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子的养家记(科举)_第58章 荣耀乔庭渊第二日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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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庭渊第二日一早便起来了, 而安穗也激动的睡不着, 这可是面见天子的时候, 试问谁能不心动。     康朝的皇帝都比较接地气。     百姓们对皇帝的称呼多为“官家”, 宫里宫外都是如此。     所以在百姓们的心理还算是一位较为成功的皇帝了。     乔庭渊也忍不住心头雀跃着,他对着幽幽的铜镜整理着仪表,手边还放着做好的香水。     因为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他都忘记叮嘱安穗把这个送到查府了。     乔庭渊心里记下了这事儿,把香水拿到手里, 喊了外面煮饭的安穗进来, 正打算嘱咐他的时候, 门被推开。     乔庭渊恰巧低头看了看脚下,这一个巧合的碰撞,直接让香水快落在了地上, 乔庭渊慌慌张张的去接住。     香水的塞子也被蹭开,沾有杏花香味的香水落在了乔庭渊的手心和衣袖间。     幸好是没有什么颜『色』,要不然乔庭渊这件衣服便毁了。     但是乔庭渊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那股子香味,还是略微皱眉, 这个味道有些重了。、     希望等会能在走路的时候散去一些。     但好在杏花的味道本身也淡的很。     乔庭渊把塞子塞了回去, “你送到师父府上,莫要摔了。”     安穗当即拿好, 说:“郎君,时间不早了,要快些吃饭,入宫了。”     吃过饭之后, 又叫了个轿子。     免得一路走过去,乔庭渊这整理好的造型也都『乱』了,在殿试上若是被发现失仪,那便重则黜落了。     这也挺亏的,一个好好的贡生,因为仪态不整,便没了功名。     所以这个时候宁肯花钱也要保准自己的仪态问题。     乔庭渊下车之后,宁涣之在跟他招手,他们这种前几名都是站在最前头。     “我就说不用来那么早,我家的非把我扯起来,塞进轿子里。”宁涣之嘟嘟囔囔的,但也不敢说的太大声。     因为两个人身前就是宦官们,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搭着拂尘,看着他们这群贡生,神情说不上是和善。     到了时间,宦官们扯着嗓门说清楚进去之后的流程,保证不会出现御前失仪的情况。     这不光是考试的人的过错,也要连累到他们这群宦官。     乔庭渊认认真真的记下来,包括跪地行礼。     宦官们的声音虽然不似正常男子浑厚的嗓音,但也并没有像女子一样声调高,所以还算顺耳,只有在大声喊口令的时候,有所达不到才会出现尖锐的声音。     天『色』微微亮。     乔庭渊按照宦官们的引导,也不敢抬头去看,只能拿余光瞥了瞥周围。     因为是按照会试的名次排列,乔庭渊是打头的人,身后就是江己年。     随后便站在一个广场上,脚下是轻微的浮雕痕迹。     再接着就是一声响动。     因为乔庭渊这边隔得远,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影子,只见乔庭渊身旁站着的那位太监急忙摆手。     宦官们扯着嗓子喊,皇帝驾到之类的话。     乔庭渊瞬间意会,赶忙按照进宫之前教导的礼仪,就地下跪行礼。     随后等一大堆的礼节『性』程序走完,乔庭渊这些考生们按照号码牌的分步坐在大堂上。     乔庭渊自然是位列第一,他的正面就是坐在高位的皇帝,乔庭渊没有去抬眼看,只是把眼前拿到的试卷打量着,心里沉思着题目。     在考试之前就有那么多人给予了流言上的压力,而查松也说:“到了殿试,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老夫能教的都教了。”     