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萱_第88章 第88章她相信他, 不管如何,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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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萱可没忘记去年的争执, 她以为至少也得多费唇舌的, 甚至她还打了些腹稿。     却不想,他沉默一阵就应了。     甚至察觉她的视线后, 还勉强扯唇, 冲她笑了笑。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她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薄唇:“阿桓真好。”     侧脸贴着他的颈窝,“既这般好,很该奖赏一番呢。”     姜萱也很想他展颜,想他开心一些, 拉他站起,探手解他肩锁扣, 替他卸甲。     卫桓就把甲胄卸了。     他脱了内甲也挂在木桁上,就剩一身素绫里衣, 才回过头,就被姜萱垫脚搂住脖子。     她一双纤手抬起, 衣袖滑下, 『露』出一段玉『色』藕臂, 映着澄黄烛光, 莹白得仿佛透光     殷红唇瓣凑上前, 吻住了他。     卫桓身后就是床榻, 她轻轻一推他,二人一起倒了下去。     紫檀架子床很宽敞,红罗帐衾仍未撤下,浓烈的『色』彩, 柔软的衾枕,姜萱轻轻吻着他唇,而后慢慢往他下颚耳垂挪移过去。     她唇瓣温热柔润,很仔细地吻遍了他的下颌耳侧,渐渐地,蔓延向下。     成亲半月有余,天天都行房,且不止一回,这还是姜萱头次主动。     卫桓粗喘一下,身体一下子绷紧弓起,但他死死按捺住了。     感觉有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舔』过他的喉结,灵巧的手轻轻一扯,他的衣带散开。     卫桓猛一把扣住她后脑勺,紧按了片刻,又勉力松开,让她能挪动向下。     “寻寻,寻寻……”     他重重喘着,“……嗯,使些力,对呃!”     枝形连盏灯上的蜜烛静静燃烧着,暖光晕黄柔和,两幅红罗锦帐垂坠在地,内里喘息越来越重,骤一下翻转声响,停了停。     卫桓眼睛都红了,按住盯了她半晌,重重俯身下去。     ……     第二日早上,姜萱罕见起迟了。     到了平时起身上值的时候,她眼皮子像刷了浆糊似的,黏的紧紧怎么动也睁不开。     卫桓似乎亲了她一下,柔声说:“……晚些无妨,不是新来了人么?你多睡会……”     接下来的,她就不记得了。     等她真睡醒时,已日上三竿。     窗棂子的上的天光早已大亮,快中午了,候在廊下的侍女听见动静,忙忙提了热水注入浴房的大桶,听帐内主子为再有吩咐,才无声退出。     姜萱躺在被窝里,身子骨懒懒的,不大想动。昨夜闹了很久,具体多久她都不记得,最后卫桓直接搂着她睡下。     成亲以来,他一直都是很温柔很小心的,这让姜萱对他实力判断误差颇大,轻轻撩拨,就撩出一头出闸猛虎。快活也快活的,只量实在过了,后头她实在经不住,半昏半沉由得他摆弄。     脸有些热,又躺了会儿,她才爬起来。     身上疼倒是不疼,就是某处有些不适,梳洗过后恢复精神,姜萱打定主意,不行,看来得休战几日。     还有,这奖励过头了,看来下回可不能轻易再有了。     卫桓还不知他被剥夺许多被奖励的权利,还在琢磨着下回要好好变现,还有技术,他得吸取经验好精益求精。     心里想她厉害,挨不住,中午他还特地腾时间回来用膳。     亲近一番,他温声说:“张济和杜渐推荐的人到了,有了他们分担,你正好轻松些。”     