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 在场几人的背后突然有凉。
“所、所以……”莎拉蒂磕磕绊绊地开口,“你们是想说,我当时看的个羽人, 她是、是尸……”
“也不定。”看她似乎被吓得不轻, 苏凉赶紧打断了她的, “你是亲眼看着这羽『毛』从她身上脱落的吗?”
“……”莎拉蒂茫然摇了摇头, “我不确定。”
“就是了。”苏凉的语气很稳, 带上了几安抚的味道,“你只是看羽『毛』从她身上掉下, 但这未必就是她的羽『毛』啊。也有可能是她从哪捡了这个东西, 然后顺手扔掉……”
听了她的, 莎拉蒂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旁的林暖却耿直道:“不是的。”
“如果是活着的羽人的, 我不可能闻不气味。”
莎拉蒂的脸『色』立刻又白了回去。
苏凉:“……”
还真是谢谢你补充说了啊。
“行,假设就按你们说的,莎拉蒂当时看的是具尸体,这羽『毛』也是直接从尸体上掉下的。么姑且不论这尸体是如何行的,它总得有个去处吧?”
苏凉抱起胳膊,转头看向林暖:“你连羽人身上的气味能闻,么尸体的味道,应该也可以。”
而按照当时的位置布来看, 比起些藏在墙壁的羽人,莎拉蒂距离林暖更近,如果她看的个羽人身上有尸味, 林暖肯定能闻得。
反正无论如何,苏凉是不太相信尸体会自己长腿跑的,除非是有寄生虫;对于莎拉蒂看的人影, 她则更倾向于是些别的戏。
比如仪器投影、怪物乔装、玩cosplay的机器人,总她才不信是什么灵异事件。
开玩笑,这可是星际时代诶。
众所周知,科幻片是不会有真正的鬼的!
……没想这出,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却变得有些奇怪。
苏凉莫名其妙:“怎么了?”
“苏凉。”莎拉蒂暗暗拉了下她的袖子,“你该不会连‘不能量体’的传说不知道吧?”
苏凉:“……”
又是个什么玩意儿?她只知道能量块。
“不能量体,据说就是生命体死后,其残余能量在磁场作用下形成的团特殊物质,无形无声,当然也不会有气味。”雄羽人压低声音解释道,“听说这种能量体,介于‘存在’和‘消失’两种状态间,无法思考、无法表达,只能被困在个磁场内,兜兜转转,永世无法逃脱……”
“因为本身就是死者所化,所以它们对还活着的人会外嫉妒,会潜伏在生命体的周围,找机会杀死他们,他们转化成和自己样的不能量体。”
苏凉:“……”
行吧,懂了。翻译过来就是,星际时代特『色』阿飘。
“哦对了,还有还有。”旁雌『性』羽人补充,“听说些不能量体可以自由改变状态,在‘可见’与‘不可见’前切换——你不是说,你看的个羽人是突然消失的吗?”
她后半句是对莎拉蒂说的。莎拉蒂脸上顿时又白了个『色』号。
“而且它们会留下‘信物’来作为标记。”另个羽人补充道,“‘信物’般是和它们自身相关的东西,比如器官或遗物……”
“……”莎拉蒂的脸已经白得不能白了。
“行了行了。”苏凉看不下去了,“简而言,就是你们现在致认为,当初出现的,就是个……‘不能量体’。”她费了好大劲才个“鬼”字咽回去,“你们听的传说,有没有讲怎么对付这种东西啊?”
