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盲自救指南_第82章 番外双胞胎日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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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三面面相觑, 脸『色』一个接一个变得凝重起来。     乙宝抬头看了看沈磡的脸『色』,后知后觉,爹不让父亲做饭的话, 今晚就没饭吃了。因为沈磡做饭大包大揽,御膳房不给他一家四口提供晚饭。     爹也没饭吃了。     甲宝乙宝低下了头, 内心十分愧疚。     沈磡:“你罚他就罚他, 何必为难自己肚子?”     “嗯嗯嗯!”甲宝乙宝点头的频率都一样。     顾长衣:“……”     沈磡试图和顾长衣商量:“定量不定时,成不成?”     两个时辰, 就是四个小时,两大两小都挨饿。     顾长衣道:“那一抄十张,再写一封检讨书。”     “谢谢爹爹。”甲宝乙宝齐声应答。     沈磡的书房比较殊, 它不是属于某个,而是一家四口。这里有两张大桌子外,还有两张随着甲宝乙宝年龄增长而变大的儿童书桌。     父子三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奋笔疾书。     沈磡第一个抄完, 数了数有十张时,两个崽子都抬起头,巴巴地等着沈磡去做饭。     沈磡把纸放下,道:“知道错了吗?”     甲宝乙宝:“儿子知道。”     沈磡:“最错的地方是什么?”     甲宝:“不该连累爹爹没饭吃。”     沈磡:“很好, 下不为例, 没把握瞒过你爹的事别做。”     乙宝弱弱:“如果父亲不揭穿我的话,哥哥和父亲都不用抄了。”     呜,那就有饭吃了,只有乙宝不吃饭没事的。     沈磡微微一笑,『揉』『揉』小儿子的脑袋:“你骗我媳『妇』, 还指望我替你隐瞒吗?”     甲宝:“……”     乙宝:“……”     沈磡:“有本事就连我一起骗,没有的话,还是老认错, 咱不兴替罪羊这一套。”     甲宝和乙宝对视一,想瞒过父亲,这辈子都不可吧。     乙宝悲伤地把这一段对话写检讨书里,发誓以后敢作敢当,绝对不会让哥哥给自己出头。事后,顾长衣看见检讨书气得命,难道骗过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沈磡这是什么教育方式!     沈磡率先抄完,临走前问两个崽子:“你炸上来的鱼,想怎么吃?”     顾砃顾礴睛一亮:“炸小鱼!”     沈磡:“行,等你抄完就吃了。”     甲宝和乙宝学习度一模一样,抄书的速度也差不。     顾砃认真地端详了一下顾礴的纸面,用『毛』笔轻轻写了几个勾画:“以后我都这样写字吧。”     顾砃列出的笔锋走势,综合了两的习惯,笔迹一起往这靠近不难。     顾礴鼓着嘴巴看了一会儿:“好哦!哥哥!”     乙宝说话总爱上扬语调,甲宝思索了一会儿,觉得他也可以。     乙宝扭头看甲宝:“可是哥哥啊,瞒不过父亲的。父亲的意思是,不可以欺负爹爹。”     甲宝道:“不骗爹爹,以后骗别,你是在外面犯错了,就说是我干的。”     这样好吗?     乙宝咬了咬手指:“谢谢哥哥,但爹爹说当乖宝宝!”     儿时的话,两个都说得很认真。顾礴从来不让哥哥替他背锅,努力当一个乖宝宝。但他后来闯『荡』江湖时发,有事情,还是很需哥哥帮忙的。     比如遇到不好拒绝的烂桃花,就报上哥哥的名号,让哥哥替他挥剑斩桃花。     ……     被罚一次之后,甲宝和乙宝乖乖戴上了银手镯,甲宝是贵妃送的,戴左手,乙宝是舅舅送的,戴右手。     沈磡这回也不站在儿子这边了,谁让顾长衣会间接惩罚他自己,当然是媳『妇』更重。     贵妃看见乙宝手腕的镯子,问了一声,这才知道原来殷雪臣是顾长衣的舅舅。     两个孩子,其中一个戴娘家送的镯子,很合理。     有一天,顾长衣检查作业,发甲宝和乙宝的笔迹都趋于相似时,悄悄问沈磡:“他有没有偷偷帮对方写作业?”     沈磡:“没,我教育过他了。”     顾长衣:“就是你教他一条路走到黑的?”     沈磡:“不是坏事,你想想。”     顾长衣想了想,中小学生在面对老师布置的繁重抄写作业时,都幻想过变出另一个自己帮忙吧?     甲宝乙宝办到了,无论他将来想干什么,都轮流上工,上一天歇一天,996变993。     只兄弟情稳固,想想还挺刺激的。     顾长衣释怀了,反正有沈磡镇着,两只崽子也不敢在他面前搞事。     不过……     顾长衣忧愁道:“那他娶媳『妇』怎么办呢?”     这么像,万一媳『妇』也分不清呢?     沈磡:“你觉得他两看上分不清自己的?”     顾长衣觉得被指桑骂槐了:“哦,这么说你挺看不上我的?”     