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本渣攻[重生]_第46章 久旱逢甘露1乔北寄怀上了,在那个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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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商引羽唤着爱人的名字, 却感觉嘴被什么捂了住,“十九”两字被困在他口中显得含含糊糊,他自己都听得不甚明确。     但封闭着他口的东西却骤然松了下来,只虚虚覆在他唇上, 似是想要退去, 却不敢退去。     商引羽闻到了浅淡的桂花清香,像是他在房檐下独酌时空气中的味道, 又像是久远记忆中, 乔北寄立在他龙塌前,身上带着的气息。     渐渐地,他感知到了更多, 有透过他眼皮映下的光, 有后背碰着的锦被, 也有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呼吸。     那人压在他身上, 呼吸很急, 一手覆着他的唇,另一只手不知在『摸』索着什么,有衣料摩擦的声音。     这样的感觉太熟悉,他曾无数次梦见。     在那些梦里,有时是他被乔北寄捂至窒息,一身冷汗的醒来;有时是他挣脱身上的人下榻, 唤来侍卫将其拿下;有时是他质问乔北寄为何负他,乔北寄只睁着墨染般的眸子平静看他;还有时是他们颠鸾倒凤,惹得龙塌上红浪翻腾……     但那些梦只是在商引羽刚重生那几年出现, 跟十九在一起久了,对当年被夜袭的事不再有那么多怨气,他也已经很久没梦到过这个场景了。     几十年过去了,人也老了,最不爱动弹,早没年轻时梦到这就想把乔北寄干翻的少年气『性』。     商引羽慢悠悠地想,或许这一次,他会很平静地死在乔北寄手里。     可是他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自己的死亡。     商引羽疑『惑』地睁开眼,他看到了撑在他身上,正单手解着黑衣的乔北寄。     以往梦中的乔北寄,目光总是凶狠而决绝,带着孤注一掷要弑君的气息,这个却只垂首解衣,连他的眼都不敢看。     商引羽欣赏了许久爱人年轻时的容颜,也看他解了许久的衣。     但这么久过去了,乔北寄也只把外衣弄了开,那件单薄的黑『色』里衣也不知系了什么繁复难解的结,这么久也没解开。     商引羽缓缓歪了歪头,乔北寄的似是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覆盖在他嘴上的手明显一僵。     商引羽隔着帘帐看向床榻外,是许多年前甘『露』宫的摆设,屏风、香炉、机械钟……     与以往梦中模糊的场景不同,这一次的一切都未免太过清晰而真实了,他甚至看得清帘帐上龙飞凤舞的鳞片翎羽。     他仿佛真的回到了甘『露』宫,回到了那个夜晚。     不,他就是回来了!     没有梦能做到这般细致真实!     孤回来了,回到了乔北寄夜袭他寝宫的那一晚。     商引羽猛地回头看向乔北寄,心情早不复方才的平静。     他盯着乔北寄,乔北寄就像是承受不住他的注视,也不跟衣带做斗争了,缓缓往后退去,似是想将自己缩到什么他看不到的阴影去。     夜袭孤寝宫的是你,你退什么退!     商引羽趁他还没缩到自己碰不到的地方,伸手拉下对方覆在他嘴上的手,握住借力起身与乔北寄相对。     “你想弑君?”商引羽沉声问出了那个让他在意了一辈子的问题。     “臣不敢。”乔北寄垂着头,身子在微不可见地颤抖。     商引羽早发现了,乔北寄的手只覆盖在他的嘴上,根本没捂他的鼻子。     他又不是用嘴呼吸的,没有这般弑君的道理。     乔北寄没杀孤,只是孤眼睛一闭一整,就重生了。     谁说重生就必须得死了呢。     商引羽不知该恼还是该笑。     他重生后了解过的,他在海棠池临幸十九,十九是喜欢的,十九也没什么青梅竹马的心上人。     乔北寄根本就不是来弑君的。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爬孤龙榻,『逼』孤幸你?”商引羽看着乔北寄敞开的外衣,伸手在里边的系带上轻轻一扯。     那条乔北寄解了半天没解开的衣带,就这样被他扯了开。     乔北寄低垂着头,面部肌肉紧绷,似是在咬牙强忍着什么。     商引羽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乔北寄就是来『逼』迫他临幸的。     这种事情对方不是没干过,那时他还是被对方拿剑『逼』着的。     商引羽没去欣赏乔北寄健壮的身躯,他缓缓伸手将乔北寄环住,倾身上前在乔北寄唇边亲了亲,观察着乔北寄的反应。     他感觉到乔北寄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下,听到对方的呼吸变得更粗重,感觉到乔北寄与他之间的部位逐渐抬起。     商引羽紧紧抱住乔北寄,将其按到在榻上,“你若要,孤就给你。”     这一回,乔北寄没有了任何反抗,一倒下就随着他的动作,做出了适合承恩的姿势。     商引羽被气得差点咬掉自己这一口年轻健康的牙。     你想要孤幸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孤?你喜欢这些,为什么不好好跟孤说?!     让孤白白失恋了一回。     商引羽把乔北寄打开,俯身啃上乔北寄的唇,问:“你是木头吗?”     什么都不跟孤说,什么都自己憋心里。     乔北寄咬牙不吭声,只顺从地打开很多,让他能更好的进入;也顺从地垂着眸,接受他的质问。     商引羽什么怒火都没了,一时间只觉得心疼,心疼乔北寄,也心疼自己。     心头酸酸涨涨的,得不到发泄口,他只好抱住乔北寄,把自己全部埋进去。     乔北寄颤得厉害,也绞得极紧。     商引羽握住乔北寄的腰,忽地就停了住一切动作。     而乔北寄整个人都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硬着,一动不敢动。     商引羽缓缓抚上乔北寄的肚子,有明显的凸起,按起来很紧。     如果商引羽还是没重生过一次的他,此时怕是要问问乔北寄,“才下战场几月,你怎么发福成这样了?”     现在,有过做爹经验的商引羽一脸恍惚地问:“什么时候的?”     乔北寄颤声道:“庆功宴那夜,陛下命臣服侍。”     说完,乔北寄就闭上了眼,像是等待最后宣判的犯人。     商引羽怔在那里,只有那一晚有可能,因为乔北寄回京后,他就碰过对方那一次,那也是他对乔北寄羞辱得最深的一次。     怎么会……     天玺十年的秋猎,乔北寄身受重伤,御医诊治时就说过难以有孕了。     可乔北寄怀上了,在那个孤卑鄙地欺辱他的晚上。     商引羽身上的热意渐渐退去,他想起乔北寄方才犹豫不决解衣带的模样,问:     “你今晚来见孤,其实是为了跟孤说这事?”     “是。”乔北寄闭着眼,不敢睁开。     两人还嵌合在一起,皇帝的变化,乔北寄能感受得十分清楚。     陛下没兴趣了,不想幸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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