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靠脸洗白快穿_第59章 这只树妖意外的好看前世因果,后世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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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闲云站在一个卖着各式各样小玩意儿的杂货铺前, 他侧着身子一眼就可以看到那个偷偷『摸』『摸』的黑『色』身影。     那人好像也看见了他的目光, 着急之下竟然用着手中黑布包裹的剑柄遮住自己的脸, 以求不被发现。     四周注意着殷闲云的女孩们以及个别男子,自从问询赶到这条街道后,都能明确感受到那人的冷漠疏离。     原以为那人本就是这样淡泊的『性』子,却忽然看到摊铺前的那名风姿绝世的世家公子, 静静地抿唇笑了。     那场景, 就好像黑夜里的从草丛中成群散开的萤火虫,缓缓照亮了整片星空。静谧又极其唯美。     洛九渊已经出来一个多时辰了, 天『色』也已经从白日转化为天黑。     这条街道上原本只有几处人家门前的烛火亮着, 就连问路都变得困难很多, 这里没有人知道雍城是个什么地方。     他渐渐感到绝望,寻『摸』着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叫了起来。     黑暗中,耳边只有那些『摸』黑赶路的行人的脚步声,只偶尔有几户人家愿意花钱去摊子上买下照明的灯笼。     刚入夜, 摆摊的人还不多。     他无目的的望着这一片地方, 眼睛循着光亮一点点看过去, 仿佛这有这样才可以让自己的心变得暖和起来。     随即, 他好像看到了之前那个人的身影,还有那些破开黑雾的淡淡的青『色』微光。     洛九渊赶忙坐起身来,他想找到那个人的身影,想要问问...自己是否有资格待在他的身边。     刚冲着那个方向跑了没几步,刹那间, 所有的灯光好像事先说好了的,全部亮了起来!     他的眼前被一片橙黄的光芒强行打开,随即他发现,那个人就站在离自己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刚刚的勇气在那人看向这边时,全部烟消云散。然后他就做出了让自己十分尴尬的傻事——抬起那柄黑剑遮住自己的脸...     感受到脸上蒸腾的雾气,洛九渊有些羞耻的咬了咬唇。可是手上却固执地没有放下,既然已经犯傻了就更不能暴『露』自己了。     殷闲云看着他那傻乎乎的样子,觉得既可爱又好笑。他假装没有看到身旁那些路人紧张兮兮的试探,而是绕过那些人直接走到了这个少年面前。     红『色』在洛九渊的脸上蔓延,很快就连耳根都是红彤彤的一片。他看到了,他从剑柄下方的空隙中看到那个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你也是听说今天是花灯节,出来游玩的吗?”轻柔的嗓音带些男人特有的磁『性』,他只觉得自己整片大脑嗡嗡的,阵阵发麻。     一双微凉却很柔软的手轻轻的按在自己的手背上,那柄剑被压了下去。这张害羞的脸,也彻底暴『露』了出来。     “花、花灯?”眼前的少年大大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就连眼圈好像也被脸颊上的红晕渲染的红了一圈。     这是个很害羞的人。     殷闲云轻轻叹了口气,洛九渊拿着剑柄的手立刻握紧了。他怕,自己会让对方感到不适,甚至是厌恶。     回想起自己之前被小姐逗乐的时候,也害羞的低下头过,可是小姐却很厌烦他这样:“你能不能说说话,不要像个哑巴一样。”     他的『性』子怕是改不了了...心里又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的少年,浑身不断冒着自我厌弃的气息。     殷闲云看着他,就好像看到那片山谷里还为化作人形的幼崽,他伸出手掌轻轻的在他头顶『揉』『揉』。     ‘好温柔...’洛九渊被『摸』的眯起了眼睛,他很喜欢这样的亲近动作,这是不是就表示了自己也是被喜欢的。     殷闲云只当做他比较内向,所以不善言辞。没人知道,原剧情中早早被炮灰掉的这个少年,在这次任务中竟被机缘巧合下成了扭转剧情的关键人物。     原剧情中除了翼凤少朱奚止、极狼的那对『性』格迥异的兄弟、和另外几名身份不凡的人之外,其实女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人。     那也是她在原剧情中曾经遇到过的少年,洛九渊。     ......     原来的书中写道,巷陶急于收货寒历的真心,而自告奋勇的去寻找他们失踪依旧的少主。     