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把自己关在水柱的宅邸里关了好几天。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境, 等他在道场找到义勇的时候, 义勇张口便是,他觉得更适合水柱这个位置的是锖兔。
锖兔酝酿好的满腔情绪如泄了气的气球, 他深呼吸好几次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像小时候那样一拳打上去。
“义勇, 鬼舞辻无惨已经死了,鬼杀队解散后也不会有柱什么的说法了。”
“而且,义勇很强。”
锖兔耐着『性』子去开导去解释,他告诉义勇他能成为柱说明他实力强劲,不允许再说看不起自己的话了。
“可……最终选拔我……”
他进去没多久就昏过去了, 然后睡到了结束。
锖兔猛地一拍义勇的双颊,把对方的脸挤出一个奇怪的形状。
“我问你, 那些鬼都是你独立杀的吗?”
义勇点点头,他很少跟人合作, 偶尔合作一次还得到了蝴蝶忍的差评。
“那不就得了!”
锖兔语重心长地告诉义勇,他是柱, 也是名副其实的柱。
那年狭雾山上被自己扇了一巴掌的小伙伴已经成长得非常出『色』了。
“但我觉得还是锖兔更适合水柱?”
“驳回!你不如去找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是不会继承水柱的, 就算鬼杀队没有解散, 他也得硬着头皮把日之呼吸融会贯通并成为日柱。
灶门炭治郎:……等一下, 继国先生请放过我!
据说, 在日呼使用者还未回归黄泉前, 灶门炭治郎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鬼杀队在又存在了一段时间后还是解散了,不过在解散前还有一件热闹整个队伍的大事发生。
——那便是伊黑小芭内与甘『露』寺蜜璃的婚礼。
或许是鬼死亡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了,但又过于闲适了,以宇髄天元为首的柱开始搞事情。
他们搞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帮甘『露』寺蜜璃相亲。
是的相亲, 还是当着伊黑小芭内的面把鬼杀队的年轻人的资料一个个送给甘『露』寺看。
宇髄天元拍着他胸脯并以自己三个老婆起誓,这些小年轻都是精挑细选对甘『露』寺有爱慕之情,绝对不会嫌弃甘『露』寺力气大的。
但那些资料中唯独没有伊黑小芭内的。
伊黑小芭内:……我觉得宇髓你是想死!!
蝴蝶忍:啊啦,给甘『露』寺相亲又跟你伊黑小芭内有什么关系呢?
甘『露』寺到底是个恋爱脑,她高高兴兴地拉着蝴蝶忍和其他女孩子把资料过了一遍,然后点了个人准备见一面。
伊黑小芭内:……
富冈义勇:为什么伊黑脸黑了?
锖兔:嘘,义勇你不用知道。
可能是宇髓这一击推手真的太狠了,伊黑当天就把满脸幸福的队士喊到自己宅邸的道场中打了一顿,打完才说甘『露』寺只配强者拥有。
伊黑面如滴墨:“连柱的实力都没有,还敢妄想甘『露』寺,呵。”
无辜队员:????
无辜的队士从蛇柱的道场出来直接去了蝶屋,宇髓出现得很及时,他苦恼地说明天的相亲只能放甘『露』寺的鸽子了。
“哎,甘『露』寺可是很期待的啊,好不容易鬼杀光了可以谈个恋爱了,现在人没了,好可怜的甘『露』寺啊……”
“我去,闭嘴,给我从我的宅邸滚出去!”
伊黑小芭内知道自己的同僚都在替自己急,炼狱知道明天的相亲是他去后高兴地拐过来送了他准备的红薯饭,就连不死川都带着萩饼上门冷嘲热讽了一番。
“唔姆,伊黑你要加油啊!”
“切,真逊啊。”
不管伊黑一晚上心情如何,他只知道第二天在自己的宅邸前看到一帮子凑热闹的男『性』柱时他非常想打人。
宇髓赶在伊黑关门前拿着自己的化妆工具挤了进来,他保证会给伊黑画个漂漂亮亮的妆,他背后的炼狱和不死川帮忙提了两个袋子,说里面是衣服。
无一郎一副游离所有人之外的表情,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拉过来,此时他蹲在悲鸣屿边上听他念佛经。
义勇和锖兔更像两张壁画了,锖兔说这是柱的集体活动,非要让义勇也过来参加。
“好,让华丽之神给你画一个华丽的妆容吧!”
伊黑非常感动,并拔出了刀去拒绝宇髓天元。
不管柱们多么闹腾,伊黑都被『逼』着换了身衣服。
用宇髓的话说就是,人家甘『露』寺漂漂亮亮的穿着和服,你穿鬼杀队制服像什么样。
伊黑不情不愿地把刀和镝丸都交了出去,他强硬地留下了身上的绷带,这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被女孩子们打扮得可可爱爱的甘『露』寺吃完第十盘丸子时,相亲的对象出现了。
但不是她昨天看了资料的陌生队士,而是伊黑先生。
刚开始拿着竹签还傻乎乎的甘『露』寺问:“伊黑先生是来买东西的吗?”
等意识到伊黑便是自己的相亲对象时,甘『露』寺涨得满脸通红。
“咦,伊黑先生竟然!”
这完全是一副你情我愿的相亲,两人彼此对对方都有好感,在戳破那么一层纸后感情进展飞快,直接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这看得边上的宇髓拍手叫好,并准备把自己的妻子喊过来帮忙准备婚礼。
鬼杀队蛇柱和恋柱的婚礼大概是鬼舞辻无惨死亡后第二件大事了,第一件大事便是鬼杀队当主身体恢复健康。
据医师所说,只要好好调理身体,活到普通人的年岁不是问题。
医生同时觉得有些奇怪,产屋敷家主身体里还有股神奇的活力或者说生命力。
“是……宇智波小姐的帮助吧。”
产屋敷叹了口气,他是不知晓所谓的阳之力是何物,但那能量是让他免受一段时间的诅咒之苦,直至鬼舞辻无惨死亡。
蛇柱与恋柱的婚礼办了两次,一次是邀请了甘『露』寺亲属,一次是鬼杀队队内的狂欢。
甘『露』寺非常高兴地带着自己新过门的丈夫回了老家,她说她会好好和伊黑过日子的。
宇髄天元:啊,伊黑要好好保重啊。
伊黑小芭内:闭嘴!
有家回的人在鬼杀队解散后都回了老家,没有地方去的人产屋敷家主在琢磨给他们安排去路,有送去读书的,也有通过关系塞到其他行业里去的。
锖兔是拉着义勇一起回了狭雾山,在询问过炭治郎的意愿后,两人把炭治郎和祢豆子也带了回去。
鳞泷先生看到锖兔的时候好好抱着他沉默许久,他早就收到信件得知锖兔还活着的消息,此刻见到真人他仍旧唏嘘不已。
“你们之后有什么打算呢?”鳞泷问。
鬼已死,他作为培育师自然也不用再培育这么多的剑士,他也可以像炼狱家那样开个道场。
锖兔思考了一阵,在炭治郎卖炭和义勇卖鲑大根的建议中,他说……
“建个神社怎么样?”
当然不可以!
最后水呼组还是老老实实干了普通人的生计,百年之后普通地生老病死,锖兔还是有留信给未来的。
他去长崎看过,没有找到那口可以穿越时空的井。
那封信在产屋敷家放了很久,直至锖兔死后当上狱卒,他把很多熟悉的人都送去轮回后,才在一次去人世出差时把信收了回来。
同来的地狱之鬼很奇怪,问他为什么要把信收回来。
锖兔是这么说的:“让前辈知道我生气了,日后再给个惊喜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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