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娱乐圈之公司倒闭三百遍_第109章 商品化的性别柳苇以为学习都是要头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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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苇以为学习都是要头悬梁锥刺骨, 要以勤补拙,但许老师每天就给她上四个小时的课,上午两小时, 下午两小时。     他就是说让她自己从秦青的角度把个故事再写一遍。     许仙奕:“时间线已经有了, 你就照着个时间,把你自己角『色』的故事写出来, 再演熟,到时不管导演怎么改戏,让你上场演哪一段,你就照着自己的本子演就行了, 简单吧?就是自己演自己的,不用管别人。”     跟陆北旌之教的又不一样了。     之她以为是要把对方带入戏, 因为自己演自己的不讨好。但许老师让她继续自己演自己的。     她肯定不能直接说“陆哥不是这么教我的”, 那就太得罪人了, 她把话给包装了一下, 说:“那这样会不会不太尊重同场的其他演员?”     许仙奕瞪大眼:“你还要跟他们过一辈子,白头到老啊?”     柳苇:“……”     许仙奕:“很多演员辈子都不会再合作第二回了,你一次同场的演员, 下一次想同台估计要去佛磕五百个头了。”     柳苇发现,还真是一个人一个脾气。     许老师竟然是唯我独尊的『性』格。     她也不能说她就快要卖给陆北旌了,陆北旌的团队就是她日后要合作的团队, 考虑个不如先考虑让自己的角『色』别被边缘化,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都是虚的,她要一直保持地位才是实在的。     所以她就索『性』先忘掉陆北旌教她尊敬同场演员样的东西,先回到自己习惯的领域,把自己的角『色』给充实了。     自己编故事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     许老师并没有教她怎么编,他说的是:“演成什么样都不重要, 你肯定要先感动自己再去感动观众,所以怎么塑造角『色』,个我不能干涉你,我最多能指点你怎么保持状态。”     他的教也很自由,告诉她怎么习惯怎么来。     许仙奕:“你要是习惯写下来呢,你就写下来。你要是不喜欢写下来呢,那就不写,总之,你要对自己的角『色』有把握,回头我问你,你要能说出点道道来。先给你两天时间。”     说是两天,就真的是两天。     许仙奕第三天就问她想好没有。     柳苇认真考虑了一下,觉得是跟老师单独授课,一些少女的矜持什么的就暂时先放下吧。     她就说了一下她自己思考的秦青被拐以后会遭遇的事:“她瞒着家人去找同学,在火车站被拐上车,接下来应该会挨打,也不会有东西吃,还会被qj。”     且不止一次,不止一个人。     陆北旌扮演的乔野遇到她的时候,她应该已经被人贩子调-教过很长时间了。     要怎么让一个被拐的女『性』变得听话顺从不敢反抗,qj一直是最有用的手段,也是人贩子最喜欢使用的手段。     是柳苇在塑造秦青个角『色』时,最不愿意去想像,但是理智却告诉她,是无逃避的情节。电影中不会拍出来,剧本中也不会表现,观众在看的时候也不会特意去设想这个角『色』在真实的情境中会遇到什么。     可是,真实的拐卖就是把人当成货物出售,猫狗还要关在笼子不给东西吃好让它们保持幼小的体型,对人样的商品,当然手段更多。     好莱坞拍种体裁的电影还会描述人贩子给被拐的女孩子注-『射』-毒-品来控制她们卖-『淫』。     暴力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手段,它能轻易举的摧毁人的精神和人格。     所以,她才觉得秦青在放火烧山时,是痛快的。     她有自毁的倾向,也有毁灭他人的倾向。     许仙奕没有打断她,让她继续说。     柳苇:“然后她在被卖出去,被乔野带着逃走了,然后她就被救了,成功回到了家里。家里一直瞒着件事,悄悄带她去外地治疗,对邻居说她出去留学了,当她身体上的伤好了之后,她开始出现了自残和伤害他人的行为,她不敢到外面去,不敢乘坐交通工具,对陌生男『性』有强烈的敌意。”     她说完了。     许仙奕没有评价她的个设计好不好,他只是说:“你想演一个疯子,可太难了,挑战难度太高了啊。”     柳苇摇摇头:“她不疯。任何经历都会对人造成影响,暴力留下的影响更是会深入的改变一个人。