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小书生_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正文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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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不爱钱, 更何况还是沉甸甸的金锭子,深藏功与名迅速离场的白星和廖雁完全能够清楚地听见身后传来阵阵惊呼,中间还夹杂着零星的金属磕碰声。很显然, 有抵挡不住诱『惑』, 直接选了抓取。     后会不会被回收暂且不提, 反正现在不『摸』白不『摸』。     相信用不了多久, 甚至不用等到天亮,知州衙门内突现黄金的消息就会传遍整座杭州城。     库起火相继引一系列轩然大波, 不多时, 包明杰所在的后宅卧房内也亮起灯, 惊呼声、泼水声,惊慌失措踩空摔倒声……一时间整个衙门都『乱』作一团。     笔横财骤然受损,多年经营付诸东流, 包明杰必然痛彻心扉、暴跳如雷, 虽然见不光, 但肯定会另寻借口命封锁城门,进行严格盘查,所白星和廖雁只是站在墙外高高的树冠上略瞧了几眼, 便立刻直奔城外去。     夜长梦多, 还是趁现在城内外尚未戒严速速离去的好。     虽是深夜,但街市之中仍有无数店铺彻夜经营,内外『潮』喧杂、灯火通明, 街道上亦是往来如织。     杭州城连通东西南北,水路运输达, 每日都有无数外地客商出入,江湖客、亡命徒,甚至还有许多金碧眼、红『毛』蓝眼的洋四处溜达, 总之什打扮的都有。白星和廖雁转过街角便放慢速度,随手买了两件外袍披上,盖住身上的夜行衣,很快汇入群当中,一点都不起眼了。     衙门是一个地方的核心,里一『乱』,不各处前去支援,白星和廖雁一路上与数批巡街衙役和士兵擦肩过。们神『色』如常,些衙役和士兵也断然不会想到,这两个看上去跟普通百姓别无二致的青年刚刚做下一起惊天动地的大。     比起来时一身轻,此时们身上都各自多了数十斤负。可即便如此,仍可称一句身轻如燕。     两顺着群走了一段,将『色』彩浓烈的外袍随手一丢,再次潜入黑暗中,朝城墙方向一路疾行。     不曾想包明杰动作竟也很快,两还没出城,就见衙门边一朵明亮的橙红『色』烟火腾空起,照亮了半边天。     不妙。     的两条腿又怎跑过光?     远处城门一带守卫见了烟火,顿时戒备起来,又吹响竹哨,迅速调集手。     庞大的城池在此刻开始全速运作起来。     “不能继续往前,来不及了。”廖雁低声道。     原们计划原路返回,但此时距离处说也要一刻钟,等们跑过去,只怕城墙内外都围了三层,被现的可能『性』极高。     双拳难敌四手,们毕竟只有两个,又没带远程攻击和火/『药』之类的杀伤『性』兵器,一旦与官府的正面接触就很难全身退。     白星飞快环视四周,朝前方城墙努了努嘴。     里是一个大拐角连接着运送垃圾专用的小水门,因气味不佳,平时有来,守备也相对稀松。     现在信号弹刚升空,外部支援的守备力量尚未到位,正是佳脱身时机。     两当机立断,立刻拐入小巷子,又翻身上房,如灵猫般踩着房顶屋脊一路狂奔,后猛一提气,便一前一后瞬间融入到高高的夜幕中去。     只是为躲避守城官兵,此处距离城墙尚有一段距离,身上又有负,先一步离开的白星飞到半路便觉气息不稳,身体隐约有下坠的意思。     就在这瞬间,落后一步的廖雁抬手甩出两颗石子,下坠中的白星借力一踩,终于顺利落到城墙上。     早在飞起之前,她就顺手从房顶掀了一页瓦片,当即一掰两段,头也不回地往后一甩。     随后赶来的廖雁如炮制,也如她一般二次借力,稳稳落下。     