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皇帝的同人被发现后_第67章 似海情深溺死在他二人的似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自家兄长就站在自己面前, 神『色』冰冷。     韩悯愣了一瞬,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腿,不确定地问道:“哥?你是我哥吗?”     韩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起来的, 绷着脸看着他:“我不是你哥是谁哥?你先回答我, 什么话本子?”     “可是……”     韩悯站起来, 上下看看他。     韩识比他要高一些,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样的哥哥了。     正巧这时,正门外响起敲门声,韩悯忙道:“哥, 你快坐下吧,小心把腿又站坏了, 我等会儿就去请梁老太医来看看。”     他上前开门,而韩识双手扶着木轮椅的扶手, 就要坐下。     提着『药』箱、站在门外的梁老太医, 大张嘴巴,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怎么……自己就站起来了?”     韩识平静地回答:“因为韩悯。”     韩悯躲在梁老太医身后:“胡说,哪里就因为我了?我整天在兄长面前晃,今天又有哪里不同?”     他把梁老太医往前一推:“这是个好征兆, 你老继续治, 我哥康复,指日可待。”     他说完这话, 一扭头就跑回房间去。     梁老太医激动地打量着韩识的腿:“老夫行医多年, 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病例, 真是奇迹啊。来来来,识哥儿,老夫再给你把把脉。”     韩识笑了一声。     倘若今日是傅询送韩悯回来,他不仅能站起来, 还能跑呢。     *     韩悯一路跑回房间,经过书房时,看见窗子开着,小剂子抱着纸笔蹲在外边。     他停下脚步:“你在这里做什么?”     小剂子连忙起身:“公子。”     待韩悯走进些,便明了了。     爷爷正在里边教佩哥儿念书,而小剂子就蹲在正巧能听见里边人说话的地方。     “你怎么不进去听?”     小剂子却只是抿着嘴角,就那样看着他。     韩悯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你要进去就进去嘛,还刻意在这里等我做什么?做给我看?”     “小的不敢,只是公子近来早出晚归,小剂子不敢打扰。”     “那走吧。”     这时韩爷爷也听见外边有说话时,让韩佩出来看看。     他推开门,探出脑袋:“是谁在外面说话?”     看见韩悯,他便将门全部打开,迈着小短腿,跑到韩悯身边,拉了拉他的手。     “二哥今天带我出去玩儿吧?我不想念书了,我一念书就头疼。”     “二哥今天不带你出去玩儿。”     韩佩苦下脸,握住他的手也松开了:“啊?”     小势利眼。     韩悯牵起他的手:“等你和小剂子哥哥念完了书,让小剂子哥哥带你出去。”     “嗯?小剂子哥哥也念书?”     韩佩歪着脑袋,看着小剂子,小剂子朝他笑了一下。     韩悯对他道:“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进去问问爷爷。”     “是。”     韩悯拉着韩佩进去,向爷爷请了安。     与韩识相同,韩爷爷见着韩悯,说的第一句话是——     “舍得回来了?”     韩悯笑了笑:“情况紧急,所以……”     韩爷爷的山羊胡须抖了抖:“罢了,方才你在跟谁说话?”     “爷爷,我之前收了一个弟子……”     话没说完,韩爷爷就笑了:“就你?还收弟子?”     韩悯佯怒道:“爷爷,你不要笑,我在说正经的呢。”     “好好,你说。”     “但是最近我忙于政事,没有什么时间管他,他这个人又求知若渴,导致他没有地方学习,还蹲在外边偷听老师讲学,爷爷你看怎么办?”     韩爷爷略一思忖,就明白了。     “你说的这个人,是给我们家做事的那位小剂子吧?”     韩悯点点头,无比诚恳地望着爷爷:“爷爷你看?”     韩爷爷笑了笑:“那就让他进来听吧,他既然这么想学,正好也给佩哥儿做个榜样,省得佩哥儿整天想着出去玩儿。”     韩悯应了,转身去拉小剂子进来。     韩佩则『摸』着下巴,十分疑『惑』地看着他。     除了爷爷和哥哥,怎么还有人喜欢念书呢?     *     韩悯离开书房,回自己房间时,看见韩礼也捧着一卷书站在门外,只当他是有什么事情,但又不见他开口,便自己回了房间。     韩悯才拿出书稿,还没提起笔,忽然有个东西从远处蹦进他怀里,把他砸得一激灵。     是那只被养肥的白猫。     “统子?”     看见这只猫,韩悯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和傅询在一块儿睡觉,把系统给屏蔽了。     他连忙把系统放出来,系统怒气冲冲:“你和傅询又做什么了?做什么又……”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韩悯拿起不相干的书卷遮住书稿,才说了一句“请进”。     韩礼抱着纸笔进来:“悯弟,你可得闲?”     “怎么了?”     “是这样,我前几日拿了一篇文章给柳老学官看,柳老学官看过之后,我再改了改,想让你先帮我看看。”     “好啊,我正得闲。”     韩悯往边上挪了挪,拖过来一个软垫让他坐,从他手里接过文章仔细看起来。     “是去年的科考试题?”     “是。”     