沈磡话说:“看上了就一定把你治好。”     顾长衣:“治不好呢?”     沈磡:“那就让你永远看不见沈璠。”     顾长衣:“口气还挺大,改天我就让乙宝去把你的长依园地下室炸了。”     顾长衣说着又有点愁:“那万一以后甲宝就喜欢跟我一样脸盲的呢?”     照沈磡这么说,岂不是一个脸盲就让兄弟反目成仇?     沈磡:“只他感情够深,就愿意主动从表面上做出区别。”     或者,凡是不一分清他的姑娘,不会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一语成谶。     若干年后,顾礴的烂桃花,管你掏心掏肺感情剖白真挚,顾礴从来不会看一,好的烂的,送到他哥面前去。凡是过不了顾砃那关的,压根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沈磡把顾长衣拉怀里,眸子眯起:“你刚才说什么?还没治好?”     顾长衣一下子跳起来:“假设说明!治好了!好得不再好!”     这都七年了,怎么还揪着这个不放!     沈磡:“你连自己儿子都分不清。”     顾长衣及时示弱:“儿子是儿子,老是老,不一概而谈。”     他红着脸道:“上了那次践课,我在对你了解啊,头发丝我都认出来。”     沈磡:“是么,再巩固一下。”     顾长衣:“……上个月刚巩固过。”     巩固个屁!再来一百次,他也不马上猜到沈磡每次先用的是哪根手指啊!     顾长衣:“今天乞巧节,我出去过节吧!听说有河灯!我亲自挖的运河,给你放河灯,感不感动?”     沈磡笑了声:“嗯,感动。”     “那走吧!”顾长衣拉着沈磡的手指,“儿子都睡了吧?”     沈磡:“不带他。”     顾长衣:“好。”     两只小崽子一整个白天都在练功,睡得雷打不动。     顾长衣『摸』了把他的额头,没什么头汗,放心地和沈磡出门游玩。     运河修缮过,两边都用花岗岩修了河堤,码头尤为壮观,千里通波,船只络绎不绝,连带码头一带都热闹了起来。     因为运河在此,码头沿岸的家大都参与了南北通商。家中的顶梁柱在外通航,放河灯的子里,姑娘就会选择往运河里放,相信顺着千里绿波,一定会把思念和祝福传到心上那里。     渐渐的,放河灯的最佳去处就变成了运河。     舅舅今年在外巡查,此刻估计正在杭州。     顾长衣唰唰写了好几行字,沈磡在一旁问:“写给谁的?”     顾长衣:“舅舅。”     沈磡:“……那我呢?”     顾长衣『迷』『惑』:“你也么?”顺着水飘到杭州,我都在京城啊?     沈磡额头青筋直跳:“不然我来干嘛?”     顾长衣忽然想起,沈磡装傻的时候,也有一次提出放河灯。     他后知后觉,原来自己当初误会了沈磡的意思。     这大傻子就是想他在河灯上写情书给他啊?     顾长衣有点不好意思:“有什么不当面说吗?”     非得写下来,那直白?     沈磡定定地看着他:“你想用说的?那你说。”     虽然心意相通,他确没听过顾长衣几回情话。     顾长衣噎住。     啊这,说出来好像比写更不好意思。     沈磡弯了一下嘴角:“还是我帮你吧。”     当晚,顾长衣终究还是被『逼』着说了一箩筐好话。     第二天,欧阳轩从北回来宫看小崽子,顾长衣甚至没力气从床上爬起来招呼客。     但没事,他还有两个热情的小崽子。     顾礴一叠声地叫着“欧阳叔叔”,一边问我的“八哥”怎么样了。     欧阳轩答应给顾礴培养一只超级凶猛的“八哥”,一直在北草原上让一代一代驯着。     欧阳轩:“很好,过两年就给你带回来一只。”     说着,欧阳轩从赚的一叠银票里,抽出六张给顾礴当见面礼。     顾礴欢快地收下了,回去存钱。     不一会儿,顾礴继续回来,沉稳地叫道:“欧阳叔叔好。”     欧阳轩不疑有他,『性』子沉稳的一定是哥哥,又给了六张,欣慰:“甲宝也长大了不少,还是这么像。”     “嗯,谢谢叔叔。”顾礴踱步离开。     欧阳轩坐了一会儿,数了数面额极大的银票,正准备揣回怀里,就看见一个小不点站在他面前,挑眉道:“欧阳叔叔你回来了?”     欧阳:“?”     他有不确定道:“你才是甲宝?我给你银票了吗?”     “什么银票?”     欧阳嘶了一声:“给错了,算了,甲宝,给你。”     又过了一会儿,顾礴兴冲冲跑来:“欧阳叔叔,你给了哥哥一万八千两了,哇,我也有这么吗?”     欧阳轩:“……”     他看了看手里剩下的一万九千两。     他做错了什么?不就是应景卖给沈磡一点七夕礼物吗?!     顾长衣躺在床上数钱。     黑心商欧阳轩怎么这种钱也赚!     还有,当初就是他给沈大傻子送那什么的脂膏,狼狈为『奸』,仇旧恨,罄竹难书。     呵,沈大傻本来什么也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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