几个羽人外加莎拉蒂面面相觑,齐齐摇了摇头。苏凉又看向林暖,后者微微抿起了唇。
“我以前在老家和人打架的时候,倒是经常听人说‘我变成不能量体了也不会放过你的’。”他若有所思,“所以,作为应对方案,我往往只会他们打个半死。”
苏凉:“……”
“你这种方案叫防患于未然,不算。”她呼出口气,“所以,在我们现在的认知,没有可用的应对方案——也就是说,这个场景,应该会相应的资料补充。”
比赛不会有死局。既然他们自己没有带答案,答案,肯定就藏在赛区某处。
老实说,苏凉还是不太相信什么“不能量体”。但不管怎样,如果要对付东西,前期的调查是必须的。
“另外,我还有很在意。”苏凉头转,目光又落回了三个羽人身上,“我们飞船上出现了个疑似羽人的不物,而你们三个羽人又莫名来了我们这儿,这未免也太凑巧了。”
“我们也觉得很奇怪啊。”雄羽人的语气有些委屈,“实说吧,我们也不愿意留在这儿的。我们的任务是2号飞船开回空间站,如果待在这,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不了了。”
“不仅如此。”林暖出声,“如果他们长久待在这儿,对我们也是妨碍。”
船舱内氧气的剩余时间是根据人数计算的。现在1号飞船平白多了三个人,氧气的消耗量势必要加剧。
“所以,我们现在的行目标,其实有三个,对吧?”苏凉最后做出总结,“第,修好飞船,使它返回空间站。第二,你们三位,抓紧时间送回2号飞船。第三,找个鬼……我是说,不能量体,相关的线索,然后解决相关问题。”
梳完毕,苏凉抿了抿唇,抬眼看过众人:“时间有限,还要兼顾两组人的任务要求。既然这样,我们接下去,最好是组行了。”
*
对于组的想法,大家没有异议,也很快就结成了三个小组。
苏凉三人,与羽族三人,两两结对,头行。其中,林暖因为拿了“维修工”的身份,所当然地接下了维修飞船的任务,和他起的是名雄羽人,名叫“托列”;至于苏凉和莎拉蒂,则别和个雌『性』羽人搭档。她们这两组人马没有确目标,只是在飞船各处探索,旦现和传送相关的线索,或是“不能量体”的蛛丝马迹,就立刻通过言灵向其他人传递消息。
至于这么安排的由,也很简单。来是因为苏凉他们还无法完全相信三个羽人,对方也是同样。若是羽人族和苏凉他们完全开,实际对双方而言,是在增加心压力。起码从苏凉的角度看,是绝对不放心放他们三个在自己的飞船『乱』走的。
二来,个不知底细的怪物起码有个羽族皮肤。万遇上了,他们或许能从对方的外形上解出更多的线索。
第三,就是这群羽人所用的言灵,正好有可以隔空传递消息的技能。他们身上的香气,也能够让林暖进行追踪。从这个层面上来说,每组安排个羽人,是可以降低联络成本的。
当然,苏凉也没打算联络的功能全放在他们身上,也太被了——她私下和林暖他们约定了套简易标记,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就用血留下对应的符号。林暖是能顺着味找过去的。
隔空传讯的,苏凉倒也知道句古诗文言灵,正好适合在这种场合下使用。她句诗写了林暖。至于能不能挥作用,就看他自己了。
“还有就是,注意保存好解锁手电。”苏凉最后嘱咐道。她方才路过来时,已经仔细观察过了,这看似空『荡』的走廊上,实际存在着不少“感应灯”。这意味着,这有很多只有他们三人能打开的隐秘房间。毫无疑问,万真出了什么冲突,这会是他们的底牌。
林暖与莎拉蒂齐齐头,苏凉眉头舒展,扭头往旁边看去,正见三个羽人也凑在起交流着什么。注意苏凉的视线,其中人转过脸,冲她客气地了头。
两个小团体各自交流完毕,很快便按照前约定的好小组。林暖组立刻朝着工具间去了,与莎拉蒂组各自沿着不同的方向去了,剩下苏凉与另个雌『性』羽人,直接留在原地探查。
个雌『性』羽人名叫“花秋”,有着十绚烂的红『色』冠羽,说时总是带着笑,人种热情洋溢的感觉。
“行,我们就先从个房间查起吗?”她站在被打开的暗门外,朝面探头探脑,“真奇怪,我对地方没有半印象。”
“进去看看吧,或许看某些细节你就会想起来了。”苏凉说着,带着人往暗门后的密室走去,“想要你们送回去的,我们首先得搞清楚你们是怎么来的。”
花秋头,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在察觉暗门后的大片黑暗后,又不觉顿了下脚步。
察觉她的停顿,苏凉转过头来,花秋不好意思地笑笑,又快步跟上。
“老实说,我还是第次进这种有‘不能量体’存在的赛区,这体验还蛮特别的。”她紧跟在苏凉后面,努力笑道,“感觉我头上的冠羽不用做定型了,随时能保持竖立的状态……”
苏凉:“……”
该说不愧是讲究体面的种族吗?连“吓得我『毛』直了”能讲得这么委婉。
好在两道暗门间的夹缝并不宽,苏凉很快就带着花秋回了前现他们的个密室——个空间始终亮着光,看着还是十亮堂的。
这房间不大,大约也就五六平米左右。面空无物,除开苏凉他们进入的扇暗门外,眼望去,也无其他出口。
“这就是你们开始现我们的地方?”花秋说着,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旁的墙壁,“不对劲。艘飞船上,留这么片闲置的空间做什么呢?”
