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反派有难同当之后_第28章 第28章他的独占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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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行程很顺利, 翌日上午,他们就踏进了密州地界。     在县乡郊野不疾不徐打马前行,终于要到了, 大家绪都挺高的。     这几日春阳高照, 不冷有点热, 纪棠脱了一件夹衣才感觉舒爽了,她用手扇着小风,哒哒马蹄声,柴兴巡视护军一圈在后面赶上来。     这魁梧青年一脸热汗,却高兴得很:“这里云乡, 再往前五十里, 就到密州城郊了!”     他用马鞭给纪棠往前面指了指。     柴兴就是柴武毅次子赵徵的表哥,超热,一路上两渐渐就混熟了, 这哥们爽朗有点憨憨, 特别有趣,纪棠挺喜欢他的。     “是啊?”     纪棠用手搭遮阳棚望了望:“那午后估计就到了。”     挺快的呀!     她瞄着, 突然感觉脸侧和手背有点溅湿,侧头一看,原来柴兴除了头盔在挥洒汗水, 她十分嫌弃:“作不小点啊大哥!”     她赶紧走远两步, 看柴兴重新戴上头盔,她又有点好奇:“喂, 夏天这一身, 岂不是热死?”     柴兴挠挠脑门:“那倒热不死。”     “好吧,习惯了。”     也没觉得特别难受,他笑着, 『露』出一口大牙:“就是三伏天难受了点。”     丛里到外都是湿的,他在底层当过小兵,他给纪棠描叙,那时候营帐里早到晚都晾满了亵裤,偶尔没得换。     那岂不是遛鸟?     纪棠哈哈大笑,笑死她了!     她小声『逼』『逼』:“试过吗?”     柴兴也笑:“试过啊,怎没试过?”     他捏了捏纪棠胳膊,啧啧摇头:“纪兄弟有点瘦了,要是军肯定分不到好营,得多吃点,……”     两在前面小声说大声笑,手拍来捏去,开心得不得了,后面赵徵脸『色』就有点不好看。     “殿下,大约午后就进密州城。”     柴义回禀,现在时候早,他请示是否先绕一绕走一圈了解一下密州,是直接就进城?     赵徵盯着纪棠柴兴两的背影,在舌尖,顿了顿,他喊:“阿唐!”     “嗳!”     赵徵把纪棠喊了回来,“说呢?”     纪棠侧头想了想:“那就绕绕走一走呗,先看看也是好的。”     反时间早。     “我也是这想的。”     赵徵笑了笑,随即下令,“先绕道。”     仪仗队留下缓行,其他重新整队,随意择了方向往北拨转马头。     马蹄踢踏芳草萋萋,纪棠左看右看,“咦,这边应该是汨水,我们去汨水瞧瞧吧!”     纪棠兴致勃勃说着,完,然而然她就和赵徵并骑而行,赵徵心里终于舒服了。     他应了一声:“好。”     那就去汨水。     ……     其实对于密州,赵徵这边是有先遣来了解况的。大体就和他们先前了解的差不多,因为汨水下游的大决口,半密州没法住,民生有些凋敝。     再详细的,就是吏治和民风方面了。     民是普通的民,没多大区别。至于这原来的密州太守吧,总体来说不咋地,密州田税目前保留着踢一脚的陋习。     所谓踢一脚,就是农民挑谷麦去交税的时候,小吏往作为量器的箩筐上踹一脚,那当然撒,但撒下来的这些就属于潜规则了,如果小吏踹重了,倒霉的农夫得往添足小半箩。     新魏开国这些梁朝陋习先帝就下令全部废除了,不过县官不如现管,密州太远了,而中央要忙的事实在太多,有阳奉阴违也不出奇。     赵徵纪棠亲逛了逛,和前哨的打听的况差不多,父母官不给力,匪患横行,昔日繁华的沃州口大减,密州老百姓挺不容易的。     “看来,咱们是得先把这虞盛解决了再说。”     整明整明,不明是趁早滚蛋吧,他们可没这多功夫耗。     沿着乡下土路一路走到汨水大堤,犹带凉意的江水拍打堤岸,卷起『色』浪花。     这片大堤是好的,不过下游就不行了,纪棠和赵徵举目眺望片刻,倒也没急着往去看决堤区域。     已经过午了,两看着时间差不多,赵徵直接下令掉头,直奔密州城。     藩王掌封地军政大权,密州封给赵徵,作为密州太守的虞盛然是出城来迎的。     不管是赵徵是纪棠,对这虞盛观感都不怎好,纪棠撇撇嘴,嘀咕:“给他下马威。”     但没想结果就挺出乎意料的。     ……     虞盛没来。     密州衙门的一众官吏是由州丞士良率领,出城三十里迎接靖王殿下。     