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_第71章 第71章赶鸭子上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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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不这样啊!     这根本就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打开式好不好?     从赵徵冲进来也就三秒钟, 变化简直让人骤不及防,纪棠被他吓了一跳,然后就被他逮住一通『乱』亲, 那力气贼大, 估计嘴唇皮被他磕破了, 她赶紧挣扎,这家伙臂像铁钳似的。     纪棠:“……”     她唔唔使劲后仰,用力拍他,拧着他腰间一点皮肉使劲转了一圈:“……喂,喂喂, 你冷静点!”     “你再这样我就真生气了啊!”     “脚疼, 脚疼,压到我腿了,嘶——”其实没疼也没压, 但赵徵一直没反应, 她赶紧喊一通连推带蹬。     赵徵做了决定,就真冷静下来了, 一听她喊疼,反『射』『性』就往后一缩。     他重重喘着,急忙去看她腿。     赵徵没忘记那天她摔下床的事, 这些日情绪很不对, 但也一直记在心里,现在一下就翻上来, 他急忙去『摸』她的伤口, 好好的也没见血,心里这才一松。     他又重新抬头看她。     被这么一神一折腾打了岔,那种疯狂情绪总算下去了一些, 但他依然很紧迫很激动,赵徵立即一反握住她腕。     很用力,攒死紧。     见纪棠一脸一言难尽看着他,他心里登时急了,“阿棠!”     明明是要『逼』上前要答案的,一开口,心口一哽,却道:“老天爷恨我。”     声音沙哑不成样,他当真是难受又委屈,开口哽了哽面『露』痛楚,没忍住闭了闭睛。     但是没关系。     他以冲破一切障碍,这难不到他!     纪棠心里也不怎么说这茬才好,无语中,但闻言还是没忍住:“那倒也不是。”     希望在明天嘛,这也说太悲观了。     她忍不住干巴巴回了句。     纪棠胡『乱』抹了把脸,实在这发展让她有点懵,她是万万没到,赵徵做到这个地步!     她以为前头那事会不了了之的,冷处理之后,等她从上雒回来,或许再见面时两个人就会当那事没发生过。     最好的展望,重新磨合一下,两人的相处模式会回到和从前差不多的样。     但她万万没到,赵徵居然连这一茬跨越了!     不单单是赵元泰啊,还有族妹!要道他不是她,后世超过三代旁系就以领结婚证了,在纪棠里这个当然不是问题来着,他不是她,当世观念血脉同族一源,族妹也是妹,他居然不顾一切了!     就这么不顾一切冲破一切障碍,决然狂奔追上,甚至还将一切铸成定局。     ……就,有点意料之,又情理之中。     纪棠是万万没到,但等他真这么做了,此刻她震惊之余,还恍然有一点情理之中的感觉。她认识的赵徵,其实就是这样的人,他一直在冲破障碍,他一直就是这么一个执拗又决然的人,为了心中执念以奋不顾身孤注一掷宁折不弯。     纪棠搓了一把脸,好吧,现在他悍然不顾一切,现在头疼就轮到她了。     她了又,还是不道说什么才好。     “阿棠!”     他又喊了她一声,凝视她哑声:“你和赵宸他们不一样,我与你之间,也断断不是这点点父血以概括的。”     两人一路携,风雨血腥,如果没有阿棠,或许他早就不在了,岂是一点点父精母血代表了的?     “至于父皇和皇兄,我会向他们请罪的。”     要怪那就怪他,他日下黄泉,要罚要打,他自受着。     赵徵将放在纪棠脸上,那只修长的掌心尽是茧,还有一圈圈黑纱缠的护掌,粗糙紧,他力道克制,动作却异常坚决,盯着她的睛,“至于旁的,你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他目『露』寒光:“那赵宸卞夫人等和他们身边的人,我早晚将其解决。”     反正到公开的一天,断断不会出现异样的声音,她是姓纪,就一辈是。     