秦青只是被暴力改变了已,她眼中的世界从此不一样了。”     许仙奕点点头:“很有诗意的说法。那你就试试吧。”     柳苇不知道自己个设计怎么样,现在她可不能去问陆北旌和梁导了,她只能对许老师说,种隐秘感让她觉得自己在背着他们做什么坏事,有点隐隐的兴奋。     让她干劲十足。     她多次重看《女仆》的几个版本,每一个角『色』都重看了很多遍,她发现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设计,不管观众会不会发现,他们都给自己的角『色』设计了不同的想法和观点。     她在拍《武王传》时,更注重自己的配角身份,更想做好陆北旌的陪衬,对自己个角『色』的设计也没有脱出这个框子,她知道自己演的是一个美女,一个美丽的女人,从外表到心灵,都要是美丽的。     她觉得她当时的想法在那个剧组是适用的,让她的所有设计都没有浪费,都是有用的。     换成《夏日》,特别是现在这个不知道给她留了多少戏份的版本,她的很多设计注定是没有用的。不知观众会不会看到,不知导演会不会用,不知道最后成片是什么样。     ——那演戏就只剩下取悦自己一个用处了。     她现在就只能把自己当观众、当导演、当陆北旌去取悦。     不去考虑陆北旌需不需要她这样演,不去想导演要不要样的女主角——他不要。     只剩下她自己了。     柳苇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眉飞『色』舞的侧脸,手虚拢在耳边,假装在打电话。     “我才不管呢。”她声音轻快的说,“哪都不想让我去,考个大学还必须考本市的,回是班里组织去旅行,那么多人一起去,哪里不安全了?非不让我去!我回就不告诉他们!我提出门,说要回学校,悄悄去你家那里,你带着我玩两天,咱们再一起回学校!”     她演完打电话一节,就把内存卡拿出来,上面有贴纸有标号,然后再换一个新的进去,回她演的是对父母说谎的一幕。     ——不管电影剧本里有没有,她自己演的时候把喜欢的场景全添上去了!     她选择在饭桌上说。     她坐在餐桌,面前是吃完的外卖还没有收。     她拿着筷子,眼睛从下面往上偷看父母的表情——就是另外两把椅子,上面没人,全是空演。     她说:“妈,我个周二就走。”     她停了几秒,在脑海中让秦青的母亲说话,然后她接着说。     她说:“不早啊。那个是我们整个系的时间,我们班说是可以早点去,早点去方便啊,不用跟别人挤,扔垃圾啊洗澡啊取快递啊,都方便。”     她又停了几秒,继续说:“不啊,我就不全带上了吧,都用快递寄过去。不用开车送我,那么多东西呢,寄过去更方便,到时快递有推车就给我们送上去了。”     她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好的,好,我到学校就给你打电话,同城这么近,不会有事的啦,不用送我。”     她演的时候,许仙奕就在旁边看,等她演完再给她指点,他不管她写的剧本是什么样,设计了什么场景,只管她演的时候是什么样,够不够自然。     许仙奕对她的表情有很多意见:“表情不要太丰富,一丰富就假了,动作也不要太大,眼珠子不要转太快,正常生活中没有人的眼珠子会滴溜溜的转,都是以戏剧表演时留下的沉疴,你可以学一点点,但不要学的太明显。”     她就一点点的改,一点点的磨。     直到遇上她演不出来的场面。     那就是qj。     当然,不是说她要演出这一幕,那就太夸张了。她需要演出的是女主角后的心态对比。     是沉默?紧张?木然?疯狂?到底哪一种反应对呢。     考虑到在被乔野解救,秦青都是被关押的状态,她就自动自发的把自己塞进衣柜,想体会被拘束时手脚身体不能动的感觉,果然再出来就能表现出僵硬感了。     肯定不能大喊大叫,因为可能会招来打骂和暴力。     表情,就要靠表情来解释了。     什么表情合适呢?     许仙奕还是没有给她意见,但批评却变多了。     “不行,太浮夸了。”     “太沉默了,看不出变化。你的变化要让人能一眼看出来,你跟之不同了。”     “发抖是不错,但表情呢?表情要跟上。”     刚好,陆北旌来看她的教学情况,旁观了一幕后,不到五分钟就猜出她在演什么了。     陆北旌很惊喜,他是非常、非常喜欢柳苇的个学习精神的,且她是有想法的,不是一块木头。     什么是木头呢?     比如个场景,就会有一些从业人员认为就是应该表演出来,比如那个张编剧,一心一意认为要『露』大腿『露』胸。     就是脑袋僵化的木头。     他们不去考虑别的,就认为这样爆-炸『性』的场面观众肯定喜欢看!