据了解士家是密州最大阀族,这士良出士家左支,是士家现任家主。     士良率密州文武官吏跪迎,禀:“虞太守大卧病多时,未出迎,请殿下恕罪。”     “卧病?”多时?     纪棠就挺诧异的,不禁打量了一眼士良,后者低着头,并看不清神『色』,和赵徵对视一眼,她甩了甩小鞭子:“那太守病了多久呀?什病?”     靖王殿下并未发,提的是他身侧一褐『色』皮肤的少年,看样子就十六七,穿戴未见品阶。     士良窥了一眼,顿了顿,只靖王殿下不发一语,显然默认少年代他。     士良拱手:“……太守大卧病五年有余,病势渐沉,已不起,故未拜见。”     纪棠斜了他一眼:“既然这样,我们去探望探望吧!”     士良一慌,连忙说:“太守大病势沉疴,有疟疾之相,宅邸业已封锁只进不出,殿下千金贵体,可万万不可前往啊!”     这大春天的,这也没穿夹衣,生生出了一头汗。     热的?     纪棠耸耸肩,和赵徵对视一眼,有古怪。     “这虞太守真不幸运啊!”     可不是嘛,密州平定才六年,他遣过来当官,然后病了五年多,可不是不幸嘛。     纪棠似笑非笑调侃了句,没再纠结这题,冲赵徵笑笑:“那咱们先进城吧。”     赵徵颔首,下令进城。     他一扬鞭,马队如旋风,沓沓直奔密州城。     ……     毫无疑,这士良是有题的。     “这太守应该是被禁锢住了。”     密州新封,没建王府,赵徵也不介意,直接在州衙门下榻。接受完众官吏参拜,打发他们各忙各的去,纪棠托着下巴,如此说道。     当时她一听,下意识就这念头。     无独有偶,上辈子她看过一古代探案惊奇的纪录片,也是类似剧的,外来的长官不肯同流合污,然后直接被土皇帝家族的属官囚了,挟天子令诸侯,居然瞒了很多年。     据说真真事。     赵徵淡淡道:“想来相差无几。”     “可怜这虞太守。”背锅侠一背多年。     赵徵倚在中央太师椅上,“先解决这事。”     第一步,是得先搞清楚这太守目前到底什况,赵徵要吩咐叫柴义,柴兴忙站起来:“殿下,我去一趟吧!”     这一路平平无事,他憋得慌。     这不是什难事,赵徵颔首许了,吩咐传柴义挑两和柴兴一起去。     谁知这时,纪棠也举手:“我也去!”     她素来是喜好热闹的『性』格,一路骑马坐车骨头都锈了,她眼睛亮晶晶跃跃欲试。     赵徵一噎,要说,纪棠笑嘻嘻:“放心,就算他真疟疾我也不怕。”     疟疾传播途径是蚊虫叮咬,切除传播途径就没题了。     她一溜烟跟着柴兴跑了。     赵徵:“……”     ……     赵徵顷刻晴转多云,待柴兴高淮清理好宅子安排好防卫进来,便见主子脸『色』阴沉沉独坐。     两对视一眼,没敢说,安静侍立在一侧。     “什事?”     赵徵淡淡。     他无法抑制泛起不悦绪。     纪棠是很活泼热的,她很容易就和身边的打成一片,她和柴兴处得格外好,两经常谈笑风声哈哈大笑,时常一起出去跑马。     每当这时候,赵徵心里就不大舒服,他总想法设法把纪棠喊回来。     当她身边剩下,他绪才恢复过来。     这孤独又戒备心极强的少年,对他的阿唐产生独占欲。     并极强烈。     纪棠告奋勇和柴兴勾肩搭背出去的时候,他就很碍眼的。     “禀殿下,州衙门戍卫完成,未见不妥。”     “池州暗部黄汉封平等已到,殿下可要亲接见查?”     “不见,去查。”     “是!”     勉强忍下,手里翻着密州卷宗,注意力却有一半放在门外,赵徵等啊等,好不容易终于等到纪棠回来了。     他却差点破功。     ……     纪棠和柴兴是万万没想到,这士良胆子居然这大。     太守虞盛居然不是被囚禁了,而是死了。     两准备一下,换了身衣服,侧门出了州衙门,不疾不徐,一路逛一路说笑,往太守虞盛休养的城西大宅。     纪棠柴兴带着两,绕着这宅子走了一圈,一身穿蓝衣的小子窜了出来:“们是找虞太守的吧?”     他身边有老仆,老仆憔悴驼背又凄惶,眼底却隐有带几分殷切看着他们。     纪棠眨眨眼睛,饶有兴致看了这小子一眼,抱臂:“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他们并没大咧咧绕着宅子的,这是防止惊里头的,这小子却突然窜出来了。     不过那老仆状态却不大好,好像在崩断边缘,纪棠一说,他直接“噗通”跪下,崩溃哭道:“殿下,殿下,您要给郎主他做主啊!!”     “求您了!!”     砰砰砰拼命磕头,下下见血那种,纪棠唬了一下,是柴兴眼疾手快,一把将拽起来,老仆满脸鲜血,手脚激地挣扎想继续磕,幸好是柴兴,不然这爆发劲估计一般拽不住。     