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表叔画新妆_第133章 抢来的外室番三都说狼性难驯,我偏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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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炼将传授季鸣凤武艺的差事交给了陈留。     陈留从小被曹家当暗卫培养, 十四岁功成出山,现在已经二十了。大多数当暗卫的男子都必须五官平凡, 出挑了容易被人注意, 陈留长得也不例外,方方正正一张脸,眼睛不大不小,现在穿着黑衣显得鹤立鸡群, 如果换成普通百姓的粗布衣裳再收敛眼中的寒意,立即会变得平平无奇。     所以曹炼并不担心季鸣凤与陈留朝夕相处之后会发生点什么。     一个下午的饱餐之后, 曹炼骑马回京了。     陈留第二天早上才见到季鸣凤。     亲眼见过季鸣凤断了一个男人的命脉,便是世子爷希望他与季鸣凤发生点什么,陈留也不敢。他是暗卫,擅长办差不懂怜香惜玉,世子爷让他传授武艺,陈留眼中没有什么姑娘不姑娘的,当初师父是如何教他的, 陈留便如何教季鸣凤。     六岁的陈留天不亮就起床, 蹲马步搬石头甩绳子爬树跑步游水读书写字, 一直到二更天都安排的满满的。     季鸣凤认得字,不用读书练字,勉勉强强天黑可以睡了。     这一天下来, 季鸣凤浑身酸痛,躺床上就睡着了。     翌日黎明,陈留让梧桐叫她起来。     陈留站在前院等待, 天还暗着,陈留心想,什么志气不志气的,他当年是没办法只能咬牙撑着搏条生路,季姑娘不练武还可以跟着世子爷吃香喝辣养尊处优,又是个姑娘,昨日折腾一天,肯定已经磨灭了她的志气。     陈留压根不认为今天季鸣凤能从床上爬起来。     但他低估了季鸣凤的毅力。     接下来,除了前三天季鸣凤因为不习惯需要梧桐叫她起床,后来习惯了,季鸣凤根本不需要梧桐了,每天早上到时间她就起床,随便洗把脸再像男子那样将长发绑在头顶,便面无表情地去前院找陈留。     为了方便训练,季鸣凤平时都穿男装。     一晃半个月过去,曹炼终于又找到合适的机会过来了。     曹世子是一早从侯府出发的,骑着骏马不紧不慢地来到别院外,红日刚爬上树梢。骏马靠近别院,他远远地看见一道身影从别院后面的山上下来了,那人背上还背着一个人。这片别院周围都是曹炼的地盘,有可疑人物出现,曹炼暂且停下马,皱眉盯着那两人。     最初看是一个男人背着另一个男人。     走近点再看,曹炼认出背人的是陈留了。     陈留也瞧见他了,心头一凉,他立即将摔伤腿的季鸣凤放到了地上,扶都不敢扶,就让季鸣凤席地而坐。     季鸣凤扫眼驱马跑过来的曹炼,抿抿唇,没有责怪陈留什么。     “怎么回事?”曹炼勒住缰绳,坐在马背上质问道,目光冷厉。     陈留单膝跪下去,如实回禀道:“属下最近开始带季姑娘去跑山,刚刚季姑娘脚底踩滑不慎摔了一跤,属下救助不及,请世子责罚。”     季鸣凤瘸着一条腿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面无表情道:“是我自己不听劝,急于求成,与他无关。”     两人一唱一和,若非陈留的容貌确实没有威胁,曹炼都要忍不住怀疑什么了。     “你先回去备『药』。”     “是。”     陈留走了,曹炼这才下马。     季鸣凤偏过头。     此时的她满头大汗,灰『色』的细布男装上沾了泥土草叶,半个月没见了,曹炼发现季鸣凤晒黑了一些,上次见面她脸『色』苍白没有精神,现在人虽然黑了,但脸蛋红扑扑的,眉眼中的英气更盛,若她站在一队士兵中,一眼扫过可能真看不出她是个女子,更像一个个头偏矮、身体单薄的俊美小兵。     仅凭这一面,曹炼看得出来,她这半个月真的没有半分懈怠。     她右脚虚点着地,曹炼蹲下去,撸起她的裤腿。     腿还是很白的,膝盖附近擦破了皮。     曹炼捏了捏她的骨头,还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     站起来,曹炼冷笑道:“身子是你自己的,你若摔残了,别指望我会养你。”     季鸣凤也没指望一直让他养。     两人就像仇家,见了面谁也没有个好脸『色』。     曹炼不跟她计较,在他对季鸣凤丧失兴趣之前,他比这女人更在乎她的身子。     抱起季鸣凤,曹炼将她放到了马背上。     季鸣凤没有坐过马,她紧张地一动不动保持平衡,直到曹炼跨上来,一手将她搂到了胸前。在那一瞬间,季鸣凤紧提的心微微放了下去,知道曹炼不会让她摔下马,可随着曹炼故意将他的一只手往上挪了挪,季鸣凤眼中立即爆发出一股凶光。     “练武没关系,饭多吃点,饿小了我可不喜欢。”曹炼丈量够了,放低手,一边催马前行一边戏谑地在她耳边道。     季鸣凤暗骂一声“『色』胚子”,不再理他。     到了别院,曹炼抱下季鸣凤,旁若无人地将她抱回了内室床上。     梧桐已经备好了热水,陈留也将伤『药』送过来了。     曹炼打发梧桐下去,他撩起季鸣凤的裤腿,打湿帕子粗鲁地帮她擦拭。     季鸣凤紧紧咬着牙。     曹炼看着她落汗的脸,淡淡道:“离了我,你若受伤,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更别提及时上『药』了。”     季鸣凤:“不劳世子伺候。”说完,她要去抢曹炼手中的帕子,自己擦,曹炼的力道,分明是故意折磨她。     