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七皇子的团宠日常_第27章 第27章赵诚赶到承乾宫的时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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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诚赶到承乾宫的时候, 皇贵妃和四阿哥正准备用晚膳,他慌慌张张说明意,却因为着急, 也没说太清楚。     反正前面皇贵妃也没太明白, 只到他最后说了句:“皇上把七阿哥关在昭仁殿里,不许任何人进去。”     这还得了,她儿子又矮又又怂, 不但怕黑还是个娇滴滴的爱哭鬼, 身体又不好, 吓出点『毛』病,大家都不要活了。     胤禛到之后也很担心弟弟, 路跟着额娘到了承乾宫门口。     皇贵妃回过才注意到他,让他别添『乱』,赶紧回去把饭吃了。     她心急火燎的赶乾清宫, 院里院外站了堆人。     太阳从远处缓缓下落, 云彩被染成了片绯『色』,空也渐渐变成了深蓝『色』,昭仁殿内却是漆黑片,连枝蜡烛都没有点。     皇贵妃以为只有胤佑个人在里面,已经脑补出了儿子吓得泪流满面的场景, 情急之下, 抬腿就要往昭仁殿内。     “娘娘,”门口的梁九功却将他拦了下:“娘娘请留步。”     皇贵妃问他:“七阿哥是不是在里面?”     梁九功点点:“在的。”     皇贵妃更着急了:“多久了。”     “有阵了。”     皇贵妃这个有阵了, 简直心急如焚,她都已经站在殿门口了,还没有到胤佑的哭声,这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还有孩子他爸呢?这是去哪儿了?到在也没见着, 该不会是把孩子丢里面,自己吃饭去了吧。     “我进去。”     梁九功又上前拦她:“皇上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许进去。”     皇贵妃左右了,竟然没瞧见这院子里哪处大殿点着灯,有点奇怪,难道是去哪位娘娘或是主宫里了?     想到这里,皇贵妃更生气了,这次不顾梁九功的阻拦,直接就进了大殿。     梁九功在外面急死了,又不敢大声嚷,只能压低了嗓子喊:“娘娘,娘娘……”     里面没点灯,光线很暗,但外面的光还没有完全黑下。     皇贵妃左右了,扭,就发个高大的身影坐在炕上,手搭在炕桌边缘,手撑着自己膝盖。     在他跟前,站着个的孩童,双手背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吓得哇哇大哭,而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仰着脑袋着他的阿玛。     眼望过去,仿佛这父子俩正在无声的对峙,谁也不服谁。     但是仔细胤佑背在身后的手,手指无意识的搅在起,透『露』了家伙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康熙见静抬起,就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皇贵妃。     两个人四目相交,讯息从眼神中传递过,皇贵妃顿住脚步,站在原,没有发出点声音。     康熙又将目光落到胤佑身上,这才开口问道:“知道错了吗?”     家伙点点:“知道了。”     胤佑认错认得很干脆,以至于康熙都要以为他在敷衍自己,可是他的脸上的表情,点也没有不耐烦,反而满眼都是诚。     这孩子从就乖,调皮是调皮了点,董事也是懂事,有时候说出的话,做出的事,总能不经意间触人心。     康熙有点信了,或许家伙是的知道错了。     思及此,老父亲的神情便不由自主柔和下,孩子毕竟还,又那么可爱,认错态度良好,怎么还忍心责罚他。     虽然但是,康熙还是按照教育孩子的惯例问了句:“哪儿错了。”     但这句话问出的时候,语气已经缓和了不少,就好像胤佑乖乖说自己不该怎么怎么,以后再也不那样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他便带着家伙先去用晚膳。     