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成?“孟轩然嘲讽开口。
冉佳怡控制着傀儡开口:“你?这么看不起?我, 干嘛要?娶我?”
“因为你?是这里条件最好的,其他人还不如你?呢,起?码能生个基因好的孩子, 就是太不老实了。”
冉佳怡分明瞧见, 他的眼底满是鄙夷,仿佛其他女人真如他自己所言那么不堪,这时?候, 她反而不再?那么恶心了,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男人, 把女人当成了什么东西,他握在手中可以随意?拿捏的玩意?儿嘛, 而不是一个地位平等的人, 所以他想把原主困在家?里、想打?就打?,不觉自己有任何问?题。
冉佳怡看向?角落里早就安装好的针孔摄像头,这是她前阵子提前装上的, 为的就是这一天,抓住孟轩然的把柄, 即使想要?和?孟轩然离婚, 也是为了保留关?于他的一个证据,相信任何女人只要?有脑子的, 在看到这段录像后都不会兴起?任何与之缔结婚姻的念头。
无他,心理上压根不平等。
“你?真让我恶心。”傀儡在她的命令下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 每个字都仿佛敲在了孟轩然的脑海中, 炸的他火气顿生, 方才面对自己手心里的玩物念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狠狠教训她的恶念。
与此同时?,他的手高?高?扬起?, 先是一巴掌挥在了傀儡的右脸。
尽管被打?的不是自己,但看着傀儡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脸在力道的作用下快速红肿,看着就狰狞恐怖,冉佳怡还是感觉自己的右脸也被打?了的幻觉来?。
这个傀儡的质量非常优秀,除了没有自己的意?识外,跟真正的人没有差别,更像是没有生命的生物人。
也幸好这样,它不会感觉到疼痛。
冉佳怡强按下让傀儡反击的欲.望,只要?她动动口,傀儡甚至可以瞬间反击孟轩然,但已经到这一步,她要?的结局近在眼前,最后一口气强忍也得忍。
于是,接下来?在这件小房间内上演的,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打?。
巴掌、拳头齐上,这样可能还不过瘾,孟轩然最后甚至一脚踢了出去,正中傀儡人的左腿。
此时?,傀儡人的身上已经不能看了,鼻青脸肿,手部已经不能灵活使用,腿部也一瘸一拐,在对面人的步步紧『逼』下,只能一只手、一只脚的侧边往后退,模样看着可怜极了。
而孟轩然则早已打?红了眼,似乎从这样的体力悬殊中得到了某种刺激和?快乐,冉佳怡分明看见,那眼睛暴虐中夹杂着浓浓的兴奋,这是正常状态下的孟轩然温和?眼中从不会出现的神?态。
暴力,对一个人的影响真的有这么大嘛,冉佳怡疑『惑』,更倾向?于这人心理本身就有问?题。
或许是错误的家?庭教育使得他产生了错误的价值观,误以为体力的胜利就是全部,但显然他能清晰意?识到这是不对的,所以平时?的他对外也会伪装得温和?文雅,不过是批了一层面具罢了。
要?是能这样伪装一辈子也没什么,可偏偏在婚姻中失效了。
冉佳怡猜测,让他暴『露』本『性』的原因,无外乎婚姻这层□□。
是的,冉佳怡认为,婚姻在暴力行为中就是一种□□,不论男女对伴侣施加暴力不过都是因为,法律并不会严厉处罚这种暴力。
理由简直太多太多、结婚不易、互相体谅、一时?冲动、小孩还小......诸如此类,都是法律庇护的理由,法外容情本是好事,可有时?候也会成为纵容恶行的拦路石。
说句现实点的,大街上随意?打?一个人都有进局子的可能,婚姻中却?更偏向?于调解,而调解大部分时?候解决不了暴力。
冉佳怡思绪发散,不过也就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孟轩然的脚步就已经跟上了前面龟速爬行的傀儡人。
像是猫抓老鼠般,他慢悠悠在后面跟着,就看着眼前人一点点磨蹭着往前,直到前面的人发现了他的戏弄。
跪伏在地上的傀儡人小心瞄了一眼后面,见到人始终在自己身后半米处,终于丧了气,她侧转着身子,自暴自弃地瘫坐到了地上,面朝后面的人:“你?这个魔鬼,我会报警让警官来?抓你?的。”
受到威胁,孟轩然丝毫不惧,反而戏谑般看着眼前人:“哦,这倒是提醒我了,你?可是很会告状的,可是你?拿什么报警呢?”