可是天生带着身份贵贱之别的狐狸,一眼就刷掉了那个被打断双腿,匍匐在地祈求活命的少年。     他浑身都被泥土粘住了,就连眼睛也因为长期没有碰水而完全睁不开,微微用力都能感受到眼皮间撕扯的剧痛。     “求你,救救我...”微弱的呼唤从那张破皮的嘴唇中传出,这还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他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巷陶瞧着自己身旁除了这个乞丐以外,什么人都没有顿时气劲就上来了,她隐匿已久的刁蛮脾气爆发出来。     “你要死也找个安静的地方死啊,不知道什么是别给别人添麻烦嘛,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这句话直接戳进了看不见的少年心口,他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的娘亲是谁,也不清楚自己的家在何处。     当他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浑身□□的躺在雍城,这里的人都把他当做怪物,可是他什么都没做啊。     穿着雪白衣裳的女子容貌至纯至美,却下一刻,一脚将那少年踢翻在一边:“真是的,我刚刚换上的新衣袜都被染黑了,真是肮脏!”     踢完人就走的女孩,没有一丝愧疚。她还要赶回去向寒历他们回话呢,虽然这个冷面男人暂时对自己没有感觉,但是只要和她云水一番保证爱上她也是分分钟的事。     黑『色』的泥土上,被一股粘稠的黑血蔓延浸透,那一脚已经踹断了少年的心脉。     他在死前的最后一刻努力睁开了眼睛,咸腥的『液』体充分滋润了他干涩的眼球。那样的酸痛,是好久没有感受到了。     浑身黑『色』没有一处干净的少年,就这样睁着血红的双眼,看着那片乌云密布的天空。好美啊,这样的景『色』是他见过最美的。     大雨淅淅沥沥打在地上,点点泥潭溅起污浊的水花。     因为这场大雨,有许多外出的人不得不从中途赶回城内:“这天气,真是绝了,之前还晴天的呢,才过一会儿怎么就下起雨了。”     戴着草帽的行人看不清路,一不小心被绊倒在地,那身上的衣服瞬间湿了个透。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这才看清自己踩到的东西:“什么啊,真是倒了大霉了。哪来的死狗啊!”     那地上躺着的正是一个浑身僵硬的小黑狗,它的眼角都被秽物堵塞了个遍,无意识张开的口鼻中还在缓缓流着黑血。     爬起来的行人啐骂了一口,又戴好帽子重新走进了雨中。徒留那只还不足人类手臂长度的小狗,被大雨淹没。     整个老天都在为它哭泣。     赶回驿站的巷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站在外面酝酿了一下情绪,随即红着眼眶委屈的跑了进去。     奚止看到心爱的人美目含泪,心都要被『揉』碎了:“巷陶,你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就一身的脏污。”     巷陶呜咽着扑进了他怀里,蹭蹭:“我跑了好久才找到那个什么雍城,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少主的存在,我好怕,我怕寒历他不要我了...”     奚止听了这句话,心里忍不住泛起了酸:“他不要你,我要啊。他就知道去找自家少主,说不定啊那什么少主早就野兽吃了。”     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哪怕那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儿子,也不能让巷陶如此难过。     巷陶幸福的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对于自己的魅『惑』之术十分满意:“可是,我还是想知道寒历会不会怪我。”     话音刚落,一位面目冷硬的冰山男人从屋内走了出来,他听见了这只小狐狸的话。也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会独身一人去雍城。     现在这个时期,也确实只有她能够随意走动了。想到这里,寒历的神情软了几分。     “过来。”寒历深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柔情,只是那深处似乎还有几丝紫气。他忽然想要抱一下这个女人。     巷陶低头勾唇一笑,小跑着扑进了那人的怀中:“我最喜欢你啦!”现如今,这些天之骄子还不得被自己掌控。     这件事之后,寒历提议道要带着自己的族徽去找一只黑龙。     