犯了搓要教育,但也不能让孩子饿着。     胤佑在身后搓了搓手,抬起,向他阿玛时,眼神中透『露』着满满的诚,像是已经在心里悔过了无数遍:“我……我不了八个,我个也不了。”     康熙:“!!!”     皇贵妃:“……”     这早春季节,早晚气还有些寒凉,佟庆仪脑门上却渗出了层细汗,她拿手帕抹了把,其实是在掩饰自己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的嘴角。     她这儿子,脑回路从就跟别人不大样。     可怜了老母亲说他闯祸,路风尘仆仆赶过,果然没有令她失望!     康熙也了,被熊孩子气的,搁在炕桌上的手抬起,本能就要巴掌拍在桌上,了眼跟前站的东西,最后还是轻轻放了下去。     胤佑咬了咬嘴唇,得出,阿玛好像更生气了。     于是家伙开始自我反省,是自己的认错态度还不够诚恳吗?或者应该表达下自己改正错误的决心。     他上前步,心翼翼的说道:“阿玛,你不要生气了,等我练好了功夫,可以把他们都倒。”     老父亲无声的叹了口气,感觉心累得很,儿子心要倒他的御前侍卫,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子赋异禀,三岁就开始琢磨要怎么『逼』供篡位。     康熙觉得奇怪:“你为什么要他们呢?”     说起这个,胤佑又把嘴嘟了起,把自己气得不行:“他们嘲我。”     “嘲你什么?”     “嘲我养了两只乌龟,都是公的,每形影不离……”说着说着他声音就低了下去。     康熙很无语:“就这点鸡『毛』蒜皮的事,也值得你个皇子提着剑,追着群侍卫满院子跑?那把剑比你还高,又沉又锋利,伤着你怎么办?”     胤佑这才出,原阿玛不是要批评自己调皮捣蛋,而是关心那把剑伤到自己。     想到这里家伙先把自己感了,慢慢挪到康熙身旁,轻轻去拽他的袖子:“阿玛,七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康熙绷着脸他眼,抽回自己的袖子:“以后还敢不敢?”     胤佑又去拉他的衣角:“可是阿玛把剑从墙上取下就说过是因为七喜欢的。”     皇贵妃扶额,心里激的喊:“我儿子就连顶嘴也那么萌。”     康熙轻轻推了他把,让他站远点,在是批评教育时间,不许撒娇:“朕说你喜欢可以,也可以『摸』,可没让你□□满院子追着侍卫砍。”     “知道了,”刚刚才被推开的熊孩子又扑了上去,这次直接抱住了阿玛的腿,脸还在他膝盖上蹭了蹭,“七下次再也不敢了。”     康熙瞪眼:“还敢有下次!”     胤佑仰起他:“没有下次了,阿玛别。”     “好,不不。”     康熙嘴上说着不,手却把将孩子拎起摁在自己腿上,另只手照着他的屁股,“啪啪”就是两巴掌:“不你,你不长记『性』。”     “骗子!”胤佑趴在他腿上哇哇大叫,“说好了不,你还,不是说君无戏言吗?”     他不说还好,说屁股上又挨了两巴掌:“你还知道君无戏言。”     康熙气归气,孩子的手起举得很高,落下去却并不重:“你自己说的君无戏言,那可好了,再敢有下次,朕就把你的屁股成八瓣。”     “呜呜呜呜~”胤佑在他腿上挣扎,“记住了,阿玛七记住了,再也没有下次了。”     康熙这才将人反过,想给他擦擦眼泪,却发,这子直在干嚎,脸上其实滴泪都没有。     皇贵妃直在不远处,这父子人飙戏,两个都是戏精。     她这俩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不少,父慈子孝的,康熙也不那么生气了,便轻声叫了他声“皇上”,又指了指门外。     康熙的注意力都在胤佑身上,只抬起冲她点了点。     皇贵妃便出去吩咐梁九功,随即便有人进点灯,准备为皇上更衣、洗手、传膳。     康熙问儿子:“七很喜欢那把剑吗?”     胤佑想起了那只在他脑袋里蹦迪的剑灵,但是不能告诉阿玛,他只是点了点:“喜欢。”     “等你再长大些,阿玛就将那把七星剑赐给你,再请个精通剑术的师傅,好好教你习武,让你成为大清正的巴图鲁。”     到这里,胤佑已经开始兴奋了:“那要长到多大呢?”     “至少等你到上书房进学之后吧。”     “唔,七在周岁三岁,虚岁四岁,哥哥们六岁上学,那我还有……还有……”胤佑掰着手指算了半,没算明白,只能求助阿玛,“还有几年呢?”     康熙要被他死了,就是总感觉这儿子聪明是聪明,就是聪明老用不对方。     总的说,还是傻的。     傻也没关系,就他们家这条件,也没必要每个儿子都那么精明,个个都太精明了反倒不是什么好事。     康熙屈起食指刮了刮胤佑的鼻子:“管他还有几年,老祖宗巴不得你慢点长大,好直把你留在身边。”     胤佑点点:“我也想直陪着乌库玛嬷。”     康熙『摸』了『摸』儿子的肚子,问他:“饿不饿?”     胤佑用力的点,并且大声回答:“好饿!”     康熙把他抱起:“,和阿玛起用晚膳。”     几个太监过给皇上更衣,他身上还穿着出宫的行服,要换成常服再过去用膳。     皇贵妃带着儿子去洗手,趁皇上进屋换衣服,还特意『摸』了『摸』儿子的屁股,坏了没有。     给他擦手的时候又顺嘴问了句:“今谁又惹你了,熊成这样?”     胤佑手叉腰:“哼,那个乌龟舅舅。”     “乌龟舅舅?”皇贵妃脸不解,这谁呀。     这时候,换好衣服的康熙从里屋出,就破案了:"你弟弟,隆科多。"     皇贵妃就不高兴了,这是什么讨人嫌的舅舅,不干好事,她告诉胤佑:“以后离他远点。”     康熙却拿出帝王的威严教育儿子:“你是皇子,他是臣子,称他声舅舅是对他的抬举,你若不高兴,便不叫。”     皇贵妃站在旁不吭声,心说原家里有皇位要继承的都是这么教育儿子。     康熙无意间了她眼,她低眉顺目的站在旁,以为她误会自己刚才的话是另有所指——这个家庭关系太复杂了,掰扯不清楚,话题便就这样揭过去了:“皇贵妃起留下用膳吧。”     自从康熙承诺等他到上书房进学之后,就将那把七星剑赐给他,还要为他找个教习剑法的师傅,胤佑每早上醒的第件事就纠结。     皱着眉,嘟着脸,望着大床上访的帷幔唉声叹气:“怎么办啊,究竟该怎么办呢?”     李熹他这副样子,颇为不解,个三岁多点的『奶』娃娃,成哪里的这么多心事。     她把人从被窝里捞出,为他更衣:“哥儿这是怎么了?每日早睁眼就开始叹气。”     “唉……”胤佑乖乖让她为自己穿上中衣和外袍,“阿玛说,等我去上书房上学就找师傅教我练剑。”     “那不是正好遂了你的心意,”李熹觉得奇怪,“你还发什么愁?”     胤佑『摸』了『摸』自己睡晚就『乱』糟糟的辫子:“可我只想练剑,不想上学。”     李熹为他扣好扣子,又点了点他的额:“你想得到。”     这日,胤佑南怀仁会过给阿玛讲课,他最喜欢这位洋大人讲故事,于是早早的到了乾清宫。     南怀仁今讲的欧洲些国家的造船技术,早在几十年前,荷兰就已经拥有了制造排水量高达1500吨战舰能力,上面有三层夹板,装有100门大炮,名叫“海上君主”号。     这个胤佑不太懂,荷兰是什么、什么叫排水量、战舰和大炮又是什么?     他默默记在心里,准备回去之后问问额娘。     他觉得自己额娘可厉害了,什么都知道,会做很多好吃的点心,还有别的哥哥姐姐都没有的玩具。     可是额娘说过,这些都不能告诉别人,他直记在心里,从没有跟别人提过。     别说胤佑,康熙也没有懂“吨”这个计量单位。南怀仁细心的解释:“在法语中年tuns,是酒桶的意思,他们用装载酒桶的多少表示船舶的大。”     帝王沉思片刻,问道:“是何用途?”     南怀仁答道:“护卫商船,抵御海盗。”     因为黑龙江那边准备跟沙俄开战,大清也正在加紧造船,康熙便与南怀仁讨论起了欧洲各国的造船技术。     正在这时,曹寅没有通报,直接从外面了进。     胤佑抬起他,发他神『色』肃穆,眼睛亮亮的,里面似乎含着点水光。     曹寅到康熙的龙案之前,撩衣袍单膝跪:“启禀皇上,于成龙大人因病离世。”     康熙震惊的从龙椅上站起:“什么时候的事?”     曹寅答:“三日之前。”     片刻之后,震惊从帝王面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悲痛与惋惜。     曹寅仍是跪在上,言语更是沉痛:“于大人去世时木箱中只有套官服,别无余物,”     胤佑阿玛,又曹寅,安静的站在旁,没有说话。     