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没有人相信我是天下第一_第24章 第2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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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裳没有想到公孙兰会这么的百折不挠。     在成全了她之后,为了以防万一, 她在回房间前脚步顿了顿, 还是折回去点了她的.『穴』.道。     等等,这又是要干什么?     就在公孙兰鼻青脸肿想要开口质问时, 却忽然发现自己半边身子动不了了。然后紧接着,她惊恐的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点了.『穴』.道。     隔空点.『穴』.,这要多高深的内力才能做得到?     就连那些隐居的老不死的都做不到吧。     阮裳……阮裳怎么可能?     公孙兰此刻思维已经混『乱』了。     那隔空一点就像是最后击垮她的一根稻草,叫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阮裳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被打的时候这人都好好的, 怎么一点了她.『穴』.道,只是叫她不能说话而已,这人就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不过手下败将的想法她一向是不怎么关注的, 于是阮裳只是点了点头道:“今日你犯在我手上, 不受点教训是不可能的。”     “我要回去睡午觉了,你就在这里守着吧。”     “好好将脑子里的水倒干净,小红会监督你的。”     在阮裳话音落下后,一直温顺趴在她腿边嚼马草的小红马弹了弹蹄子站起身来, 对着阮裳亲昵的蹭了蹭之后, 又不屑地瞥了眼挂在树上的公孙兰。     不知道为什么, 还沉浸在不可置信的公孙兰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很快,她的预感就成真了。     外面惨叫连连, 阮裳却关上了门开始研究叶孤城的剑。     她对于公孙兰的遭遇一点也不同情。     毕竟就只是熊姥姥这一层身份,那位公孙大娘都死有余辜了。对于这种残害无辜百姓的人,阮裳觉得自己能给她留一条命都已经算是不错了。     至于其他的?     抱歉, 她就是那个冷酷无情的阮裳。     一直从中午到晚上,外面的惨叫声始终不断。     公孙兰从一开始的大声咒骂,到留下来了悔恨的泪水,中间不过短短三个时辰。     这三个时辰,放在平常还不够她杀几个人呢,可是现在却换成了自己被吊在这里受虐。     公孙兰甚至觉得,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找阮裳。要不是想要为上官飞燕报仇,她也不会落到这个境地。     她下意识的忽略了自己馋阮裳身子的事情,然后把锅全推到了上官飞燕身上。开始悔恨自己的所作所为。     房间里阮裳握着手中的剑,刚准备闭眼冥想,就听见一声惨叫。手中的动作不由顿了顿。     然后,那柄绝好的剑一瞬间光华就被吓萎了。     至于叫那么惨吗?     阮裳抽了抽嘴角。     冥想被打断,她深吸了口气,只能关上窗子又继续。     一炷香后,阮裳的剑意刚附到玄铁剑上,就听见了清脆的鸣音,剑与剑意开始共鸣起来。要是叶孤城在,就能看出来这就是他那晚破碎虚空时,忽然出现的剑意。     霸道的剑意一瞬间笼罩在了剑身上。     那鸣音越来越大。     原本贴了素画的窗扇在一瞬间破裂,冲天剑气震的外面吊着公孙兰的树也摇了几下。     还在咒骂的公孙兰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     阮裳自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聒噪的人安静下来,也确实叫她松了口气。     她收回心神来,专注的研究着这柄剑。     就在刚才,阮裳已经捕捉到叶城主的剑意了,只要再来一次,就能完全『摸』清他的剑道。想到这儿,阮裳面『色』温和了些。     即使境界高于叶孤城,但阮裳对于对手也依旧是尊重的。     当然,公孙兰除外。     她现在并不是对手,而是……俘虏。     在被外面吊了一个晚上后,公孙兰又饿又累,连叫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用一双美目注视着禁闭的房门,期待着阮裳能够出来看一看她。     然而,她等了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阮裳却一点也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不得已,在饿的实在不行的时候,公孙兰深吸了口气道:“阮姑娘。”     院子里静静的,没有人回应。     公孙兰忍着怒意,又叫了声:“阮姑娘。”     阮裳正好研究完剑意,准备出门练剑,就看见公孙兰期盼的看见她,好像见到她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一件事一样。     