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病娇后我咸鱼了_第165章 番外四栀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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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涂林下扫他一眼, 方才懒洋洋收回目光:“原来是谢少,有失远迎。”     一口一个姐姐叫亲热,她跟他熟吗?谁知道肚子里包藏什么祸水?     “怎么这次来没先拜见母亲与父亲?”     谢玉麟丝毫没意识到赵涂林对他疏离, 只是听她语气, 觉得紧张。     他抓着帘子手微微收紧,紧张到手背绷起微凸青筋,不敢看赵涂林, 眼神躲躲闪闪, “我……我才进城 , 正要给姑姑和姑父请安。”     “那正好,随我一起吧。”赵涂林嘴角一勾, 眼神撇开,像带了把小勾子,勾得谢玉麟脏砰地一跳。     又惊艳又让他害怕。     马车开始缓缓移动, 谢玉麟左手捂着胸口, 右手抓了抓头发。     这可怎么办?被逮住了。     怪不得娘总说他不长脑子,赵姐姐看这子,不像是会被他美『色』吸引。     他待两天赶紧跑吧。     卫澧躺在院子里躺椅,手里揪着馒头往池子里扔,喂鱼。     真好。     他以前觉得孩子生早了, 但现在发现早有早好处, 例如他十四开始过别人六七十岁时候悠闲生活,这生活他都过了五年。     再看看别人, 听说姜溯今年都快七十了,还得天天处政务,啧啧啧。     赵羲姮抱着一捧画卷,足有半人高, 往他怀里一扔。     卫澧险些被埋起来,他奋力从画卷里探出头:“赵羲姮,干什么?”     “这是全城适龄未婚男子画像。”赵羲姮喘了口气,拍拍手,顺势坐在他身边。     “哦哦。”卫澧顺手把还剩一半馒头塞进自己嘴里,后拿起其中一个,苛刻评:“这个眼歪口斜,不行。”     赵羲姮冷眼看他,“中肯儿。”     栀栀不是她捡,这些画像里郎君皆是相貌周正。     卫澧对任何年轻男子都不抱有善意,尤其是那跟赵涂林挂钩。     他沉『吟』半刻,觉得自己中肯不了,干脆把画卷往地都一推,拉着她一并躺在摇椅晒太阳:“别管了,让赵石榴回来自己看吧,她看中几个娶几个,家里又不差钱,养得起。”     虽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但赵羲姮跟卫澧相处时间久了,大概思维被同化了,竟觉得他说得还有些道。     “我是担好看都被人挑走了,这才有儿着急。 ”毕竟栀栀同龄人,大多数都已经成婚了,她怕好被人先挑走了。     卫澧搂着他,下巴放在她颈窝处蹭了蹭,懒洋洋道:“怕什么?看中了算成亲了能抢过来。”     赵羲姮想『摸』『摸』他狗头手顿住了,改成揪他耳朵,“们家这抢亲传统是打算代代相传下?”     按照栀栀『性』格,真是有可能。     “,夫人,少回来了!”侍人欢喜来报。     赵羲姮骤地坐起来,下意识把卫澧推开:“真!”     赵涂林过来,身后跟着一个嫩生生小郎君。     赵羲姮一跳,闺女不会真抢了谁家民男吧?     “阿娘!”赵涂林这时候才显出几分少女子,带了真实意笑,眼睛都弯起来了。     “哼~”卫澧冷哼一声。     “阿娘我在外缴获了不少珍奇宝贝,一会儿拿给玩。”赵涂林前,赵羲姮拉着她手左右看看,没瘦没黑,才算放。     “哼~”卫澧又哼了一声。     赵羲姮险些当着外人笑出来,卫澧那么大年纪了,还争风吃醋。     谢玉麟咬了咬手指,什么珍奇宝贝?他能看看吗?     赵涂林才不管她那个混蛋爹呢,把身后谢玉麟拽出来。     “姑姑姑父好,我是玉麟,我爹是谢青郁,我娘是齐嫣,初来平州,冒昧了。”谢玉麟神志从什么奇珍异宝强行撤回来,赶紧低头弯腰行礼。     赵涂林闲闲往廊柱一歪,坏眼儿道:“谢家少这次来平州走亲戚,没带些礼物珍宝?”     谢玉麟偷跑出来,哪还能带礼物珍宝?     他抓了抓自己头发,略微腼腆地低头:“玉麟不才,玉麟是雍州最宝贵宝物。”     他这话说得好像没什么『毛』病。     卫澧呲了呲牙,这小兔崽子跟他爹一惹人讨厌。     赵羲姮还是很喜欢谢玉麟,要因他长得好看。他父亲好看,他比他父亲更胜一筹。     与他一比较,那些画男子都成了庸脂俗粉。     当年她怀栀栀时候还想呢,若是谢青郁能生个男孩,结个亲家好了。     她招呼谢玉麟过来,谢玉麟腼腆挪过。     “今年十七了?”     “嗯。”     “师承哪家?父母身体还好?”     谢玉麟一一乖巧作答,和一边揪草玩赵涂林比,他好像更像个大家闺秀。     “在这儿住些日子吧,晚想吃什么,让厨房给做。”赵羲姮现在有些打消撮合两个孩子念头,栀栀太野了,这孩子又乖又傻,回头被欺负狠了怪让人疼。     谢玉麟眼睛亮起来,他舟车劳顿多日,都没好好吃几口饭,连忙举手:“想吃珍珠丸子、糖醋鱼。”     赵涂林忍不住嗤笑一声,是个人都知道什么叫客套,什么叫客随便,谢玉麟倒是挺实在,菜了。     谢玉麟皱皱眉头,他好像又被嘲笑了,他什么会被笑话?他明明没做错什么,姑姑问他想吃什么,他照实说了。     他小厮春生忍不住扶额,郎君这脑子,还美人计?一都不转弯儿啊,第一次见不知道客套客套。     谢玉麟是个实在孩子,他一人吃了半条鱼、半盆汤、半钵饭后,方才羞涩地用帕子擦擦嘴,说自己吃饱了。     春生掩着,觉得他们雍州人都被郎君丢大发了。     “让姐姐带安置,明天出逛逛,平州风土人情和雍州不一,看了应该觉得新鲜。”     谢玉麟拼命头,他已经放弃要□□赵涂林计划了。     他这个人最大优是识时务,赵涂林很明显难勾引,他不勾引了,在平州玩些日子,回家。     是他娘应该会揍他,不过没关系,爹会拦着!     赵涂林没功夫陪这个小兔子似郎君说话,随便指了个院子给他。     “姐姐,能带我吗?我怕找不到。”赵涂林才转身要走,被谢玉麟抓住了袖摆。     春生不认路,他更不认路。     至于什么他出门要带春生,因春生不会告状。     赵涂林总觉得他语气像幽夜里静静绽放在池塘中莲花。     ……     府侍女这么多,不至于连个引路都没有,偏偏谢玉麟跟牛皮糖似硬是要赵涂林带路。     赵涂林走在前,谢玉麟跟在她身后。     她骤一转身,谢玉麟定住了。     “再走两步给我看看。”赵涂林抱着胳膊微微扬起下巴给他。     谢玉麟身体僵硬,但还是乖乖照着她吩咐走了两步。     “怎么走路同手同脚?”赵涂林皱眉头,长得怪好看。     谢玉麟被她这么一说,越发紧张了,他平常才不这走路。     他手忙脚『乱』想要调整过来,却左脚绊右脚,一下子扑倒在地。     春生脸都皱成抹布了,前要扶谢玉麟起来。     还是早回雍州吧,这脸实在丢不起了。     谢玉麟趴在地,死活不起,他捂着脸装死。     太丢人了,他今年十七,不是七岁,走路都走不好,又会被嘲笑吧。     只要他看不见听不见,等于这件情没有发生。     赵涂林歪歪头,无声挑起嘴角。     他真不知道这美貌,配这柔弱可欺又愚蠢『性』格,真很让人想□□吗?     要是会哭更好了。     她揪着他脖领子,把人从地薅起来。     谢玉麟脸已经跟煮熟大虾一红了,眼眶微微湿濡,又把脸捂住,“姐姐我平时不这。”     他是不知道什么一看到她会紧张。     赵涂林把他手扒开:“我刚才什么没看见,早睡,明天不是要出玩儿吗?”     人家递了个台阶,谢玉麟才红着脸,慢慢头。     他看着赵涂林越走越远身影,忽追,小翼翼揪着她袖子问:“姐姐,我明天出门,能和我一起吗?”     “不能。”赵涂林斩钉截铁。     她有是要做,小明小强小红还眼巴巴等她回来一起吃饭呢,她那么受欢迎,哪有空分给这小兔子精。     “哦。”不陪不陪吧,他自己挺好。     谢玉麟如是想着,挥挥手跟她告别。     平州女学兴盛,男女更平等,如今不少官员都是女子。     这使得风气更加开放些,街女子可如男子一般出入酒肆赌坊,作风更大胆。     谢玉麟一街,便受到了女子青睐,她们给他送手帕、纸条。     其中两两还杂着男子示好。     谢玉麟哪经历过这阵仗,以前在雍州他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吓得一个都不敢收,连忙找了间茶馆坐定,平复思绪。     春生给他打扇,他连忙灌了几杯茶水。     只听见一扇屏风之隔,有人窃窃私语声传来。     “听说夫人最近在少择婿。”     “适龄男子画像都被呈了,若是被选中,那是飞黄腾达,鸡犬升天。”     “廖兄姿容非凡,说不定能入少眼。”     被称作廖兄人一笑:“我还是更喜欢娇柔一些女子,不过迎娶少好处多多,勉其难……”     屏风一下子被推倒了,一众人谈话戛而止,他们看过,只见一个美貌郎君『色』不愉地站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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