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嫁_第68章 第68章【血口喷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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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泰帝面沉如水, 没把纸条还卢皇后,而是叫人快马去宣虎贲骑统领进宫来。     虎贲骑算是开泰帝亲军之,打入京城后就驻扎在离皇城不远的上林苑, 来回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开泰帝吩咐完了,目光落在神『色』有些忐忑和『迷』茫的卢皇后身上。他开口质问:“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人递来的东西, 你都会照单全收?”     卢皇后道:“他现太快了, 走也快, 臣妾都没反应过来。”她说着又忍不住反驳了句, “在平西王府可从来没有来历不明的人跑来, 臣妾也是头回遇到这样的事。”     平西王府有太后坐镇, 管和铁桶样严, 哪有人敢造次。     倒是来到京城又是遇到眼高于顶的嬷嬷, 又是遇到半路蹿来的禁卫,卢皇后觉者还能说是己的问题,后者却不能怪她, 她又不能调度禁卫。     开泰帝听卢皇后暗暗刺了己句,心的火气然又噌噌噌地往上冒。     他派人去把禁卫统领宣了过来。     禁卫统领就在宫中, 来比虎贲骑统领快多了。     开泰帝当着卢皇后的面下令让对方把禁卫上上下下整顿番, 绝不能叫今天这种事再现。     还有个跑来卢皇后递信的禁卫也必须查明是谁!     想到纸条写的些话, 开泰帝忍不住踹了禁卫统领脚,让他赶紧去查, 查不来就提头来见!     禁卫统领赶紧领命而去。     卢皇后在旁边看着开泰帝对着禁卫统领发了通火, 登时有些后悔己刚没忍住了开泰帝道软钉子。要是他朝禁卫统领发完火还不解气怎办?     开泰帝吩咐完禁卫统领, 转头看, 就见卢皇后眼神明显多了几瑟缩和后怕。     这女人也就只有护着混账儿子的时候敢和他对峙。     卢皇后见开泰帝朝己看过来,心更慌了。她赶忙说道:“这晚了,陛下寻虎贲骑统领来做什?要是陛下有正事要办, 臣妾就先回中宫去了。”卢皇后说着就站起身来要告退。     开泰帝默不作声地抬手勾住卢皇后的腰,把将把她往回带。     卢皇后猝不及防地被开泰帝这揽,整个人跌入开泰帝怀中。     开泰帝常年在外征战,浑身上下都跟铁打似的,又硬又结实,卢皇后许多年没与丈夫这样亲近过,只觉两人贴在起的地方火烧样滚烫。     她手忙脚『乱』地坐起身来,想要和开泰帝拉开距离,铁钳般的手掌却牢牢地擒着她的腰上,根本不让她挪开半。     “陛下?”卢皇后仰头看向开泰帝,语气满是惶然和惊慌。     开泰帝看着卢皇后近在咫尺的脸庞,只觉岁月没在她身上留下半点痕迹,都多少岁的人了,瞧着还像十几年样柔弱仿佛捏就碎。     开泰帝又想到张纸条上写的什表哥,虽然知道肯定是有人想挑拨帝后关系,可要是这拙劣的挑拨手段,对方怎会舍了个禁卫暗桩来做这种事?     想来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既然对方明确把人点来了,对方又正好离不远,就当面对质番看看到底是怎回事好了。     