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小良药_第42章 (双更合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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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茵花费个要求, 成功玩了下午纸鸢。傍晚时分,恋恋舍送云韶出府, 询还能能再来玩。     云韶也喜欢夏如茵,觉得既暗中排挤,也要利用,就是简简单单找个玩伴。可还是害怕肖乾,时悄悄道:“茵茵,要还是你来我府上玩吧?我府上也很好玩的,人少, 清静。你可以多住几天,和我起睡。”     夏如茵好心动啊!和好闺蜜起睡觉聊天,第二天再起化妆穿漂亮衣裳, 玩上整天——这就是梦的生活啊!     可夏如茵敢擅做决定。跑去玩了, 殿下如果需要屏蔽情绪怎么办?夏如茵道:“我得先过太子殿下。毕竟我是殿下的侍女,还是要他身边伺候的。”     云韶有些惊讶。下午被肖乾塞了嘴狗粮, 以为夏如茵已经是自己嫂嫂了, 却料夏如茵还是个侍女。云韶安慰道:“茵茵必担忧, 我看太子哥哥对你极好, 来暂时没你名分, 是准备正式迎娶你呢。”     夏如茵愣, 笑了:“云韶你误啦, 我和殿下是那种关系。我只是因为有些特别的能力,所以做了殿下的心腹。”     云韶也愣了愣,信了:“原来是这样。那太子哥哥同意你离府前, 还是我先来太子府找你吧。”     人约定好,这才分别。夏如茵领着兰青回大殿,经过花园时, 小路旁突然窜出了人:“茵茵!”     夏如茵看清那人,有些意外:“李姑娘?”     拦路之人正是和同时入府的贵女之,李大学士之女,也就是李氏的侄女李珠玉。上次见面,李珠玉领着四名贵女前来指责夏如茵,全程高高上,对夏如茵屑顾。可是太子府磨砺了这许久,如今的态度有了大变化,脸上带着亲热的笑:“茵茵,你还记得我啊?”     夏如茵慢吞吞道:“记得啊,李姑娘上次带着四位姐姐过来质我,我到底做了什么,连累你们被搜了身?”     李珠玉笑容是僵。尴尬道:“误,那都是误。你我身为表姐妹,本就是家人,我又怎帮着外人指责你?”     夏如茵“哦”了声,话了。李珠玉只得自个继续道:“今日殿下放我们休沐日,我回了趟家,正巧见到了小姑姑。托我你带了几本书,是昨日忘记你的。”     夏如茵这才应道:“如,多谢李姑娘。”     可李珠玉并拿书出来。见夏如茵着,连忙道:“书我行囊里,入府时被收走了,要检查。茵茵你如今和九爷熟络,如去他,也顺把我的行囊拿回来。”     夏如茵打量,片刻点点头:“好的,我这就去。”     李珠玉喜,让开了路。夏如茵果然回了大殿,找到了肖乾。肖乾和赵老大夫还有暗五正着什么,夏如茵紧张跑去肖乾身前:“殿下,昨夜暗九,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让我及时告诉你们。”     肖乾正『色』:“对,你碰到什么事了?”     夏如茵将李珠玉特意来找的事了遍,最后:“这算特殊情况吗?我感觉有点像找我套近乎,又像是怂恿我帮拿回行囊?难道行囊里有什么得了的东西?难道李珠玉也加入了暗杀组织?”     肖乾听完,拍了拍的发,含混道:“这倒也定,孤令人细查的。你必太紧张,但也要放松警惕。”     夏如茵郑重应是,这才退了出去。离开,赵老大夫又继续之前的话题道:“的确是浸染了星罗汁的花。混胭脂水粉中带进府,银针测出毒,的确是个好办法。”     他手中是个漂亮小瓷瓶,女子胭脂水粉惯用的款式。肖乾暗五:“其他东西,都仔细检查过吗?”     