可是叫她疑『惑』的是……她不是刚才打了对方吗?     “你又有什么事?”     她皱了皱眉问。     阮裳这样子时当真是具有『迷』『惑』『性』,但公孙兰经过两次毒打,已经再也不敢小看她了。     在她不耐烦之前,忍气吞声连忙开口道:“阮姑娘,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来打扰你。”     她从一开始就应该好好在红鞋子呆着。     月夜闲着没事杀杀人不好吗?为什么要自己作死!     公孙兰简直后悔死了。     “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你我同为女子的份上,可否饶我一次?”     “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来打扰你。”     这还是公孙兰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     自从成为红鞋子首领以来,她什么时候这样过。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一点也不想再这样像是悬尸一样吊在树上了。     作为一个女人,公孙兰即使有虐杀的爱好,但毕竟还是爱美的。     她以为听见这话后,阮裳多少会心软一些,毕竟她们二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自己只是无意中.『骚』.扰了一下她而已。     不知者无罪嘛。     就在公孙兰寄希望于对方教训了她之后,就会放了她时。阮裳将剑收回了剑鞘里。     被她提醒,似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你不说我还忘了。”     “将你一直挂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随着她话音落下,公孙兰眼底差点流下激动的泪水。     “你终于要放了我吗,阮姑娘?”     然而阮裳只是看了她一眼。     “你在想什么屁吃。”     “我怎么可能会放了你,你好歹也是一个杀人无数马甲众多的反派,我放了你,你一激动又跑出去在月圆之夜卖栗子怎么办?”     反派是什么意思?     等等,阮裳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公孙兰不知道,在阮裳将她列入死亡名单时,早就大打听清楚了她祖宗十八代。当然知道她丧心病狂的靠糖炒栗子杀人的事。     这种需要重点安排的杀人狂魔,阮裳实在不放心让她走。     所以在公孙兰期待的目光下,她只是放松了眉头。     “不过,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我虽然不会放了你,但却早已替你寻找到了好去处,你一定会喜欢的。”     “什么、好地方?”公孙兰磕磕巴巴问,心中不好的预感几乎要成真。     阮裳在公孙兰的注视下道:     “蜀中的牢狱不错,上官飞燕不久前才进去。你们姐妹情深,你也一起进去的话,在一块儿也能互相照应。”     “你觉得怎么样?”     阮裳觉得她真是贴心极了,连这种办法都想的出来。     甚至还叫她们两个闲时无聊可以唠唠嗑。     也因此,她在看向公孙兰的时候特别真情实感。     公孙兰刚开始还有一丝希望,到最后表情彻底凝固。     “你说什么?”     她嘶声问,不敢置信。     “不过要送官的话,还得有个东西。”     阮裳看都没看她一眼。     说完后进屋不知道找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就拿出来了一纸状书。     ——公孙兰看清,上面全是她的罪状,密密麻麻,列的特别清楚。     公孙兰:……     她现在终于懂了上官飞燕被送进去时的感受。     这特么是魔鬼吧!     她眼神中不可置信与绝望交织在一起,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阮裳说到做到,行动力很强的已经将她捆在了马背上。     “你真的要将我送官?”     一炷香时间后,公孙兰现在已经没有力气质疑了。     她只能被迫躺在马上有气无力的问。     阮裳,阮裳没有理会她。     因为她正在安抚不想驮人的小红。     小红的背从来只有阮裳一人坐过,今天忽然要驮着一个陌生人,它当然不愿意,好几次闹腾的就要将公孙兰甩下来。     公孙兰被颠的一口老血洽在嗓子里,还不能说。     因为阮裳在尽力安抚着那匹暴躁红马。     “将人驮到官府,回来奖励你一笼新的马草。”     小红一动不动。     “那两笼?”     小红大大的马.眼里犹豫了一瞬,弹了弹蹄子。     “好了,三笼,不能再多了。”     阮裳最后定下了数量,小红马只好任劳任怨的将公孙兰往上颠了颠。     见一人一马终于商量好要将她送官,公孙兰知道这时候已经改变不了命运了。     但是就这样将她交出去,未勉也太丢人。     公孙兰在江湖上好歹也是地下世界里的强者,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她是被人绑在马上大庭广众之下驮去衙门的,绝对会被耻笑死。     一想到这个可能,公孙兰就觉得自己宁愿去死,也不要成为笑柄。     