吗?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但更喜欢夫君。”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喜欢,而后更是红着脸,趁沈彻没反应过来,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得逞后捂着嘴就想逃,就被沈彻揽着腰,就着方才的姿势兜着头亲了下来。     林梦秋以为他是为她准备了惊喜,却不知,于他而言,她才是上天赐予的礼物,她是日月是光,是将他从无尽的黑暗里拉扯出来的光。     流萤在他们周围飞舞着,照亮了两人相拥亲吻的模样。     直到林梦秋体力不支,绵软的瘫在他的怀里,两人才额头相点鼻尖相触的依偎在一起,吹着夜风赏着星月。     “回去以后,也不会变的,等这次的案子解决后,我便会去禀明娘娘,让她重新赐婚。”     若说他最后悔的事,便是当初与她拜堂的人,不是他。     但不要紧,等事情都解决了,两人的身份也就能换回来了,他便能光明正大的迎娶林梦秋。     林梦秋在他肩上蹭了蹭,乖乖的说了句:“好,我都听夫君的。”     “真这么乖?”     林梦秋自然是千依百顺的柔柔着点头。     沈彻想起之前老太妃的话,头次如此赞同她老人家的意思,勾着唇淡笑着道:“那便给我生个孩子吧。”     猛兽伸出锋利的爪牙,轻轻的拨弄着花蕊,娇花红着脸害羞的躲进了云层中,偷偷的点了点头。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6_106139/2814619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