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神神叨叨的, 其实也没这么玄乎。
夜晚很快便过去了, 带姬加快了进程赶到了吉原边上,她把三个孩子留在了外沿, 没让他们进去。
接连几天与日呼面对面的经验让炭治郎胆大了很多, 他拍着桌子提出抗议,认为带姬一个人进去太危险了。
带姬用手敲击着桌面问:“所以呢?你们这小身板要跟我一起进去嫖?”
我妻善逸眼睛一亮:“可以吗!”
带姬毫不犹豫地回绝:“当然不可以,你们当我『奶』孩子呢。”
带姬人站起来比三个孩子还高出十厘米,她从上方俯视他们说:
“老老实实等在这边,我估计过不了多久鬼杀队的柱就要过来了。”
“诶, 为什么?”炭治郎不解。
带姬轻描淡写地表示自己出来的时候鬼杀队的柱还陷在自己的幻术中,醒来后主公或许能拦他们一阵子, 但也不会太久。
炭治郎小心翼翼地追问:“所以说……”
“所以锖兔大概会埋怨我丢下他吧,唔我想想……希望追过来的人不要太多。”带姬耸耸肩。
她说要嫖, 那么就没打算以女『性』的姿态进去。
忍者的变身术这么好用,带姬当然要换一身行头。
带姬把自己相熟的男『性』变了一通让三个小鬼判断哪个身份比较好。
我妻善逸嘟嘟囔囔说为什么都这么帅, 嘴平伊之助脑子里全是打架, 只有灶门炭治郎认认真真看完后, 跟祢豆子一起选了第一个。
当天, 名为内轮斑的男『性』走入了花街, 其俊朗不羁的气质引得游女频频侧目, 不知道谁有幸能被他指名。
套着宇智波斑壳子的宇智波带姬适应良好,这比精分成阿飞搬宇智波斑简单多了。
她欣然接受着他人的目光,然后随便挑了一家店走进去。
她的运气没有好到直接挑中鬼藏身的那一家,但这不妨碍她花大价钱点个姑娘玩玩。
纯谈天说地, 外加听个小曲。
那名艺伎非常殷勤,俊美的男人没人不爱,她也想给这位客人留下个好印象,如果可以被这样的男人赎身并带出花街的话……
“内轮大人是从哪里来的呢?”女子温顺地低下头颅,葱白的手指捏着酒瓶替男人斟酒。
男人轻哼一声,一手搂过艺伎一手拿起酒杯,半只眼眸微敛。
他说自己来自于横滨,做的是进口的生意。
“横滨?那距离这里可是有些距离呢。”
女子巧笑着瘫软了身子靠在男人胸膛。
“是不近,但为了钱再远也得跑一趟呢。”
男人笑笑,侧过脸轻嗅一下女子身上的香气。
女子好奇男人口中所说的事,在酒过三巡她拿着三味线给客人弹奏小曲时,她听到了值得男人千里迢迢跑一趟的大事。
男人说自己做的是进口草『药』的生意,前阵子他经手了几株奇异的植株,被判断有极大『药』用的『药』草被大人物给买走了。
“那……是什么样的『药』草呢?”女子拨动琴弦,笑着问。
“是一株颜『色』奇异的石蒜。”黑发男人喝得醉意熏熏,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青『色』的,以前从未见过。”
女子凑近一看:“这不是彼岸花吗?”
男人随意挥挥手:“叫什么都行,重点是这很值钱。”
人总会在酒后吐『露』出很多事,名为内轮斑的男人也是如此。
他心情颇好地大口灌着酒,说那青『色』的石蒜被他放到了其他地方,回头得送到广岛去。
抚琴的艺伎退出房间时瞟到男人身上有一抹红『色』,再看过去时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只得摇摇头,把门轻轻拉上,让客人好好休息。
女子走在走廊上,突然从心中生出了想要找人说说话的冲动。
她拉过平日相熟的姐妹,关于青『色』彼岸花的消息从她这边传了出去。
内轮斑没有喝醉,或者说宇智波带姬的酒量很好。
她满意地送走了被她下了幻术的艺伎,等着青『色』彼岸花的话题在花街里传播出去。
只需要等着鬼找上门来便可以了。
“喂我说……我们这样等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蹲在跟吉原花街相隔有些距离的镇子上的一间民居里,我妻善逸问自己的小伙伴。
这里的主人被带姬下了幻术,他认为炭治郎他们是来小住的亲戚会每天提供伙食,不会有任何问题。
善逸大喊:“那可是花街啊!花街啊!!”
炭治郎捂了捂耳朵:“善逸你不要喊了,我知道那里是花街。”
伊之助一个人在院子里猪突猛进,偶尔会喊权八郎和纹逸一起来训练。
“但宇智波小姐也说了,我们去只能是拖累。”炭治郎皱着眉,“还是说善逸你想要……嫖?”
最后一个字说得极其小声,近乎听不见。
然而跟他说话的是我妻善逸,听觉过人的我妻善逸。
金发少年揪着地上草皮的草,嘴里说着漂亮的小姐姐谁不想看。
“她说会有柱过来,又没说什么时候过来,我们到底还要在这里等多久……”
“可恶,我也好想看一眼花魁啊!”