此时已经能听见连同地面的巨石台阶头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俨然是援军到了。     两对视一眼,齐齐跃下墙头,轻飘飘落地后当即力朝着拴马的位置狂奔去,彻底将满城混『乱』甩在身后。     阿灰和大黑马早就等不耐烦,正拿地上鲜嫩的青草撒气。     它们也不正经吃,只胡『乱』咀嚼,啃几口再呸呸呸吐出来,沁凉干爽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青草香。     白星和廖雁刚一靠近,两匹马儿便抖了抖长耳朵,齐刷刷朝着远处望去。     它们听了片刻,终于确定来身份,开心不了,两匹马八只蹄子在地上又蹦又跳。     稍后,两道影终于划破深夜的薄雾,穿越树林来,阿灰迫不及待地出一声低低的嘶鸣。     “乖仔!”白星上前拍了拍它『毛』茸茸的大脑袋,还顺手帮它擦了擦皮『毛』上沾染的水汽。     阿灰眨了眨眼,轻轻往她身上拱了下。     廖雁也跟大黑马简单地叙了下旧,再回头遥望杭州城,就见里大半边天都被墙头上燃起的火把照亮,不知情的还为太阳提前升起了呢!     “可惜,倒是便宜了玉湖山庄!”     们这一走,短时间必然不便回来,可惜玉湖山庄只出了五千两,不过九牛一『毛』罢了。只要有玉湖山庄在,包明杰就不怕没有银子来源……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白星翻身上马,“后有的是机会,先走吧。”     留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们好好活着,还怕没有机会找玉湖山庄的麻烦吗?     廖雁后不甘心地瞧了眼,双腿一夹马腹,“了,走吧!”     世间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能顺利全身退也该知足了。     有了这多银子,只要们不随处撒钱,接下来十几、甚至几十年都不愁没花。     两来时走的山路林木密集、崎岖难行,此时夜幕深沉更添风险,不熟悉地形的话轻则『迷』路、则受伤,们便退求次,沿着山脚下的水边大路疾行。     月『色』不甚明亮,但好在开阔的江面波光粼粼,反『射』水光后映出一片银光,倒也看清。     两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就瞧见了一个大码头,码头周围停满吃水深沉的大货船,一『色』高高的风帆,约莫共有十多条,船身四周都挑着明亮的红灯笼,上书“玉湖山庄”四个大字。     廖雁立刻停住马匹,举起马鞭朝头一指,“看,一窝子黄狗的货!”     因玉湖山庄一子主都姓黄,偏品可恶,廖雁就给起了这个外号。     白星已经冲出去几丈,闻言又打马掉头回来,与一起藏在岸边树影中观察。     看清楚些货船的体格之后,两都不禁吃了一惊。     们这一路南下,大大小小的船舶也算见识了不,三层画舫也是坐过的,可此时对比这些货船,曾经的庞然大物竟也像极了小巫见大巫。     如此巨大,每一艘货船都像一座坚固的堡垒,又如潜伏在夜幕中的巨兽,令望生畏。     两对视一眼,脑海中同时冒出一个结论:     这是专走海运的海船!     海船吃水极深,船体又大,走内陆江河很容易触礁,根没办入城,所必须在城外的转运码头停靠,然后改用小一号的货船运输。     看吃水线的样子,这海船船队应该刚到不久,还没等到货船前来接应,所暂且在此处歇息一晚。     每一艘海船都需要一二百名水手同时『操』作,根不怕有谁能偷了去,况且玉湖山庄乃是杭州一带十里八乡有名的地头蛇,便是官府的见了也要给三分颜面,无敢捋虎须。所对们言,进了杭州地界就算到了,难免放松警惕:这多船,竟只很敷衍的派了三四个值夜!甚至还正凑在一处说笑呢。     “嘿嘿,踏破铁鞋无觅处,来全不费工夫啊!”廖雁搓着手『奸』笑道。     