傀儡人这才看向?自己,在男人的摧残下,她现在连自由行动都困难,更别说在男人的盯视下去拿手机报警了。
如果说,刚才女人还抱着一丝挣脱的希望,现在则是完全绝望了。
她都不敢想象,接下来?这个男人会暴『露』出多少令人难以接受的恶行,而她又能继续忍受多久。
”哈哈哈。“她仿佛听见了男人猖狂大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其实细看,男人压根都没开口,一切不过她的幻觉罢了。
”你?要?对我做什么?“恐惧的情绪逐渐加深,女人到底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一句。
但恢复他的却?是男人得意?的笑:”还要?多亏了你?,前阵子什么也不做,让我有了借口。“
女人这才想起?,自己前阵子因为置气,一日三餐基本全靠外卖,与娘家?也生了矛盾,又没有亲近的朋友同事,邻居也没什么来?往,可以说,即使她真的失踪了几天,也不会有任何人会注意?到。
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不好的念头,囚禁、虐待,甚至连最可怕的杀人抛尸都想到了,一系列的联想吓得她瑟瑟发抖。
男人很是满意?手下羔羊的畏惧瑟缩,那是对他权威无上的鼓舞,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与此同时?,之前所有的愤怒与时?空感都在此时?消散殆尽。
不过如此,他想。
”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只是,你?也别想报警,这几天就好好在家?待着吧,等伤好了再?说。“或许是满足了其变态的心理癖好,此时?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人宰割的女人反而激不起?男人的施虐欲,用施舍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男人随后抬步离开,可以预见是去销毁联络外界的工具了。
一切到此,就算告一段落了。
一旁围观的冉佳怡停止了对傀儡的『操』控,轻舒了口气,这还真是一个实打?实的变态。
只是她有了点踟蹰,接下来?究竟是自己直接去报警,彻底解决这段关?系,还是再?等等孟轩然接下来?的表现,看着毫无反应的傀儡人,冉佳怡眼中闪过愤怒,可随即就狠下了心,做都做了,索『性』一步到位,对不起?傀儡人就对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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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不决的时?候只觉得事情难办,等到真下定了决心,反而好办了。
傀儡人就在那里不需要?动作,只是在原地眼神?哀戚的看着卧室方向?,这一幕就足以令孟轩然感到精神?愉悦。
刚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却?足以他做很多事了,将家?里电话线、网线都给车都隔断,收走手机,基本也就阻绝了向?外界求救的可能。
”好了,要?不是你?那么折腾,我也懒得动手,你?老实在家?里呆着,我就不会打?你?了。“孟轩然最后如此教训道。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截麻绳,将人整个捆住,不紧却?也足够让人挣脱不开。
傀儡人身体拼命挣扎,还想要?吼叫,面临的却?是一卷胶布封嘴,彻底没了声响。
一切都做了周全的安排,孟轩然这才打?着哈欠离开,大晚上的这么折腾,他也很累了,真是麻烦,睡前他这么想到。
等人离开,避开卧室的视线,冉佳怡脚步放轻来?到了傀儡人面前,”你?还好嘛?“
傀儡人没有感知、不知疼痛,闻言只是将头转了过来?,朝向?自己的主人,却?没说一句话。
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因为没有人『操』纵,此时?一片平静,既没有对自身遭遇愤恨,也没有对主人命令的不满,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她,眼神?清澈的一眼可以看到底,全然没有一丝杂质。
冉佳怡莫名感觉一阵羞愧,她讷讷:”对不起?。“
尽管知道对方并不能理解,可冉佳怡的内心还是好受了一些。
给傀儡人下达了休息了命令后,冉佳怡也来?到之前住过一段时?间的客房休息,幸亏之前收拾的时?候没有把被子也收起?来?,否则动作太大恐会引起?注意?。
没滋没味的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隔壁房间稍微有点动静,冉佳怡就清醒过来?,这不止是对傀儡人的折磨,也是对她的折磨。
昨天醉酒状态下的孟轩然疯狂的,可酒醒后的他却?又恢复了正常人的思维,起?身后想起?自己昨天做了什么事后,他跑到客厅,见妻子真的被全身捆绑住动弹不得,连忙上前想要?给人松绑。
可那双前进的手却?是在触『摸』到麻绳的那一刻猛然退缩,仿佛那不是一截绳子,而是一条会咬人的毒蛇。
良久,他重新举起?颤抖的手,颤颤巍巍的要?去撕嘴上的胶布:”乔乔,我给你?撕了,你?不要?喊、也不要?闹,不然我就真的不让你?出去了。“
女人依用愤恨的眼神?看着他,只是明显不敢有大动作。
孟轩然的眼中浮现一丝笑意?,转瞬即逝,再?不见踪影。
胶布终于撕下,被束缚了一晚上的人迫不及待大喘气,却?始终没发声,任由男人唱独角戏。
“乔乔,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喝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不,你?不会原谅我的,上次你?就闹了那么久,这次是不是想着离婚。”
说着说着,他脸上的笑逐渐狰狞起?来?:“做梦。”恶狠狠的语气。
“乔乔,我不会跟你?离婚的。你?答应过我,咱们结婚了就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你?说是不是?”
说着又要?用手去触『摸』女人的脸庞:“乔乔,对不起?,昨天下手太重了,你?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
一人的独角戏总是很难演下去,对面始终没有反应,孟轩然终于收起?了所有的表演。
“乔乔,我去做饭,你?也一起?吃点,我出门就要?等下班再?回来?了,你?要?乖乖的哦。”
然后竟然真的去做饭,一边做一边哼歌,一幅心情很好的样子。
平素连扫个地都嫌麻烦的人,此时?做起?饭来?却?没有丝毫不耐烦,做好后,他先是耐心十足的喂妻子吃了,才自己急匆匆扒了两口,就连忙赶去上班了。
毫无疑问?,他反锁房门的同时?,也没有忘记锁上门窗,带走手机。
人一离开,屋内的傀儡就没了动静,宛如一具『逼』真的雕塑,美丽中透着一股不协调。
傀儡被安置在了沙发上,冉佳怡就坐在了隔壁,两人都未说话,任由静默的氛围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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