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这以外，其他都可以……”程澈细细观察苏染的表情，立马明白她是在心里吐槽自己，声音不由得变得更低，眼中亦是被伤感填满。     我这么喜欢你，哪舍得放弃。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决然     “……”     我呸！     苏染不吭声了，上去就开始挠他的痒痒肉。     程澈任由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作非为，完全不动弹，乖巧的像是个假人。     苏染挠了好半天也没见程澈有什么反应，这才想起来——这货不怕痒！     真没劲。     她悻悻的收回手，就对上了程澈半含戏谑的眼睛：“怎么不继续？”     继续个屁！     苏染不禁瞪他一眼，继而又觉得这有点眉目传情的意思，无语的扭头，不吱声。     “怎么这么爱生气？”程澈粲然一笑，额头贴上她的额头，轻声哄道：“不气不气，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苏染：“……”     这对话好像也有点熟悉。     苏染一时脑子卡壳，想了半天也没回忆起来。     倒是程澈，见苏染一言不发，反而心情不错。     现在的程澈要求很低，只要苏染不来怼自己，他就知足了。     “不过岁岁，你这样——”他一字一顿，嗓音低沉，听得出来此刻他还是很愉悦的。     听到程澈的这句话，苏染突然想起一本N年前看过的小说：男主邪魅一笑。     顿时觉得尴尬了怎么办。     苏染摇摇头，甩掉了心中稀奇古怪的念头，有些东西不能细想！     程澈不觉得苏染的沉默有什么不妥，反而又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明天带你去商场，我们买很多很多的玩偶。”说罢，他又扫了一眼被丢弃到角落的兔子，补充说：“这个就算了。”     买什么买，老娘还要虐你呢！     苏染想到很多的玩偶，便是一阵心痒，但她很快就想起了自己的任务，连忙回神，目光依旧冷淡。     “程澈，你就听不懂吗？”     “我讨厌你，也不会原谅你，也希望别来烦我了。”她的话语一派悠然，就像是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一般，语气毫无起伏。     程澈方才晴朗的心情瞬间如黑云压顶，喘不过气来。     然而苏染却不打算就此打住：“我早就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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