于成龙大器晚成,四十五岁才出做官,从的知县,直到封疆大吏,十多年的宦海生涯,始终清廉自守,以卓着的功绩深受百姓爱戴和朝廷重用。     康熙追赠为太子太保,赐谥“清端”,称他是“下第廉吏”,还破例亲自撰碑并题写“高行清粹”匾额给予褒扬。【百度百科】     胤佑完曹寅给他讲于成龙大人的事迹,也是肃然起敬,为朝廷失去这样的好官扼腕叹息。     南怀仁讲的那些欧洲的造船技术,直在胤佑脑袋里挥之不去,他连紫禁城都没出过,更没见过正的船长什么样,只见过太皇太后宫中的个摆件,也是西洋人进贡的,用木做的帆船。     胤佑对着那艘船了半,抱着就往外跑。     苏麻喇姑赶紧将他拦了下:“七阿哥,这是做什么?”     那艘船虽然是模型,个却不,胤佑抱起有点费劲儿,左右两个太监赶紧上帮忙。     胤佑说:“我拿去池塘里试试,它能不能带我去对岸。”     太皇太后哈哈哈哈的了好阵:“那可不行,这船是假的,只能放着,不能载人。”     苏麻喇姑让两个太监赶紧把船放回去:“再说了,咱们院子里的池塘太了,船也放不下呀。”     此时皇贵妃正从外面进,到儿子又在淘气,弄不清楚船这个事情,他是不会死心了,也只有自己这个老母亲出马,给他科普。     她先是用纸叠了艘船,又命人找个大木盆,里面放个盛满水的盆。     然后将纸船放进盆里,水就从边沿溢出留到外面的大木盆里。     皇贵妃指着溢出的水告诉儿子:“这就叫排水量。”     胤佑低下了眼,溢出的水也就勉强能湿大木盆底部的片区域,他皱着眉问:“这里有1500个酒桶那么多吗?”     他不仅对船舶大没有概念,对数字和计量单位也没有概念。     这个解释起就有点麻烦了,皇贵妃只能告诉他:“这个问题,等以后七长大之后做过大船就明白了。”     又是长大之后,胤佑在对这个问题十分苦恼。     这是个难得的好气,风和日丽,气温回暖,阳光又正好,娘娘主都岛上各自的皇子和公主到御花园玩耍。     孩子们脱下了冬厚厚的棉袄,穿上了相对轻薄些的衣物,更方便奔跑和玩耍。     孩子们人蒙上眼睛,去抓其他人,抓到了就换这个被抓的蒙上眼睛。     胤佑不但年纪,身高也是最矮的,跑不过他们,直被抓,干脆不玩了,个人跑到旁边做着发呆,思考他从出生到在,遇到的最大难题——如何快些长大。     皇贵妃就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欣赏儿子在阳光下的完侧颜,大眼睛,高鼻梁,脸蛋嘟嘟,唇红齿白,怎么都觉得是画卷中下的仙童,连轻蹙眉的样子也那么可爱。     这时候,远处对太监,每个人都拎着桶拿着木勺。到这边有主子在游完,便转了方向,去了御花园的另。     胤佑好奇,站起就跑过去热闹。皇贵妃见他跑了,自己也赶紧跟上去。     进了胤佑才闻到股刺鼻的气味,他像狗样使劲儿嗅了嗅,发那股臭臭的味道是从木桶里发出的,太监们正在用木桶里的东西浇灌御花园里的花木。     有太监发了他,赶紧跪下说道:“七阿哥,您还是上别处玩吧,奴才们正在奉命给花园里的植物施肥。”     “施肥?”胤佑又学到了个新名词,本着不懂就问的原则,家伙立刻问道,“什么叫施肥?”     “就是……”太监没想到这位主子会对这个感兴趣,支支吾吾的解释,“就是把肥料浇灌在土壤或植物上。”     胤佑接着问道:“为什么要施肥?”     “这样植物会长得更快更好。”     胤佑眼睛忽然亮了起:“会长得更快?”     太监跪在上点:“是,会长得更快。”     皇贵妃站在不远处着,也不知道儿子哪里的这么多旺盛的好奇心,对什么都感兴趣。     胤佑去拉那个太监:“你快起。”     太监却避开了他的手自己站了起:“奴才身上脏,别污了七阿哥的手。”     胤佑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探去桶里的肥料。     那太监继续干活,胤佑又上前拉住了他,吓得太监退也不是站也不是,立在那里又要跪。     “别浪费啊,”胤佑拍了拍自己胸脯,“,往这儿浇。”     太监:“!!!”     在宫里了这几年差,极少与这么尊贵的主子说话,万万没想到,主子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胤佑有点着急:“愣着干嘛,不是施肥能长得更快吗?,给我也点儿。”     