巷陶眉眼一跳:“为什么啊,我想带着你们一起去我家的浣悠谷玩的,也不知道那里有没有被其他的妖怪占去。”     把别人的东西说成自己的,她已经习以为常。甚至那片山谷还被她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浣悠谷’。     一名样貌捎带邪『性』的青年,霸道的将她圈在怀里:“当然是去占卜占卜极狼少主的所在,还有我和宝贝的姻缘啊。”     红眼睛的男人是近期被巷陶带进来的,根据她的话来说,是这个男人实力强大而且太过缠人,她没办法。     另外极狼族的兄弟两人寒星、寒历看见了这一个场景,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有奚止咬牙咽下了口中的茶水,满嘴的苦涩味道。     这个男人实在强大,他们之中能够与之一战的只有寒历,可是...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能够引起注意的只有他弟弟和少主的消息。     巷陶冷不丁的被那人在嘴上偷了个香,顿时脸红:“那我们是要去哪里啊,谁那么厉害可以占卜未知的事情?”     她尚不知,自己不小心踢翻的人就是寒历他们念在心里的少主。这些年他们也找了无数遍,可这天下之大如何找的全。     只可惜,他们已经被魅『惑』的全然信了这个女人的话。     鬼王七舍眼底冒着邪光,他赤红的舌尖在嘴唇上缓缓游走,让看着他的巷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可是这天底下唯一的一条黑龙,传说他可以通晓一切,甚至能够做到穿梭时间...”他可不是为了查那什么狗屁姻缘,要是能将那种能力据为己有。     这个心思不纯的鬼王,也就只有对自己极度有自信的巷陶会相信,一个仅见了自己一面的男人会深深爱上她。     几个人怀揣着各自的心思,一同前往了那座世界尽头的噬魂山,黑龙就在那上面。当然,有这只狐狸在,赶路的过程中也少不了几分香艳。     黑『色』的巨龙盘旋在山间,它青黄的眼睛里是一条黑『色』竖起来的瞳孔,那里正在一张一缩仿佛已经通着天道的眼睛看着这些人。     “前辈,晚辈有一事困于心中久久不得解脱,还请您慷慨解答。”寒历带着自家的弟弟,一起跪在了黑龙面前。     黑龙看着他不卑不亢的态度,倒是觉得这极狼一族虽贵为两大妖族之一,却也秉『性』不错。     “可以,你要问什么便问吧。”黑龙的声音浑厚『荡』于山间,听上去意外的年轻,并不像是活了数千万年的样子。     寒历收回心神,恭敬的作揖:“我族上一任族长华章,与二十年前那场战争后留下一子,请问现如今他在哪里?”     寒星有些惊讶的看着哥哥,他以为哥哥已经放弃了。     寒历轻轻的拉着弟弟一同拜过,便跪着等黑龙的消息。黑龙眯起眼睛,扫了一眼那只狐狸,却没有点破。     “他现在,已经魂归九天了。”     “什么?!”寒星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那请问前辈,我们少主究竟是怎么死的?”     那兄弟二人眼眶欲裂,悲愤之情居于胸口实在难以忍受。     “我只能告诉你们,他是被人踢中心口气绝而亡,即便是你们赶往雍城,也见不到尸首。”他通晓天命,自然也明白这天命偏袒的人是谁。     寒星寒历颓然,是他们没有一直找下去,都怪他们。     巷陶看见那对白发兄弟两个,强忍着泪水。她心口巨颤,眼泪随着不断转动的眼珠滴落了下来。     奚止看到她那个样子,以为她心好也为了那死去的极狼少主难过:“巷陶,你也不要难过了,那少主看到了也一定不会好受的。”     巷陶听了这句话,有些激动的看向自己的周围:“他会在我们身边?!”     奚止见她这样,实在难过:“我抱着你,你好好的哭一场吧。”巷陶真的是个很善良的人啊,他何德何能。     被抱住遮挡住表情的女人,在红发男人的颈间恐慌的流出眼泪,她想起了那个被自己踢了一脚的少年...     从噬魂山出来的几人,一直情绪低落。倒是鬼王七舍,见到那黑龙后,很是识时务的没有开口。     他们几个人在赶回去的路途中,还顺便绕道去了趟雍城。但是却没有找到一点有关少主尸体的迹象,这一点倒是让巷陶松了一口气。     巷陶被奚止和七舍抱住,一起站在寒星寒历身后,看着那座被堆砌成的小土堆。而化作狼爪的二人,指甲裂开流了血也没有停下。     “极狼少主之墓”这是他们对不起少主的证明,这座墓也是让路过的人看清楚,这座城是孕育了少主的地方。     可不敢对他们不敬。     这是多么讽刺,他们找了那么多年的少主其实是被心爱的女人杀死的,而欺辱了那孩子许久的雍城人也被不明白真相的兄弟俩以养育之恩拥护。     黑龙伏在山顶,看着这一切。     等寒历他们拜祭过后,巷陶看时机正好:“你们不要伤心了,少主知道你们为他做了这么多一定也会很开心的。”     