韩悯随口道:“原本我也要考去年的殿试的,后来没考成,压了几个题目,有一个和这个差不多。”     韩礼扯了扯嘴角,小小地冷哼道:“是吗?”     而韩悯原本就是随口一说,而后便没有再开口。     韩礼见他半晌不开口,还以为是自己的文章镇住了他,这时候的笑容才有几分真切。     他笑着道:“我这文章不好,只是某天夜里随手一写。你不用客气,只管说就是了。”     看他神『色』不似作假,韩悯才试探着说了一处:“这一句的典故,仿佛用得不太对。”     韩礼凑过去看,又同他争辩了两句,终究是落了下风,才冷冷道:“那我回去改改。”     眼见着韩礼的面『色』一分一分沉下去了,韩悯只觉得莫名其妙,也不愿意再开口。     偏偏韩礼缠着他、要他说,韩悯推辞不过,又被他弄烦了,索『性』拿着他的文章,把自己觉得不好的地方,全都排列出来。     “堂兄这个起头就起得不太好,切不进题目里,跑偏了。”     “依我看,这一句一定是老师让堂兄改过的,只可惜改的也不好。”     “这一句也不好……”     韩礼面『色』铁青,一把将文章拿回去,却又是扯着嘴角笑:“多谢悯弟指教,我这就回去改。”     韩悯点头:“好。堂兄让我不用客气,我就不客气了,堂兄不要生气。”     “不会。”     韩礼拿着东西出去,回到房间,将东西往案上一甩。     凭他韩悯算什么东西?没考过殿试的人,装得却像个状元,也敢对我的文章指手画脚?     他收拾好,准备再去柳府走一趟。     韩悯也不高兴,推开东西,继续写他的《圣上与丞相二三事》。     系统附在白猫身上,开始晨练,一边道:“你干什么还教他?他那副模样,明明就是只听夸赞的。”     韩悯淡淡道:“我夸不出口,而且是他自己说不用客气的。”     “他回去肯定又不高兴了,以后别管他了。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你身边的文人大多都是君子,没怎么见过小人,这个道理你还不太懂。”     “好嘛,那我下次不管他了,闭着眼睛吹就好了。”     “这就对了,早打发他走,你也多些清净。”     “好了,不说了,我写书稿。”     韩悯又写了两三行,系统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对了,还没问你呢,昨天晚上怎么又把我给屏蔽了?”     “洗澡当然要屏蔽你了。”     系统冷笑一声,问道:“皇宫的浴池大不大啊?”     韩悯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挺大的。”     “脱光了的傅询好不好看啊?”     “瞎说什么呢?没看见。”     “真的?”     韩悯信誓旦旦:“真的,我是眯着眼睛的,从头到尾。”     “小白猪”尖叫着蹦进他的怀里,用胖爪子捶他的胸口:“你怎么敢!你还没成年!我不允许,不许再屏蔽我了。”     “又不是别的什么事情,而且我们离得很远。”     但是这事要是让韩识知道,想来他不仅可以站起来,可以跑,或许还可以飞檐走壁了。     *     韩悯很快就要办束冠礼,这几日,几位老人家都在『操』持他的事情。     为他择定字号,为他准备礼品,准备当日出席所穿的衣裳。     韩悯的衣裳早些时候就着裁缝缝制了,今日裁缝带着小伙计上门,让韩悯试穿衣裳,若有不合适的,他们再带回去改。     韩悯将衣裳都试了一遍,也给爷爷看过,都觉着没问题之后,便付了工钱,留下衣裳,将裁缝送到门外。     老裁缝朝他拱手:“恭喜公子束冠。”     “多谢老师傅。”     “送到这里就好了,公子请回吧。”     “好,慢走。”     看着裁缝和伙计离开,韩悯转身向回,就看见不远处有几辆马车驶来。     后边那辆马车里,楚钰掀开帘子,朝他招了招手:“韩悯,快过来,一起去玩儿!”     韩悯上前,疑『惑』道:“琢石,你不是今天当值么?”     “是啊,不过是圣上带我们出来玩儿的。”     他将帘子掀得更开:“辨章也在。”     傅询带他们出来,实在是太难得了。     韩悯问:“你们要去哪儿?”     温言道:“信王爷在城外圈出一块地,做了马球场,是宋国时兴的玩意儿,好像挺有意思的,请圣上移驾过去看看。我们正好在书房,就沾了光,一起过来。”     楚钰笑了笑,从袖子里拿出自己的《圣上与起居郎二三事》笔记:“不比你,圣上说你或许会喜欢,特意过来接你过去。”     韩悯蹙眉,温言看着他点点头,表示楚钰所言非虚,又道:“你快上来吧,我们的马车停在这里,别挡了别人的路。”     “好。”     他提起衣摆,就要上去。     不想前边的马车里,也有人掀开帘子,对他道:“韩悯,他们那儿坐不下了。”     韩悯应了一声,朝前边的马车走去。     前边的脚凳都摆好了,只等他过去。     韩悯爬上马车,坐在傅询身边:“陛下。”     “嗯。”     傅询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傻了吧唧的,没有半点自觉,连自己该上那辆马车都不清楚,还要别人提醒。     温言与楚钰滞了许久,对视一眼,看了看十分宽裕的马车。     温言笑了笑:“果然我们都是沾光过来的。”     楚钰握紧拳头:“我已经看到了《圣上与起居郎二三事》大卖特卖的胜利曙光。”     他拿出厚厚一叠的笔记,翻出新的一页,开始记录最新发生的事情。     “我都记录了这么多事情了,还有起居注上边的。辨章,你知道吗?起居注上出现最多的人,除了圣上,就数他小韩大人。”     “只怕后人修史,也要溺死在他二人的似海情深里。”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6_106096/2861111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