暗五应道:“都仔细翻看过,除了这里的几件事有些古怪,其他都是寻常。”     赵老大夫叹口:“哪还需要其他?有这瓶足矣。夏姑娘那身体中毒已深,论是丹榴或是星罗汁,这么直接再用上些许,都是必死无疑。”     肖乾冷声:“上回我令你制的『药』,可准备好了?”     赵老大夫从怀中『摸』出个瓷瓶:“早准备好了。老夫已用无害『药』材,制出了颜『色』味类似星罗汁和丹榴的『药』丸。”他仔细看了看,挑选了其中个:“这个是像星罗汁的,取些水化开,与那『药』水无二。”     肖乾吩咐人去找个模样的小瓷瓶,让赵老大夫将『药』丸化水,也照样拿了花瓣浸上,替换了李珠玉那装着星罗汁的瓷瓶,放回李珠玉的行囊中。待切妥当,肖乾又暗五:“府衙那边,兰范可放了出来?”     暗五答话:“已经放出来了,属下令人蹲守,他家中打了他顿。”     肖乾声音阴鸷:“好。劳烦夏夫人『操』心算计这许多年,也是时候回报二了。”     夏如茵丝毫知,肖乾其实已经李珠玉行囊中找到了毒『药』,又暗中进行了许多安排。这些天实太快乐了,云韶主天天来找玩,人已经成了无话的好朋友。夏如茵见云韶还是很害怕肖乾,玩累了屋中歇息时,忍住为殿下正名:“很多时候传言尽可信。殿下其实是很好的人,点都凶残暴戾!”     云韶苦着脸,悄声对夏如茵道:“可是,我害怕太子哥哥,并是因为传言啊。”     夏如茵奇怪,追道:“那是因为什么?”     云韶见屋中无人,这才大着胆子道:“太子哥哥……真的太丑了啊!”     夏如茵起了太子脸被火灼伤的传言:“这我听过,殿下十五岁那年,太子府大火,殿下虽然侥幸逃过劫,脸却被大火灼伤,留下了丑陋伤疤。”心有忍:“你看过他的脸?真的很丑吗?”     云韶点点头:“那是四年前父皇的寿宴,宫中的妃嫔、皇子主皇亲国戚,还有许多官员都参加了。那天晚上,二皇兄突然提起太子哥哥戴面具之事,这是对父皇的敬,平日也罢,今日父皇寿辰,他总该把面具摘下来。当时贵妃也这般,还有官员也附和,父皇没出声。太子哥哥那沉默坐了很久,看起来很阴郁。我以为他生拂袖离去了,毕竟被人『逼』着暴『露』伤疤,是件很侮辱人的事,可他竟然笑了。”     云韶仿佛回起了那幕,打了个哆嗦:“那笑容……我感觉他看上去更阴郁了。然后太子哥哥就抬手取下了面具,那张脸……”云韶连连摇头:“真的、真的太吓人了,总归茵茵你往后都要见到才好。太子哥哥笑着,脸上的伤疤也跟着扭曲着,,诸位觉得我取下面具,才是敬吗?”     “他了那话,没人敢答,二皇兄都出声了。太子哥哥就看向父皇,看了父皇很久。我躲底下,感觉父皇都被他看得吃消了。太子哥哥,父皇,儿臣这副模样,是是像母后了?”     “父皇脸『色』也有点难看,但他只是叹了口,,你往后还是戴面具吧,朕赦你敬之罪。太子哥哥这才又戴上了面具。”云韶搓了搓自己手臂,后怕道:“我当时才十岁,吓得接连几晚做了噩梦,真的,太丑了。”     夏如茵听着也有点惊吓,可更多还是心疼:太子脸上伤疤丑陋,又能感觉到旁人情绪,那他这些年感受着旁人的畏惧厌恶,定过得很难吧?夏如茵还是劝云韶道:“殿下现下是都戴面具吗?他又『露』出脸,你就别害怕他了。”     云韶又摇摇头:“止如。后来次年,大宣和匈奴打了几场战,匈奴人求和,来了个王子签订停战协议。席上那匈奴使者夸他们王子,他们王子是神明转世。那王子突然站起来了什么,使者告诉父皇,他要挑战大宣的皇子。”     “父皇竟也应了下来,这事又落了太子哥哥头上。太子哥哥和那王子都除了武器,走到大殿中央。太子哥哥那时才十六岁,那王子都有二十了,又高又大,比太子哥哥还高个头!我当时好怕太子哥哥被他打死,结果太子哥哥身手是真好啊!特别灵活,那王子根本『摸』着他,反倒是被他踢打了许多下。”     夏如茵听得认真,云韶神情也逐渐紧张:“可那王子是个小人!他身上偷偷藏着匕首!