才感慨了不能打击玉湖山庄一回,偏回来的路上就看见了的船队,怕不是天意如此?     白星沉『吟』道:“黄永寿极擅长做买卖,听说名下有一支出海船队,专门将地的丝绸、瓷器和茶叶运往国外,再回来出手藩国的各『色』香料、宝石、西洋玩意儿等,一趟海船走两趟利,恐怕就是这个了吧……”     随着朝廷渐渐对海运解禁,国内迅速涌现出一大批一夜暴富的海商,当然,有一夜暴富的,就有一夜倾『荡』产的,毕竟跑海运这种情成极高、风险极大,天时地利和缺一不可,稍有差池就是血无归,上吊都没棺材收敛。     饶是黄永寿这些年如此风光,当初刚跑海运时还栽过一回呢,若非黄庄主留下的底厚,还够咬牙再折腾一次,早就饿死了。     廖雁啧啧出声,夜『色』下的眼睛里疯狂闪动着光芒。     白星瞧了一眼,“单凭咱们两个不行。”     且不说俩都不会『操』作海船,就算会,两个四只手也不够凑数的呀!     廖雁冷笑几声,“自然是开不走的,不过,们也开不走了。”     玉湖山庄之所如此嚣张,不过是仗着日进斗金罢了,若给们断了财路……     白星瞬间心领神会,“要放火烧船?”     今儿烧上瘾了是吗?     不过,这确实是个釜底抽薪的好办!     包明杰和玉湖山庄一直狼狈为『奸』,前者是后者的□□,后者是前者的钱袋子,两边根就是一条贼船上的王八,若不同时搞死,早晚会再死灰复燃。     没了船队,玉湖山庄就断了嚣张的根;     没了玉湖山庄,知州包明杰自然也就没了敛财的一大来源,当真是一箭双雕!     在这之前,两压根儿没想到会碰见玉湖山庄的船队,所身上根没带火油之类的引燃物。不过夜晚江风极大,水波连天,几千料的巨型海船都被吹上下颠簸,但凡有一点儿火星子,转眼就能演变为无扑灭的大火。     偏些船彼此间距离极近,只要一艘烧着,恐怕剩下的也不能幸免于难……     白星和廖雁安抚了阿灰和大黑马一番,再次将它们安置在岸边密林中,反复观察后认定一艘离码头远的船。     里正是风口,距离码头又远,此时船上没有水手,等岸上的现,早就来不及救火了!     却说玉湖山庄船队的几个护卫正在码头上闲聊。     夜深了,干站着就容易困倦,再被凉丝丝的江风一吹,越懒怠起来。     “要我说,上头的也是闲慌,”中一个嘴巴里嚼着烟叶子,很是不屑道,“都到门口了,能出什?偏连觉也不叫咱们睡。”     夜晚巡逻是苦差,上头的自然是不会亲自干的,苦的都是底层喽啰。     余两附和着点头。     玉湖山庄的船跑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多年下来愣是一回儿都没出,何苦费这个工夫!     原四各站一方,可大半宿过去了都没个状况,们早就耐不住寂寞,干脆凑到一起说起话来。     “可算来了!”另一用力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噼啪作响,“在海上一飘大半年,都快泡肿了,偏船上连个娘儿们都没有……”     几就笑,又挤眉弄眼地碰腰腹,“靠岸时怎的不去耍?要娘们儿还不多是?”     “呸!”笑骂道,“番邦的女也算娘们儿?一个个晒黑不溜秋,要就是些个黄『毛』怪,哪里比上咱们自的皮肉细嫩!我竟下不去嘴!”     “懂个屁!”四中年纪大的一副过来的样子,伸出双手做了几下抓取的动作,□□道,“番邦娘们儿自然有番邦娘们儿的好处,皮肉是粗糙了些,可两处,嗯?懂吧?当真是又软又大!”     话音刚落,四个便都心知肚明的哄笑起来,倒把困意驱散了七、八分。     四笑了一回,又说笑几句,忽中一个抽了抽鼻子,疑『惑』道:“什味儿?”     江风正盛,等闲味道一吹就散,余三也不大往心里去,都说闻错了。     满面疑『惑』,却又吸了吸鼻子,脸上的表情渐渐凝起来,“真有,不哄们!都往我这里来,快闻闻!好像什东西烧着了!”     三见不似玩笑,便纷纷上前来闻。     