开泰帝松开了钳制在卢皇后腰上的手,冷声说道:“急着走,会你也见见这位虎贲骑统领。”     卢皇后不明所,正要再问,却听外头的人说虎贲骑统领到了。     开泰帝让人把对方宣进来。     卢皇后转头看去,下子愣住了。她仔细辨认了会,站起来失声喊道:“表哥?”     来人早知卢皇后如今是什身份,并没有『露』讶异的神『色』,只恭恭敬敬地向帝后二人行礼。     卢皇后没注意到旁边的开泰帝已经脸『色』铁青,正要让家表哥赶紧起来,又被开泰帝把扣住腰身带了回去。她这察觉开泰帝不太对劲,开口解释道:“臣妾与表哥多年未见,有些失态了,不知道表哥竟是虎贲骑统领……”     人是开泰帝宣来的,他本来只是想验证下纸条上些内容的假,没想到己的皇后竟敢当着他的面对着另个男人又是失神又是表哥表哥地喊。     开泰帝怒火中烧,却不乐意在卢皇后这个凭空冒的“表哥”面表『露』来。     他在心中冷笑声,不动声『色』地让虎贲骑统领起身坐下说话。     虎贲骑统领从见到卢皇后开始就知道有问题,他小心谨慎地垂着头,控制着己看向卢皇后的方向。     他幼时度被继母虐待和排挤,母亲在世时定下的婚约还遭未婚妻家悔婚,卢家父母见他可怜,把他接到家中把他当家孩子养大。     后来他在军中立了功,算是衣锦还乡,准备好好地回报卢家父母,结果未婚妻知他发迹了,又后悔退了婚,死缠烂打要他履行婚姻,又是拿他亡母做文章,又是哭二闹三上吊。     见他死活不肯答应之后,对方便开始大肆造谣,说是他与表妹同住个屋檐下,早就暗度陈仓、珠胎暗结,这会不顾母亲遗命悔婚。     哪怕他提剑过去解决了婚事,些谣言也已经止不住的势头传开了,正好卢家舅舅要去京城任职,就带着表妹和卢家父母起搬离了个是非之地。     事情闹成样,他即便当心仪表妹,也不敢再吐『露』心迹,只怕坐实了些谣言让她后半都摆脱不了些风言风语。     开泰帝说道:“朕也是刚知道林统领是皇后的表哥,却是没听人说起过。”     “军中还是靠军功说话比较好,末将不想让人为是靠裙带关系晋升的。”林统领应答如流。     他知道表妹已经嫁入平西王府,在军中绝口不提表妹就是怕有人联想到当初的事。     只要他咬定己没什亲人,旁人也不会盘根问底。     开泰帝道:“听闻你如今还没娶妻?瞧你职衔不低,长又俊朗非凡,怎会耽搁到现在?”     卢皇后听了也是关切地问:“对啊,你该早些娶妻的,你看们瑞哥儿都这大了。”     林统领道:“娘娘也知道末将与家中关系不睦,末将对传宗接代没什念想,不想辛辛苦苦为他们林家留后代。”他语气中带上了几讽刺,“说不准他们看末将风光了,又上来要与末将修好。”     卢皇后听林统领说,也想起他个退婚后找不到更好的人选又反悔的未婚妻。她叹了口气,没有多劝林统领娶妻子,只说道:“你休沐时多去哥哥家走动走动,爹娘他们也搬来京城了,他们要是知道你也在京城肯定很高兴。”     林统领应道:“好,末将定会去。”     眼看卢皇后还想再和家阔已久的表哥好好叙叙旧,旁边直冷着张脸的开泰帝终于忍无可忍地说道:“时候不早了,林统领还是宫去吧。”     林统领闻言然是起身告退。     他走殿外,只觉初夏的冷风直直地吹来,吹他背脊寒『毛』直竖。     他清晰地觉到几滴冷汗从己的背脊上缓缓地往下滑。     对于男人来说,谁都不可能忍受己的女人与人有染。哪怕开泰帝刚克制再好,林统领也能察觉开泰帝身上隐隐透的怒气。     开泰帝所问的些问题,也全是在试探他是否仍恋慕着表妹。他极力表现轻松然、恭谨守礼,与表妹说起话来也磊落大方,却不知有没有过开泰帝的关。     