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暴君的草包妹妹_第30章 生辰他的妹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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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施喜不喜欢师桓不知, 但闻言,他的眉头倒是忍不住高高扬了起来,心中莫名排斥。     “她已经有哥哥了。”师桓语气微微有些冷硬。     有他就够了, 不需要再来其他的哥哥。     师容凛并没注意到师桓的不对劲儿,继续道:“一个太少, 两个不多。况且施儿自来就想有哥哥,多一个哥哥也多一个人疼爱她, 她定然会极开心的。”     说罢, 也不等师桓回答, 直接拍板:“就这么定了,我明日便去承恩伯府提这事。”     师容凛自来是个强势的, 既然已经做下了决定, 便不会轻易更改。傅云柏救了师施,且自个儿也是个有才华有能力的,师容凛对他影响很好。     收他为义子,虽有私心, 可也是出于喜爱和欣赏。     师桓深知他的秉『性』,知道他多说无益, 只好闭上了嘴。     心中到底有些不得劲儿。     ***     师施身子还未好利索,她到底在湖中泡了许久,又受了惊吓, 如今还未完全缓过气来。     虽然醒了过来,但身上也使不上大力气。     不过太子的事,实在太重要, 她必要亲自与爹爹说。     师容凛刚把师桓打发走,准备去处理公务,便又听说师施来找他了。他一听便急了, 出了书房,果然看见被人搀扶着走来的师施,脸『色』立刻变了变,忙上去扶住女儿,斥道:“你身子还未好,出来作甚?有什么事,你直接吩咐下人便成。”     说着,他又瞪了喜鹊一眼,怒道:“你们是怎么伺候郡主的?!”     “爹爹,与喜鹊他们无关,是女儿有急事要找您。”师施『插』嘴,看了看四周道,“爹爹,我们去书房说吧。”     师容凛见她坚持,只好扶着她进了书房。     师施让伺候的人都先下去,书房里只剩下了她与师容凛两人后,她便直接开口道:“爹爹,女儿并不是意外落下湖里的,是太子推我下去的!”     “你说什么?!”师容凛面『色』顿时冷了下来,“竟是刘敬推你下去的?他怎么敢!”     师施也恨恨地说道:“当时摘云楼突发大火,刘敬那个王八蛋吓得要跑,便把女儿推了下去。”     最可恨的是,推她下去不说,竟然还将错就错,真想要了她的命!     师施本以为刘敬只是胆小怕事、懦弱无能,如今再看,他骨子里也充满了恶毒。与他的母亲一样,狠辣无情!     师容凛简直气炸了。     他努力控制着怒火,不想吓到女儿,道:“施儿放心,爹爹会为你讨回这笔帐的。”     这个世上最爱她的便是爹爹了吧。     师施红着眼,一把抱住了师容凛,偎依在自家爹爹的怀里,抽着鼻子道:“爹爹,能做您的女儿真好。”     这一世,她说什么也不会让爹爹出意外的!     她要爹爹长命百岁,幸福的过完一辈子。     师容凛顿了顿,随即『摸』了『摸』师施的头,轻声叹道:“傻孩子,能有你这个乖女儿,是爹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哪怕昌宁不爱他,可还好,她给他留下了一个小宝贝。     “好了,你出来的够久了。身子还未好全,以后不许『乱』跑了知道吗?”师容凛敲了敲师施的头,轻斥道,“别让爹爹担心。现在回去好好修养,其他的事爹爹会处理的。”     “嗯,女儿信爹爹。”     告完了状,师施神清气爽。     临走前,她突然想起此行的另一个目的,忙道:“对了,爹爹,您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果然不知道。     师施不赞同的看着师容凛,叹息道:“今天是哥哥的生辰啊,您怎么能给忘了?这还是他在府中过得第一个生辰呢。”     师容凛一愣,他还真不记得这事儿。     “哥哥好歹是您的儿子,我知道爹爹最喜欢女儿,可是您也不能太偏心嘛。”师施摇头晃脑,是要为这两人的父子情『操』碎了心,“哥哥虽然嘴巴笨,但其实挺好的。您对他好一点,他就会更孝顺您,以后您就能享儿子的福了。”     师容凛听得好笑道:“怎么,你不准备孝顺爹爹?不许爹爹享女儿的福?     师施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当然不是,女儿肯定会孝顺您的。但是您也知道女儿笨嘛,比不上哥哥有能力。所以爹爹,您以后可要对哥哥上心一点哦。“     “说来说去,你这是在心疼你哥啊。“     师施嘻嘻笑了两声,忙装柔弱道:“哎哟,头好晕啊,爹爹,女儿先回去休息了。“     “喜鹊喜鹊,快来扶我。哎呀哎呀,要摔倒了!”     “爹爹,您可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哦。现在还来得及弥补的。”     喜鹊忙跑了进来,扶着师施出了书房。     身后,师容凛失笑一声。     待到师施走了,他的脸『色』才蓦地冷了下来,寒声道:“子义,计划提前,今晚便动手。”     