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娱乐圈之公司倒闭三百遍_第70章 改戏第二弹柳苇一晚上都没睡好,实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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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苇一晚都没睡好, 实在睡不着就爬起来在浴室对着镜练习,后来担心浴室声音太大,又钻到衣帽间去对着镜练习。     这一幕确实很难, 里面的情绪转折很重要, 虽她自我感觉人生也挺苦的,没享过什么福, 但就是很难自己的经历去体会在别人的『逼』迫下把刚刚才保护过自己的姜武『逼』走,让他远离莲花台。     她觉得这样做特别不人道。     不是不能理解剧里姜姬的选择。     但她是不会这样做的。     她能的排斥着这种选择。     假如是她,很有可能会选择杀一次龚公。     就是啊!这样选不是更好吗?     姜武都把蒋家杀光,凭什么龚公会觉得他就会没事呢。     她坐在衣帽间的穿鞋凳手机搜龚公这个人, 一搜就搜出来,哦, 原来历史中龚公全家也都死光, 就活他一个。     柳苇莫明的感到有点出气——你凭什么威胁我必须把姜武赶走啊, 历史中你全家都被蒋家给杀光啊, 你还不该跟我站在一起吗?     但历史是历史,电影是电影。     柳苇网页,继续琢磨自己的心情。     必须屈服, 但心里又很憋屈。假如当年她父母成功把她给『逼』到亲男家里去跟他同居,那她大概就能知道这种心情吧。     柳苇努力把当年的事复下盘,代入一下, 思考良久……觉得把家里的四十万偷走还不够,应该哄弟弟把爸的那辆车给偷开出来卖,村口就有修车厂收车,半天不到就能把车给肢解,弟弟在网吧躲两个月,回家爸也不能把弟弟吃, 最多骂几顿。唉,当年她还是太心软,她真应该多报复几回,比如让弟弟爸的手机搞点网贷什么的呵呵呵呵……     通过在像中深虐家人而获得一定程度的心理压力的释放后,她终于能回床睡几个小时。     她四点爬床,睡到九点,唐希起来喊她吃『药』,家政阿姨炖梨汤。     唐希:“这样不正好吗?你什么都吃不下,只能喝汤,刚好就可以瘦。”     真是……太好。     柳苇喝『药』又喝梨汤,去新修好的舞蹈室跳舞去。     舞蹈室也在地下室,旁边就是健身房,就是健身房里面单划出来一块地区装隔间玻璃和自动窗帘,柳苇在里面怎么蹦都,放音乐就打开隔音,不被人打扰就把窗帘也放下来,不介意就打开窗帘。     这个舞蹈室大概占地下健身房三分之一的面积,材料很好,装起来很快,半天就装好,柳苇现在每天都要里面蹦两三个小时,蹦完就去健身房的浴室洗澡,还可以蒸一会儿桑拿。     蹦完来,减肥餐是全都打成绿『色』糊糊的营养粥。     她现在的嗓还是火辣辣的疼,喝水都疼,喝这种打得极细极滑的稠粥倒是没事,让她很惊讶。     家政:“里面有山『药』,那东西煮起来滑溜,对嗓也好。”     营养糊糊是甜的,味道很淡的甜味,家政说放蜂蜜。     家政:“蜂蜜里含的是葡萄糖和果糖,它是纯能量,不会转化成脂肪,当吃多一样会得糖『尿』病,不过减肥时在运动前后拿它来当一点点能量补充剂就很不错。”     柳苇跟着这个家政真是不少减肥知识,至少以前她的食谱里不会有蜂蜜的。     吃完饭后就是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往常她会刷题,今天她没有刷题,改刷动画片,她特意网搜“虐心动画片”,准备看一看能不能从动画中找到一点入戏的灵感。     能让她代入的,什么都。     唐希、孔泽兰和梁天南都过来,纷纷给她出主意。     