寒历看她一脸的担忧,心里这才好受了些:“好...”     “那要一起去我家吗?我们可以在那里呆很久很久,我家灵气充足地方也大。最好...”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这几个样貌顶尖的男人。     奚止看着她温柔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第一个就反映了过来:“是...是有了吗?”     巷陶楞了一下,轻轻点头。     “好了,既然宝贝也有了身孕,我是不介意大家一起住在那个浣悠谷的。”七舍好玩的看着那个还平坦的肚子,他想知道要是剖开肚子孩子还会不会活着。     寒历和寒星回想起几日前的场景,破天荒的纷纷红了红脸:“那就去吧。”     巷陶看他们对自己的真心真意,想着自己能有这么多人一起爱护,心里也甚是欢喜:“我家比较神秘,那里一直只有我一个人居住,还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柳树妖可不知道自己的山谷,几句话就成了别人的,而此时的他还在想办法找法子回复自己被吸了大半的灵力。     不然,他现在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却是丑陋的树根,会吓到那些普通人的。温柔的柳树妖,一边寻找着方法,一边小心地躲避着人类。     山谷中虽说也是弥漫着灵力,但是那和他化形的完全不一样。除非找到那只小狐狸,或者另寻它法,否则自己就的永远这个样子了。     他的眼中流『露』些哀伤,他的脸上已经因为长期缺乏灵气的滋养,慢慢起了青苔。左眼已经快看不见了。     遥远的黑龙百无聊赖,他已经很久没有找到什么可以消遣的东西了。     正无聊着,他的那双眼睛忽然盯上了一个可疑的身影——浑身的青绿『色』,甚至大多数的头发都成了稀疏的柳枝。     只有那半张脸可以看出,这个妖精原来的长相有多么的惊天动地。     他忽然来了兴致,一直将自己的那双眼睛停留在这个人身上,想离开却没有办法。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黑龙也从一开始的感兴趣到了后来的依依不舍,他一点点亲眼看着那个人慢慢失去人形却无能为力。     他被困在了这个噬魂山上,若是强行离去,他自己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后果。可笑,他能够看清别人的因果,确无法看清自己的。     就像他完全意料不到,自己竟然会因为观察而爱上那只已经青苔满身的柳树妖一样。     柳树妖没有名字,就和他一样。黑龙,黑龙就是他的名字。     如果有来生的话,他希望柳树妖和自己可以像天上的云朵一样,自由自在,向飞到那里去就能飞到哪里去。     几个月的时间,也足够巷陶带着几个男人找到山谷的入口了。     “这里就是你的家吗?真美...”奚止他们一族一直生活在火焰中,那里没有一株花草可以存活。     七舍也被这里的美景吸引了,他还从未见过这么灵气充沛的地方,为何之前就没有发现呢。     “是啊,这就是我的家——浣悠谷。”巷陶看着男人们向往的表情,心中不由得涌起了得意,这个地方就是她的。     此刻,已经进入山谷的几个人见进来的如此顺利也打消了疑虑,看来这里确实是巷陶的家了。     要不是之前见她绕来绕去的,还以为她根本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具体入口呢。如此想的男人眼中,又浮现出几丝紫『色』雾气,复而消失。     山谷中的小妖们也感觉到了山谷入口有人进来的痕迹,他们以为是柳树精回来了,纷纷『奶』声『奶』气的喊着:“哥哥!哥哥回来了!”     寒星听见这些小妖的叫声,笑道:“原来这山谷中,还衍生出了这么多可爱的小妖...”     谁知,那巷陶紧皱着眉头大喊了一声:“不对,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她的心里好慌,不能让男人们知道这些小妖才是原住民。     听见这一声喊得小妖们,这才看见进来的这几个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染了些血腥味。     从未出过山谷,见过血的小妖刹那间被那点点煞气渲染的红了眼珠,至纯的灵气恰恰也是最易沾染邪『性』的存在。     被外人侵扰的愤怒和血腥让他们变作小兽,扑到那个女人身上,撕咬起来!     “啊!救我!”巷陶故意不躲不避,让那几只小妖咬伤了,血腥味加上魅『惑』之术的刺激,那几只小兽更加凶狠。     七舍眯着眼睛看着那些没多大杀伤力的妖怪,随意挥手间便将他们打死了。之后赶过来的老鹿,气的狂『性』大发。     