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完宁清，柳絮先坐在饭桌上，喊完柳父喊柳母，终于一家子上桌了。     “这次考完就没了吧？”     “嗯，没了。”     “考得如何。”     “我觉得不错，过几天就放榜了。”     “好了好了，吃饭。”柳母瞪一眼柳父，从女婿去府城就在念叨，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几日里，柳父回家就要叨唠一下考试的事，柳母说柳父这是魔障了，对祖上冒青烟念念不忘。     终于到放榜的时候。     大早上柳父就在说喜鹊在枝头叫，地里活不能放下，叫柳母陪着去镇上看榜，柳母嘴上说柳父念叨念叨的，心里也关心女婿考得怎样。     心情复杂，远远地望见一群人围着榜单看，宁清三人慢慢走近，“巧了俞兄。”     “何兄。”见到是何天，作揖问好。     “可要恭喜俞兄喜得案首。”     “夸奖了，何兄也不差啊。”     “唉，不如俞兄。”     看着俩人互相吹捧，忘记家里俩个女人，柳絮打断互吹，“什么是案首啊？”     “嫂子有福了，案首则是县试、府试、院试凡名列第一。”     名列第一柳絮是听懂了，读书人说话就是磨磨唧唧不讲重点，急性子的她可听不下去，加上她娘在旁示意她呢。     “我家阿清是不是秀才啊？”     “当然。”     “娘！你听到没，阿清考上了！”     柳母高兴，但还是要亲眼所见，等人少了挤进去，对着女儿写的鬼画符的名字，大致可以看出和榜上第一的名字一样。     “对对对，一样的，宁清考上了，考上了……”     “在这恭喜俞兄了，估计等会就有衙门上门来。”     “何兄同喜。”     “我先回家告知家父家母好消息，”忽然回头，“不知俞兄是否去省城？”     宁清微笑不语。     何天会心一笑，“那就再会了。”     柳母看了不下数十，之前宁清教过柳絮写她和他的名字，一眼就看见首榜的名字，是她家阿清。     “该回去了，一会衙门人去家里没人。”     “对对对，回家，不能让人等。”     一路上笑容满满合不拢嘴，邻里问是有什么喜事，柳母大笑几声才告诉，“我女婿，他中秀才了。”     柳家女婿中秀才了！！！     他才二十出头吧！比村里的王秀才还有本事！     胁肩谄笑，“那真是喜事啊！”     “不和你说了，等会衙里来人了。”     “衙里来人？”     她记得王秀才中榜时，衙里没来人啊。     “我女婿厉害，中了什么首，他们说的我听不懂，说是县试、府试、院试都得了第一，好了好了，真的不说了，该回家了。”     柳絮无奈看着她娘在炫耀，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村子里的人传遍了柳家三人才回家，喝一口茶的时间，衙门就来人。     恭喜了宁清，说每年可去衙里拿十两银子和少许的粮食，家里有地的可免税，柳母给了一两银子，衙里人推搪下收了钱，乐呵呵回去。     “这是件好事，我去地里和你爹说说。”说着就踏出门，宁清轻轻拦住。     “我看这时候父亲该回来了，母亲还是别去了，省得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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