他打过太子哥哥就发火,拿出匕首杀他!侍卫们只顾着保护父皇,根本没人救太子哥哥。太子哥哥被那王子刺伤了大腿,我吓得闭上了眼,就听见了声凄厉惨嚎!”     夏如茵双手本能攥紧了衣摆:“殿下受伤了?”     云韶脸上『露』出了惧怕神『色』:“是,太子哥哥知怎么,反制住了那王子。然后他夺了那把匕首,将他、将他……从眼睛……”     比划了个扎的姿势,下去了:“殿上那么多人看到那幕,都被震慑了。太子哥哥拔出匕首,就那么扎着团血肉,瘸拐朝父皇行去。他身血淋淋,手上又拿着匕首,侍卫们都吓着了,本能挡父皇身前……”     虽然已是过往,夏如茵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上:“殿下要干吗?”     云韶小脸都是白的:“太子哥哥站定,又笑了,他……”     话未完,有个男声自门外传来,慢条斯理接了口:“他,儿臣幸辱命,未堕大宣威名。”     云韶惊得“啊”的声尖叫,瑟瑟发抖抱住了夏如茵:“太子哥哥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夏如茵本来就紧张,被云韶喊,也吓得个哆嗦。见屋外行来了个熟悉的身影,华贵蟒袍,金『色』面具,正是故事的主角太子殿下。夏如茵本来都怕他了,可偷听八卦被抓个正着,还是这般可怕的过往,夏如茵也有些慌。扶着云韶站起身见礼,磕巴道:“殿下……”     肖乾站定:“然后太子躬身,将那匕首献了皇上。皇上也缓了过来,令太监接了匕首,又为太子传了御医。匈奴与大宣和谈破裂,再度开战。”     云韶和夏如茵呆呆看他。肖乾嘴角勾起个熟悉的温柔弧度:“就是这样的。都是些值提的前尘往事,”他『揉』了『揉』夏如茵的发:“其实也没什么好听的。”     云韶又开始哆嗦,觉得肖乾这是怪多事了。夏如茵见实是怕,连忙道:“殿下,云韶主今日有些舒服,我先送回吧。”     肖乾淡然道:“既然舒服,这几日回去好好歇息,暂时别来了。兰青,送云韶主程。”     夏如茵怔了怔,云韶却是如蒙大赦,赶紧告辞离开。屋中只剩夏如茵与肖乾人。夏如茵又忆起了自己才所为,有些怯怯看肖乾:“殿下,对住。我并非故意打探你的旧事,我只是劝云韶别那么怕你,才聊起了那些。”     肖乾并意,只当夏如茵是因为喜欢他,才多了解些他的旧事:“无事,我也没瞒你,只是你,我也没。茵茵如果怕还听,如直接找孤。孤的故事,孤自己更清楚。”     他顿了顿:“就比如匈奴和谈那次,闹出那般大事,是因为有人背后推波助澜。使团中其实有位王子,和孤打斗的二王子得可汗重视,而另位七王子乃贱籍所出,只是作为随从前来,因引人注意。可就是这位七王子煽动了他的二哥挑衅大宣,甚至私自带匕首上场。”     夏如茵料肖乾还真愿讲这些旧事,忍住发:“七王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肖乾轻描淡写道:“为什么?古来皇家兄弟反目,还是为了那高高上的王座?七王子匈奴与大宣和谈,因为身份低微的他需要战争积累实权兵力,又借机除掉他的哥哥。于是他与人合谋,导演了这出戏。”     “当年那件事里,他是最大的赢家。”他摊手:“当然,本来除了他,还该有位赢家。可惜孤偏偏肯死,与他合谋之人竹篮打水了。”     夏如茵心中巨震:“殿下,你的意是……”     肖乾负手望向门外:“来四年过去,这位七王子匈奴的发展,又更上层楼了。孤这些日子偶尔起他,还挺记挂的,”他慢声道:“真早些杀了他。”     夏如茵已是彻底呆了。肖乾偏头看,见那傻傻模样,由莞尔:“扯远了。还是,孤现下到底有多丑吧。”     这可真是惊未平惊又起。夏如茵还没反应过来,手被扣住。肖乾抓住的手腕,将的手按了自己的金『色』面具上:“只听云韶形容怎能清楚?