就连远在外界的柳树妖都感应到了山谷里的异变,他顾不得许多,将仅剩的全部灵力灌注脚下飞往山谷的方向。     黑龙着急的看着他脸上因为没有灵力的压制,那些青苔和树皮蔓延的更厉害,很快只剩半张洁白的脸『裸』『露』在外。     他已经可以看到那片山谷中的血『色』,和缓缓倒下的柳树妖。情急之下,黑龙开始挣脱束缚,几片沾血的鳞片随之掉落。     饱含痛苦的龙『吟』,响彻山谷!     等他挣脱的时候距离柳树妖回去,已经有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他不敢再多做拖延。摆了摆尾巴,急速往山谷中飞去。     可惜,他已经晚了。     等他找到柳树妖的时候,那个被坚硬的树皮遮住的眼睛已经没了光彩,他化作人形落在地上。     黑『色』的长袍长至脚踝,那双因为魂魄不全而显出龙爪的手,轻轻地将男人抱了起来。     这一刻,柳树妖脸上的树皮竟然开始剥落,渐渐『露』出了那张让他喜欢得紧的面容,可是这却不是一个好兆头。     果然,一切如他所想。     那张脸『露』了出来,柳树妖的身子也慢慢『露』了出来。可随之而来的,是慢慢化作荧光的柳枝。     这个人就连死了,也不知道有一条黑龙一直在看着他。意识到这一点的黑袍人,痛苦的发出一声龙『吟』。     远处,已经离开山谷忧心忡忡的几人停下了脚步。     寒历紧紧地拉着寒星的手,一直走在离巷陶最远的地方。他的意识在挣扎,可是花了大半个力气却徒劳无功。     只好下意识地带着弟弟,里那个人远一些。     思绪中忽然闪过‘魅『惑』之术’这四个字,又很快被紫气所淹没。     他们都听到了那一声龙『吟』,除了几个男人以外,巷陶和奚止根本没有一点反应。他们相拥着走在前面。     看着这一幕,七舍故意落后几步对着那对兄弟两个说道:“你们相信,意志越是薄弱就越是容易被控制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分明看着的是前方的奚止。     黑龙握紧了从指缝中消失的最后那一点晨光,他合上了眼睛。他打不过天道,但是可以穿梭时间。     既然不能改变现状,那就从头再开始好了。     还在纠结着七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的寒历,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他的意识消失了。     等到黑龙自己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依旧是那副人形站在山谷面前,而这里原本满天的血腥味『荡』然无存。     全身被遮挡在黑袍之下的男人,看着那双依旧是龙爪的手,默默无语。     天道想要做什么,他改变不了但是却可以成为其中的变数。到这一刻,他就再也没有参透因果的能力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保护那个人不让他受伤,那只该死的狐狸既然他碰不得,那不如顺手推一把。     有时候害怕一个人,是能够压制她的最好办法。     他看着那个紧闭的山谷,似乎还可以感受到那个人的几丝清新味道,他深深地吸了几口强压下心里的悸动。     接下来的一切,很顺利的进行着,他让那只狐狸进了山谷时在她身上下了禁制——若不经过自己的同意,这只狐狸什么灵力都吸不到。     ...     黑龙站在花灯后面,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个身影。他还是那么温柔,只是自己可能永远都触碰不到他了。     他看着自己的黑『色』龙爪,有些苦涩地想着。正当他准备离去时,却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臂被轻轻拉住。     “请问,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那个声音带了些疑『惑』,黑龙闭了闭眼。那样的温热他有多久没有触碰到了。     他的呼吸有些颤抖,整个人紧紧的窝在自己的鳞片化作的黑袍中,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如此的怯懦。     看起健壮的身躯,却顺从的依着那股温和的力道转过去,一抬头就对上了那双美丽的绿眸,和他的黄绿『色』眼睛相比。     那双眼睛带着笑意,还有几分惊艳。     殷闲云看着这个人的样子,心里轻叹。他从一开始就隐约感觉到了有人一直跟着自己,虽说那人没有恶意。可还是会想要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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