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点狙击_第101章 小苏玩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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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少开门, 穿着宽大t,『露』出干净手臂。他额角贴着个创口贴, 上面画着粉红猫。那略微凌『乱』黑发被自『揉』过,草草垂在眼前,让他看起来像是刚睡醒。     独眼正躺在办公室椅子上酣睡,听见招呼,用鼻音了个“嗯”。他浑身酒气,比三前胖了一些,转身时把椅子压“吱呀”响。     现在是旧世界2158, 也是苏鹤亭替老苏还债第三。     苏鹤亭自觉地开烧水壶, 又从冰箱里拿出面包。等水烧开后,他站在办公室窗边, 一边啃面包,一边看不远处广场。     广场上有个巨大钟表, 每到整点都会敲响, 唤醒音乐喷泉。此刻已经不早了,钟表时针刚指到五点,太阳偏西, 把这片区域建筑都笼罩在橘『色』余晖中。     独眼睡眠浅, 听不窸窸窣窣音。他从椅子上坐起来, 哑说:“给我倒杯水。”     苏鹤亭迅速把面包吃完, 倒了杯水给独眼。独眼喝了一口,对温度满。他抬头看苏鹤亭一眼,道:“你来这么早?昨天放假没出去玩?”     他心情好时候会放解锁人出去玩,但是解锁人都在他规定酒吧和游戏厅里,受他天监视。     为地头蛇,独眼熟知这片区域每条道路。他比警察狠, 连路上商贩都受他管控,到处都是他眼线。三来,苏鹤亭没见过谁从独眼手下成功逃跑,跑掉人不出一周就会被逮住,独眼会把他们拖进桥洞下处决。     苏鹤亭双手『插』兜,肩膀显加单薄。他眼睛亮,总是带笑,好似没什么正经事要做,看着比初老苏不靠谱。他说:“没钱,哪都不想去。”     独眼点着一根烟,猛吸几口,“哼”了一。他眉眼舒展,清醒起来,把烟灰随地弹在手边,道:“你自跟人赌球,把那点小费输了个精光,没钱了怪谁?”     每次解锁报酬分两份,一份给独眼,一份给独眼背后非法组织,解锁人是没钱。但如果顾客愿给解锁人小费,独眼也不会管,因为解锁人没有自账户,只花现金,而他们把这些钱花在哪里,独眼都心中有数。     跟其他解锁人不同,苏鹤亭不存钱,他在这点上似乎继承了老苏,到手小费晚就会花掉,并且他花钱方式简单,不是用来吃饭,就是用来跟人赌。可是他逢赌必输,所以三下来,总被大家嘲笑。     然而独眼喜欢苏鹤亭这样,他不喜欢在生活中太聪明小孩,这种没心没肺只知道混日子最好,方便他拿捏。     独眼从兜里掏出皮夹子,他叼着烟,抽出十几张一百块,把钱拍在桌子上,说:“小混蛋,成天要老子给你兜着饭碗。拿去,下楼吃顿好,晚上八点有事要你干。”     苏鹤亭收了钱,问:“解锁?”     独眼靠椅背,神情悠哉,说:“解什么锁,你脑子里只有解锁。八点后,我会给你把枪,你带着这把枪,去桥洞底下,死一个人就行了。”     苏鹤亭道:“哦。”     他不多问,带着钱转身出门。走廊和电梯里都是独眼探头,几个做保镖正在练习组枪,见苏鹤亭出来,纷纷跟他招呼。     苏鹤亭把刚到手钞票拿起来,问:“玩吗?”     保镖说:“你这钱刚到手就赌,什么臭『毛』病。”     另一个嘻嘻笑:“赌嘛,反正老板也就是嘴上骂骂。小苏,今天玩什么?”     苏鹤亭把钞票一张张放在集装箱上,表情似笑非笑。他今才十六岁,站在这群人高马大亡命徒中间半点不虚,说:“玩枪,赌谁快吧。我最近也练了久,保证比上次强。”     他们拆了把□□给苏鹤亭,一群人围着集装箱,把头顶小灯泡挤『乱』晃。     苏鹤亭拨拉了几下零件,道:“我跟晨哥比。”     那个叫晨哥男人是保镖里速度最快,也是刚刚问苏鹤亭“什么臭『毛』病”。他身高187,浑身腱子肉,平时训练单手举人,是独眼花钱从停滞区买过来保镖。     晨哥卸了枪带,说:“你这不是给我送钱吗?”