如今州牧府还是缺人的,张杜二人的并州本地名士,便推荐了几个,卫桓写了书信去请,后者欣然应允。     这几人都安排在政务上,有了他们分担,姜萱确实能轻省许多。     卫桓亲了亲她的眉心:“你好久没出门了,下旬有演兵,你可要过来看看?”     “好啊。”     累是累了些,只看卫桓神『色』恢复如常,姜萱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既然腾出手不再这般忙碌,她当然愿意去的,放放风,她也极爱看卫桓统军英姿。     ……     这次训演,对象就是刚收编的六万河间军。     应该说,是原河间军。     卫桓说话算话,那日应了她后,次日就有军令下去。     原被发配到各矿区的六万降卒被征召,立即集合赶赴晋阳,先独立安置一营区,而后登记造册,待核实查察并筛选过,正式收编。     已『操』演过几遍,待今日卫桓检阅过后,再并入并州大营,和并州军一起磨合演练。     午膳后回到前衙,姜萱也没去值房,直接跟着卫桓出了大门,翻身上马直奔城郊。     同行的出了陆延徐乾等将,还有张济程嫣等人。     新来几人能力不错,这初来正是争取表现的时候,于是大家都轻松了许多,便一起放风去了。     已开了春,只冰雪未融,还是冷的,跨马迎着寒风疾奔脸还是和刀刮似的,姜萱熟练把围巾往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     “冷不冷?”     卫桓扯了扯缰绳,又把速度放缓一些。     “没事。”     姜萱觉得还行,她大约是太久没出门了,适应一下就好了。     卫桓还是怕她冷,本想把披风解了给她的,不过被她拒绝了,只得作罢。     待出了城门,风更大,一行人打马至城郊东营,登上看台,这位置却是个风口,风呼呼吹着。     这回这么说卫桓都不听她的了,直接解了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她身上。     姜萱无奈,其实她感觉还好,这看台她又不是第一次来了,当然做好准备的,他又不是不知。     只好由得他了。     披风浸透他的体温,暖融融的,姜萱唇角还是翘起。     当然,有这待遇的不仅仅她。     徐乾比卫桓还紧张,程嫣去年伤过腹部,他老担心她受寒,一边蹙着眉心说她来什么来,另一边却已解下披风给她仔细系了。     又取出备好的黄铜手炉,塞到她手里,叮嘱道:“侧过身,背着风。”     “知道了知道了。”     程嫣见卫桓已转身下高台,忙催促徐乾:“行了,你快去!”     接过手炉,撵徐乾匆匆去了,一侧头,见姜萱看过来,她抱怨:“和个老头子似的,这也不许那也不行,比元娘她太.祖母还要唠叨。”     当然,她语气如果没有挥之不去的一丝甜的话,可信度会更高一些,被塞了狗粮的姜萱笑道:“诶,再抱怨可就假了啊。”     她打趣:“真真羡煞旁人,伯潜和嫣娘可是我见过的第一等佳侣了。”     程嫣一贯是个大方的,不过这话她不认同,笑着反驳:“切,难不成你和二郎比不过?当平日我们的眼睛是瞎的不成?”     她和卫桓?     实话说,还真是差了点的。     当然,单论夫妻感情和彼此珍视,她自信她和卫桓不逊『色』于任何夫妻男女的。     只不过,若谈到志趣相投,倾盖如故,老实说,两人还差得挺远的。     这又是另外一个境界了。     徐乾和程嫣可还是灵魂伴侣,两人三观合拍,互相理解互相支持,他们思想和精神上都是同步的,不但是夫妻还是知己。     实话说,姜萱还挺羡慕的。     至于她和卫桓吧,两人三观还是许多不合的。他说他努力改变,决心她信,但归根到底还是为了她,非因他本人理解并认可的。     改变的是行为而非思想。     所以吧,两人在某些事情上肯定不如徐乾程嫣二人合拍,这是事实也不需要否认。     不过吧,姜萱也没气馁什么。     