若是因为他的缘故,让表妹再次蒙受不白之冤,甚至影响她和太子的地位……     林统领紧紧地攥起拳,强迫己大步迈离身后的宫殿,不去想仍留在面的表妹可能会遭遇什。     她做错了什呢?     她连他的心意都从不知晓,为什要次次受他牵累?     林统领满心忧闷地走了,卢皇后却觉开泰帝把人召过来说了几句又把人打发走的做法很莫名其妙。     她发现开泰帝的手仍紧紧环在己腰上,有些忐忑地转头看向神『色』冷沉的开泰帝,问道:“陛下是知了表哥当上了虎贲骑统领,所特地把他宣进宫来让们见上面吗?臣妾与表哥多年,却是不知道他如今竟也在京城。”     开泰帝听她明被己揽在怀中,口却口个表哥,不由冷声叱问:“要是你知道了,是不是就会去虎贲骑见他?!”     卢皇后被开泰帝骂更莫名了,她辩解道:“军营重地,哪是臣妾能去的?臣妾就算要见表哥,也是在宫中见或者到家——”     开泰帝简直勃然大怒。     “你想倒是挺全面,都计划好要怎暗渡陈仓了是吧?”开泰帝怒声质问。     卢皇后呆住了。     她与家表哥见个面,怎就扯到暗渡陈仓去了?     卢皇后忍不住辩驳道:“表哥是臣妾的兄长,陛下你不要血口喷人。”     开泰帝冷笑道:“血口喷人?他要不是惦记着你,会到四十岁都不娶妻?”他是男人,最明白男人的想法,她表哥迈步入殿时视线就有意避开卢皇后,连看眼看都不敢,明显是怕看上眼就藏不住心的想法。     卢皇后说道:“表哥不是说了吗?他家中的情况清楚很,有样的父亲和继母,他不想娶妻也很正常……”     开泰帝声音更冷:“这多年不见,你倒是把他家的事记清楚!他些话能是的?他每句话都在把你往外摘,对你着实是情深似海!”     卢皇后气结,第次明白什是百口莫辩。她用力推开开泰帝起身说道:“陛下你要这想,臣妾也无话可说!既然在陛下心臣妾是这种水『性』杨花之人,臣妾这就告退,不留在这碍陛下的眼!”     开泰帝哪会让她就这走,起身直接将卢皇后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迈入内殿。     卢皇后这辈子就没被人这样抱过,她慌『乱』地搂住开泰帝的脖子,口中喊道:“陛下?”     开泰帝把人扔到宽大的龙床上,冷声质问:“你是皇后,睡不龙床?”     “臣妾,臣妾……”卢皇后时不知该说什好,要知道儿子之后他们鲜少同床,到后来他们哪怕同床共寝也不会做什,算上是同床异梦的典范。如今面对满身怒气的开泰帝,她下子想到了他们场折磨两个人都早早结束的洞房之夜。     开泰帝见她脸失措,俯身亲上己未曾造访过的唇,他早就该这亲她了,省她总说多他不爱听的话。只是他亲之下,却吃到了她唇上的口脂。     为了在宫宴上展现端方娴熟的面,卢皇后脸上唇上都上了妆,味道着实算不太好。他皱起眉,又把人抱了起来走进内间的浴池旁。     浴池引的是温泉水,水温刚刚好。     开泰帝先抱着人坐在浴池边,伸手取过『毛』巾洗去她脸上的妆容,弄卢皇后局促地说道:“陛下先把放下,己来就好。”     哪有他这样眉『毛』嘴巴把擦的?她怕己脸上的妆容现在被擦成了鬼画符。     开泰帝见她坚持要己卸去妆容,便把她放到旁,径直起身脱起衣服来。     卢皇后坐到梳妆镜擦去唇上的口脂,心想着开泰帝刚欺上来的吻。她们虽然洞过房,开泰帝却不会这样亲她,难道他当觉她和表哥有什,盛怒之下做这样的事?     可是苍天可鉴,她是的把林家表哥当另个兄长看待,哪与林家表哥有过什旧情?     卢皇后思来想去,还是觉不能让开泰帝这样误会下去。     她三下并两下地把脸上的妆容卸干二净,顾不忐忑和害怕,转身想和开泰帝好好解释己和林家表哥之间清清白白。     