太监膝盖软,又跪了下去,匍匐在给他磕:“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到这幕的皇贵妃赶紧过,把将儿子拎起,对跪在上的太监说道:“去忙你的吧。”     老母亲被脑洞清奇的熊孩子气得够呛,点了点他的太阳『穴』:“你这脑瓜成都在琢磨些什么?”     胤佑挥舞着爪子,『奶』凶『奶』凶的嚷:“额娘,我要长大,我要快快长大!”     “可是,额娘希望你永远也不要长大,永远是额娘怀里无忧无虑的宝贝。”     额娘说的起似乎也很诱人,如果长大了就要像哥哥那样搬出去自己住,起早贪黑的上学读书,背那些枯燥乏味的章……     可是长大了就可以有师傅教功夫,练好了功夫阿妈还会把那把剑赐给他,他就可以保护额娘和乌库玛嬷……     “唉……”团子又有了新的苦恼,到底要不要长大呢?     这个问题可太难了,家伙辗转反侧了好几个晚上,也没能思考出个答案。     最后决还是顺其自然吧,每要过得开开心心才最重要!     气暖合起,又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过了惊蛰所有在冬沉睡的物也苏醒过。     “梁山伯”和“马才”开始频繁活,每都要在池塘边爬爬去,两只乌龟形影不离,还很喜欢挤在块大石上晒太阳,感情特别好。     它俩感情越好,胤佑的心情就越是复杂,总是会想起那只在寒冷的冬越狱的“祝英台”,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在生死未卜。     完了乌龟,胤佑又想起了他的那棵橘子树。     树苗是长在花盆里的,那时候气还有些冷。胤佑便将它放在了室内窗户下的案几上,每还能晒点太阳。     在春到了,万物复苏,橘子树的幼苗也开始疯狂生长。苏麻喇姑说植物需要更多阳光,胤佑便将它从温暖的室内,挪到了室外,让它充分享受日光和雨『露』。     他还惦记着如何让橘子树在北方也结出甜的果实,子清说可以等橘树再长大些,把它嫁接到枳树上,这样既可以结出橘子,又能耐严寒。     但是嫁接需要找棵枳树,紫禁城里根本就没有枳树,胤佑只能先好好把橘树的苗养起。     总的说,春的胤佑很忙碌,忙着照他的乌龟和橘树,也忙着观察院子里的其他植物和物。     这日,皇太后带着胤祺慈宁宫给太皇太后请安,各位太妃也到了正殿,屋子人热热闹闹的聊品茶。     胤佑和胤祺两个家伙开始坐在炕上摆弄玩具,后又跑到院子里去玩耍。     胤佑在仔细观察他的橘子树这几又有什么新的变化,胤祺对这个不感兴趣,于是跑到池塘边去乌龟。     “梁山伯”与“马才”似乎还有些怕生,到胤祺就双双跳进池塘再也不出了。     忽然,胤佑到池塘另边传声惊呼,是胤祺的声音,随即又见他大喊:“七!七!你快过呀,这里面有东西!”     胤佑到有东西,耳朵下子就立了起,警觉转过去找他的五哥:“什么东西?”     池塘边有个用太湖石堆砌的假山,没有御花园的堆秀山那么大,但也别有番雅致。     胤祺正好就蹲在假山对面的池塘边冲他招手:“你快过呀。”     胤佑跑过去,先是绕着假山了圈,也没发什么特别的,他问胤祺:“五哥,你到底到什么了呀?”     胤佑指着假山靠池塘的那面,下方有个洞,里面长满了苔藓,黑漆漆的什么也不清。     胤佑蹲在池边,低着了好会儿,仍是没出什么名堂,他身体前倾,失去平衡,险些栽进水里。     后面双手将他牢牢抱住,兄弟俩起滚到了上。周围太监宫女被他俩吓出声冷汗,纷纷围过。     兄弟俩却点也不害怕,抱着在上滚了好几圈,得咯咯咯的。     胤佑坐起,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五哥你骗人,什么都没有!”     胤祺不服气:“我才没有骗人,那里面就是有东西。”     俩人正坐在上扯皮呢,胤祺忽然瞪大眼睛张着嘴,脸惊讶的指着胤佑身后:“七,快!”     胤佑才不上他得,双手环抱在胸前:“哼!我才不。”     胤祺扑过掰他的肩膀:“快快!”     胤佑勉为其难的转过身去,然后,他就到从假山下面的洞里缓缓,缓缓爬出个东西,身上长满了绿油油的青苔,起怪吓人的。     