如茵茵自己看上看吧。”     夏如茵又被这句话,生生震得回过了神:“殿、殿下……”     肖乾嘴角勾起,轻声道:“孤这张脸有秘密,轻易旁人看。但若是茵茵看,孤还是愿意的。”     夏如茵的手被迫覆面具之上,清晰感受到了那金属的凉意。的指尖就那面具边缘,只要稍稍用力,能将它掀开。可是……     夏如茵猛地缩回了手:“必!殿下,我看。”     肖乾并没太用力,被逃了。男人笑了:“你是怕被孤丑到,晚上做噩梦吗?那倒也。”     夏如茵老实道:“有点怕。但主要是,殿下本旁人看啊,那我也看了。”     面具金丝下,肖乾的黑眸如琉璃注视着:“真的看?”     夏如茵摇头:“真的看。殿下这般戴面具挺好,如果看到你带面具的样子,我可能还习惯。”     肖乾带着些愉悦轻笑道:“这可是你选的,孤过你机的。”     夏如茵点了点头。肖乾这才道明了来意:“暗九回来了,孤来和你声。孤这边近日无事,你若是他了,如去多找他玩玩。”     夏如茵本来还因为云韶这些天能来玩有些闷闷,听言又是喜,立时应好。     太子随后离开了,夏如茵屋中急切着九哥过来。也知道为什么能见到九哥开心,甚至待都变得欢喜起来。看到九哥那张脸,那欢喜又成了开了满心的花。夏如茵几步扑入他怀里:“九哥!”     肖乾用力抱住了,克制深深吸。他本打算除非太子本人『露』面,否则放暗九出来,可实是耐住。他都被夏如茵冷落好几天了,自从将云韶带夏如茵玩,夏如茵天天和云韶亲亲热热混起。曾经夏如茵天天陪着他,张口闭口都是“殿下殿下”。现下就算他寻个名目将招来身旁,也张口闭口都是“云韶云韶”。肖乾这才借着云韶“舒服”的机,让暂时别来太子府碍眼了。     ——夏如茵找好玩伴?他也可以啊。放纸鸢扑蝶捉『迷』藏,暗九什么,什么比云韶差!     当然,能拿着团扇扑蝶,还是扑蝶的好。兰范那边,肖乾今日安排了出好戏,要带夏如茵过去亲眼看看:“是还差个心愿是逛街吗?正巧快中秋了,街上有集市,九哥带你去逛街。”     夏如茵愈发开心了,又将头埋他胸口蹭了蹭,娇娇软软表达感激:“九哥,你真好!”     肖乾被蹭得人都燥热了,所幸夏如茵已经松开他,欢快朝着屋外行去。肖乾照旧戴了个小面具,带上赵老大夫,乘坐马车去了街上。夏如茵上了马车,又缠着他小臂靠去了他身上,赵老大夫笑呵呵看着他俩,肖乾忽然觉得他碍眼了。     夏如茵却介意,小小声和他着话:“九哥,你怎么老是有任务啊。自从出京城赈灾,我就好少见到你。”     肖乾面无表情盯着赵老大夫,语调却是柔和:“有正事,九哥也没办法啊。”     夏如茵喃喃道:“可我好你哦。九哥,你让我多陪陪你嘛。”     肖乾心都要化了,偏偏还是没有表情盯着赵老大夫,轻声回:“陪,这次九哥回来,定多陪陪你。”     夏如茵紧了紧他的手臂:“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要让我陪着。”     赵老大夫终于呵呵笑着起了身:“哎,这车厢闷,我出去坐着吧。”     车厢里闷,难道是因为你这碍眼吗?赵老大夫终于识相滚了了,肖乾神情也柔和下来:“好,茵茵怎样就怎样。”     夏如茵心里甜甜的,继续道:“我还要再出来玩。我听京城有好多地好玩,九哥你都要带我去。”     肖乾只管依着:“去,茵茵去哪,九哥都带你去。”     夏如茵这才满意,又蹭了蹭肖乾肩膀。人来到街市,夏如茵第次逛街,看什么都新奇,但顾忌着自己是住太子府,也没敢买太多东西。家玉器店门口停了步,肖乾:“九哥,你懂玉吗?”     肖乾有些心焉。才作为暗九与夏如茵重逢,他的确被夏如茵的主动热情『迷』晕了头。现下到了街上,他才逐渐回过味来——夏如茵这是怎么回事?是都和太子暗示心迹嫁他了吗,又马场表白了好喜欢他。那怎么还对“暗九”这般好?     