他说斩钉截铁,纪棠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度,现在问题是,上述是建立在两人已经在一起的情况下的。     纪棠:“……”     两人不是在同一层。     赵徵多了解她啊,他就是故意说这些话的,说罢之后,话锋立即一转,他紧紧盯着纪棠:“阿棠,你答应我吗?”     他神『色』紧绷,『逼』到她面前来,咄咄『逼』人,不许她再糊弄他!     话是询问的,他这姿态却很明显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然,话赶话直接把她架起来了。     面车轮辘辘,车厢内静悄悄的,他攒住纪棠腕的不自禁收极紧。     ——就一副不答应他就很再霸王那啥一回的样。     纪棠:“……”     她一时不说什么才好,往后仰了仰,他又『逼』近一点,纪棠憋了半晌,最后憋出一句:“你,你总让我考虑考虑吧?”     不带这样的啊!     你告白我就答应了?     纪棠简直头疼脚痛全身痛,好端端一兄弟哥们,处着处着咋就发展成这样了呢?     赵徵听了,了,倒也勉强退了一步:“好,那你快些考虑。”     他本说马上的,但又怕『逼』太紧了,顿了顿说:“你考虑好就告诉我。”     他警惕看她一,补充:“不太久,最多,最多考虑一……三天。”     她赶紧用睛瞪着他,他这才勉强改口从一天变三天,不更多了。     纪棠:“……”     她刚心里还吐槽了他“你告白我就答应啊”,转念一,她就真头疼了。     纪棠心里明白,现在事情成了这个样,撕破中间那层阻隔,两人是回不到过去的了。     要么更进一步,要么吧,赵徵那么执拗又脆弱的一个人,她要是坚持拒绝的话,两人关系怕要糟糕到底了。     事实上,现在还真的有点不答应不行的架势了。     她简直看见他就头疼,一把拍开他握住她腕的,没好气:“去去,赶紧出去,吵我脑仁儿疼!”     纪棠赶蚊似的把这家伙撵出去了。     ……     纪棠吐槽,她感觉自己就像改判了死缓的犯人,被采取紧迫盯人战术的赵牢头三百六度无死角盯着。     她看见这家伙就脑仁儿疼,没好气把人撵了出去,然后这家伙就骑着马一直贴着车窗跟着。     纪棠擦了擦嘴,往瞄了,帘一动,他就立马睃过来,不眨盯着她。     抿着唇不说话,就这么一直盯着。     纪棠:“……”     她白了他一,把帘按回去了。     马蹄沓沓,车队整支掉头,才刚出寿州城又踏上回程。     赵徵追上来了,他自然是不给她去上雒的。     马车踢踢踏踏回到州衙门,沈鉴云已经站在大门口了,宽袍广袖微笑不语,他行李收拾好了,正好一个上一个下,一点没耽误功夫。     沈鉴云冲赵徵拱见礼,而后冲纪棠一笑,施施然就一撩袍上车了。     纪棠:……总感觉他在笑我。     纪棠倍觉尴尬,她是不大爱把这类私密事暴『露』在同事里的。     怪赵徵!     纪棠脚其实好多了,但还是需要继续坐滑竿,赵徵紧紧站在她身边,一副恨不连滑竿亲自来抬的架势,被纪棠瞪了一才总算老实下来。     这么折腾一通,天暗了,她索『性』下班了,吩咐近卫直接把滑竿抬回房。     等进了屋,赵徵也跟了进来,她恼怒瞪他,使劲拧了他一把,又用力给了一个大巴掌:“在头不许看我,不许跟着我,不许动动脚!”     “听见了没?你再这样之前的话,说好的三天就不作数了哈!”     气哼哼吃了个晚饭,她撵赵徵:“快走,快回去睡觉,我要休息了!”     真是个恼人的家伙!     但这家伙还特别会卖惨。     被纪棠撵出去后,房门“哐当”关上,他也不走,就在面守着。     屋里吹了灯,檐下灯笼的光影拉出一条长长的身影倒映在隔扇门的窗纱上,她没好气:“还不回去睡?数数你多少天没好好睡觉了。”     赵徵情感太激烈浓稠,不管爱恨格折腾人。     她口气终于软和了一些,不生气骂他了,赵徵这才总算放下一点心,“哦”了一声,在屋站了半晌,最后还是回屋去了。     他实在太焦虑了,从来没有这么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但惜纪棠和他约法三章了,不许他紧跟着她,他只强压下焦虑去处理公务,等事情处理完了才以去找她。     她还记他之前没好好睡觉,见她还是心疼他的,赵徵这么告诉自己,这才稍稍感觉到安心。     