肯定吸引眼球!     太蠢。     蠢得陆北旌都不想开口。     公众人物是被天然赋予了社会责任感的,他们是有义务要宣扬社会公认的公序良俗的。电影、电视类产品也有同样的责任。     个责任不是法律强加的,是社会大众赋予的。     大众中没有喜欢看大腿的吗?     有的。     但那是特定人群。     再加一个限制:特定环境、特定时间、特定人群。     脱了衣服都是饮食男女,穿上衣服就是淑女绅士。     才是大众。     大众是多面的。     他可以晚上看了,白天骂你。甚至一边看一边骂,两不耽误。     所以文化工作者们才要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爱惜羽『毛』。     《夏日》有『裸』-『露』很正常,但从一开始,陆北旌和梁平就没想过要在这部倡导保护女『性』的影片中再去消费女『性』的身-体。不能说日后上映了,在人们的口耳相传中有类似“面有真脱的!快去看!”样的话。     那才真叫吐血。     不管是不是柳苇演,都不会有样的镜头——演员自己想加都不行。     除了个别寻求突破的演员之外,大部分的女演员是会避免样的镜头的,连一点点的暗示都不行,因为这对她们的形象是很大的伤害,演过种暴力伤害的镜头,日后再演清纯就演不成了,因为观众不接受了。     柳苇是不懂对她的演艺道路有着怎么样毁灭『性』的伤害,她只是凭借着一腔热爱,以及天赋,探索到了。     陆北旌觉得,他可以给她加加课。     等许奕仙离开后,陆北旌来找柳苇吃晚饭,吃过晚饭,他递给了她一份资料。     柳苇翻看了一下,是各城市男女比例,还有城镇人口分析一类。     陆北旌:“你看一下我标红的地方。”     柳苇翻到后,发现是一个专家的论文,面直白的写出了关于适龄男青年的『性』-需-求。     开始,她以为这是一个恶心的话题,但看下去后,她才知道不是,个专家也不是砖家,他有多个学位,深入研究了很多年中国的男女『性』别问题。     中国自古以来都是男多女少。不是单指一个时间段,或是一个年龄层,是从上到下,任何地方都是男多女少的。     一直以来,为了避免刺激大众,从来没有把男『性』的『性』-需-求单独拿出来提,但事实上适龄男青年的『性』-饥-渴是远远超过传宗接代的大问题。     『性』-饥-渴会导致大量暴力犯罪。     且男『性』的暴力犯罪并不是仅仅只针对女『性』,是针对弱者,凡是弱者,都在他们的攻击范围内,包括孩子、老人,以及看起来比他弱小的路人、邻居等无辜者。     柳苇想起最近在补的美剧《犯罪心理》,面的主角常常会提一个问题“他最近可能离了婚”。     “可能刚刚分了手”。     “可能失业了”     “生活中发生较大变化”。     其中“离婚”是高居榜首的。     其实就是『性』得不到满足造成暴力犯罪的表现。     是有数据支持的理论。     且,男多女少并不会让男人更珍惜女『性』,恰恰相反,男『性』会转而攻击女『性』,对女『性』充满敌意。     女『性』在这种环境中,生存欲下降,会继续导致女『性』人数减少。     是一个恶『性』循环。     柳苇一直到把些标红的地方看完才放下它。     她的心情更沉重了。     专家对现在的社会现象做出了解释和分析,但同时他也预测了更可悲的未来。     陆北旌柔声说:“你通过自己的思考,推测出了剧本里没有写出来的内容,你还有勇气去演它,我很佩服你。我想告诉你,你做对了。”     柳苇沉沉的叹了口气。     陆北旌:“我们已经发现了问题,也肯定要解决问题。现在拐卖变得越来越难,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国家一直在推进的城镇化建设,交通越来越便捷,天网,等等,些都让罪恶无所遁行。所以,未来是一定可以消灭拐卖『妇』女儿童样的恶事的,我们要对此有信心。”     柳苇看他,又把份资料拿了回来,再次翻看红『色』的部分。     陆北旌:“『性』,确实是拐卖『妇』女的另一个原因,它跟传宗接代一样,都是主因。在『性』别比例相差悬殊的地方,缺少女『性』资源,买卖『妇』女的人家图的不止是生个孩子,更多的,是为买一个女人。当然,女人太贵买不起,为了传宗接代,就直接买孩子。”     柳苇打了个哆嗦。     她是个女人。     当听到自己个『性』别被物化成了商品,很难不让她恐惧。     当她再次坐在镜头前的时候,她就会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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