卫桓很好的,只是成长环境太过恶劣了,她相信只要他愿意去感受,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亲情,兄弟情,战友情,还有许多。     他大约永远无法成为那种天生仁者,但他肯定不会一直这么偏的。     姜萱笑笑,也未打算说这些,只斜了程嫣一眼:“谁敢说你瞎?这么亮一双眼睛。”     不过程嫣还是隐有有所觉,嘿嘿笑了两声,她悄声安慰:“早晚会好起来的。”     “这六万降卒当初还曾说坑杀呢,现在还不是都收编了。”     大约是了解不深,她比姜萱还乐观。     姜萱笑笑没多说,只举目眺望卫桓身影。     她相信他。     不管如何,她都会陪伴在他身边的。     ……     检阅很快开始了,六万军士纵横列阵,秩序井然,气氛肃杀。     卫桓由上而下俯瞰,训话过后,又率诸将入阵检视。     接着才是军阵演练。     这里不得不先提一下先前的矿区劳改,没有对比就没有幸福感,从戎的待遇和辛苦程度都比前者好太多了,劳改过后再被释放收编,这六万河间军非常庆幸,因此归附心甚强。     算是错有错着。     这六万河间军都是精兵,个人素质都很过关,竭力表现之下,精神抖擞士气如虹,这场演兵还挺精彩的。     卫桓勒马于军前,训懈勉励一番,最后道:“有过嘉奖,有过则罚,严守军纪,不得有误!”     他沉声:“诸将士听令!整军,回营!”     “是!!”     皮『毛』油亮的黑『色』膘马,年轻主帅一身玄『色』铁铠映着微微日光,愈发英姿勃发,威仪赫赫。     姜萱唇角翘起,双目晶亮。     卫桓没刻意回头,只他早注意到了,他就是极喜欢她这眼神,才惦记着叫她来的。     这回被她这般看着,心下畅快自不用细说。     待回城时,已是入夜了,两人便直接回了后院。     沐浴梳洗,换了一身寝衣,姜萱情绪还颇高,偎依着他的肩膀轻笑:“卫府君果然英伟,真男儿也。”     温柔依旧,只神态语调少了旧日那种包容,多了娇俏。     其实有变化的不仅仅卫桓,也有姜萱,她如今更似一个恋爱中的少女。     渐渐褪了以往那种若有似无的长姐姿态。     卫桓不是没感觉的,他说不出来,只他心里却觉很重要的,隐隐欣喜难以言喻。     “寻寻喜欢吗?”     他凑近她的耳垂,轻轻吻着。     姜萱大方承认:“嗯,我可喜欢啦。”     说着瞅了他一眼。     波光流转,卫桓被看得心一热,两只大手忍不住挪了挪,正心猿意马间,却被姜萱一巴掌拍开。     她拧眉抱怨:“我还有些疼呢。”     卫桓一听急了,“我看看。”     看啥看啊你?     姜萱大窘,一侧身挣了出去,给他一脚,“不许胡说!我睡了。”     “怎么就胡说了,……”     不看不放心的卫桓追上去,姜萱扯过被子卷了一圈:“去,你今儿自己一个被子。”     “寻寻,寻寻,……”     ……     卫桓检阅过后,六万原河间军随即融入并州军中,被打散安排至各营,开始密密『操』演。     已开了春。     正月末,冰雪消融。     风已褪去寒意,绿意冒头,冰水汇入河流水声哗哗,阳光渐暖,至二月初,土地开始变得夯实。     卫桓下令整军。     二月初四,他将率晋阳大营的十八万大军穿过井陉,重返石邑。     在出发的前一天,晋阳接讯,正月下旬张岱第五次赴临淄,姜琨顶不住他的苦求,答应借兵十万。     和预料中一样。     这并没什么好让姜萱诧异的,只得迅当时,她却盯了那纸讯报好半晌。     “阳信侯二公子,姜铄。”     发报前,眼线听闻此次领兵的不但有阳信侯亲侄姜钦,还有二公子姜铄。     姜铄。     曾经姜萱的庶弟,而他的生母,正正是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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