曹炼却抬起手,季鸣凤抓了两下抓不到,瞪他一眼,扭过了头。     曹炼笑笑,再帮她清理伤口时,力道放轻不少。     洗干净了,曹炼继续帮她抹上了『药』。     “你伤的不重,但也要休养三天。”曹炼放下『药』瓶,随口道。     季鸣凤没吭声。     曹炼坐在她身边,看着她修长的小腿,腿腹部居然练出了一层肌肉,纤细紧.绷,曹炼忍不住捏了捏。     季鸣凤以为他又动了『色』心,一把放下裤腿,瞪着他道:“我受伤了,世子改日再来罢!”     曹炼挑眉:“你受伤我便走,那以后你每次都故意弄伤自己,我岂不是碰不得你了?”     季鸣凤无言以对。     曹炼轻佻地道:“膝盖受伤而已,还不至于伺候不了人。”     季鸣凤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曹炼喊梧桐进来,打水帮她擦身,从头到脚彻底擦拭干净。     梧桐伺候季鸣凤时,曹炼去了外面,找陈留问话。     得知这半个月季鸣凤真的很拼,曹炼点点头,问陈留:“你觉得季姑娘如何?”     陈留想了想,低头道:“属下以为,季姑娘毅力惊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世子爷与她在一起,当小心提防。世子有所不知,那日季姑娘被商队东家……”     为世子爷的安危着想,陈留道出了一切。     曹炼早就知道季鸣凤是个狠女人,听了属下的话,他只觉得季鸣凤那一剑刺得很爽,连她的女人都敢动,那商家是活的不耐烦了。     “以后教她练武,当循序渐进。”把玩片刻茶碗,曹炼警告属下道。     陈留:……     都知道季姑娘的为人了,世子爷居然还关心她的伤势,只能说世子爷对女人的口味果然不是他们这等俗人能理解的。     “属下遵命。”     “退下吧。”     .     下午曹炼还有应酬,他在别院逗留的时间不长。     梧桐端着水出来后,曹炼再次进了内室。     因为世子爷吩咐要把姑娘从头到脚洗干净,梧桐还替季鸣凤洗了头,此时季鸣凤闭着眼睛坐靠在床头,曹炼进来后,她睫『毛』都没动两下。     曹炼坐到床边,脱去靴子。     男人来她床上只是为了一件事,季鸣凤终于睁开眼睛,冷声道:“关窗。”     曹炼朝屏风扬扬下巴,晲着季鸣凤道:“只要你不叫,没人知道咱们在做什么。”     季鸣凤呼吸变重。     曹炼笑着放下纱帐。     季鸣凤伤的是右腿,曹炼让她朝里侧躺,他从后面抱住她。     季鸣凤的长发一片『潮』湿,凉凉的,曹炼握着那把乌发拨到一旁,『露』出她被晒成浅蜜『色』的脖子,衣领略微往下扯扯,她的脖子中间仿佛被人画了一条线,上下颜□□别分明。     曹炼亲她一口,自言自语似的道:“晒黑了不好看,以后不许在太阳底下练武。”     季鸣凤当他放屁。     曹炼又道:“回头我让人送些胭脂水粉过来,你也用用,我还没见过你精心打扮,打扮好了,兴许也算个美人。”     季鸣凤想,这屁真臭。     曹炼探起上半身,低头去看季鸣凤的脸,端详片刻道:“你多大了,当了那么多年寡『妇』,有三十吗?”     季鸣凤才十八!     曹炼问得那么认真,季鸣凤脸上不受控制地浮现怒气,抬眸瞪去,却对上曹炼戏谑的脸。     季鸣凤咬咬牙,忍了。     与曹炼一逞口舌有什么用?上次她恶心他恶心的痛快,结果被他收拾了半天。     她闭上眼睛。     曹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去解她的盘扣。     季鸣凤毕竟受了伤,曹炼还算懂得怜香惜玉,而且不经意回想,曹炼发现自己今日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如此有耐心,更让他奇怪的是,他并不急着去做那件事,反而更享受观察季鸣凤脸上的微妙变化。     “你到底有完没完?”季鸣凤不耐烦了,用肩头顶了他一下。     曹炼下巴及时避开,看着季鸣凤绯红的脸,曹炼故意问:“脸怎么红了?”     季鸣凤不理他。     曹炼猜测:“害羞了?”     季鸣凤嗤笑:“我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是害羞。”     她是真的不知道,别的女子情窦初开时,她给亲爹后娘当丫鬟,别的新娘子洞.房花烛夜与新郎官坦诚相见,她的新郎早死了,她被绑着送到了袁家的床上。至于与曹炼的第一晚,条件交换而已,她一心只想离开。     说完那句话,季鸣凤就陷入了回忆。     她脸上有种苦涩的自嘲。     曹炼看懂了,她不是不会害羞,而是没有机会,亦或是,没有遇到能叫她心慌意『乱』脸红心跳的男人。     那在她心里,他究竟算什么?     片刻的走神后,曹炼将她的腿往前推推,让她屈膝侧卧。     两人都沉默。     以前季鸣凤也是沉默的,但曹炼不在乎,可是现在,看着季鸣凤无动于衷的脸,曹炼忽然很扫兴。     也就两盏茶的功夫,曹炼鸣金收兵。     季鸣凤睫『毛』动了动,意外他的速度。     曹炼拉上被子替她盖好,他仰面躺着,半晌,他讽刺道:“你这样无趣的女人,嫁给谁都会遭人嫌弃。”     季鸣凤并没有被冒犯的不快,她只是奇怪,背对他问:“那世子为何还来找我?”     曹炼笑了,拍拍她道:“我就当打猎打了条小母狼,都说狼『性』难驯,我偏不信。”     季鸣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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