胤祺说:“那……那好像是只乌龟。”     那确实是只乌龟,但胤佑眼就能认出,那既不是他的“梁山伯”,也不是他的“马才”,因为他俩的体型根本没有这么大。     乌龟大摇大摆的上了岸,他就像个沉睡了许久的国王,正在巡视自己的领,了圈没发吃的,又转身准备下到池塘里去。     胤佑爬过去仔细观察,又找了根木棍将它反过,最后无比确的说道:“这是初越狱的‘祝英台’!”     “……”     越狱的“祝英台”个很大,足足比另外两只大了圈。自它出之后,胤佑就好吃好喝的养着,它还占领了“梁山伯”和“马才”平时晒太阳的大石。后面这俩根本不敢反抗,每就像跟班似的,只敢跟在它的后面。     这三只乌龟故事的发展早已经超出了胤佑的预期,谁能想到“梁山伯”与“马才”相亲相爱的日子只过了个冬,立刻就迎了被“祝英台”霸凌的日子。     康熙忙完了手中事务,这才腾出空关心儿子们的学习问题。     胤禛虽然还没有年满六岁,但也快了,于是被康熙安排到上书房念书。因为年纪最,跟不上进其他人的进度,还专门为他分派了师傅,又给他挑选了满人哈哈珠子和汉人伴读。     既然去了上书房进学,就不能再住在后宫之中,胤禛需要搬到专门提供给阿哥们居住的乾西四所。     向『性』格沉稳,将汗阿玛奉为偶像,懂事又话的四阿哥,到自己要搬出承乾宫离开额娘,整个人都不好了,反常态的开始闹别扭,分离焦虑让他有了几分孩子的脾气,更加少言寡语,成粘着额娘,甚至不愿去上书房念书。     乾西四所以前是空着的,在也只有大阿哥和三阿哥各自住了个院子,其他方仍旧空着,至少需要归置番,好好准备段时日才能让四阿哥搬进去。     毕竟是皇子往后十年需要长期生活的方,马虎不得,怎么也需要段时日才能弄好。因此,胤禛可以暂时留在承乾宫再住上阵,这才让他那种焦虑的情绪缓解了不少。     皇子们进学是很辛苦的,每日卯时就要到上书房早读,寅时开始正式上课,直上到午时。中午休息个时辰,下午还得练习骑『射』。     不过胤禛在还,主要还是上午的化课为主,下午的课程都是练些习武的基础,大部分时间都在哥哥们『射』箭和摔跤。     上书房就在乾清宫的东南庑,胤佑通常会在午休的时候跑过去哥哥。     胤禛毕竟年纪,刚开始有点适应不了这个生物钟,午膳过后,只想抱着弟弟补觉。     胤佑很是体恤哥哥的焦虑,甚至想过就像以往那样,溜进上书房陪他起上课。     但上书房的师傅可不是他的阿玛,不会惯着他。进屋就发坐在椅子上,只比书案高出大半个脑袋的熊孩子。边吹胡子瞪眼,边要将他拎出了书房。     胤佑拿出他屡试不爽的卖萌大法:“师傅,七就坐在旁,乖乖,不吵不闹。”     师傅的年纪并不大,上去却十分严肃,大抵是从未被孩子撒过娇,脸上青阵红阵,最后说了两个字:“不行!”     胤佑泫然欲泣:“我……”     他话未说完,人已经被放在了门外面,师傅冷着脸训道:“书房重,岂容儿玩闹!”     胤佑:“……”     书房的门在他跟前干毫不留情的合上,胤佑站起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扭就:“哼!等我长大了,我也不要念书,我要学功夫!”     前些日子气有些反复无常,忽冷忽热,宫中感染风寒的人不在少数,康熙、太子、胤禛都有些咳嗽。     倒是胤佑,被皇贵妃勒令呆在慈宁宫,不许四处串门。向体弱易感的家伙,反倒平安无事。     正巧南方进贡了批枇杷,承乾宫也分了篮子。皇贵妃筛选了下,个大留给两个孩子吃,个的分成两份,份熬了止咳化痰的川贝枇杷膏,份捣成汁加入麦芽糖里,用模具做了些胤佑最喜欢的物形状的棒棒糖。     这可把家伙高兴坏了,直嚷着要送些去毓庆宫给太子哥哥。     太子隔三差五就往慈宁宫送玩具,胤佑有点什么喜欢的也总是想着要留给他的太子哥哥。     皇贵妃便装了瓶川贝枇杷膏,再用精致的盒子装了套物棒棒糖,让团子拿去送给太子。     胤佑不想去上书房,便掐着下学的点去毓庆宫,到门口却发很远很远的角落里站着个人,时不时就探向这边张望。     这人着眼熟,但又不是那么熟,胤佑想了半也没想起对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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