于是她在阮裳绑好最后一下的时候,她咬唇道:“阮裳,你欺人太甚!”     “你要不杀了我,要不……拿个东西把我罩住。”     原本.硬.气的“你要不杀了我,要不不要等我越狱报复”的话,在看到阮裳手中出鞘的冷剑时瞬间顿住,然后又拐了个弯。     “你说什么?”     阮裳再问了遍。     公孙兰:……气虚地勉强微笑道:“麻烦阮姑娘拿个东西把我罩住,我不想让人看见我这样。”     没想到一个经常易容,什么模样都扮的杀人狂魔竟然也会耻于别人视线。     阮裳颇有些新奇的看了她一眼。     最后在公孙兰哽住的表情下,还是给她拿了一匹绸缎,做成罩子在了身上。     桃红『色』的绸缎非常喜庆,要不是提前知道,一定会有人以为这是送亲的马。     为了防止公孙兰求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阮裳又伸手点住了她的哑.『穴』.。     这样她就真的变成了一个挂在马上的桃红『色』的盒子。     薛冰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这几日,她日思夜想十分不安宁。那天大娘若有所指的话一直都在她耳边,叫她就连玩也玩不尽兴了。     大娘是什么意思?     她见过阮裳了?     薛冰想到大娘一向是最重视组织内部的团结问题的,担心她将阮裳当做是破坏她们组织关系的源头给掐灭。在辗转反侧了一晚上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薛冰在来的时候告诉自己,这跟阮裳长的美没有关系,自己只不过是觉得她这个人不错,才来提醒她的。     然后,她一来就看见阮裳似乎在将一个东西绑在马上,并没有关注她。     她脚步微微顿了顿,不由清咳了声。     阮裳当然是听见了背后的声音,不过以她的内力,在遇见薛冰那种级别的刺客时完全都不用躲的。     她没有理会对方,只是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薛冰却不甘心被忽视。等了半天还不见阮裳开口,她不由咬牙道:“好久不见。”     院子里一片寂静,还是没有人说话。     薛冰:……深吸了口气,继续道:     “我今天是有事情来找你的。”     这句话终于叫阮裳回过了头去,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道:“陆小凤不在这里。”     “众所周知……我们在打完霍休之后就分开了。”     阮裳实在是有些应付不来陆小凤的风流账。     只能淡淡道:“你要找陆小凤可以去万梅山庄,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薛冰当然知道陆小凤不在这儿。     她话中顿了顿,想到也许是自己之前留给阮裳的印象太差,所以对方才以自己是来找陆小凤的。     薛冰忍下辩驳的话,还是顿了顿,直奔中心道:“我这次来是想要告诉你,你最近要小心一些,有人可能要害你。”     公孙兰早在听出外面是她八妹的声音时就僵住了。     然而薛冰还嫌不够似的道:“我大姐觉得你是红颜祸水,也许……会来找你麻烦。”     她犹豫着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红鞋子的大姐,不就是公孙兰吗?     阮裳有些疑『惑』薛冰的『操』作,她这是跑来举报自己组织的老大了?     而背景举报的老大——公孙兰,脸此刻已经彻底黑了。     但是她被点了.『穴』.道,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只能僵.硬.的听着。     薛冰在说完后就有些烦躁:“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明白,你既然住在白云城主这里,还是叫他派人保护一下你吧。”     “你大姐”     阮裳想说不用保护,你大姐已经伏诛了。     但是薛冰却打断她道:“你不要以为我对你手软,我大姐就会,她杀人不眨眼,害过的人『乱』葬岗里都填不下,像你这样的,她一次能杀三个。”     连阮裳三分之一衣角都碰不到的公孙兰一时之间心中复杂。     她没想到八妹心中自己居然那么厉害。     厉害个鬼。     被人打成这个样子,还要点了.『穴』.道在原地听人无脑吹自己有多厉害,即便是公孙兰也觉得羞耻且尴尬。     心里这时想到幸好她一开始就叫阮裳拿绸缎将她罩住了。     当然没有人在意她的想法。     对于薛冰的话,阮裳本来是想反驳的,但是又想到上一次这姑娘选择『性』失聪的事,还是沉默了下来。     在她说完之后,才换了种角度颇有些赞同道:“既然你也觉得你大姐厉害,那么我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     算了,既然你那么崇拜你大姐,那我就让你送她最后一程吧。     “什么事?”     薛冰愣了一下,不明白话题为什么跳的那么快,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阮裳已经将手中的缰绳递给她了。     “我还有些事情,就麻烦薛姑娘替我将东西送到衙门去了。”     衙、衙门?     身为武林中人,薛冰几乎从未接触过什么官府之类的,不由有些讶异。     可是阮裳却好似充满着信任的看着她。     