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只想飞升_第60章 nbsp; 谁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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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翘醒过来的时候, 胳膊火辣辣的疼,她缓缓抬起眼皮,眼前的朦胧逐渐清晰。     入目的是一间非常简陋的木屋, 屋子很小,一张小床, 正对着一张小木桌。     她慢慢坐起来, 低头一看, 自己的胳膊似乎剐蹭出不少伤口,虽然已经被白纱布包扎好了,然而还是很疼。     少年掀开门帘, 打了盆水进屋,见她竟然醒着, 微微一愣,面『色』不变, 表现淡然地发问:“你昏『迷』了三天。”     时翘坐在床上, 哦了声。     然后开始回忆她醒来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时翘只记得自己和他被吊在悬崖上, 她被寒风吹得头疼发作, 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天。     忽然之间。     两人的身体随着剑身不断往下坠落,幸亏少年有点本事,用断了一半的剑刃又撑了一段距离。     他们掉到了草丛里, 时翘紧紧护着自己的肚子, 在草丛里滚了两圈,后脑勺被石头磕着了, 昏了过去。     手臂上应该是被草木割出来的伤口。     时翘『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后面果然肿起了一个大包,她问:“我们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     他难得好心发作,背着昏『迷』的她走了很长一段路才找到这间被主人废弃的屋子。     替她处理了伤口, 心想最多七天,如果她还没醒,他就会丢下她,回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挤进去的宗门。     今天不过是第三天。     她就已经醒了。     时翘面『色』稍许憔悴,苍白没有气『色』,嘴唇略干,她仰着喉咙喝了两大杯水,意犹未尽抿了抿唇:“我饿了。”     三天没进食。     刚醒就叫饿。     少年早已辟谷,可吃不可吃。     眼前的少女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他紧绷着脸转身去了厨房,里面还有些剩下没用的米面。     少年又去院子里摘了些青菜,给她煮了碗是青菜肉丝面。     下厨的动作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进厨房。     过了一会儿。     两碗冒着热气的青菜肉丝面被端上桌面。     一人一碗,正对而坐。     时翘闻着面的香味,感觉肚子好像更饿了,她坐下埋头吃面,没多久一碗面就见了底,连汤汁都不剩。     面的味道比她想象中好太多,鲜香正好。     她没吃饱。     尴尬的抬起脸看着少年,目光盯着他手里的面,“你应该早就辟谷了吧?不然我帮你吃了?”     少年看着她的眼神中仿佛写了“无语”两个字。     他说:“厨房里还有。”     时翘既不见外,也不客气。     起身去把厨房锅里的面条盛进大碗里,连面汤都喝完之后,脸上终于餍足之『色』。     时翘突然想起他们彻底掉下去之前,少年说过的话。     她问:“谢闻衍没追上来吗?”     “我躲开他了。”     “你还有这种本事吗?”     “我的剑还有我们的外衣都留在崖底,他应该会以为我们已经死了,尸骨无存。”     “哦。”     时翘鸵鸟似的藏起自己的脑袋,心想就这样吧。     这样也好。     大师兄爱的并不是她。     他沉郁于过去。     喜欢的是前世的他的妻子。     他对她也不是爱。     是扭曲的占有。     宁肯伤害也不愿一时失去的偏执。     时翘『摸』了『摸』肚子,抬起头,“那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少年抬眼看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自然是回宗门,好生学习,将来再寻机会,一个个报仇。     时翘不认得他们现在身处的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怀着个孩子也不方便在仇家遍地的修真界『乱』跑,她说:“不妨我就先跟着你吧。”     少年蹙眉,压根就不乐意,“我不要。”     时翘打定主意先讹上他,“若不是因为你认错了人,我也不会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少年没有任何负罪感,“只能怪你自己倒霉。”     时翘:“.......”     感情牌不好使了是吗!     孕『妇』脾气也大,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明明是你自己眼瘸,还被谢闻衍痛揍狼狈掉崖,不然我可不用吃这种苦。”     他捏了捏别在腰间的剑柄,“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走了。”     时翘识相闭嘴。     吃饱之后。     她发现自己被他伤过的肋骨和手指头,也有些疼。     时翘恨透了他,恨不得一脚踩爆他的狗头,姑且忍了下来,她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少年甩脸不愿告诉她。     