唐希:“听我的,抽卡,死抽抽不出来的时候你就能体会到痛心与无奈的感觉。”     孔泽兰:“我记得思思抽卡的运气还不错吧……”     唐希:“……不说,我去自闭。”     孔泽兰:“我倒是看过几个虐心的动画片,但都是大长篇啊,短一点的《寒蝉鸣泣之时》、《魔少女小圆》,都可以补补看。”     梁天南犹豫良久,主动言:“这个……我有一个办,就是你进游戏,我找人追杀你。我回被人这么追杀的时候把笔记都差点砸,现在起来还心梗。”     孔泽兰:“最后还是没砸。”     梁天南:“毕竟是钱买的,心灵已经受伤,不能损失金钱。”     柳苇决定都试试!     她忍着心疼抽一万块钱的卡,已经感受到强烈的罪恶感和窒息。     后她以极快的速度刷完两部动画片,其间一直在心疼那一万块钱,没有好好体会动画片的精华,倒是内心一直在吐槽——比如为什么会信随便什么不知生物说要给你的好处!一看就是骗不是吗?     不过这是孔泽兰推荐的,她不能说,只好忍着。     最后是梁天南带她游戏,给她买个号,后动群众一起追杀她,还在公共频道言,帮柳苇吸引火力。     但很快他就现不需要,柳苇自己吸引火力的能力比他更强。而且她一看就是个新人,连技能都不会,只会站在原地跟别人对骂——骂得很有水平。     后来对面开语音,柳苇也直接开语音——妹。     最后结果是梁天南被集火,因为都觉得他是渣男,故意带一个新人妹来整她。     先是一个正义之士在公频说话,后一群人把他和柳苇都干掉,后他们把柳苇拉起来,开始轮他。     柳苇过来帮他,被人拦住,次被人干掉,后那些人就不拉她,就让她趴在地看着他们轮梁天南。     梁天南坐在她旁边,拦住她说:“,你不解释,他们只是找个理杀人而已。对,你觉得现在这个场面像不像剧里的?能不能有所体会?”     多多少少有一点像吧……     柳苇真就托着腮看着屏幕里梁天南被人轮成只穿一条裤,看屏幕不停翻滚滚动的频道内许多人或许是无聊,或许是站在正义的立场就可以更加正义,或许有人是被这样的骗骗过,他们不停的骂梁天南,骂柳苇,骂他们俩人的角『色』,对他们俩的系做出种种解读,猜测他们的真实身份。     柳苇一会儿是小生,一会儿是寂寞主『妇』,一会儿是农村出来打工的打工妹。     梁天南一会儿是秃头,一会儿是大肚汉,一会儿是没工作的家里蹲啃老族,当也有人猜他是小生的,说现在小生很厉害,什么都会。     许多人都在言,柳苇也不禁从这些言里猜测这些id背后都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又是基于什么心情、什么立场来言的。     她似乎能像得出来,有人就是在开玩笑,有人是在看热闹,有人是从众心理,有人是趁机泄愤。     但这些人来得快,去的也快,他们很快就把梁天南给干掉,最后似乎觉得不满足,把柳苇的号也给刷白。     梁天南一看这样不,因为柳苇的是个女号,让她直接下线跑。柳苇这边人物灰,他的人物跟着也灰,两人都溜。     人群在散去,频道才空。     看一看时间,其实才过去不到十五分钟,但刚才的事好像生很多。     柳苇:“这些人真有意思啊。”     比起动画片,比起小说漫画,这里的人才是真的人生百态,千人千面。可能因为隔着网络,所有人的情绪都被单面的放大,他们其实都在扮演自己要扮演的那个角『色』。     梁天南:“你喜欢这个游戏?”     因为他看到柳苇竟重新去注册,还去看攻略,似乎是好好玩的。     柳苇:“我觉得这里才能看到更多的人。”     梁天南不太明白,但他很高兴能帮忙,赶紧又开过来一个小号,带着柳苇一步步的在这个游戏里『摸』索起来。     从下午四点玩到晚十一点,柳苇的号已经被梁天南手把手喂到三十多级,这还是在柳苇不停走神,不停跑去看周围频道的前提下。     她似乎无师自通什么叫架桥拨火,什么叫隔岸观火。     