相比于上一次被毫不留情的扔出房外,这一次的待遇可是好太多了。     “我相信薛姑娘。”     在这句话的『迷』『惑』下,薛冰晕晕乎乎的就答应了,完全不记得自己今天来是干什么的了。     “加油。”     在对方转身的时候,阮裳耐着『性』子又补充了句。     没有人能抵抗得住天下第一美人的笑容。     她只需轻轻对你一笑,你就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薛冰虽然很快回过神来,但还是心跳如擂。     为了避免自己出丑,她迅速接过缰绳,转身还没回应就拉着马走了。     薛冰丝毫不知道,自己被阮裳拜托送到衙门的就是她尊敬爱戴的——大姐。     她甚至在走到门口后,还回头别扭的嘱咐阮裳小心公孙兰。     “我走了,你自己还是小心点儿吧。”     阮裳想到她牵着的箱子,沉默了下,还是道:“我会的。”     “谢谢你。”     你真是个好人。     听着两人对话,公孙兰一口气呕在心底。     对阮裳的.『骚』.『操』作也是服气了!     可恨她一动也不能动,刚才居然还自作聪明的蒙上了绸缎,现在鬼都认不出她来。只能眼睁睁的任由她八妹把她亲手送进衙门。     看着薛冰牵着马背上的“货物”离开,一直到背影消失,阮裳才收回目光来。     红鞋子的事情算是解决了。     她这时也能松了口气,至少有一段时间不会再有奇奇怪怪的人找上门了。这样,阮裳也能更专心的练剑了。     对于新剑的试用,阮裳期待无比。     在看着天气不错后,她拿着叶孤城的剑就又去了之前经常去的桃花林里。     另一边,叶孤城研究了那木剑一晚上。     可是那柄曾经大发神威的木剑却始终平平无奇,表现的就像它的表面一样。要不是剑意曾经清楚的从上面传来,叶孤城甚至有些怀疑是错觉。     不得已之下,他眸光顿了顿,想到破碎虚空的事,还是叫侍卫去附近找来了一位颇有些名气的道士,想要将剑灵请出来。     然而,整整一天,用尽各种办法,那小木剑却还是那个小木剑。     那道士做法之后也许是有些尴尬,便以学艺不.精.的名义请辞,叶孤城抿了抿唇,也只能摇头让他先退下。     剑始终没有反应,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夜破碎虚空,难道是意外?     不,不可能。     这个想法刚一升起,就被叶孤城否定。     他挥剑时突然出现的陌生剑意与破碎虚空都是真实的,怎么可能是因为意外。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收到了一封来自塞外的信。     “哪里来的?”     叶孤城收回目光后淡淡问。     侍卫犹豫了一下道:“是万梅山庄的。”     “万梅山庄,西门庄主的信。”     叶孤城动作顿了顿。     万梅山庄,西门吹雪?     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就是不陌生才显得有些奇怪。     就像这江湖中学剑之人都知道白云城一样,他们同样也知道与之南北相隔的万梅山庄。     西门吹雪是近些年名声最高的剑客,许多人都曾拿他来与叶孤城做对比。就连叶孤城自己有时也想过他们二人谁更厉害些。     都是当代有名的剑客,虽然从未见过,但是却神交已久,只是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通信。     “给我吧。”叶孤城转过头来道。     侍卫就知道城主会打开信,果然,在他说信的万梅山庄的西门庄主寄来的时候,叶孤城便垂下了眼。     他连忙上前,将信递了过去。     那信封还未打开就有一股凌厉的剑意。     叶孤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抿唇拆开信。     正当他看着的时候,叶孤鸿走了进来。     那日他扭到了腰,这几天一直在医馆调养,今天才好些。     在见到叶孤城在看信后,他不由有些好奇:“堂兄在看什么?”     叶孤城此时已看到了最后一句,目光微微顿了顿后,才瞥了一眼捂着腰的叶孤鸿,淡声道:“我在看西门吹雪的来信。”     等等,在看谁?     “可是万梅山庄,西门庄主?”     叶孤鸿漫不经心的表情立刻收了起来。     “他要约你比剑?”     对叶孤鸿这种直球脑回路来说,一个剑客给另一个剑客来信,差不多就是比剑论道的事情。     “一半。”     叶孤城想到信上的话,没有反驳叶孤鸿。     西门吹雪确实说这几日要来找他论剑,但是却不止这些。     还有一件事……     叶孤城下意识的摩挲着手边的小木剑,没有说话。     叶孤鸿却没有察觉到叶孤城的未尽之意。     他到现在也还沉浸在兴奋中。     西门吹雪与他堂兄俱是当世绝顶剑客,他们的比试该如何引起江湖轰动?秉着能见到自己偶像出剑的兴奋感,叶孤鸿颤抖着手拿起桌上被放下的信。     “叶城主安。”     嗯,刚开始很正常,在发出邀约前谈论了一段剑道释义。     后面又问询了叶孤城是否有时间。     正常步骤。     惜字如金一向是西门庄主的风格,只是最后为什么会出现一个沾了墨的一点。     还有一句:     ——多日不见,不知……阮姑娘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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