不想竟下子对上浑身光『裸』的开泰帝。     卢皇后何曾见过这样的开泰帝,她脸上腾地烧了起来,继而想起他们已经当了这多年夫妻,什都算看过的,强忍着没有转身跑开。她舌头有些打结:“……陛下,臣妾与表哥的没什,要与他两情悦,当初不早该嫁他了?”     开泰帝听她又口个表哥,还说什“早该嫁他了”,刚压下去的火气顿时又被点着了。     他单手将卢皇后抱了起来,俯身亲了上去。     卢皇后怕己摔了,只能环着他的脖子任他在己唇舌之间驰骋。     等她回过神来,身上的衣物已经消失不见,两个人都已身在氤氲的水雾之中。     开泰帝把她抵在浴池边,没和样直奔最后步,而是边吻着她边用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转。卢皇后何曾受过这样粗/野的刺/激,脑中片空白,只能彷徨无措地任由开泰帝摆布……     比帝后二人的渐入佳境,今儿正的新婚夫妻却遇到点小阻碍。     太子殿下正要拉着姜若皎尝试他这段时间来积攒的理论知识,姜若皎却觉下腹有些发热,接下来愕然地发现己月事来了。     她平时的月事不是这天,突然遇到这样的变故她也很茫然,听说人要是遇到紧张又忙碌的时期,月事可能会提或者延后,没想到竟叫她遇上了!     姜若皎推开太子殿下去洗了个澡换上月事带,回到内殿就瞧见他们新婚之夜遭挫的太子殿下正脸郁闷地盘腿坐在榻上闷气。     姜若皎道:“你要是嫌弃,就去外间睡宿好了。”     太子殿下听,赶忙跳下床把姜若皎往榻上拉,急急地解释道:“不是嫌弃你,就是觉老天坏,净爱折腾人。”他抱怨完老天,又伸手去『揉』起了姜若皎肚子,“娘来月事好像很虚弱,有时候还会疼,你会疼吗?”     姜若皎本就是诈诈他而已,听他连女人的月事都懂,便知他是孝顺他娘。她说道:“身体底子好,不疼。”     太子殿下觉她肚子『揉』起来手挺好,忍不住多『揉』了几下,再次慨叹己身屠虎之技无法施展。     太子殿下嘀咕道:“精心绘制的画册被没收了,就该知道老天不会让们这顺利。这贼老天可够可恶的!”     姜若皎凑上去亲了他口。     太子殿下没办法,只拥着她躺进被窝聊天儿。     不过躺下去,太子殿下又想起他外祖父早神神秘秘塞他的木匣子。     刚他心心念念地惦记着将理论付诸实践,哪有心思打开木匣子看看头有什?     现在实践梦泡汤了,他就想起他外祖父送的宝贝来了!     太子殿下向来是想到要做什就睡不着的『性』情,下子又跳了起来,对姜若皎说道:“们来看看外祖父到底了什,还说什定用上!”     太子殿下跑去扒拉个神秘的木匣子,跑回床上和姜若皎起享受拆礼物的快乐。     他拉开木匣子看,下子愣住了,头竟是两个栩栩如的小人儿。     两个小人儿身上许多部位都是可活动的,且打开匣子时他们是紧密连的状态!     太子殿下拿起两个小人儿,便注意到它们不仅仅是贴在起而已,它们明是在演示避火图上的动作!     太子殿下脸下子涨通红,却又控制不住好奇心把两个小人儿拉开些,拉开之后又迅速啪地把它们并回原样。     他满足了好奇心,把两个小人儿放了回去,本正经地对姜若皎道:“后们要是有了女儿,就把这个留她当压箱底!”     姜若皎知道卢家外祖父夫妻俩人向来不着调,却不知道他们竟会神神秘秘地跑来外孙送这玩意。     她强作镇定地说道:“行,你把它收好吧。”     太子殿下旺盛的好奇心虽然被满足了,再钻回被窝时却又越发惦记己的实践之梦。     他又把手按到姜若皎肚子上,哼哼两声说道:“等你月事走了,定叫你下不了床!”     姜若皎很没诚意地应道:“好害怕啊。”