梁天南一边手忙脚『乱』的带她练级还要保护她,一边听她在说“这里的人好容易生气啊”、“不过生气也是假生气”、“他们玩的真的挺开心的,全都在演,但也演得很开心”。     梁天南不太服气:“你觉得他们都在演吗?”     柳苇,说:“有真情实感的吧,但至少九成九的人都在演。他们聚在一起,就是为演着玩。”     正义大侠,流氓无赖,天仙少女,御姐萌妹,大家都很认真的扮演自己的角『色』,玩得不亦乐乎。     而且,每个人都自信自己演得很不错,一定可以让其他人信。     她突现自己的一个缺陷。     不是缺点,而是缺陷。     ——她从来不信自己的演技可以过。     现在“姜姬”的这个角『色』,她根不信自己演得很好。     不信自己演得可以跟同场演员搭戏而不『露』马脚。     不管是陆北旌还是梁平,其实她从来没有信过他们嘴里说的她演得很好这件事。     她认为那都是托这张脸的福。     因为柳思思这张漂亮的脸蛋,他们才会一心一意要签下她。     至于她的演技是另一回事。     她有演技吗?     没有。     目前为止演得好的片段都是梁平和陆北旌的功劳,都是别人的功劳。     她喜欢演戏。     但她不信自己能演好。     她从来没有去思考自己在内心深处是这么的。     但其实她确实一直都不信自己能做好一件事。     ——她考公务员,但她是比不姐姐的。     ——她是绝对比不姐姐的。     这个就像太阳月亮一样是真理,她信这一点就像信真理一样。     所以她一直觉得她是注定失败的。     之前,她知道自己不被期待,演成什么样都没系,有梁导和陆北旌呢。她只是一个小小的配角,很小很小的配角,份是女主角,其实她在这部电影中根没多少戏份。     但现在她不可能装不知道梁导在做什么。     梁导信她!     他信她能做好,所以给她加戏!     但她不信自己啊。     可她不能拒绝梁导。     在昨天的片场里,其实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肯定不会成功的,这个镜头不会过的,她是演不出来的。     她努力,但努力不等于就能成功。     努力和成功之间的距离比地球到月亮的距离还要远。     她做好一切准备,但她还是会失败。     孔泽兰过来敲门,说:“陆哥来,他拿新剧来,说又改。”     柳苇回过神来,站起来说:“我这就出去。”     陆北旌拿着改好的剧先过来,他先跟柳苇对一对戏,看有没有还需要改的地,省得场改。     他坐在客厅里喝水,听说她在影音室跟梁天南玩游戏找感觉,点点头说:“应该的,你们要多帮助她,但不要给她太大压力。”     唐希都不太敢跟陆北旌说话,孔泽兰赶紧回答:“是的,陆哥,我们一定照办!”     虽陆北旌一直很和气,但孔泽兰他们就是怕他,就是不敢对他像对路『露』和梁平一样没大没小。     这大概就是气场吧。     孔泽兰。     柳苇出来以后,陆北旌一眼就看出她身的活泼劲又消失,但人还没缩回去,她现在身的情绪还是外『露』的,能让人一眼看出来。     看来看动画片还是有的,把人从壳里放出来,人就不能钻回壳里去。但时间久不知道她会不会钻回去,所以要赶紧拉住她。     陆北旌也不温柔微笑,而是一种带有压力的情绪来说:“我来看看你。我和梁导把剧又改一遍,你过来看一看,这一版会不会演起来轻松点。”     柳苇在这样的压力下话都不敢接,客厅里也没人敢说话,孔泽兰和唐希都躲出去。     她坐下来,接过剧,仔细的看一遍,现对戏人物从她和鲁权臣变成她和姜武,对话也全都变,但内容还是那个内容。     姜武:他们要杀我!要给我问罪!要砍我的头!我要先杀他们!     姜姬:不!不!你不能杀人!你杀光他们,鲁怎么办!     姜武:他们要我交兵,我不能交兵,我手里没兵就不能保护你们!     姜姬:不要把兵给他们!你要保护自己!     