所以,殿试确实是极为考验一个人的综合素质。     皇帝在堂上,有的时候还会下来走动,观看着贡生们的答题情况。     试问谁会不紧张、手抖?     乔庭渊看着卷面上的题,心里不禁有一丝的疑『惑』,这也太尖锐了吧。     问题大都是——     你对那个地方的地主欺压良民,收拢土地怎么看?哪个政策没做好?     你对黄河溃堤有什么看法?该怎么做?     你对前不久抄家犯事的那家怎么看?要怎么防止这类事情的继续发生?     ……     乔庭渊磨了磨牙,这也太尖锐了,但后面的题又开始逐渐正常。     但这就是皇帝最终的选题,想必问出来这种问题,也是想要从贡士里挑选出可用之人。     乔庭渊明白了这是一位实干的皇帝。     但是,乔庭渊不可能把自己的想法直愣愣的写出来。     他是贡生,是寒门子。     而皇帝高高在上,纵然想要实干,但这也是固有的阶级观念。     乔庭渊把自己锋芒毕『露』的想法,慢慢的用文字进行包裹,看上去也没有往日的利落感,倒像是在辞藻华丽与简洁之中找到了平衡。     他慢慢的写着。     因为考试一考就是一天,日暮时分交卷子,乔庭渊也不算着急。     “你的字,倒是不拘一格。”     忽然皇帝的声音在乔庭渊身边响起。     乔庭渊有一瞬间心跳加速,随即用力的握了一下笔尖,微微颔首,“陛下过奖了,粗鄙之字不堪入目。”     皇帝轻笑了一下,俯身接着看乔庭渊写的卷子,乔庭渊感觉到,皇帝的情绪并没有太大的起伏,让人无法分辨是否满意。     乔庭渊强制自己冷静,慢慢的写下去。     皇帝突然嗅了嗅鼻子,说:“你身上的熏香,似乎颇为清雅?”     虽然皇帝是个有心实干的人,但是其实他也明白从这些贡生里挑出来可用人的几率少之又少。     他只是向朝堂上的人表个态而已,表态之后就有大动作了。     所以皇帝在高座上,视线从第一排来回扫过,在心里已经无趣到评选出了,容貌排行榜。     江己年与乔庭渊都不分上下,各有各的风姿。     乔庭渊整个人看起来更为清爽,眼神很是直接,即便嘴角经常带笑的样子,而江己年便带有世家贵族子的温和伪装。     这些在皇帝面前毫无遁形。     而且在考试之前,这前几名的身份家境,他都十分清楚     “臣在京城刚买的香『露』。”     “改日也给朕带上一些。”皇帝随口说了一句。     但是在大殿上,他们之间的对话,谁能听不到呢。     众人心思莫测。     但这个被皇帝亲口夸奖过的香『露』却被记在了心里。     随后,皇帝又挑了一个人询问了几句。     等坐了一会儿堂,皇帝便带着公务匆匆走了。     这个时候内殿上都是人,也别想着去作弊,躲不过那些人精宦官们的眼睛。     中午的时候,宦官们送上了食物,都是顶好的口感。     乔庭渊吃了一些东西,总算放下了一些心里的忐忑。     纵然皇帝不表态,但是也不能代表着乔庭渊写的就有问题。     等到了傍晚,交卷之后就由那几位读卷官们进行批阅。     会把集体评价最高的几份卷子呈上去,让皇帝排个进士前几名。     乔庭渊从宫里出来之后,整个人吐了一口气,门口正有着安穗来接他。     宁涣之看上去有些蔫吧的低着头,被谭家的人接走。     安穗一见到乔庭渊就问了情况,而后面带喜『色』的说:“郎君,查老爷领了圣旨。”     “让查老爷去做吏部的尚书。”     乔庭渊喝水的动作一顿,居然是在这个时候来的圣旨吗,那就很微妙了。     乔庭渊也联想到了今天的卷子,难怪出的尖锐。     回到了租住的地方之后,乔庭渊总算歇了一口气。     这下子就完成了一个大事儿了,殿试放榜也得要好几日,放榜之后还会再次进宫。     眼下就是筹备与吴衣水的嫁娶之事了。     乔庭渊思来想去,在京城里有一套房子总是不会有错的。     因为假若乔庭渊成了进士,基本上就是要在京城里授官了,而后再有机遇会再次分配到各个县城里当做县令。     做得好了便会再调任回来。     怎么算,都是要待着好一段时间的。     