柴兴声音低了八度,瓮声瓮气:“老家,放心,要是家郎主遭了冤屈,殿下肯定给他做主的。”     这老仆明显是虞盛的了,至于这小子吧……柴兴皱眉看了他一眼,“纪兄弟?”     “带上吧。”     纪棠笑了笑,招手:“小子,过来。”     反就打探虞盛的现况。     这肯定给他们很大的帮助,好用为什不用?至于后面的,后面再说。     “兴哥有点不拐弯啊!”     被纪棠拍了拍肩膀调侃的柴兴皱了眉头打量那小子一眼,直接像抓鸡崽一样把拎起来,留一照料这老仆,三翻.墙进了宅子。     果然,后面的事如丝般顺滑。     士家固然是地头蛇,但遇上如暗部和柴兴这类顶阶世家培养出来佼佼才,是差远了。梁五逛了一圈,已经选定合适的进入点,三轻松进去,绕了些路,很快按照老仆指点找到囚禁“虞盛”的房间。     赵徵的就藩真的太突然了,士良骤不及防,这临时选出来的太守“虞盛”破绽百出,把守卫的撂倒后,恫吓几句,这就差点『尿』了,竹筒倒豆子都说完了。     纪棠戴着手套蒙着面巾,这是预防真疟疾的,没这回事她把帽子和面巾都扯下来,笑『吟』『吟』看着那小子:“什要说的吗?”     “……”     那小子被柴兴钳着,对上纪棠微笑弯弯的一双晶亮眼眸,噎了一下,硬着头皮说:“……呃,寥伯说,虞大遇害前应留有遗书。”     有这,就直接把士良锤死了。     然后这小子就眼睁睁看着梁五绕着屋子走了一圈,这里敲敲哪里挑挑,很快房梁和屋柱一处接口的缝隙停下来,这处紧窄的缝隙处有陈旧灰油,看着原装得不再原装,但这一撬,撬开灰泥,然后就把一封信撬了出来。     纪棠接过信,打开一看,冲小子『露』齿一笑:“谢谢啦,立了大功喔,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她凑过来瞅了他一眼,冷不丁:“主子应该是士家右支的吧?”     纪棠笑嘻嘻,也不用他回答,一跳跳下来:“二哥,走吧!”     柴兴行二,浑厚声音响亮应一声:“好!”     ……     两满载而归,回到州衙门时,赵徵好在接见士良。     他垂目摩挲拇指上的扳指,慢慢一页页翻着卷宗,士良做贼心虚,回了两句押了太守大印的州令,忍不住就开始辩解起来。     “……太守大去年病没这严重,尚起身阅看重要公文,这州令是太守批阅后下发的,……”     纪棠前脚跨进来,听到的就是这句,忍不住吐槽:“那大概是虞大的魂魄在批阅吧。”     都死了五年了,居然起身阅看公文,流弊啊。     纪棠招招手:“二哥!”     柴兴在纪大佬身边充当一合格的打手,纪棠指哪他打哪,闻言冷哼一声,将手里提着的守卫俘虏一掷,直接扔在厅地面上。     他两步走进来,一脚踩在被揍得脸红鼻青断了一条肋骨的守卫胸口,后者杀猪一样嚎叫起来了,把回头一看的士良嚎得脸『色』铁青一片。     柴兴捏了捏拳头,咯咯作响,纪棠挑眉瞄了这老家伙一眼:“怎了,士州丞,脸『色』怎这样难看呀?可是也病了?难道被传染了疟疾?”     柴兴呵一声嘲笑。     这两一唱一和,默契非常,爽是爽得不行了,唯独赵徵不爽。     赵徵见纪棠回来,本来是很高兴的,他都站起来步下台阶了,谁料纪棠喊了柴兴一声二哥。     他刚好行二,在他心里,他才该是她口里的二哥才对。     柴兴纪棠配合默契得不行,他却无端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这段日子积攒的不舒服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一刹那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郁懑,如鲠在喉,不痛快到了极点。     犹如一头被侵犯了仅有领土的孤狼,瞬间就愤怒了起来!     他只有阿唐。     危难至今一路,阿唐只对他好,如今却生生添上一默契十分的别,他有些受不了。     赵徵脸『色』一下子就阴了下来。     那股无名怒火却不知该泄起,巧士良受惊,倒退几步,一脚踩在他的靴面上。     赵徵没。     士良慌忙回头看来,大惊失『色』,只不待此说,赵徵冷冷:“有什说?”     声音阴沉,一双琉璃褐『色』的冷冷利眸如同百丈寒冰。     【夹子原因,明天更新延迟至晚上10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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