夏如茵见肖乾答话,跑到他身旁,扯着他袖子晃了晃:“九哥,你什么啊?我你话啊!”     肖乾敛神:“你这个作甚?”     夏如茵从怀中『摸』出了自己的荷包:“我把我所有的钱都带出来了,打算挑块玉送太子殿下。”     夏如茵觉得太子也对很好,又陪玩棋牌,又带骑马,重点是让认识了云韶,得报答他。但报答式肯定能和九哥样。夏如茵打算亲手绣个鸳鸯香囊送暗九,太子殿下那边,则尽量送个贵重点的东西。虽然再贵重,太子殿下也肯定看上,但总能证明的片心意。     肖乾本来正有些介怀琢磨着,听到这话,立时心花怒放!茵茵准备把所有钱都拿来殿下买玉!这显然是对太子殿下与众同啊!来今日那般与他亲密,只是因为自小没有男女之防,又将他当哥哥对待了。左右暗九也是他,往后他再寻个机,提点几句是,是大事!     肖乾笑道:“真的吗,所有钱?我看看。”     夏如茵也犹豫,将荷包递他。肖乾打开看,里面是近千银票,果真是夏如茵的全部家当了。肖乾心底那点郁郁扫而空,将荷包还夏如茵:“九哥自然懂玉。走,九哥帮你好好看看。”     人进了玉器店,夏如茵选来选去,决定买玉佩。肖乾帮挑了四块,夏如茵拿着那几块玉佩,肖乾腰间比划:“这块图案好看,我喜欢。可是这块颜『色』好透,感觉更配殿下……”     这可太认真了,肖乾还没收到礼,已经开始美滋滋了。他见夏如茵纠结着,忍住又逗弄。肖乾煞有介事道:“茵茵,我突然发现你这银票只够买块玉佩啊。难道你只打算送礼殿下,没打算送九哥?”     夏如茵动作顿,仰头看肖乾。开始觉得自己今日所为妥了——带着九哥来帮忙参考买玉佩,却又九哥买……九哥肯定要生的。     夏如茵其实可以现下改口买块玉佩的,但还是觉得亲手做的礼,比买的东西更适合送九哥,也更能表达的心意。夏如茵好言和肖乾商量:“的确是只打算买玉佩殿下的,送其他东西九哥,可以吗?”     只送殿下玉佩!肖乾更心情飞扬了。他故意板起了脸:“可以。太子殿下有的,为什么九哥没有?你是打算买这块是吗?”他就将那玉佩往怀中塞:“这是九哥的了。”     他完这话,往店外走。玉器店掌柜后“哎哎”了声,转头回来朝夏如茵赔笑。夏如茵十分尴尬,付了钱追出去。小跑肖乾身旁:“九哥,别生嘛。我保证,送你的东西,定比送太子殿下的还好!”     肖乾依旧板着脸:“你就剩到百银子了,还能买什么好东西?!你打算送什么九哥,拿那个送太子殿下去。”     这、这怎么行!夏如茵本能觉得妥,亲手缝的鸳鸯香囊,只能送九哥人!夏如茵抓住肖乾袖子,拖住了他:“九哥,好九哥,那个送太子殿下合适,你还是把玉佩还我吧!”     这么坚持要把好东西殿下,看来是真的特别特别深爱殿下了!肖乾忍住笑了。他捏了捏夏如茵的脸:“我知道送什么殿下合适。”     夏如茵还真信了他,疑『惑』:“什么?”     肖乾躬身,附耳旁低声道:“你把你自己送太子殿下吧。”     夏如茵:“……”     九哥他……他又把推太子殿下!     见到九哥后,这路甜甜蜜蜜的心情时都跑了干净。夏如茵得涨红了脸,愤愤推肖乾:“九哥,你这个棒槌!”扭头就跑了!     肖乾哈哈大笑,觉得小姑娘这害羞起来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他紧慢跟后面,着夏如茵跑了他再过去哄哄人,到底也能人逗太狠了。却料夏如茵还没停,前面的茶楼跑出了个男人!他几步追上夏如茵:“茵茵!”     肖乾笑容消失,脸『色』沉了下去。那男人温润朝夏如茵浅笑着,正是李大学士的庶子,夏如茵曾经的夫子,李和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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