乔庭渊便想着这段时间香水铺的入账已经足够买下一套房子了。     他便筹划着去看房。     不过等乔庭渊看了一圈也才发现,房子相比于查府那样的阔绰气派是没有的,只能有一个勉强放得下仆人和嫁妆之类的院子。     乔庭渊不禁心里有一些挫败。     看样子乔庭渊的奋斗路还只是刚刚起步而已。     古人常说,先成家后立业。     乔庭渊正计划着拿钱,尽量找一些大一点的房子。     第二日,宁涣之忽然兴冲冲的跑来。     “你昨天被官家夸了对吧。”     乔庭渊点了点头。     “现在咱们清黛阁比开业那天的人数都还多。”     宁涣之嘻嘻一笑。     乔庭渊倒是也没有猜错,昨日他就猜到了能被皇帝夸奖过的香『露』,势必会引起热度。     但是这么快的反应,他没有想到。     其实,这也跟现在的局势有关。     昨天皇帝挑了几个人来问话,各种身份都差不多是一样,但唯独文人派出身的多一个。     而且乔庭渊的身份还是文人里最典型的寒门出身,被皇帝夸奖了。     在京城这种人精多的地方,都是瞅准了皇帝的眼『色』。     再说有了皇帝的金口玉言,之前那些文人的批判言论便已经在一瞬化为齑粉了。     “你和吴娘子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吧。”     宁涣之懒散的躺在椅子上,顺手把乔庭渊挑的几个房子户型纸『摸』了出来,这都是乔庭渊自己画出来,打算细细的决定。     “这是要买的房子?就这个吧。”     “虽然远了一点,但是胜在宽旷。”     宁涣之也是在京城长大,他也不是不知道世事的人。     京城里的芝麻小官实在是太多了,一个砖头砸下去,十个有九个都是官员家属。     所以官员多也就代表着有穷有富,穷的人入不敷出,根本都不敢参加什么聚会。     还有一些祖上就是官员出身的芝麻官都说不定比乔庭渊还要捉襟见肘一些。     时常还能见到那些家世败落的人在卖祖产。     所以京城的人口流动基本上都与政治和钱有关。     乔庭渊也是中意这一套,主要他也喜欢做一些东西,太窄的屋子,他都活动不开,更别提还有爹娘以及未来妻子的许多嫁妆。     转眼,殿试放榜的时候到了。     殿试的榜,称为金榜。     这个榜不会先张贴出来,而是把参加考试的贡生们再次宣召入宫,在大殿里举行传胪典礼。     会有一位宦官拿着皇帝写下的圣旨,大声宣布着名次。     乔庭渊束手站好,屏息而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集贤才于此……”     “一甲状元:易省光州人士乔庭渊,赐进士及第出身。”     ……     “一甲探花:易省光州人士江己年,赐进士及第出身。”     ……     乔庭渊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心头的巨石瞬间消散,就连呼吸都轻快了许多。     他又意外又惊喜,手指尖稳稳握拳,保持着内心喜悦的压抑,不会再御前失仪。     但是当他听到探花是江己年的时候,有些讶异,而随后宁涣之的名次排到了二甲的第二名。     乔庭渊心里想着,最低宁涣之也是二甲的传胪,也就是二甲的第一名的意思     一甲总共是三名,是进士及第出身。     而二甲是进士出身,今年录取了差不多二十个人。     三甲是同进士出身。     随后等金榜宣布结束之后,宦官又宣布了各自授予的职位。     “第一甲状元乔庭渊授职翰林院修撰。”     剩下的榜眼探花就是授职翰林院编修。     一个从六品,一个正七品。     这在京城里便是芝麻大点的官了。     知县被戏称为芝麻官,而状元只比知县高上一级,还是在偌大的京城。     而剩下的那些没有直接授予官职的人,便要再次参加考试,叫做朝考,通过这个来选拔叫做庶吉士的人选。     通过之后会入庶常馆学习深造。     三年之后考试,分配工作,叫做散馆。     在三年后又会是新一科的庶吉士入庶常馆,假若有恩科,不满三年也会散馆。     而那些没有录取进入庶常馆的馆的会进入到待选的阶段,也就是有官职缺乏就能轮到他们了,基本上都是知县。     