姜武:我会『逼』他们让阿旦赶紧当是大王,阿扬就做太,后我带兵离开莲花台,这样他们就会放心,就不会伤害你们。     姜姬:你不要管我们,你要保护自己。     姜武:我知道。你要知道,就算我在外面,我也会保护你的。     柳苇读一遍,又读一遍,眉头轻轻皱起来。     陆北旌:“感觉怎么样?”     柳苇还是头也不敢抬,但她还是诚实的说出她的:“我觉得这里最好是让姜姬『逼』姜武离开,这样才能跟后面的内容衔接。她要因为对姜武的愧疚才会不通知姜武,自己去凤凰台。”     陆北旌没有武断的反驳她,而是跟她平等的讨论:“你认为姜姬此时应该是对姜武怀有愧疚的吗?其实不必愧疚,她是一个弱女,她是被迫被送往凤凰台的,姜武在外面不知道,后面追过去,这里是可以说得通的。”     柳苇:“但我觉得假如她不去,鲁的人是没办『逼』她去的——大不一死嘛,谁怕谁呢?”以自己的生命当做筹码是可以交换出一点东西的,特别是假如鲁权臣们当时更要姜姬去当皇后时,他们是不敢让她死的。这就有余地。     陆北旌愣——他没到柳苇是这么塑造姜姬的。     他更没到的是这里竟可以“大不一死”来解决。因为能,他没有过姜姬需要拼死反抗,她只要等一等,后面姜武就会来救她。     但他随即到他的这个是男人的,柳苇的才是女『性』的。     女人被『逼』到极致是会拼死一搏的。     而男人的是女人不需要反抗,只需要等男人来拯救就。     但女人从没过要等男人来拯救她们。     柳苇就从来没过要依靠别人,她塑造的姜姬也就从来没过要依靠姜武。     这是她的战场,她从来没过要不战而退。     陆北旌:“你觉得姜姬在被『逼』前往凤凰台时没有拼死反抗说不过去?”     柳苇点头:“说不过去。为什么不反抗?除非是她心甘情愿的要去。”     陆北旌:“所以,她是因为对姜武的愧疚才去凤凰台的,她认为姜武为鲁牺牲,她也要为鲁牺牲。”     只要对脑电波,陆北旌也能很快理解柳苇的思路。     柳苇:“是的!”     陆北旌抽出水笔,在剧划起来:“那这几句词要改一下。”     他划掉原来的台词,在下面写。     姜武:我带你们逃走!我们一起逃走!不做这大王!     姜姬:不,鲁没有大王会『乱』的。阿旦必须做大王。     姜姬(紧紧依偎着姜武):你走吧!带着你的兵马走吧,不要留在莲花台,他们会不停的找借口要你的命,要夺你的兵。你离开这里更安全。     姜武:我走?那你们呢!你们怎么办?我不能走。     姜姬:你必须走!阿旦当大王后你就走!这样才好,这样他们就没有理杀你,阿旦也能当大王。     姜武:你要我走?     姜姬:是的!你给我走!     陆北旌:“怎么样?”     柳苇诚实的说:“酸点,不过还吧。”     陆北旌没办:“我文笔不好。不过你要是让编剧或梁平来写,更酸。”     柳苇:“那就这样吧,我们去地下室过一遍吧。”     “。”陆北旌站起来,两人一起去地下影音室,那里有隔音,不扰民。     陆北旌:“一会儿说台词时别喊,要注意嗓。尽量以情动人。”     柳苇紧张的皱眉:“我知道。”     陆北旌:“不太紧张,大不到时你躲我怀里,不让镜头对着你拍,我一个人也能演出来。”     柳苇:“……”     有点不服气呢!     不过,确实也不紧张。     陆北旌看她情绪变好,也明白一件事。     ——她很怕承担责任。这是源于内心的不自信。     陆北旌:“其实姜姬这个角『色』就是为引出我的戏份,让姜武这个角『色』更立体,不至于变成傻。”     柳苇早就这么,闻言只是笑:“这个角『色』不傻。”     陆北旌点点头:“现在没那么傻。”     以前是真的傻。     幸好现在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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