现场先是一静,继大惊:     “火!”     “是火的味道!”     “烧着了!”     四也顾不上什娘们儿不娘们儿了,慌忙将脑袋甩成拨浪鼓,绕着码头狂奔,仔细寻找起火点。     船都是木头做的,上头的货物也不耐烧,此时风又大,怕的就是起火。     “着火了!”先闻到烟火味儿的眼睛也尖,很快就现远处水面上摇曳的火光,惊慌失措地喊道,“船,船帆着了!”     海船用料扎实,往往一根木头就要数百斤,一时半刻根点不着。但船帆却不同!     白星和廖雁跑出去远了才停下,扭头一瞧,就见江面上被大火映红一大片,空气中浮动着木料、布匹和各『色』香料燃烧后释放出的复杂气味。     江水起到了很好的隔绝作用,大火只局限在江面上,熊熊火焰扭曲了空间,橙红『色』的火苗窜起来高,细小的灰烬下雪一样飘『荡』在空中。     两连夜赶路,终于在东边天际泛起鱼肚白时与彻夜未眠的孟阳汇合,三相视笑。     接下来的两天,三没急着赶路,就如跟船夫约定的一般在当地休整。     常言道,好不出门,坏传千里,短短两日,杭州城内外生的大就经由往来船只传遍了。     “听说杭州衙门半夜倒塌,『露』出个宝库来,里面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哩!”     “天爷,竟真有此?难不成是天犒赏?”     “净扯淡,犒赏个屁!就包明杰贪官,天爷不一道雷劈了就不错了,还犒赏……”     “嘘,们都不知道,我二爷的表妹她侄儿媳『妇』在衙门里做饭哩,听说是咱们知州大的棺材儿,准备送礼呢,谁承想哈哈哈哈!”     “对了,们听说了吗?玉湖山庄的船队被烧啦,连带着上头海外运回来的宝贝,一都沉了底,如今正派打捞呢。”     “打捞个屁,江水湍急,些个破船沉底之后早不知被冲到哪里去,还捞个甚!”     “话不好这样讲,到底是半辈子心血,上头的财物暂且不提,光船,一艘就要数万两之巨,哪里舍哈哈哈哈!”     “笑大声做什,万一被玉湖山庄的听见了哈哈哈哈……”     不许旁笑,自己却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玉湖山庄在地横行霸道多年,同样的买卖,只许自做,却不许做,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偏官府也袒护,叫求告无门。     如今倒好,这沆瀣一气的两都遭了难,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好汉一夜间做下好大业,不知多要替们供长生牌哩!     “大夸们呢。”孟阳站在外头码头上听了几句,笑着回头说道。     阿灰和大黑马都不大喜欢坐船,每次都要主安抚许久,今天又要启程,白星和廖雁不多多用零食“贿赂”。     “这有啥?”廖雁浑不在意道,“子被夸的时候多了去呢。”     白星朝孟阳伸出手去,“上船吧。”     在这里停了足足三天,热闹也看够了,消息也确认了,也该回了。     孟阳点点头,后一次看了眼码头上的酒店,及酒店里谈笑风生满面喜悦的们,终于心满意足地转过头,握住白星的手上了船。     “开船喽!”     船将船桨用力在码头上一点,船身就晃悠悠入了江,伴着一道道涟漪,不紧不慢往北驶去。     “书呆,”廖雁用脚尖踢了踢孟阳,眉飞『色』舞道,“若有了花不完的钱,想干嘛?”     花不完的钱……孟阳然认真思索片刻,“办个学堂吧。”     “没劲!”廖雁嘟囔几句。     白星跟着点头,“就去办学堂。”     孟阳粲然一笑,用力点头,扬起的视线越过茫茫江面,似乎一直看到遥远的桃花镇。     “嗯,去,办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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