但实际上,僧多粥少。     而且有的时候分配的地理位置太过偏僻,还有很多人不愿意去。     好的知县位置,或则是官缺早都被有钱的人拿钱打点走了,有甚者还不是进士身份都能拿钱打点走。     不过,这些能拿钱打点走而不顾身份的,只是个名声好听罢了。     真正实权的,考核还是极为严格的。     说完了这些,乔庭渊这个状元、榜眼、江己年探花都要从只有皇上能走的一条正路出去,这是以示皇帝的特优之礼。     等到这一套程序走完了,也差不多是正午了,乔庭渊他们此时也在宫墙外看到了金榜。     还真的有一些妄想,要榜下捉女婿的人正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乔庭渊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只好被那些人给围住。     乔庭渊疯狂解释自己已经定亲,有一些人却还是不死心,以钱财来诱『惑』。     后来见到乔庭渊实在是油米不进,纷纷放弃了乔庭渊,换了目标。     等乔庭渊真的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在钉榜上位列第一的那一刻时。他的心才真真正正的放下来,有一种落到了实处的感觉。     看完了金榜,后面还有一个宴会需要参加。     这个时候,乔庭渊也被安排骑上了大马,在街游行。     乔庭渊在上马之前,还不禁有一个想法,若是有人不会骑马该如何游街呢?     随即他看到了,那位在自己马头前扯着缰绳的人问他:“乔大人可是要奴牵着?”     乔庭渊摇了摇头。     看着乔庭渊的拒绝,那人便把缰绳递给了乔庭渊。     三人里便剩下一位榜眼不会骑马,此时略显的尴尬。     乔庭渊回身,余光扫到了江己年,看得出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应该也是会元和状元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对自己也产生了挫败。     乔庭渊收回视线,没有投入太多的关注度,坐在高头大马之上,心里想着的是考试之前放出的流言算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不仅没有给乔庭渊造成什么影响,还为他增添了几分的美名。。     骑着大马游街,这也是天底下的读书人最渴望的高光时刻了。     就连乔庭渊这种习惯『性』冷静的人,走在街上,看着民众们热情的扔过来花束荷包砸到身上,他既是有几分的小疼,但在这种骄傲自豪的时刻,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乔庭渊还一眼看见了安穗正在冲他。招手。     乔庭渊在大马上也回应了他的招手,他微微一笑。     本身考中状元的人就不算太年轻。     而且三人之中,唯独榜眼是一位30多岁的人。     这个时候就更加衬得乔庭渊的难能可贵。     他风姿潇洒,仪态大方,反倒适应了京城里那一句传言,貌比潘安,颜如宋玉。     这一下算是让不少躲在阁楼上偷偷向下张望的小娘子,偷偷的羞红了脸。     乔庭渊正要收回视线,直视前方的时候,忽然发现旁边一酒楼二层的窗户边,探出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乔庭渊一眼便发现了她,弯着眼睛,冲她一笑。     吴衣水被他的大胆吓了一跳,立即羞得想要合上窗户,但是又略有些不舍的偷偷的『露』出了一个缝隙,从缝隙之中看着乔庭渊的英俊的身影。     这可是乔庭渊与吴衣水订婚之后少有的、光明正大的见面时刻,吴衣水也想着可以多看两眼乔庭渊,又没有那么扭捏了。     旁边的贴身侍女还打趣吴衣水,“小娘子,您从前若是有这半分娇羞的模样,岂不是『迷』倒了一片少年郎。”     吴衣水哼哼两声,捶了捶侍女的肩膀。     她从前是仗着父母宠爱,有几分的活泼,但也算是聪明机灵。     