但随着时间推移,这点安心又有点扛不住了,因为他没感觉到纪棠的态度有什么明显变化。     他实在太着紧她了,很容易就会患患失,第二天晚膳后他绷不住了,在她让回房忍不住握住她的。     纪棠瞪他,才刚要说他违规,他却半跪了下来,握着她的,跪在她的榻前恳求她:“阿棠,阿棠,你试一试好不好?我会一辈对你好的,我以后听你的!”     其他的她不必在意,他会处理好。     这一辈,她让他向东他不往西,她让他往西他绝不向东。     只求她给他一个机会。     他目带祈求,将她的拢在他两的心,仰首看着她。     他又向她道歉:“对不起。”     他看她的脚,那天摔下床撞裂伤口的事情,纪棠丢在脑后了,他仍没忘记,至今仍耿耿于怀,他道过很多次歉。     “我……”     “行了行了,我道。”     纪棠道他不是故意的,情绪上头,忽略一些事情再正常不过,谁会这样,况且还是她自己拉他才会扯下床的。     看他这个样,她心里也不落忍,伸把他拉起来到身边坐着,“行了,不还没到时间么?你急什么。”     她长吐了一口气,瞅他一:“你不许烦我,让我好好,好不好?”     纪棠说认真,赵徵虽然心里焦急,但也不敢再催了,只好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一天多,他没敢再和纪棠提这个话题。     但他不提,却还有其他说客。     两个人这阵的别扭,有睛的看出来了,其他人看出事情大条不敢掺和,唯独柴兴例,这家伙憨憨的某些神经特别大条,而且不管和纪棠还是赵徵关系格亲近,找到机会,他jiu凑过来说起悄悄话了。     “阿棠,你和阿徵最近怎么啦?”     两人正在寿州大营的班房,屋里还有刘淳风钟离颖等将以及书佐文吏,纪棠正和他们核实所率营部的伤亡抚恤名单。     钟离颖等人正仔仔细细看名册,时不时和统计的文吏提出异议并声商量,柴兴悄悄瞄了营房不何时过来了、却没有进来打搅只等在面的赵徵,凑过来声问。     “那肯定是他不对了!”     “咱阿棠妹多好脾气一个人啊!”     柴兴帮着偷偷嘀咕着骂了赵徵几句,说他不行,孩也不道让一让,真不像话。     但他说到最后,还是帮赵徵说好话:“阿棠妹,殿下脾气虽坏些,但待你的心却是极好极好的,他少坎坷,你别和他太计较了,……”     关心赵徵的人,到底还是会心疼他的,不管出于什么感情。     哪怕柴兴是这种大咧咧的『性』,也会有那么细腻的心思。     好吧,纪棠也不例的。     她侧头望了窗一,赵徵正骑着马,默默等在面。     她说不许他打搅她,他就不敢进来了,来了也不吱声,就自己骑马等在头。     面正下着雨,淅淅沥沥春雨绵绵,而大营这排班房门却没有庑廊,他披着蓑衣勒紧缰绳,雨不大,但他怕被她骂,还是把蓑衣披上了。     蓑衣黑马,绵绵春雨,他正抬头张望最大的一扇窗,不过于亮里暗,他并不看见边上的纪棠。     淅沥沥的雨水打在他身上,这几天她嫌弃他,他还是坚持跟着,亦步亦趋;因为她发过脾气,他也就不敢『乱』说话『乱』动了。连这会下雨没敢进来,就在头这么巴巴看着。     被他这么赶鸭上架,纪棠确实烦恼很,但要说真生气吧,也生不起来,看他这个样,到底还是心软了一下。     今天是第三天了,头天不足一天还没算,今天就是说好给考虑结果的时间了。     赵徵很早就来了,等纪棠发现他时,他身上的蓑衣打透一层了,站了不有多久了。里头终于初步核对完成了,纪棠推开门,他跳下马撑开伞,紧张看着她。     “阿棠。”     他紧张屏住了呼吸。     纪棠抹了抹脸,走了一段,站定,斜看他,真是头疼加牙疼,但最后还是没好气:“行吧行吧,试试就试试吧。”     她和赵徵确实有很深的感情的,见他这样,她心里也过不去,族妹什么的,在她里根本也就不是问题,心一软,憋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松了口。     诶,真是欠他的。     试试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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