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凑上去狠狠地亲了姜若皎口,不甘不愿地搂着她入睡。     第二早,姜若皎夫妻二人早早醒来洗漱完毕,本想早些去拜见帝后。     没想到开泰帝大早派人过来传话,说他今天早要和人商议政务,卢皇后昨天筹备宫宴又累着了,想来他们小夫妻俩也没好到哪去,索『性』就让他们中午再过去请安,打扰到卢皇后休息。     太子殿下听说卢皇后还在歇息,也就没急着过去。     小夫妻俩起用完饭,喜媳『妇』的太子殿下就带着姜若皎在东宫头到处转悠,看看有没有什想改动的地方。     他兴致勃勃地说道:“东宫校场老大了,俩悄悄在头练好骑『射』,下回叫岑宣他们大吃惊!”     姜若皎知他好胜心强,也不打击他的积极『性』,点头表示此计可行。     两人边走边讨论要怎把东宫改更符合他们心意,圈逛下来已经上三竿。     他们牵着手从东宫溜达去见过太后转向中宫边。     中宫头没瞧见开泰帝,只见着了卢皇后。     太子殿下见他娘眼眶红红的,顿时关心地问:“母后你怎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卢皇后本来还有些晃神,听到儿子关切的问话回过神来。     昨夜开泰帝在浴池与她做了种事,又把她抱回龙床上折腾到半夜,至于早上她都没能起来,至今身上还像是被什东西碾过般难受。     更要紧的是,今天早上本来该是儿子携着儿媳来她这个婆婆敬茶的重要子,她竟然睡到上三竿转醒!     卢皇后不知丈夫是不是心中有气这样对她,却没法把这种事讲儿子听,只说道:“如今可是国之母,谁敢来欺负?就是昨天夜做了噩梦,没有睡好。”     开泰帝回来时听到的就是卢皇后这句话。     他心顿时又来气了。     他觉昨晚的表现比好多了,怎到了她嘴竟成了噩梦?     开泰帝沉着张脸走到卢皇后身边坐下。     卢皇后没料到开泰帝会没声没息地进来,瞬间就没了声音。     太子殿下觉他爹娘之间的气氛怪怪的,却又说不是哪怪。     他只能牵着姜若皎按照礼数他爹娘敬了茶。     好歹是儿子新婚,开泰帝也没直板着脸,他和煦地勉励了姜若皎几句,留他们下来用午膳。     饭菜陆续上桌,氛围倒是渐渐轻松起来。     过去大半个月儿子都在东宫学礼仪和读书,卢皇后和儿子起用饭的次数不多,这会儿难又见到儿子坐在己下首用膳,她便用公箸按着儿子的口味他夹起菜来,说他要是喜欢就点这个御厨专门东宫做菜。     为了不让姜若皎受冷落,她也不忘招呼姜若皎多吃些。     开泰帝见卢皇后心扑在儿子儿媳身上,脸『色』又难看起来。她对儿子的喜好倒背如流,可曾注意过他这个丈夫喜欢吃什?看到儿子,她就连个眼神都不留他了,是岂有此理!     姜若皎敏锐地察觉开泰帝的情绪不对,她的目光悄然转到卢皇后身上,不经意地扫见了她衣襟掩映下的红痕。     虽说他们昨天夜没能顺利完成他们的新婚之夜,可姜若皎为了妹妹挑“启蒙书”也扫过不少避火图,对房中之事还是有所了解的。     电光火石之间,她想明白了卢皇后今天早上起晚了的原因。     这样看,开泰帝脸想把他们扔去的表情就有了解释。     ……这位陛下是在嫌弃他们两个儿子儿媳太碍眼。     姜若皎正考虑着要不要暗示太子殿下早些和己起告退,却听外头有人请示说有急事要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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