眼下没了,又好不容易会遇上对自己好的人,可不就会羞涩了。     乔庭渊也明白的很,吴衣水并不像常见的女子那样娇弱,从自己救了人那一刻起,就能够看到吴衣水的坚强。     所以,乔庭渊向查松提出婚约的时候,也是十分的爽快。     “请下马。”     随着一声说话,乔庭渊拉回了思绪。     乔庭渊身上还穿着状元御用红袍,此时他卸下来外装,『露』出了自己穿着的服装。     琼林宴还是使用的皇家御用花园。     琼林宴上都是新科进士,只不过是有一些不用游街的人,提前到了这里,等到三位主角的正式开宴。     主持的官员意外对乔庭渊十分的和蔼,说话之间,还谈及到了查松的近况。     乔庭渊瞬间了解,这就是主动释放善意的,应该跟查松关系密切的人,也知道乔庭渊是查松教出来的徒弟。     说了一会话,乔庭渊还享用着琼林宴上的美食,到底是皇家出身,即便是水煮菜那也别有一番风味。     等到宴会正尽兴的时候,来了几位主角。     乔庭渊心里微微楞了一下。     这是——     “恭迎大皇子……”     “二皇子……”     “三皇子……”     乔庭渊这下子懂了,三位皇子自带着众人围绕的属『性』。     但是明显是三皇子那边人要少一些,三皇子也不以为意。     而来了之后的大皇子亲昵的拉着江己年说话,而江己年也没有路上时候的那种阴郁,笑意盈盈的。     乔庭渊心里琢磨一下,最近自己打听来的消息。     大皇子是世界贵族中的江家所出的贵妃所生。     所以大皇子对江己年的亲近那是自然的。     而二皇子是清贵文人出身的丽妃所生,丽妃的父亲就是查松死对头的高庭。     所以二皇子来这一趟也很有必要,他对这场上的文人拉拢,具有着天然的优势。     孤独的三皇子出身则就比其剩余两人来说,要卑微的多得多了。     三皇子的母亲只是一位小官之女,父亲只是一位九品芝麻官而已,送女儿进来博运气。     谁成想,运气倒是搏到了,但也很快重病而亡。     这下子三皇子更不招人待见了。     三皇子坐在小亭子的边缘,看着那群乌洋洋的人群。     他只是来凑个数。     康帝总共就是三个儿子活下来,两个儿子都过来了琼林宴,他不来也不合适。     但是这些就不会被乔庭渊猜到了。     乔庭渊此刻也属于二皇子的拉拢范围之内,他忙跌不停的进行回应,既不应下声,也不一口回绝。     查松现在还没给他说过和二皇子的关系,乔庭渊也不是傻。     若是真有亲密关系,再与二皇子接触也不急。     但要不是,乔庭渊便有一种叛出师门的感觉了。     在朝廷之上,选择有的时候比能力更重要。     面对乔庭渊暧昧的态度,二皇子也没有多纠缠,转而端着酒杯去了别处。     乔庭渊才舒了一口气。     他『揉』了『揉』太阳『穴』,考上了进士之后又开始新的征途。     从这个诡谲的朝堂里活下来,还能实现自己为民造福的想法。     乔庭渊也拿了杯酒,躲到了人少的地方,散了散脸上的红晕。     他的视线往三皇子那里一瞥,忽然一惊,赶忙收回了视线。     此时的他有一种汗『毛』倒立的感觉。     三皇子正是当年买了他酒的那位气宇轩昂的男人。     而真正让乔庭渊惊惧的是——     当年是平宴和三皇子随行。     平宴不是官员,怎么会好端端的和三皇子一起出行。     乔庭渊慢慢的咽下了杯子里的酒水,平复了心情。     眼下他还只是一位翰林院之中的从七品修撰而已,这些事情还暂时影响不到他。     乔庭渊还有时间慢慢揣摩。     等到了宴会结束,也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乔庭渊才刚出了琼林苑的门,就感觉到肚子空空。     应该也是在里面打太极,打的太累了,吃的东西都被消化完了。     门口还有着安穗以及查府的人,看样子是查松有事儿找他。     正好乔庭渊此时也有事情要和查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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