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本渣攻[重生]_第51章 久旱逢甘露6在将军府里,他是乔北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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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去了镇国将军府之后,商引羽也体会了一把乔北寄那种身兼数职的感觉。     白天他是大夏皇帝,跟大将军探讨天下治理,晚上他就成了乔国公主,与驸马进行更深入的探讨。     当然,商引羽白天里,也不只是和大将军探讨天下治理。     他还得在休息时间,在御书房的坐榻上,揽着乔北寄,这『揉』『揉』那按按,为乔北寄纾解疲惫。     乔北寄也不知是被他调弄过的缘故,还是饥渴了太久,商引羽常常满心爱怜地为乔北寄『揉』着,就发现对方面『色』涨红牙关紧咬,手压着就往后挪。     商引羽早已发现,如果自己没有同乔北寄做的想法,而乔北寄却有了反应,对方就会很惶恐。     遇到这种事,难道不该找孤解决吗?怎么还躲起来了。     这时,商引羽会伸手把半截身子往后躲的乔北寄拉回来,故意去碰过乔北寄手挡着的地方,随后故作惊讶道:     “将军,可是府中公主没喂得饱你?”     那晚在将军府,被乔北寄在榻上叫了声“公主”后,商引羽就喜欢上了用“公主”来逗乔北寄。     果然,他这么一说,乔北寄就羞得低下了头,遮挡的手也没挡住。     商引羽『揉』了『揉』,听到乔北寄闷哼出声,笑着问:“你这般反应,是想要孤替公主满足你吗?”     “陛下!”     乔北寄经不得这般戏弄,脸涨得通红。     商引羽知道乔北寄不会说任何“公主”的不好,仿佛真把那“公主”当着君主也当着夫人,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他爱极了乔北寄这模样,就越想逗逗他。     商引羽稳稳将乔北寄抱起,让对方坐上来,凑近咬着乔北寄的耳朵道:     “公主顽劣,没照顾到将军的需求,孤身为公主的兄长,理应为公主尽到这份责,将军觉得呢?”     乔北寄没法违背陛下的意愿,而且他也想要极了,“请陛下……”     “幸”字已经到了嘴边,但乔北寄想到自己回府后,会被“公主”扯开衣物,让百日里留下的痕迹暴『露』。     “公主”会或气恼万分或伤心欲绝,指责他不甘寂寞与他人寻欢,会边要他,边制造自己的印记去覆盖那些痕迹。     乔北寄当然知道陛下是在故意逗他,但陛下装出来的伤心或愤怒,也会牵扯着他的心,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乔北寄强忍着想被陛下多碰碰的渴求,向陛下求道:“陛下,请让臣服侍您。”     您别动,臣来。     别再留下痕迹了,您晚上自己见了,“生气”“难受”了,臣不知该怎么让您愉悦。     商引羽就想着看乔北寄羞窘的模样,闻言就故意在乔北寄脖子上留下一个咬痕,对上乔北寄『迷』『乱』中带着挣扎的目光,勾唇道:     “怎么?怕回去让公主看见痕迹了,知晓你早已背着她,有了新的爱人,能满足你的人。”     商引羽只是随口逗弄,却戳中了乔北寄心中所想,乔北寄“唰”地白了脸,颤巍巍地捏着皇帝的衣角,却不知该如何求。     商引羽见乔北寄面『色』不对,再没了逗弄的心思,小心揽着乔北寄,问:“是不是有哪不舒服?孩子踢你了?”     乔北寄缓缓摇头。     商引羽感觉乔北寄这模样也不像是哪难受,更像是被吓到了。     可,有什么能绕过孤,吓到在孤怀里的人?     商引羽蓦地想到自己方才逗弄乔北寄时说的话,有些不确定地问:“你真怕回府后,被孤看到这些痕迹?”     “怕。”乔北寄低声道,他怕陛下伤心愤怒,哪怕知道不是真的,也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孤还会吃自己的醋不成?     商引羽想不明白,虽然自己用着那话逗乔北寄,但那是他强行把“公主”比作另一个人,在乔北寄知道“公主”是他的情况下,怎么会被吓到?     就像是他重生后,曾和十九白头偕老,生同衾,死同椁,现在回到原来的时间线,商引羽绝不会怕北寄知道他和十九过了一生,因为十九和北寄,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他和“公主”,同样是一个人。     “有多怕?”商引羽轻抚着乔北寄的背脊问。     乔北寄认真想了想,道:“臣宁愿在伺候陛下时,永远被蒙住眼,塞住口,束住手脚,器具用在身上,也不愿让‘公主’不悦。”     “孤没有不悦,孤看到那些痕迹,只会爱极了你。”     商引羽问:“北寄,你如果看到孤身上有你留下的痕迹,你会不悦吗?”     乔北寄回想着,道:“臣会惶恐,懊悔,心跳加速,又……窃喜。”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会为自己印在陛下身上的痕迹,生出隐秘的喜悦。     陛下是一国之君,万般尊贵,他不敢伤着陛下,更不可能在陛下身上留下痕迹,但陛下会向他索口勿。     他看着陛下的唇因他而变得艳丽,他就会移不开眼,生出贪念。     “你的情绪真丰富,”商引羽笑着亲了亲乔北寄的脸颊,道:“孤也会,看到你身上那些孤留下的痕迹,就想幸你。”     乔北寄回想起“公主”看到他身上的痕迹后,不管是“伤心”还是“恼怒”,总要将他拉上榻。     “臣明白了。”乔北寄说着,轻轻贴上皇帝,红着脸问:“陛下还让臣侍奉吗?”     “当然。”     商引羽接受着乔北寄的服侍,魂都快全被乔北寄吸去时,忽地发觉乔北寄方才做的对比,是“宁愿被蒙住眼,塞住口……也不愿让‘公主’不悦。”     这样用来做对照的,肯定是自身所不喜欢的,北寄不喜欢那样被孤弄?     可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打造器具,将它们给孤让孤使用?     等到一次结束,商引羽就问了乔北寄。     乔北寄瞬间慌了,表忠心般地对他道:“陛下给的,臣都喜欢。”     商引羽也不『逼』了,唤了个说法,“就算是喜欢,也有个排序,有极其喜欢,也有一般喜欢。”     “北寄最喜欢孤怎样幸你?”     这对乔北寄来说太难选了,但陛下询问,不可敷衍作答,乔北寄仔细对比了许久,才道:“最喜欢陛下在将军府中,以身入臣。”     商引羽有些惊讶,乔北寄那样害怕“公主”的看法,却又最喜欢在将军府中与他欢好。     这其中的缘由,商引羽稍一想,就明白了过来。     因为在将军府里,他是乔北寄的“夫人”,是有圣旨赐婚,是喝过交杯酒,洞过房的关系。     也只有在将军府里,乔北寄才有能和他亲热的身份。     明白了这,商引羽就知道,皇帝和将军府中乔家“小姐”的大婚也该安排上了。     “其次喜欢的呢?”商引羽问,他发现自己还是需要好好去了解乔北寄。     乔北寄想了想,道:“在海棠池中。”     “因为……回忆?”商引羽问,那是他们第一次交合的地方。     乔北寄点头,他曾经从不敢幻想能与陛下这般亲近,是那日海棠池中,陛下幸了他,让他感受到了另一番滋味,让他有了奢想。     “其三呢?”商引羽揽着乔北寄继续问。     ……     天玺十六年正月,皇帝大婚,迎娶镇国将军府小姐为后。     同年三月,皇长女在永安宫降生。     史官面无表情地记载着最真实的时间和事件。     至于后世之人翻阅史料时发现皇帝娶了皇后三个月,皇后就生下皇长女,后世人有多惊骇不解,这种事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北寄可能怀的可能是儿子也可能是闺女,对于这事,商引羽早有了心理准备。     商引羽一边在心底想扶闺女登上皇位,可比将儿子绑上皇位要难得多,自己以后得为闺女加班了,一边抱着漂亮的小闺女问榻上躺着的乔北寄:     “北寄觉得闺女叫名字什么好?”     乔北寄道:“二十,小名唤作‘二十’。”     “二十?”商引羽微愣,问:“为什么想叫这个名字。”     “臣方才做了个梦,”乔北寄回想了下梦里模糊的场景,道:“梦中陛下唤她二十。”     至于那个荒唐的梦中,女儿根本不是个人的事情,乔北寄没敢说。     “好,小名就叫二十。”     皇长女二十的大名在满月前一晚才被敲定。     商引羽把朝中大儒们都拎来当干活,一起想出几百个名字,商引羽都觉得不合心意。     眼看着就要满月抓周了,闺女还没个正经名字,商引羽想着重生那世给儿子取的名字,拍板道:     “就叫‘太平’吧,天下太平,海晏河清。”     后面半句被儿子用了,前面半句也不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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