武振义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也寒着脸回道:“是。”     说罢,他转身便出了门。     随即,师耘走了进来。师容凛想了想,道:“今天便免了师桓的训练,让厨房做些好吃的送到沉水阁。”     顿了顿,似是觉得有点不妥,又补充道:“去库房里把我曾经用过的青云剑也一并送去。”     师耘愣了一下,问道:“可那青云剑不是国公爷您的心爱之物吗?”那青云剑乃是师容凛第一次取下敌首、立下大功,老国公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师容凛很是爱惜,平日里,时不时便会拿出来赏玩一番。     “……今日,是师桓十八岁的生辰。”     闻言,师耘立刻笑开了,忙高声应道:“哎,属下这便亲自去取!想必大郎君收到这份礼物,定然兴奋。国公爷,不如您亲自送去?“     “让你去你就去,磨蹭什么?“师容凛斜了他一眼。     师耘闭了嘴,但面上的笑意却更深了,行了个礼便笑嘻嘻的去办事了。     师耘的效率很高,很快师桓便收到了正院送来的礼物,微微有些发懵。     “大管家送这些来作甚?”     其他的东西还好,只那把微微泛着青光的长剑却让师桓微微挑起了眉头。     若是他未认错,这柄剑乃是青云剑。     青云剑是传世名剑,乃是前朝第一铸剑名师所打造,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乃是一把极品宝剑。     上一世,师桓曾见师容凛用过,极是爱惜。     后来师容凛去世,这把剑便随着他一起被埋在下面,做了他的陪葬。     师耘闻言,忙笑着回道:“大郎君,这些都是国公爷送予您的。”     “父亲送给我的?”师桓更加觉得莫名奇妙,眉头挑的更高,指着青云剑问,“包括这把剑?”     “不错,也包括这把剑。”     担心师桓不知道这青云剑的珍贵,师耘解释道:“这青云剑乃是铸剑名师青龙子所打造,乃是世间排名前三的绝世宝剑。这剑曾被老国公得到,后来传给了国公爷,如今,国公爷又传给了大郎君。”     “望大郎君仔细爱护。”     他这话的意思是,这剑不仅本身名贵,它代表的意义更加重要。一代传一代,如今师容凛给了他,足以可见对他这个儿子的看重。     所以,师耘希望大郎君能明白国公爷的爱子之心。     爱子之心?     师容凛有这个东西?师桓是不信的,他心中毫无触动,甚至还开始猜测师容凛的用意,心上生了警惕,问道:“既然青云剑如此珍贵,父亲为何会送给我?”     他想到师容凛要收傅云柏为义子,如此坑儿子,怎会这般好心送他这些东西?     师耘不知师桓心中所想,便笑道:“这些是生辰之礼啊,大郎君难道忘了今日是您的生辰吗?”     师桓愣了一下。     师容凛记得他的生辰?这开玩笑吧,上辈子可没有这回事。     不过他再问下去倒是显得奇怪,师桓便住了嘴,没有继续问。请师耘替他向师容凛道谢之后,师桓看了看天『色』,沉思了片刻,终是起身朝锦华苑走了去。     天黑了,想必那笨蛋该等急了。     虽然他并不想去,但身为皇帝,自然金口玉言,不能言而无信。师桓这般想着,脚步微微加快了些许。     ***     承恩伯府。     傅云柏上了『药』便睡了过去,他实在太累了太疼了,若不是强撑着,早便倒下了。     幸好卫国公的出手,否则,傅云柏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在家法下活下来。     谭氏一直在守在旁边。     见儿子睡熟了,也不舍得走。看着傅云柏苍白的脸『色』,还有上『药』时见到的那些鞭痕,谭氏眼圈儿通红,终是忍不住抹泪。     她的儿子这般好,为什么……命却不好!     虽然卫国公突然出现救下了儿子,但之前发生的那些事,让谭氏明白,这事儿并未过去。     承恩伯和李氏怕是已经在心里恨死了他们母子了。     若不是忌惮卫国公,许是会连他们母子的命一起拿走!     然而,又能苟且偷生多久呢?     谭氏并不知道儿子到底犯了什么大错,会惹得大皇子大怒,承恩伯甚至还要动家法,那架势根本是想要了她儿子的命!     凭什么?!     若不是她的柏儿出息,承恩伯府如何能与大皇子扯上关系,就凭府上那几个酒囊饭袋?     谭氏心中满是嘲讽。     随即,想到这么多年,他们母子过得日子,却又又酸又涩又恨。     柏儿明明才是嫡子,可待遇却连那些个庶子都不如。若不是柏儿自己有能力,怕是……他们母子俩早便死在这伯府后院了吧。     谭氏正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做,贴身丫鬟立春突然小跑了进来。     “夫人不好了。”她白着脸,凑在谭氏耳边轻声道,“小夏那边传来消息,说伯爷要杀了郎君!”     谭氏立时惊得站了起来,忙问道:“你说什么?伯爷不是答应了卫国公吗?会不会是小夏听错了?!”     “消息无误!夫人,您快想办法吧,小夏说,伯爷计划今晚就要杀了郎君。说这是大皇子的意思,担心郎君泄密。”立春也急的要哭了出来。     小夏原名立夏,本是谭氏的陪嫁丫鬟。因长得貌美,后来被承恩伯看中收了房,做了通房丫头。     谭氏出事后,为了各自保命,两人故意当着众人的面闹翻。     但其实小夏一直念着谭氏,偷偷帮着谭氏与傅云柏二人。     