善逸把揪起的草都丢到了院子里,接着被伊之助一个猪突猛进撞到了池塘里。
“嘴平伊之助!!!”
“哈哈!纹逸小弟快来练手!”
日落日升又过了两天,流连于花街的内轮斑先生被京极屋的老鸨三津请到了店里,暗示她们店的花魁瞧上了他的脸。
内轮斑也非常配合地去扬屋挥金如土展现了自己的财力,招来艺者玩乐,京极屋的老板娘意思意思考察了一番。
隔了一天他写下扬屋差纸,指名了京极屋的蕨姬花魁。
紧接着浩浩汤汤的花魁道中开始了。
内轮斑的脸是真的好看,挺拔的五官巧夺天工,被他乌黑的眼眸注视时会有种窒息的快感。
他就这么手持酒盅坐在那边,身着一袭深『色』和服,羽织披在肩头。
他若生在其他时代一定不会是个做生意的人,他会是一方枭雄。
花魁与客人相中了眼,旁人都被屏退了,本该由客人彰显财力的环节由蕨姬花魁起了头。
她于初会便表达了对内轮斑的倾慕,明艳的妆容『露』出『惑』人的笑意。
“内轮大人,听说您手里有一株青『色』的彼岸花?”
她花言巧语的骗来了照片,垂眸瞧着照片上的花,忽而娇艳一笑。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无惨大人追寻的青『色』彼岸花,将由我和哥哥一起献上。
就是可惜了这个男人,明明是这么好的货『色』。
一旦确定了目标,貌美的花魁便不打算隐藏自己,繁复的和服一层层褪下,腰带铺展开来张开如四瓣的花纹。
着装暴『露』的女子金『色』瞳孔中浮现出数字,她一步步踏向指名她的客人。
原以为能看到男人惊恐的表情,就如同那些被她吃掉的女人一样。
结果黑发的男人仍旧那么坐在那边,平静地喝着酒。
“喂我说你啊,是不是过于迟钝了?”
鬼尖锐的指甲指了指地上的男人,她不悦地皱起眉。
“你老实把青『色』彼岸花交出来的话,我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把你变成鬼也不是不行,毕竟这么漂亮的脸。”
被威胁的男人抬了抬眼眸,蕨姬或者说堕姬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男人的眼睛极其深邃,被她的杀气紧『逼』竟然还能『露』出笑意。
什么人啊这是,他可是面对鬼啊,上弦鬼啊!
他怎么可以——
堕姬眼前的世界陡然变换,她本来是俯视男人的,仅眨眼的瞬间,她的视线变成了平视。
此外,她的视线还上下颠倒。
鬼捧着自己的脑袋,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咦。”手里不知何时攥着一柄镰刀的男人奇怪地看着堕姬,“我应该没有拿错武器才对……为什么你还活着呢?”
是堕姬的头被斩落了,她傻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就算她分出分..身出去了,她也不该这么弱吧!
还有啊!为什么会有鬼杀队的人啊!
堕姬毫不怀疑男人的身份,被斩首的体感那是日轮刀,从男人的言语中也可以得知那把镰刀的材质是猩猩绯砂铁。
困『惑』地歪过头,过了几秒钟“男人”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他慢慢站直了身子。
“男人”半阖着眼说:“的确,上弦陆似乎是两个人。”
堕姬不知道“男人”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情报,她被骇人的杀意『逼』得喊了哥哥的名字。
场景倏忽变换,墙壁坍塌的声响引起了很大的动静。
“男人”挥出了第二刀,随即“他”解开了变身术,恢复女『性』的姿态走到破洞口。
破墙而出的鬼落在了对面的街道上,他们把房屋撞出一个深坑,背对着带姬的鬼正把自己妹妹的头按回去。
带姬一脚踩在了突起的木板之上,她若有所思地睨看对面的那两鬼。
“所以是有砍头的顺序呢?还是需要把你们两的头一起砍下来?”
她从高处一跃而下。
“等答案太麻烦了,还是一个个试过来吧。”
*
“喂权八郎……”
“伊之助?”
“有人要来了啊炭治郎!”
我妻善逸苦着脸躲到炭治郎背后,他们面前是一字排开的柱。
人其实也不多,也就水柱富冈义勇和炭治郎的新晋师兄锖兔,外加音柱宇髄天元和蛇柱伊黑小芭内。
伊黑小芭内:“所以为什么我也要跟过来??”
宇髄天元:“因为你的辖区近。”
伊黑小芭内:“所以为什么富冈也在?”
富冈义勇皱眉:“我不能来吗?”
宇髓天元打断:“都可以来!我们先问正事吧!”
锖兔早就来到了炭治郎面前,这位之前看着温和的师兄身上传来一股焦躁的气息,他面上勉强挂着笑。
“炭治郎,能告诉我前辈去哪里了吗?”
“去……去。”炭治郎表情扭曲,眼睛向上翻起,他实在说不出嫖这个字,“去花街了。”
“哦?”锖兔的尾音微微上挑。
人一抖的善逸嘴一瓢把话先一步说了出来:“呜啊啊啊啊,宇智波小姐是去花街嫖了!”
“嫖?”富冈义勇表情极为困『惑』,他顾不上与伊黑拌嘴,“她有这个能力吗?”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5_105752/280998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