在这个时代,载人飞船是很讲空间利用率的。哪怕是这么个小房间,这样空着也不科学。
苏凉认同地头,走房间的另边,试探着敲打起另侧的墙壁来。
她第次进入这时,注意力大部在躺在地上的三个羽人身上,对着房间本身并没有多加关注。对它的印象,也就停留在“四四方方”、“空空『荡』『荡』”这两上。直这会儿重新细细观察,她才觉这房间另有玄机——
它的墙壁触感,和外面走廊的,『摸』着很不样。
感觉更厚、更密,表面有奇异的凹凸感。
“这个,应该是上了层防护涂漆。”花秋跟着起『摸』上墙壁,细细感受番后,断言道,“我有个叔叔是做相关行业的。他说这种涂漆多用在飞船或空间站,用来保护些『性』质不稳定的器械或材料……”
“么问题来了。”苏凉蹙起眉头,“这的涂漆是为了保护什么的?”
这个空『荡』的房间当然是不会她答案的。苏凉只能边思索边继续『摸』着墙壁走,走着走着,忽然“嗷”了声。
旁花秋立刻紧张地看过来:“怎么了?”
“我好像撞了什么东西。”苏凉“嘶”了声,蹲下身『摸』了『摸』被撞痛的小腿——刚才下正好撞她小腿骨,真怪疼的。
可是……她刚才究竟撞了什么?
眼前依旧空无物。苏凉盯着眼前的空地看了会儿,试探地伸出手去。
她的手指『摸』个硬物。
硬物表面光滑、质地坚硬,整体似是呈竖立的状态,从下上,呈个向外的坡度。苏凉顺着坡度『摸』了上去,『摸』了条棱边。
她估『摸』了下高度,自己刚才应当就是撞这条棱边上了。
苏凉及时这边的情报反馈了花秋,同时继续向上『摸』去。手指越过棱边,触了片光滑的平面。
平面不断往延伸,最面又是个折角,连接着向上的坡度,往上,则又是个平面……
所以这其实是个楼梯吗?个向上的楼梯?
苏凉小心地触『摸』着,随着感知的范围越来越大,她不得不从站起身子,伸直手臂。
即使如此,她还是没能感知东西的全貌。个“楼梯”,太高了。
“我这边也有。”花秋学着她的样子,在房间的另端也开始『摸』索,很快便叫了起来,“这是个……呃,向上的台阶……”
苏凉心思,又顺着面前台阶横着『摸』了过去,喃喃道:“我这边的台阶,连着个,嗯,像是个大柜子?不,又有像仪器。它前面有突出的部,我『摸』了表盘……”
这样看来,她和花秋『摸』的东西应该是体的。两侧各个台阶,中间是个机体,从它的结构和大小来看,苏凉觉得它应该用来存放着什么东西。
另边,花秋按照苏凉的描述想象了下,恍然大悟地叫出了声:“我知道了!是加『液』型冷却缸!”
她打开双手,苏凉比划起来:“我听我叔叔说过,有些『性』质不稳定的东西,就会用这种东西来存放。下方是控温装置,上方是用来储物的冷却缸,缸会被灌满冷却『液』并不断自循环。两边的台阶是供人走机器上方,查看缸情况以及存取缸内物品的……”
她说着,又皱起眉头:“不过这就有些奇怪了。我叔叔说过,防护涂层和冷却缸般不会放起用。这两样东西的『性』能有时候会存在冲突……可为什么这两个有?”
她面『露』思索,几秒后,忽而轻盈跳,人踩了透的台阶上。
“如果这真是冷却缸的,我沿着这台阶直走,应该就能走冷却缸的上方——诶,我真的感觉了!”
她身体悬停在空中,手小心地伸向前方,紧张地压低了声音:“这就是缸沿,我还『摸』了输送『液』体的管子,它在运作中。说这缸是有东西存在的……苏凉,你说我们要这面的东西拿出来吗?”
苏凉蹙了蹙眉:“不急。你先下来。我们先这事通知其他人。”
全然透的不稳定存在,这东西想想就不能『乱』碰。在这种言灵不能随便用的情况下,还是谨慎些为好。
“哦……好吧。”花秋眨了眨眼,乖巧地了头,开始缓慢地往后挪。
她的配合让苏凉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嘛,谁说羽人麻烦了,这不是挺好说的……
下。
难以置信地盯着花秋的身后,苏凉的瞳孔倏然微缩——只见花秋的身体后面,突然出现了双手!
没有身体,只是单纯的双手,从手肘以下的部突兀地暴『露』在空气中,乌黑的指尖直直朝着花秋扑去——
“小心!”苏凉立刻出声,“大风起兮云飞扬——”
她试图救下花秋,然而这言灵没能生效——它缺少了触元素。
而就是这么瞬间,花秋已经被推得向下栽去——但她没有直接掉地上,而是凝在了半空。
从她的位置看,她应当就是掉进了个冷却缸。缸正充斥着某种苏凉看不见的『液』体,她亲眼看着花秋在面扑腾,手指抓挠着无形的障壁,嘴巴张开,却不出声音。
这样下去可不行……苏凉大脑飞快转,忽然快步上前,迅速地从口袋掏出了自带的小刀。
“敲成玉磬穿林响!”她用尽全力跳起来,小刀朝着花秋所在的位置敲过去,“忽作玻璃碎地声!”