他撸起袖子,“就玩一把啊。”     苏鹤亭笑一笑,听旁边人一令下,和晨哥同时开始。晨哥动有序,速度极快,只听他“咔嚓”几响,在众人倒数停止前,就已经把枪组好了。     他组完枪,在指间转了一圈,用枪托指了指苏鹤亭,说:“我好了。”     旁边人道:“小苏,你怎么事?该教我们都教了,你还慢吞吞。”     苏鹤亭这才装好,把枪握在手中,耍起赖来:“这枪我没玩过。”     晨哥道:“你就没玩枪天赋,反应太慢了。”     旁边人说:“钱我们拿走了啊,就你孝敬哥哥们喝酒。”     他们喜笑颜开,把钞票挨个收起来,叠在指间来数了两遍。苏鹤亭也不生气,他指腹贴着扳机,在他们输钱时候把枪又拆了。     他速度确实慢,但不论装还是拆,都认真。只不过这份认真落在旁人眼里,就像个不服输门外汉。     苏鹤亭跟他们玩到七点,下楼在便利店里吃了顿泡面,然后到了办公室。独眼正在核对近期账单,见他进门,从抽屉里取出把手|枪。     苏鹤亭拿了枪,问:“几发子弹?”     独眼道:“知道你不准,专门备了五发子弹。五发死一个残废,做到吧?”     苏鹤亭抓了两下头发,表情有点困『惑』。他把枪翻来覆去地看,说:“我没『摸』过这种枪……必须死吗?要是人跑了怎么办?”     独眼烟不离手,从账单里抬头,吐了会儿烟雾,看着苏鹤亭笑:“这么没自信啊?我看你不是成天在跟晨哥他们比赛玩枪吗?”     他这话说轻飘飘,可思明显,那就是在告诉苏鹤亭,他时刻都在盯着他们,谁也别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苏鹤亭像是没听出警告,把枪推向独眼,说:“那你给我换成晨哥枪。”     独眼把烟摁灭,拿过枪。他那只睁开眼睛里淬着毒,眼神随时都带着股邪『性』。他把弹匣装好,再上膛,随后抬起来,用枪口对着苏鹤亭眉心。     他说:“你他妈在命令谁?”     苏鹤亭看着黑洞洞枪口,脸上没有害怕情绪。他在这三里,几乎每天都会被枪指。但他比谁都清楚,独眼不会死他,起码现在不会。     独眼道:“你赌什么不好,跟人赌组枪。怎么,想转行?”     苏鹤亭托腮,笑起来,说:“我可以保镖吗?解锁是挺没思。”     他这个动和老苏一模一样,但天真,仿佛每句话都是发自内心,仿佛他就这么反应迟钝,听不懂独眼威胁。     独眼盯了苏鹤亭半晌,忽然放下枪,骂道:“缺心眼!跟你讲话费劲儿死了。八点了,快滚!”     苏鹤亭拿着枪起身,独眼又埋头对起了账单。苏鹤亭居高临下,目光从独眼发顶,滑到独眼满是横肉脖颈,食指紧紧贴着扳机。     只要现在来一枪,他就死独眼。     独眼没抬头,问:“还不走?”     窗外音乐喷泉音嘈杂,苏鹤亭背着光,眼神都藏在黑暗里。仅仅一秒,他就把枪背到身后,语气轻快:“干完这活儿有奖金吗?”     独眼说:“滚。”     苏鹤亭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独眼在后补充道:“晨哥跟着你,你要是五发没死人,晨哥会帮你解决。”     独眼弦外之音是,晨哥会监视苏鹤亭,今晚任务目标必须死。     苏鹤亭拉开门,跟晨哥碰面。两个人一起下楼,路上都是向晨哥问好小弟。独眼势力范围不小,又有枪,这片做点灰『色』生小组织都归了他下,如今晨哥是他左膀右臂,出门派头大。     晨哥自诩人,靠本事吃饭,从不跟这些下边弟弟招呼。他目不斜视,一直走到桥洞停下。     苏鹤亭看桥洞底下黑黢黢,蹲着几个人。那几个人见他俩来了,赶忙站起身,点亮老式火机,给他们照明。     他们喊:“晨哥。”     晨哥说:“叫小苏哥。”     这几个人排好队,听话地喊:“小苏哥。”     晨哥转过身,推了把苏鹤亭,指向里面,道:“他们给你搭把手,你只管开枪。”     苏鹤亭握紧枪,问:“杀谁?”     晨哥道:“一个黑豹。”     苏鹤亭走向深处,那躺了个人。几个手上来把人拽起来,借着火机微弱光,让苏鹤亭看清对方脸。     黑豹装部队恶昭着,但对方看起来普通,普通到像个退休大叔,被鼻青脸肿。     