时翘其实看见过他的名牌,应当是门派内部给他发的类似身份证一样的玉蝶,上面的名字很好认,叫——随辜。     随辜不理她。     时翘撇嘴,也没想着要继续烦他。     她在想谢闻衍。     想着她和随辜一同坠入悬崖时,谢闻衍大惊失『色』的神情,还有红的能滴血的眼眶。     —     又休养了几日。     随辜准备要回山上了,这几日他已经把这块的地势『摸』清楚了。     随辜还是准备把时翘带回去,不是出于好心,而是准备必要时刻再用来当作人质。     两人在一个风雪夜里,回到了宗门内。     随辜只是个新入门的弟子,即便被掌门收为亲传弟子,资历在师兄面前也不够看,所以他这些天消失不见,也不曾有人过问他的去处。     只是见他回来,身边带着一位陌生女子。     几道好奇的目光在时翘面前打转。     『性』格活泼点的师弟忍不住问:“随师兄,这位姑娘是谁啊?”     随辜『性』格沉闷,平日看着又有点阴森,人缘普普通通,在门派里没什么走得近的朋友。     无论是练剑还是干别的什么,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没见过他身边有什么亲近的人。     随辜的唇抿成直线,耳朵发热,他面『色』镇定,回复道:“我的未婚妻。”     师兄师弟:ovo!!!     时翘:......     “随师弟,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位姑娘啊?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起过啊?”     “这位妹妹好漂亮,看着就很有福气。”     “是的,圆圆的好可爱。”     时翘和以前相比,确实圆润了许多。     随辜镇定自若回道:“我们自小就认识。”     玄门中人,也没有那么八卦。     知道个大概,便不打算刨根究底。     他们也曾听说这位师弟在入宗门之前,行乞为生,日子并不好过。     他们就没必要揭人伤疤。     时翘便以随辜未婚妻的身份在修仙界第一大宗住下。     因为随辜在修仙这条路上展『露』出过人的天资,宗主对他一向严苛,学的剑法,每日要练够八个时辰。     日子渐渐过去,随辜再也没下过山,他的剑法又精进不少。     招式杀气腾腾,一剑就能夺人『性』命。     宗主对这名小徒弟很是满意。     短短几个月。     随辜便突破了筑基期,过不了多久他就能结丹了。     时翘每日能见到他的时辰也不多,她心安理得霸占了他的主卧,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谁让他把她打伤了呢!     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哪怕她窝着不出门,偶尔上门拜访的师兄弟也会撞见这位不常『露』面的姑娘,见着她的肚子,嘴巴张的老大,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一个比一个吃惊。     渐渐地,整个宗门都知道,随师弟的未婚妻怀孕了!     没想到,随师弟看着一本正经板板正正不苟言笑的人,不动声『色』就搞大了未婚妻的肚子。     孩子都快要生了。     真猛啊。     随辜欲言又止,解释的话吞回了肚子。     算了,被误会就被误会吧。     这天他好不容易得了一天的假期,却也还是闲不下来,提剑下山去斩妖除魔了。     回来已近黄昏,洁白的道袍上染着脏污的血迹,他裹着猎猎寒风回到偏峰,左手握着剑,右手提着顺路买的糕点。     他看山下普通农『妇』挺喜欢吃这家的糕点,就顺便给时翘也带了点。     时翘果然也很喜欢,不嫌甜腻,一连吃了五六个,满足的想在床上打滚。     随辜盯着她的手看,“你的指骨还疼吗?”     他不提这个事,时翘心情还算不错。     提起来,她都恨的牙痒。     “疼啊。”     随辜说:“柜子里有『药』,你按时用。”     时翘兴致不高:“哦。”     随辜今日下山还探听到了一点消息,“谢闻衍还在找你。”     时翘听见这个名字,握紧手指,抿唇不语。     随辜又说:“他似乎不相信你就这么摔死了,一直都在崖底找你的踪迹。”     时翘装不在意:“也许再过几个月他就会忘了我吧。”     谢闻衍应该清楚她没有了金丹,从万丈悬崖掉下去,根本没有活命的可能。     随辜似乎不想再说这个话题,目光停留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他问:“你什么时候生?”     时翘没好气地说:“可能还要四五个月吧。”     她随即补充:“生完孩子,我立马就带着孩子走,我们就此两清。”     随辜板着脸:“我本来就不欠你什么。”     时翘和这个后期大反派没有道理可讲,也不能指望他懂有债必还这个道理。     —     淮风几乎是和慕容泽一同收到时翘死了的消息。     慕容泽没什么事,白天就去那天晚上看着她被人挟持掉下去的悬崖边上,面无表情吹着风。     心里有点可惜。     可又说不出哪里可惜。     好像还有些后悔。     那天晚上应该阻止那个杀气肆虐的少年将她掠走。     慕容泽『揉』『揉』泛着酸疼的太阳『穴』,心中宽慰自己,死了就死了吧。     他不是早就盼着时翘死于非命了吗?     重伤还未痊愈的淮风当即吐了口血,额头青筋暴起,一只手紧紧握着椅背,不敢确认,嗓音沙哑:“你说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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