音落下,便听喀啦啦阵响——花秋的前方,传来了某种东西碎裂的声响。
下瞬,便是“轰”、“碰”两声。无形的障壁完全破碎,花秋连着面盛放的『液』体下涌了出来。苏凉眼疾手快地往旁边的透台阶上躲,避开了『液』体的冲击,跟着赶紧上前,扶起了还在不断咳嗽的花秋。
“谢、谢谢……”花秋喘息着站起身来,“我冠羽是不是『乱』了……”
苏凉:“……”
有些时候,就真的不是很懂你们这些羽人。
“没事,还好。”她随口回了句,跟着便抬头往花秋的身后看去。
当然她心清楚,自己是什么看不的。
但她非常确定,在刚才缸体破碎后,她是有听“砰”的声——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涌出的『液』体带着,掉了地面上。
而结合花秋前说的,这东西,应该就是保存在冷却缸的“不稳定物体”。
“先出去。”苏凉立刻下了决定,扶着花秋就开始后退,然而就在此时,双手又出现了——
它出现在了苏凉的正前方,干枯黑的手指张合,似是正在触『摸』着什么。
苏凉:“……”
然后,下秒,她的眼前就黑了。
——不光是苏凉,所有代入她视角的观众,眼前也黑了。
更令人慌的是,在这片黑暗中,正有刺耳的摩擦声响起——似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地上快速爬着。
【天什么情况?我好怕啊!】
【我也!这个赛区太吓人了呜呜呜】
【有不能量体,还不能随意用言灵,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老实说我以前看苏凉的节目很有安全感的,但这次真的……啊啊啊啊救命!】
【主要这环境也不适合苏凉挥吧?没有自然景观,人文景观也于没有。苏凉刚才唯成功的句言灵,还是自己设法制造了声音来做触元素才能成功……】
【感觉就像艺术生丢去单兵考场。太难了】
【心疼凉凉,看着很淡定,说不定自己也在害怕……】
弹幕正叽叽喳喳吵成片,忽听下方的黑暗中,有苏凉的声音响起——
“我善养吾浩然气。”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语刚收,忽听黑暗中传来声惊叫,跟着便是什么东西簌簌爬远的声音。过两秒,黑暗逐渐褪去,众人视野恢复正常。
只见不大的房间,花秋已经整个人挂了苏凉身上,而苏凉,则横持着匕首,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所以刚才生了什么?
大部观众头雾水,只有小部眼尖的人才现,苏凉的匕首和身体周围,隐隐有什么东西正在流。
所以……这就是什么“浩然气”吗?
即使有系统翻译存在,些观众还是陷入了困『惑』。他们大概能够白,两句言灵中的“浩然气”和“正气”就是个东西;苏凉用第句言灵制造了“浩然气”,而后用第二句言灵,进步挥了这个“浩然气”的作用,用它护住了全身——
但为什么,这个“正气”就能驱逐不能量体呢?
……事实上,不光是他们不清楚,苏凉自己也说不太清。
“浩然气”,本身指的是种正大刚直的精神*。她对该如何驱邪其实没什么概念,只记得以往看过的灵异作品,鬼似乎很怕种气质刚正的人……
虽然不知道这地方的星际特『色』阿飘吃不吃这套,但苏凉的第反应,还是靠着身正气去压下。
结果居然还真让她压住了。
……老实说,如果连正气歌也没用,她能念的估计就只有“富强、民主、文、和谐”了……
苏凉暗暗松了口气,拍拍跳她身上的花秋,示意她下来。
花秋小心翼翼地抬头,见四周确实已经恢复平静,这才扁着嘴从苏凉身上跳下,谁知刚地上,便“哎呀”声翻了个跟头。
苏凉被她吓了跳,还以为她要碰瓷:“你怎么了?”
“地上有东西。”花秋在地上『摸』了『摸』,“嘶”了声,“好像是个座椅。”
“什么座椅?这块地方我检查过,没有东西……”苏凉说着,伸手去『摸』,在『摸』座椅靠垫的刹,显愣了下。
紧跟着,她又现了另件事。
她们现在所在房间的墙壁上,是没有涂层的。
“……”
似是意识了什么,苏凉缓缓后退步,不顾花秋的问,飞快地往门口冲去。
然后,在抵达门框的瞬间,她又停了下来。
从门框望出去,就是亮的走廊,根本没有什么墙壁间的夹缝。
而走廊上,正对着苏凉的位置,正印着个晃晃的数字——“2”。
……
行吧。
苏凉迅速地冷静下来。
……往好的方面想,起码氧气消耗的问题,可以暂时得缓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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