今晚承恩伯与李氏吵了一架,心情不好,便去了小夏的房里。没多久,管家便来找,说是宫中来了消息。     承恩伯根本就没把小夏当回事,不觉得一个弱女子能起什么风浪,便没有刻意回避她。     小夏听到要杀了傅云柏,当时便急了,找了个机会便让人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立春。     可如今谭氏自身难保,便是知道了承恩伯的打算又如何?     “夫人,我们该怎么办啊?不能让伯爷杀了郎君啊!”     谭家出事之后,谭氏之所以选择忍辱偷生,便是为了儿子。可如今,傅如海(承恩伯)那个薄凉之人竟真的想要下此毒手。     虎毒不食子,傅如海连个出生也不如!     危急之际,谭氏表现出了超凡不同的冷静。她知道,她若不是『乱』了,那他们母子便真的完了。     谭氏沉着脸思索了一会儿,忽地狠狠咬破了自己的指尖。     “夫人!”立春吓了一跳。     谭氏撕下一块白布,用血在上面写了几行字。最后递给立春道:“你拿着这个去找卫国公,一定要快,必须送到他手上!”     立春也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狠狠点头道:“嗯,奴婢这就去!”     立春转身便跑了出去。     她不敢从正门出去,悄悄转到伯府后院,从那小狗洞钻了出去。随即,飞快地朝卫国公府跑去。     谭家倒了,他们母子如今孤苦无依。     现在唯一能指望的便只有卫国公了,只希望卫国公能念着那丝救命之恩吧。     谭氏坐在床边,面上一片冰凉。     ***     卫国公府,锦华苑。     不一会儿,师桓便行到了锦华苑。他没有让下人跟随,独自一人而来。     方到院门口,早早候着的喜鹊便瞧见他了,忙道:“大郎君您可算是来了,郡主等您许久了。”     不等师桓开口,喜鹊便急忙忙的道:“大郎君,您快随奴婢来。”     师桓跟着她进了院子。     锦华苑是卫国公府除了正院最大的院子,比之沉水阁更是大了几倍。喜鹊带着师桓绕到了后院,道:“大郎君,您自个儿过去吧,郡主等着您在。”     说完,她便退了下去。     后院里灯火通明。     沿途的树枝上挂满了灯笼,看上去甚是喜庆。     师桓微微怔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朝前方走去。不一会儿便到了开阔处,那里摆放着一个石桌和几个凳子。     师施正坐在凳子上,听到脚步声,忙抬起头。见是师桓,立刻便笑开了,朝他招手道:“哥哥,你快过来,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师桓走了过去,才发现石桌上放了一碗面条。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长寿面啊。”师施捧着脸笑看着他道,“我本来想自己做的,但是身上没有力气,只好作罢了。不过虽然我没动手,但是这面可是我全程动口指挥的,所以也算是我做的了。”     “哥哥,快吃吧。”     见师桓只瞧着面不动,师施忙推了推他,催促着。     她的脸『色』还有些泛白,眉目间还带着似病态之『色』,被长寿面的热气一熏,脸颊生了两坨嫣红。     多了几分俏皮可爱。     “我的生辰也是你告诉父亲的?”     “爹爹当然知道你的生辰啊,我只是提醒他记得送礼而已。”师施当然不能让师桓知道师容凛有多不上心,努力为自家爹爹描补,“其实爹爹也很关心你的,只是他公务太过繁忙,很多事忙不开。”     “哥哥你快吃面,尝尝味道怎么样?”     师桓当然知道师容凛是什么样的人,他起先奇怪师容凛的举动,如今倒是明白了。     他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面吃进了嘴里。     “味道如何?好吃吗?”师施忙期待的问道。     “……好吃。”这还是他两辈子第一次吃长寿面,喉中微微有些发涩,原来味道竟是这般的。     生辰有什么好,幼时,每到他的生辰,那个女人便会打他一顿。     后来她死了,他长大了。     没人记得他的生辰,他也不需要别人记得。生辰不过便成了一个记岁的东西,过不过也无关紧要。     他一直以来都这般告诉自己。     可这一刻,师桓莫名有些懂了为何世上那些人期盼着过生辰了。     面前的女孩闻言便笑开了,松了口气般的感叹道:“那便好,好吃你就多吃点。”     边说着,她边从怀中拿出一物放到师桓面前,带着点不好意思道:“那个……蚕丝手套我织好了。不过我手艺不好,你不要嫌弃哦。”     “哼哼,不过嫌弃了也没用。我可不会再做第二双了。”师施刻意补充了一句,“你若是不要就丢掉吧。”     话虽这般说,她却还是紧张地盯着师桓。     师桓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娇颜,胸腔处像是有什么在震动,并且越来越快,在催促着他快点做些什么。     他忽地脱口而出:“昨日不是我救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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