苏鹤亭说:“这就是黑豹?”     晨哥站后面抽烟,闻言乐了,道:“是啊,这就是黑豹,你可别小看这个大叔,他单枪匹马潜入这里,在咱们身边埋伏了两三了,偷走不少情报。”     苏鹤亭蹲身,问:“他想干什么?”     晨哥烟明明灭灭,不耐烦道:“想搞事呗,老板在黑豹任务板上也是个人物。你现在开枪,死他。”     这时,黑豹大叔醒了。他喉间“嗬”地喘了几下,啐出口血,说:“独眼敢做不敢,有种他自来死我。”     苏鹤亭表情冷冷,道:“老板忙。”     大叔说:“他是怕被我看到脸。”     独眼虽然总跑线下,但他留给官方照片只有个模糊侧脸,上面有他标志『性』眼罩。     苏鹤亭道:“喂。”     大叔凝神,听他音轻,说:“独眼就他妈叫小孩来干事?”     晨哥说:“别跟他废话,开枪!”     大叔道:“死我也没用,情报走线上,早送到光轨区了。独眼在这里东躲西藏好几,等三——”     苏鹤亭转过□□,用枪托猛砸在大叔脸上,断了大叔话。大叔口齿磕碰,连吐了几口血沫,还想骂独眼,苏鹤亭已经站了起来,他抬脚把大叔踢翻,对着大叔一顿狠踹。     少神情阴郁,问:“做个黑豹跩吗?”     他下手极狠,让大叔跪伏在地上,抵着额头一阵咳嗽,把胃里酸水都吐了出来。     苏鹤亭提起大叔头发,说:“给我老板道歉。”     大叔道:“放你——”     苏鹤亭反手把他头摁进水里,这招是跟独眼学。大叔手臂被捆死,挣扎时,口鼻间狂呛河水,可是苏鹤亭没有半点要把他弄起来思。     水花溅到苏鹤亭t上,他再次说:“喂,给我老板道歉。”     大叔道:“去你……咳、咳!『操』……”     苏鹤亭置若罔闻,大叔挣扎渐弱,突然不动了。他手上一用力,把大叔扔进了水里,随后连开两枪。     水面上浮了红。     苏鹤亭站起来,过身,准备说话。谁知晨哥抄起背着步|枪,狠击向苏鹤亭头部。     『操』!     苏鹤亭翻撞在墙壁上,鼻间一热,流了鼻血。晨哥用枪托顶住他脖颈,卡他呼吸困难。     晨哥说:“这大叔在咱们跟前藏这么久,是因为有人给他掩护。你知道是谁吗?小苏。”     苏鹤亭用手指擦了两把鼻血,轻轻道:“关我屁事。”     晨哥把烟扔脚底,说:“我们这么多人,老板偏偏钦点你来死他,你就不想想为什么?”     河流潺潺,大叔身体浮在上面。路灯在远地方,苏鹤亭齿间都是血,他『舔』了下虎牙,扯出笑脸,道:“不、知、道。”     晨哥说:“别装了,就是你小子。臭小鬼,今天我教你,想跟人学着卧底,首先心狠。你刚刚要是开枪死了他,还在老板身边多待几天,可你他妈磨磨叽叽,鬼都看出来有问题!”     苏鹤亭抽气,道:“晨哥,你这也太草率了,这么多人围着,我还把他放跑?你现在让人把他拖出来,看看他脑门上有没有枪口。要是没有,你开枪死我,要是有,哥,你给我道个歉吧?”     少神情嘲弄,好像晨哥是个惊弓之鸟。那眼神刺痛了晨哥神经,他转过头,对那几个手说:“把人拖上来,看清楚——”     苏鹤亭骤然发难,用足了力气,跺在晨哥腹部。晨哥吃痛后退,枪托从苏鹤亭颈部滑掉。但他没慌,翻过枪口,朝向苏鹤亭——     苏鹤亭抡起手|枪枪托,砸在晨哥耳根。这是个软肋,通常要用杯状手来,枪托效果佳,砸晨哥一瞬间眼前发乌。     晨哥说:“你想死!”     他上膛,猛地抬起枪。然而匪夷所思事情出现了,在他抬枪那一刻,苏鹤亭已经开了枪。     组枪从没赢过他臭小鬼不仅速度快,而且拿稳。那一枪正对他脑门,把他场击毙。     时间正好到九点,广场上音乐喷泉大响,惊飞了一众鸽,晨哥倒在地上。     苏鹤亭擦了把鼻血,顺手把额角贴粉红猫创口贴撕掉。他握着枪,没有犹豫,抬手对准正在跑手们。     他一般不在乎输赢,但在有些时候,他必须要赢。     “嘭——”     广场上音乐喷泉越升越高,博一阵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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